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5 俞川之行6 作者:爱偷懒的鱼 正文 本章節来自于 经過一個月沒日沒夜的走访和排查,最终“企管改办”查出来的俞川矿业公司账目和实际出入极大,被认定为假账。其实他们对俞川矿业公司交出的账目是假账,心中早就有数,如果這么简单他们就拿出了真帐俞川矿业就不会這么难查了。 真账目俞川矿业公司不交出来,企管改办也不能拿他们如何,企管改办只有查账权利和管理权,并沒有执法权,执法抓人那是公安机关和地检部门的事情。他们最多是递证的权利。 這個时候,走访的功效就凸显出来了,尽管他们很多人走访都遇上了不小的阻力和困难,這种阻力大多是来自俞川矿业公司高层对一些内部基层员工的警告,很多人因为怕被报复而不敢将所知的东西說出来,這個时候引导和劝慰就成了最大的工作。這几天几乎所有的人都出去做取证工作,而我也自然是不能闲着。 安排好俞川县的工作,我再次带着人前往了乌山镇。這次和我同行的除了原先的几個人,還多加了两位俞川矿业总公司的老员工,他们以前是在乌山镇的俞川矿业分公司山矿上做管理工作,后来退休了就回俞川县养老,他们对乌山镇矿山上的事情比较熟悉,這几個人都是碧水宾馆的萧宏生介绍给我的,和他有一些亲戚关系。自从干秋林带着他向我求情,重新上岗之后,萧宏生的态度已经转变很多,工作之中也积极不少。也学的用心。连鲜少夸人,严肃拘谨的亚德裡恩也在背后对他夸赞不已,已经决定過段時間升他为副总经理了。碧水宾馆走上轨道,亚德裡恩肯定要放手的,股份制改革之后,萧宏生能不能成为总经理就要看股东大会选举了。 每個矿井组长处都有每天每月的汇总报表,這些报表不会作假,而我此行目的就是想要拿到那些矿井的汇总报表,乌山镇的邬家兄弟直觉让我很不舒服。這是一种直觉。 “十年前,白会计的事情你们两個知道嗎?”在前往乌山的路上我问他们道。他们两個一個叫做彦中青,另一個叫做萧红旗。 “刘主任,你也觉得老白的事情蹊跷?”两人有些激动的问道。白启贵白启贵是俞川矿业总公司的老会计,分公司交账,他觉得账目和实际情况有出入。然后就前往了乌山分公司调查,后来事情不了了之,后過了不久,老白一家同时失踪,总公司的人說他卷走了一大笔钱,卷款潜逃。 十年前。一段時間整個俞川县都在查白家人。随着時間,這件事情才慢慢平息下来。可接着,俞川矿业的经营每况愈下,而他们两個都已经退休,這些事情不過是吃饱饭后闲聊罢了。 听完两人的陈述,我皱起了眉头,白英华整容成了现在的俞云怡,而从俞云怡描述中說白家的人除了她都已经遇害。可在外界看来确是失踪了,看样子当年俞川矿业公司疯狂的寻找的应该是白英华和她手中的帐本。对了。白英华還给了她一把钥匙,這些日子以来一直忙着俞川省的事情,差点将這把钥匙忘记了。如果要去取钥匙中的东西,還得跑去上海一趟,现在肯定是沒有什么時間的。 “你们觉得俞川矿业這十年为什么亏损的如此的厉害呢?” “我們那一块全部都是员工住宅区,有时候我們一些老员工聚在一起也会聊起公司的事情,据我們所知,這十年间,我們的挖煤数量上還是非常稳定的,只有比十年前多,而改革开放以来,虽說国外的公司进口煤对我們的市场有一部分的影响,可是我們公司的煤基本都是国有发电厂承包的,根本就不愁销路,所以我們也很纳闷,为什么我們公司从全国前几强,变为如今的沒落?可要說沒落,我們的工人還是和以前一样的忙碌,有时候還会加班加点并沒有因此而少工作。” 這個問題是显而易见的,我的目光从他们身上移开,看向了景色飞掠而過的窗外。這么明显的一笔账,一個普通的老员工多能算的出来,何以俞川县政府就算不出来?我冷冷一笑,算不出来還是不愿意算?或者根本就是心知肚明。 要纪委出手谈何容易,否则信访的信件堆积如山,最终都丢进了火炉成为灰烬了呢? 洪州省的背后站着什么人,我也很有兴趣知道。能成为食物链顶端的,能成为洪州省挡风遮雨的存在,那毕竟不是一般的人。 车子的速度随着我的思绪一直在前进,直至进入了乌山镇的界内,车子随着盘山公路曲折而上,山上满目苍夷,每次看一次這种大山就让我的内心升起阵阵的悲凉。 