024 是金子总会发光 作者:爱偷懒的鱼 书名: “你们觉得现在的局势怎么样?现在上面对于联产承包制的利与弊双方的口水仗已经打的不可开交,现在我們就家裡几個人,大家都谈谈各自看法吧!” 吃過晚饭,刘云昌召集几個子女和刘家笙来到书房谈事,当大家看到刘翰睿的时候,都大吃一惊。 “二哥不是一向不问世事的嗎?今天怎么也来了?”三子刘翰明开口,刘嘉阳尽管好奇,不過有了婚宴上的经验,吃過亏的她是不会再开口了。 刘云昌看了下众人,三子刘翰明尽管不是三個儿子中最出色的,不過刘家二代无人呀,他最看好的刘翰睿残了以后,他就只能培养這個一向看不上眼的刘翰明了,和几個大哥比起来他是精明有余,智慧不足。而为官之道重在智慧,所以他也不指望刘翰明能走多远,只希望能做到承上启下吧!而大女儿虽然聪明,也努力,可心胸過于狭隘。一個心胸過于狭隘的人,在做事手法上,很容易感情用事,走偏激。這样在官场上太容易被别人利用。他也劝過她退出官场,何奈女儿反而认为他是性别歧视,所以他也就由着她。刘家三代,由于刘家笙的回归而重新被京城的各方势力所关注。在刘家笙還是弃子的时候,刘家三代可都還是小孩子。今天老二参加這個会议是他自己提出来的,他提出来的时候真的让他又惊又喜,惊的是這是老二从未有過的表现,喜的是等這天他已经太久。 “我参加今天的会议你们也不用太過吃惊,太久沒有出来了,就想了解一下外面世界。你们该說什么還是什么,别当我存在就是了。”刘翰睿坐在轮椅上,淡淡的道。然后把轮椅推往书柜方向。這個房间已经有将近十多年沒有走进来了,刘家子女除了他也很少被单独获许在這裡。這十年书柜裡又添了不少新書,不過老书消失的也不少,他知道那是那场大革命的浩劫,那几年几乎每天家裡都会来很多群起激动的红卫兵,他们把家裡很多书和东西烧光的烧光,砸光的砸光三生流离一世长安。 那场浩劫对知识学者来說是一场浩劫,很多年他的消沉也和那场浩劫有关。毕竟他先是一個文化人,然后才是朝鲜战场上的英雄。如果說秦始皇的十万坑儒是因为国家的统一。而华夏国的這场浩劫又为了什么?把一大批文化人学者,把华夏几千年的文明,打上封建和资本主义的标签一概否定。即使這场浩劫已经结束,国家却千疮百孔。 “家笙,你在最基层,你先說說联产承包和同工同酬孰优孰略?”刘云昌在這個时候点名问道,不无考验的意思。 “那场浩劫,已经结束很多年,国家总要发展起来,大家要吃饱饭总要有個可行的方案,我先不說由安徽省凤阳县凤梨公社小岗村发起的家庭联产承包对還是错。我想问问大家他们为什么要冒着生命危险发起這场变革?”停了一停,他又道:“爷爷,当年你们和国民党打仗又为了什么?”他又问。“因为想吃饱饭。”他自问自答。“我看過去年他们的数据,去年他们粮食总产量66吨,而這是他们全队1966年到1970年5年粮食产量的总和。为什么要否认這個成绩?至少我就是亲自上陈整個农场也出不来這個成绩,除非這些土地是他们自己的。”說道這裡刘家笙反而笑了。 “虽然家庭联产承包获得了大丰收,可是批评声也不绝于耳,否则上面也不会讨论的這么的激烈。家庭联产承包始终是和我們国家的制度相违背。”刘嘉阳反驳道。 “我們的国家制度是什么?”刘家笙毫无惧意的对上。“宪法规定:华夏国的一切权力属于人民。這是我国国家制度的核心內容和基本原则。中国有超過九亿的农民,如果這九亿农民认为家庭联产承包制和我国的国家制度相违背我无话可說。”把手一摊,他迅速的靠向椅背,找了個舒适的位置。 听到這裡,刘翰睿不断的微笑点头,现在他总算知道刘夕像谁了,有這么個父亲,也难怪连女儿的辩才也了得。正想着,眼角的余光扫到虚掩门缝裡的一双偷窥的眼睛,双目对上,他带着笑意推着轮椅過去,将人拉了进来。刘云昌看到了這一幕,皱了下眉,终沒有說什么。而书房中的气温也因为争锋相对而升温。 “你,你這是诡辩——”刘嘉阳不服气的道。手指更不客气的戳向他:“你這是危险言论,中国是农业大国不错,可九亿的农民不能代表所有的人民。” “好了嘉阳,你也不用太激动,我們不過是坐在家裡讨论一下。你指的危险言论太過于危言耸听了,现在连最高领导人都沒有对家庭联产承包制度发表言论,你怎么可以就這么下定论。三子呢?你有什么看法?”刘云昌话锋一转,转向了一直默不作声的刘翰明。 “姐,關於這点,我不支持你,现在的最高领导人曾经提出要恢复农业生产,在生产关系上不能完全采取一种固定不变的形式,哪种形式能够比较容易比较快地恢复和发展农业生产,就采用哪种形式的言论。依照他的行事风格,這场改革不可避免。除非有和他同等级的人反对。” 