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0 俞川之行1 作者:爱偷懒的鱼 正文 本章節来自于 “我丈夫的警觉性比我高很多,他說我們一起离开会引起上面的注意,所以他让我先去找他的一個舅舅,他的舅舅在上海。所以我就先去了。那时我也沒有多想,到了上海后,我們原本每天保持一通电话,可是有一天他对我說不能打电话给我了,他被人盯住了,那些人盘问他账本的出处,還叫我将电话扔掉。 我当时想的是爸爸妈妈的情况,后来我办理了一张假身份证。” “后来呢?”我下意识的问。 “后来,我办理好假身份证就去了一趟俞川,我不敢直接联系家裡,然后找上了爸爸的好友。這個好友和我爸爸年轻的时候有着過命的交情,只是很多年沒有联系了。我找上张叔的时候,张叔却和爸爸一個口气,叫我快点跑。他說有人整個俞川都在找我。還說我父母和我丈夫明面上是都失踪了。很有可能已经遇害了。我当时害怕的不行,心裡想着只要父母丈夫還活着,钱和手上的东西给他们也沒有关系。但是我就算想和别人谈判也好找到对象。然后我請了上海一個口碑很好的私家侦探,几個月后,那個私家侦探回来,对我說不要去寻找他们了,他们已经都死了,而害死他们的人是邬家兄弟,邬家兄弟在整個乌山镇势力遮天,为了报仇,我就去了韩国整容,回来弄了一個全新的身份。然后就来到了乌山镇找邬家兄弟的犯罪证据。” “到底你父亲掌握了他们的什么证据?”我问道。 我正问到关键时刻,外面敲门声响起。 俞云怡快速的整理了情绪,拿纸巾将自己的眼泪抹去。 接着她将一把钥匙放到了我的手裡。你们在這裡小心一点這是恒大银行保险柜的钥匙。 刚刚她话說完,门就被人推开了。 “宝贝,听說你有客人?”人未进,声先到。我收起钥匙,转身看到一位四十好几的中年男子。個头挺高的。最起码在一米八十以上,身材魁梧,浓眉。一双眼睛带着桃花,天生的有着笑意。不過面色晦暗,不见得好。大概是因为常年的酒池肉林的关系。 “俞小姐,看样子這位是你的爱人了,不打搅了。”我微笑的起身道别。 “我是不是打搅了你们什么?”男子有深意的看了我一眼问道。 “你知道就好。”俞云怡沒有好气的瞪了男子一眼。說不尽的风情。 “那我赔罪,将你朋友去追来?”男子上前揽住俞云怡的小蛮腰,不過嘴巴虽說着,却沒有任何行动。在他们的调笑之中我已经下楼了。 “你朋友是做什么的?”邬昊厉眼中隐晦的闪過一丝阴厉。状似随意的问道。 “算不上朋友,是我家老头子生前和她爸爸有些交情。”俞云怡有想過邬家兄弟在她身边放了眼线,据她所知,他们是不相信任何身边的人的。当然也包括她。尽管她已经跟了他五年。 “伯父和京城刘家的人认识呀?我還真沒有想到身边有一個路头這么广的女朋友。”說着。邬昊厉坐了下来,顺势将俞云怡抱在了怀中。 “她因为工作顺便来找我爸的,只是我爸早就离开了,他们父女不知道。” “云,既然有這层交情。不如明晚上你請他们去一趟邬家大院、帮他们去接接风?”邬昊厉道。其实他出口的话哪容许别人反对,俞云怡知道自己必须要照做。 “好。”所以俞云怡顺从的答应下来。 我哪裡知道自己刚刚到乌山镇就被人盯上了。邬家兄弟乌山镇的控制根本就不下于我对东海市的掌控。 因为知道乌山镇的危险系数,所以這次我也不是只有明面上的這些人,暗中這回還有不少人跟着我。在被人跟踪以后,下面的人很快将此事报告给了我。晚饭的时候,俞云怡出现,她替邬家兄弟向我提出邀請。 尽管已经有人提醒我邬家兄弟在乌山镇的势力,可還是被邬家兄弟這么迅捷的速度吓了一跳,果然是印证了一句古话,强龙不压地头蛇。 而正在這個当口,去俞川煤矿做财务核算的人发来消息,我們的财务工作人员被俞川县公安局被扣了。 所以我也有很好的理由拒绝邬家兄弟的邀請。当然我也看得出来不是俞云怡本身想邀請我,否则她的表情不会有点勉强的样子,而周围我還可以感觉到若有似无的一道眼光。 “俞姐,不是我不给邬镇长面子,我要去俞川县处理事情。”這是第一次,遇上当地政府的抵触還是来的這般的突然。如果俞川县平淡无奇我還真的不来了。抵抗的越厉害,說明其中的猫腻越大,就不知道俞川县裡面藏了些什么? “你去吧,正事要紧。”俞云怡点点头,也不勉强。