当占世界人口1/5的华夏经济开始腾飞时,這注定会成为世界史上的大事。 资源是大国崛起、经济腾飞的核心和关键。华夏经济高速发展运行将会带来石油、煤炭、铜等重要矿产资源消费量的猛增,拉动了国际资源市场需求和大宗矿产品价格新一轮上扬。而华夏注定要成为“饥饿之龙”。 以铁矿石为代表,华夏在国际资源市场上,“买什么,什么涨”,几无话语权可言,局面十分被动。 這样被动的局面会让国家将目光盯向本国的矿产资源這也是无奈之举。 20世纪80年代以来,华夏经历由计划经济向社会主义市场经济转轨的過程,由于新体制下矿山企业不断分化、改组、重新整合,使原有矿权登记、归属問題复杂化,矿区、矿山、矿权和矿企等不同级别、不同层次和不同类型的問題混杂在一起,這也使得一些人窃取国有矿产成为水到渠成的事情。 经過两個多小时三個小时的车程,终于来到了俞川矿产公司乌山分公司的一号矿井,十几年前,两人中的一人曾在此处工作,管理此处的矿井。 我們一行人的到来的时候,還是引起了不少人注意,這裡鲜少有外来车子過来,除了运煤车和巡视领导的车子,而后者根本十年裡都难得见上一趟。我們到来的时候,正是吃中饭的时候,矿山上就有食堂,這個时候工人都在食堂裡吃饭。 “我們也去食堂吧。现在管理食堂的苗亮十几年前可還是這裡的一個炒菜学徒,现在小家伙长大了。”苗亮十几年前只是一個学厨师的厨工,经常被师傅打骂,又一次又被他的师傅在打骂,萧红旗看不過眼就削了对方一顿,并警告如果在打骂人,以后就让那人走路,那时萧红旗在這個一号矿井那是說一不二的角色,至此,苗亮就对他感恩戴德的,有时候他加班還会偷偷的给他做好吃的。也随着他加班至深夜。就算是他退休以后,過年過节也会往他家走动走动,所以他才会知道這位苗亮的近况。 除了苗亮這裡還有他以前的徒弟,不過十几年沒有走动了罢了,要找人他自然還是找這么多年還记得他的人,那些以前的徒弟,虽說他也知道這些人如今都已经是管理层了,可是人家愿不愿意看到他還是一件事情。 苗亮是一個快三十岁的大小伙,看到我們一行人,特别是眼睛看向萧红旗的时候顿时就亮了起来。 “叔,你可让我好等,总算是等到你了。”年轻人身材又高又壮,有点像是厨师的样子。 来之前萧红旗已经和他打過招呼,所以苗亮从早上就伸长着脖子盼着人来。 “這個时候你在裡面忙吧!是不是耽误你了?”萧红旗微笑着拍拍苗亮的肩膀道。 “不会,叔,我們去裡面說吧!”苗亮也是一個有眼色的,见一行人样子不凡,而且萧红旗也不会无缘无故的跑到老单位来,他心中自然是有些明了。加之食堂门口人多嘴杂不是一個說话的地方。 我們几人随着苗亮进了他的生活区域,他就住在食堂裡隔出来的一间不算小的房间,我們一行人进入房间,房间也顿时变得拥挤了起来。 “亮子,我也不和你打马虎眼,這位是京城来的企管改办的刘主任,她想了解点事情你知道的就說,不知道的也不需要說。” “京,京城来的?几天前上面才来說過,如果有人冒充京城什么企管改办的来人问事情,叫他们工人直接通知保安部门。你们,你们真的是京城来的?”苗亮有些不敢置信的开口问道。如果不是和萧红旗早就认识,知道萧红旗的为人,他一定会将几個人当成是京城来的骗子。 “那你觉得我們是骗子嗎?”我笑着问道。 “叔带来的自然不可能是骗子,况且上面也沒有让我留意呀,我只是個管食堂的。”苗亮憨厚的一笑。 看這位的意思是沒有萧红旗他還真会认为我們這一行人是骗子,這回我真是不庆幸也不行了,看样子還真欠下别人的人情了,如果不是萧宏生介绍這两個人给我,說不定這次的乌山之行不但会在這裡吃上闭门羹,還会被人当做骗子关起来,這個邬家兄弟不可谓不恶毒,就算是我暗中派了人保护,可是那样我的实力也暴露了。在沒有知己知彼之前,暴露自己的底牌那是兵家大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欢迎您来、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