而现在论资历,有谁比的上他,和他同等级的,要么病死,要么在特殊时期中被害死,可以說改革势在必行。 听到刘翰明的這番言论让刘云昌欣慰无比,這小子虽然智慧不足,可好在会钻营,琢磨。可以从最高领导人曾经的言论来结论未来华夏国的走势也不失为一种方法。 “家笙,以前是想对你磨砺才让你去东海市,现在我觉得你也历练的差不多了,我們老刘家的根基终在北方,而不是南方,你要不要考虑调過来?”要說刘翰明這番言论让他欣慰的话,那先前对刘家笙的考验如果有分数可以评判,他绝对会打满分。不管是分析华夏国现今的状况還是调查小岗村的粮食数据,都让他非常的满意,老天总算对他刘家不薄,虽然在朝鲜战场上牺牲了一個大儿子,又残了一個他最看好的儿子,现在总算在第三代身上看到了一点曙光,也是时候让刘家的第三代出世了。可他還沒有等来刘家笙的回答,一個稚嫩的声音却插了进来。 “我反对!” 只不過想看看父亲有沒有在家庭会议上被欺负,结果被刘翰睿請了进来,让她听到這么爆炸的一個消息平步青云。开什么国际玩笑,若是父亲被這么调到北方還有什么搞头?未来发展的重点可全是在南方,单看未来华夏被提拔上去的官员?几乎南方占了一大半。而且,她的记忆,生活习性,熟悉的人全部都是在东海市。而就此去北方的话,她根本就是两眼一抹黑。错過了未来发展最为关键的前十年等她长起来還有什么搞头?所以不管怎么样都要阻止父亲前往北方,不但是這样,她還要让老头子打消念头,否则就算父亲不愿去,老头子总有一天還会把他调走的。 “大人讲话,小孩子插什么嘴?”本来就和刘家笙在這裡争锋相对吃了亏,又看到刘夕在這個时候冒出来,刘嘉阳恼火的道。 原本刘云昌也是要训斥刘夕的,不過看到女儿已经开口,也就沒有再训斥下去,倒是对老二的行为更是不理解了,他知道人是老二叫进来的,可从来沒有见老二這么对人和颜悦色過。 “小夕,你怎么可以這么沒规沒据的?”刘家笙虽然疼女儿,可這裡终究不比家裡随意。可又看到女儿眼中的委屈,也就开不了重口责备了。 “为什么不能反对?”忽然,一直不言语的刘翰睿眉毛一挑,在這個时候开口。 這时就连刘云昌也疑惑了,难道是刘翰睿让刘夕提出反对的? “小夕,和二爷爷說說你反对的理由?”环顾众人,他笑嘻嘻的问刘夕。 看到二子的笑颜,這回在场的都明白這個小孩恐怕对刘翰睿的不同意义了。多少年了?沒有看到刘翰睿在人前露出笑容。而奇迹的发起人居然是這個小女孩?刘云昌這個纠结呀! “我觉得爸爸在哪裡工作不重要,因为是金子总会发光的。”稚嫩的声音响彻全场。刘翰睿尽管对刘夕已经刮目,可听到她现在的這句,心中激起层层涟漪,天才呀,他刘家恐怕要出一個天才了! 而刘云昌更是疑惑了,這话是刘翰睿的意思還是面前這個小女孩自己的想法?如果是面前這個小女孩的想法這也太過骇人了。可如果是刘翰睿的想法,他何以自己不提出来要借一個小女孩的口呢? “小夕,你为什么会认为金子会发光?這话谁教你的?”刘云昌走到她面前,试探的问。 我故做疑惑的想了一下,回答:“金子不是到哪裡都会发光嗎?這個還用人教嗎?” 一句话,让刘云昌心一颤。是呀,是金子到哪裡都会发光,這么简单的道理,如今反而让一個小孩来告诉他。最高领导人在那個荒无人烟的地方画圈的时候他就在一旁,那裡如果真在未来几十年发展起来,无疑未来的重点全部会集中在南方,而刘家笙现在在南方落脚就是一個很好的发展机会,虽然那裡沒有他们老刘家的势力,可伴随着刘家笙的升迁,绝对能培养出一批刘系。這回他看向刘夕的目光带着灼热。 “好,好,好。”连续三個好以后,他抱起面前的女孩哈哈大笑。“不得了呀,大家看好了,這可是我們刘家的第四代呀。” “父亲——” 刘翰明還沒有反应過来。刘嘉阳的眼中出现了不服气,从小她這么努力的追赶着哥哥们的步伐,却沒有得到過父亲一句夸奖,而這個小女孩凭什么?就這么几句不痛不痒的话嗎?刘家的第四代?一個从小不被刘家所承认的野种当的起這個称谓嗎? 沒有理会刘翰明和刘嘉阳,刘云昌继续:“家笙,你女儿說的对,是金子总会发光,你在东海可要担当的起金子的作用。” “爷爷,小孩子胡說,怎么您也跟着小夕瞎闹。”刘家笙哭笑不得,女儿的一句话居然改变了爷爷的想法?刘云昌是什么人?就算是自己都沒有办法改变他的决定,女儿却做到了。虽然嘴巴這么說,可刘家笙心中升起一股自豪。刘家第四代?来京城這么长日子,自己這個爷爷還是第一次在全家人的面前承认刘夕的身份。 高速,本章節是地址为如果你觉的本章節還不错的话請不要忘记向您QQ群和微博裡的朋友推薦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