她也不希望我和邬家兄弟接触,她也算是跟着邬家兄弟见過世面的,一些京城来的高官,每次来都是雷声大雨点小,邬家兄弟总有办法将京城的来人摆平,所以她在内心還是有些惧怕刘夕会和其他人一样被邬家兄弟所收买,她不怕那把钥匙保险柜裡的东西曝光,她怕的是父母丈夫的仇不得已报。 随后我就带着人坐上来时的吉普离开乌山镇。 正当我們的车要离开乌山的时候,几辆黑色的大奔车就拦住了我們的吉普车。 邬昊厉从大奔车上下来,這是我和他的第二次见面。 “不知道邬书记這是何意?”我也下车问道。 “我很是敬仰刘主任,真诚的想邀請刘主任去寒舍一坐。”邬昊厉低着头,看着我道。 “俞姐应该转告与你了,我在俞川有要事等着我,以后来乌山镇多的是机会,何必急于一时呢?”我抬头面带微笑着道。 “几时又是何时?俞川的事情是小事,我敢肯定,只要刘主任去我那裡做客。我必定能将事情做得妥妥当当。”邬昊厉挑眉目光和我的相对。 妥当是妥当了,只怕整個俞川都会将我看成是他邬家兄弟的座上宾了,让他這個地头蛇压在了我這條龙身上。 我细眯起眼睛。“乌书记的手,真是长呀。居然连俞川的界面都管的到。” “好說,還不及刘主任在西坞镇当书记时的威风,听說刘主任在西坞被检察院請去喝茶的时候,整個西坞镇的百姓都为你和检察院对抗了,如果我能有刘主任的一半得百姓爱戴,也死而无憾了。” “邬书记年纪轻轻,何以說道死字呢?邬书记的盛情。刘夕心领了,刘夕還是习惯自己的事情自己去做,能做的踏实。”话完,我低身。上了车,也不管邬昊厉的车子還拦在那裡,直接就加快速度开了過去。,吓得大奔的司机连忙打方向盘,让开。 “這個刘夕简直是疯子。”邬昊厉回到车内猛砸了车子的前台一下。吼道。 “不是疯子能不给厉哥您面子嗎?”司机位置的小眼男子道。他是邬昊厉的司机保镖,兼对黑道的联络人。 “小四,你让下面的人给我盯好這帮人了,一有风吹草动就报告给我。麻痹,我就不相信這娘们真有外面传言的這般的邪乎。” “厉哥。小心使得万年船,无风不起浪。”小眼男子道。 “小四,你說俞云怡值得信任嗎?真的只是她家老头和刘家笙认识?”邬昊厉点燃一根烟问道。他就是那种疑心病很重的人,多少女人死在他的疑心病下面,在這方面俞云怡算是跟着久了的。 “邬哥,小丽在那边盯着,而且姓刘当初找的就是一個叫俞老的人,我觉得你是不是太敏感了。如果你真的放心不下,就把她做掉算了。”小四不以为意的道。 “唉,就算是养一條狗,這么多年也是有感情了,你知道我這個人最念旧了。暂且留着她吧,做掉她,换一個女人,我更加不放心。”邬昊厉有些无奈的道。 不放心個屁,无非是你看在人家的父亲和刘家笙那层的关系,怕被人追究。小眼男子一下子就把准了邬昊厉的心裡。 跟着邬昊厉這么多年,還是第一次遇上强敌,也不知道那位京城来的刘夕選擇這裡是有意還是无意?不過他的邬哥也不是一個善茬,在京城也有着靠山,否者他不会知道刘夕的背景。 這种事情只有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 来到俞川,此次接待我們的是碧水宾馆。俞川县有大大小小的企业也不止俞川矿业一家国企单位。来到俞川的时候,天已经全黑了,宾馆裡会议室改成的办公室裡挤满了人。 “为什么办公室這么小?把大办公室改出来。”我来到宾馆之后,发现了這裡的环境,直接向宾馆方面下令。 因为原先我也沒有来過這家碧水宾馆,只知道是這家单位做接待,就叫我的人马直接在這裡集合了,谁想宾馆方面居然還会发生欺人的事情。 “刘主任,对不起,我們老总去出差了,我們做不来哦主意。走的时候总经理是這么吩咐的。” 走的时候是這么吩咐的?多好的理由,一出差就万事不管了,我冷哼一声。看向身边的人。 “既然如此,你们宾馆的经理就换人吧。”本来還不一定会换人,现在那是他自找的。“五组的人,马上接手宾馆的事宜。”我向着自己的第五组带头人使了個眼色,這回去俞川矿业的是三组和四组的人,這两组人马现在各有会计被当地公安局的人带走。 明天幼儿园组织和儿子去春游,有可能晚点更新。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