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8 郑美轩的算计 作者:爱偷懒的鱼 註冊用户登陆后不受影响,註冊是完全免費的,感谢广大书友:) 海东农场的治安拘留室内,两個男子正交头接耳着。. “海峰,他们把钱娟提出去审问,我怕她是撑不住呀。”男子阴霾着說着,此人正是农机厂主任郑美轩。 “郑哥,沒有你也早就沒有我李海峰了,你要我怎么做?” 听到李海峰的话郑美轩了然的点点头。认识李海峰的时候,联防队正在抓捕他,事件是李海峰潜入了一個山中孤寡老人的住处行窃,被发现之后把老人杀了。有目击者看到李海峰在老人居住的附近出现,所以联防队来逮捕他。郑美轩遇上李海峰后不但沒有惊动联防队,還给他提供了住处,那时的李海峰可完全沒有现在的老辣,杀人后完全乱了分寸。在郑美轩的一再安抚下,他才慢慢恢复平静,然后郑美轩给他窜了口供,他做了李海峰的時間证人,又請了联防队队长程翔吃了几顿饭,事情就這样摆平了。而李海峰和程翔也就此称兄道弟起来。 “如果钱娟心房被攻破,我和你都不会有好果子吃,你也知道我們這几年做的事情,沒有死刑,无期也跑不了。我在想,不管钱娟最后供出多少,我和你兄弟一场,所有事情我扛了,你能出去就走得远远的。知道嗎?”郑美轩看着李海峰的眼睛,一脸真挚,像是真的下定了很多决心要抗下所有的事情。這让李海峰心裡很不舒服,他虽然心狠手辣,贪色贪财,但最重义气,况且郑美轩還救過他的命。 “郑哥,我李海峰岂是贪生怕死之人。” “我知道你不是,好兄弟,但我总要留個人给我报仇。躲過风声,不论十年二十年你一定要帮我报這個仇。”郑美轩郑重的搭住李海峰的肩膀,眼裡闪過一片阴狠。其实走這一步棋,他也在赌,赌這個李海峰是不是一個有脑子的人。接着他就往地上打滚,喊道:“救命,救命呀!我肚子好痛!好痛!” 看到這裡,李海峰哪能不明白,這是郑美轩在给他制造机会。 凌晨两点,治安室大多数人下班,联防队长程翔和副场长张光义在审讯室连夜审问钱娟。而外面只有一個联防队员小沈在留守。听到喊声,小沈连忙到拘留室。 “吼什么吼,半夜三更的。” “小兄弟,郑主任忽然肚子痛,這大半夜的。我們也不是犯了很大的的事情,不就是聚赌嘛,也要不了我們的命,最多罚個几块钱,现在郑主任疼成這样,肯定不行的。”李海峰像是很着急的道。 “這样啊,我进来看看。” 小陈是新加入联防队的,很多规矩也不是很懂,一般人這样子肯定先要询问队长。然后由队长决定是送医還是干嘛的。 他打开门,一进去,李海峰就行动了,他一把将人敲晕,那個小陈甚至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就倒下了。 “郑哥,我們一起出去。”李海峰道。 郑美轩摇摇头,“钱娟如果已经招供,我們就是逃到天涯海角也沒有用,你走吧,一切由我来抗,你只要记得我這個仇就好。”边說,他拿起小陈留在地上的电棍,往自己头部一敲,也晕了過去。晕過去前一刻他還在想,如果這個李海峰聪明就自己独自逃离,如果不聪明,晚上顺手杀了那個钱娟,那就落到他的陷阱。全部抗下?当他是傻瓜嗎?這個世界可沒有這么傻的人。 见到這個情形,李海峰唯有转身。经過,审讯室,他忽然灵机一动,所有事情不就是一個钱娟嗎?如果那個钱娟死了,不就死无对证了?郑哥沒事,他也沒有事。 想到這裡,他潜到配电房,将电源切掉。 “怎么忽然断电了?”审讯的关键时刻,忽然的黑暗,让审讯室裡的两人都一惊。只差一点,他们就可以攻破钱娟的心防。 “可能是跳闸了,我出去看看。”程翔了走出去。 “我和你一起去吧!”张光义也跟上,黑乎乎的,這裡孤男寡女,虽說是在审讯,但万一被咬一口,女方总是吃亏的一方,他到时也是有理說不清的。這种事的几率虽少,可也不是沒有。 次日,整個海东农场震惊了。昨天因赌博被抓的李海峰打伤同在拘留室裡的农机厂主任郑美轩,引来联防队员后将两人打晕,又杀了审讯室裡的钱娟,然后畏罪潜逃。杀人伤人,這已经被认定为恶件,和几年前李海峰杀寡居老人不一样的是当时联防队只是怀疑沒有证据,所以也沒有惊动市局,现在,在铁证下,市局已经插手。而且钱娟在死前也刚刚交代了一点点,由于她对自己的情人郑美轩還存在着一丝幻想,所以她最先供出的是李海峰偷盗贩卖农机厂机械的事情。 钱娟被杀之后,李海峰潜逃,市局将目光盯在了郑美轩身上,郑美轩醒来很配合警方的问询,据他交代,钱娟和李海峰是情人关系,其它他一概不知。然后警方经過蛛丝马迹很快查出农机厂的假账,又发现,老农机厂失火也和李海峰有关,是人为纵火,一下子整個海东沸腾了。好在处理失火案的袁立风书记已经退下,刘家笙沒有受到牵连,本来刘家对头势力還想给刘家笙按一個监察失利的罪名,可失火案的案卷裡還有刘家笙提出的疑惑,不過当时袁立风很强势的将所有事情一力压下。 在市局对李海峰进行通缉的同时,刘家笙也日夜忙碌准备着磁钢厂筹备事宜。不過那些我觉得都和七岁的我沒有太大关系,唯一,觉得一些兴趣的是留美博士的草莓种子培育出来了,但沒過多久又全部莫名其妙的死亡,而巨木葡萄长势良好。现在已经下试验田种植测试产量。 和歷史真的一样,這個草莓果真不是现在就可以有的。忽然,有点灵光从脑海闪现,我想抓住,却又无从抓起,到底是哪裡不对呢?我干脆细细的又把事情想了一遍。草莓种子培育出来了,又全部死了。我知道問題在哪裡了,草莓种子培育出来了,既然培育出来了,死亡就一定有原因。想着我就往实验田裡跑。先不說草莓的价值,我自己对草莓可馋的很,在這個沒有什么新奇水果可以吃的年代,如果有草莓也還是不错的。 跑到实验田,迎面我遇上了两個熟人,在幼儿园钢琴事件裡帮過我的,胡珊珊母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