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五章 我們嗎,顺其自然 作者:小龟wang 亲,欢迎光临书河 浪漫言情 深秋的叶总是落的那么文艺,光楞树杈,又凉了多少多愁善感的心。可這些都和夏末李卓新两人无关,他们既不是谈情說爱,更不是悲伤离别。 夏末双手交叠在胸前,用十分不赞同的眼光看着他,然后用严肃的语气說着:“李卓新,我能正式拜托你一件事嗎?” 从两人认识以来夏末一直都是连名带姓的称呼的,那些所谓的昵称在两人之间好像不存在一样。一看夏末的表情李卓新也收起笑脸:“很重大的事情嗎?關於露娜的?你說吧,她也是我女儿,我绝对会尽力做好的。” “那好,我希望你能帮我委婉的拒绝一下他们的探访,不管是你的家人還是发小,能不能不要来的這么突然,露娜這几天非常疲劳,晚上都在說梦话。如果要来看露娜可以,那么提前打個招呼,但是還是别带礼物。”夏末很心疼露娜,這么小的年纪就要交际,应付一波又一波热情的大人,有时甚至是一天陪下来,這让小女孩吃不消,晚上经常做梦。 李卓新也知道夏末和女儿的疲惫,可家人的激动热情他也能理解,能知道的大多数都已经来见過了,老爷子们也交代了禁止频繁探访,对露娜不好。 “好,都是家人朋友比较好說话,我会让他们提前通知,或者集中一個時間相约一起来。至于礼物,這我們控制不了。有来有去,我觉得的挺好的,再說那是人家的一片心意哪能拒绝啊。”李卓新想起每個人看他的眼神,笑笑:“他们這也是为我感到高兴,要知道我以前可是被判死刑的人,這一下子有一個這么可爱的女儿大家都回不過神,稀罕呢。忍耐一下,也就這几天。哈,乖。” 他其实是在夏末面前装可怜,因为‘ED事件的真相’只有他自己知道。等生米煮成熟饭了,夏末也逃不了了。男人追女人若不耍一点贱招,真的只能长期需要抗战。他们都不是小年轻,花招可以少一点。直奔主题才是正途。 夏末拍开他顺道爬上自己手腕上的手,看看落地窗映照下的客厅,裡面的几人玩出一团,她摇摇头继续說着:“還有一個很严重的問題,露娜是個女孩。你觉得他们带的东西合适嗎?” “你說那些东西啊,都是露娜喜歡的,她玩的高兴就好。”李卓新一抬头,对上了夏末不悦的目光,他不敢再觉得理所当然,只好违心的回答:“嗯,好像给小女孩玩這些东西确实不太合适,我会告诉他们以后收礼只收黄金的。” 夏末瞪了他一样,看着他嬉皮笑脸就来气,喜歡黄金怎么了。不仅保值而且最实在。“你以为我是在和你开玩笑嗎?我是再和你讨论孩子成长教育問題,或许你根本就不想参与?那也行,会有人愿意给参考意见。” 李卓新一听不乐意了自己的女儿教育怎么能让其他人参与,立马卖乖道:“這怎么好意思麻烦别人,我們自己商量就好。您继续。” 他是绝对不会再给任何他人一丁点机会接触自己女人和孩子的,這可都是他心尖上的人,即使是住进心裡的他也要将他们赶出来,空投进太平洋。 对于李卓新心裡的小算盘夏末不清楚,她清清嗓子因为接下来說的有些为难:“不要再给她买那么多用不到的东西,這是种很浪费的行为。她会养成习惯的。她的衣服鞋子,我公司会在当季邮寄過来的,可以让卓阿姨她们不要再买了嗎?” 礼物這些還好可以玩好几年,可小孩子长的快。那些衣服若是不及时穿,那么就只有淘汰的份。這是夏末一直不倡导的,因此露娜的衣服其实不多,穿的很多是样板衣。 李卓新有些为难,买那些衣服的不是自己母亲就是自己的姑姑伯母们,這可是一個都不好得罪。而夏末這边不交代好像也不行。默默的說着:“我会告诉康宏,控制一下李文音购物欲的,真是太不像话了。不過,我妈的爱好就不要剥夺了,好不容易有個小姑娘给她打扮估计刹不住。” “那么尽量不要买那些公主蓬蓬裙,露娜最讨厌粉色芭比装,她喜歡冷色调。”夏末知道要阻止卓亭亭泛滥的爱护之心是很困难的,因此只是抱怨一句,沒真为难李卓新的意思。 李卓新点点头,笑着說:“我和你都讨厌粉红色,她绝对也是不会喜歡,果然是我們生的女儿。” 夏末沒有接话,因为他知道李卓新在讨好她,转了個方向问道:“你们的事情什么时候弄好?Kiki姐他们会不会有危险?還有小美究竟是怎么死的,她還有其他家人嗎?” 李卓新收起嬉笑表情沉默了一会說道:“暂时還是安全的,他们两個一直都很小心,我們直到今年才确定先从四月天下手,处在中心地带对我們很很大的帮助。至于小美的死完全是一個意外,煤气泄漏中毒而死,是否他杀无法排除,因为她留有遗书。她生了一個儿子一直养的Y省,可突然就消失了,应该是被接到马家寨子去了。她弟弟一直在B市等待换心,一直在我們控制下,现在已经和正常小孩一样上学了。” 小美的经历让夏末唏嘘不已,沒想到她居然帮罗哥生了一個小孩,那么她绝对不会想自杀,因为沒有一個母亲愿意丢下儿女独自去死。她和李卓系確認道:“我听杨洋說的小美让我照顾她家人,并且暗喻我知道某些东西所在的一言?你们信嗎?” 李卓新皱眉:“相信的人有小部分,大部分的人以为你们很久沒有联系,难道她在五年前就藏了一些东西?這不太可能,而且那时的罗哥不可能那么信任她。” 夏末勾勾嘴角:“你就是那小部分人之一,是嗎?或许我們偷偷联系也說不定呢。” 李卓新快速的点点她的鼻子,一如从轻最亲密的时候:“调皮,這样的事情别开玩笑,我知道你是真心想和国内断了联系的。不過,你說是陈行良的老婆问過你這件事?” 夏末觉得自己的鼻子开始发痒,揉了揉,低声說着:“嗯。我回国参加了她主持的一個访谈节目,事后她追问的。” 夏末认真的回忆着自己和小美见面的时的场景,每個小细节都不曾放過。 李卓新夏末所說的事情皱眉,因为知道這件事情的人很少。杨洋怎么会知道?若是陈行良交代的,那么小舅是越来越沒原则了。 夏末突然脑子闪過一個念头:“啊,或许她曾经和我說過,但是我不知道這是不是正确方向。” 李卓新连忙问道:“你想到了什么?” 夏末:“她很喜歡去B大图书馆借书,最爱看的是野史。我還在B大读书的时候经常能遇见她,哪裡可以說是我們相处過最多時間的地方,至于是不是我就不確認了。或许她会在某本书中留下信息也不一定,可B大的书太多了,而且過了這么久,我不确定。” 李卓新沒有停留立马给自己的组长去了一個电话,因为這或许是最后的希望了,如果真能找到什么东西就是個大的突破,那么事情很快就能结束了。 夏末看着他挂断电话,有些担心:“我想再次確認。你们能保证他们的安全嗎?毕竟......你们何时要收網,我知道他们很想過平静的生活。” 李卓新知道她說的是KIKI和张勇:“快了,Y省那边布局都结束了我才回来的,现在的寨子不想以前那么固若金汤,拿下是早晚的事情。只要马哥在境内出现我們就会立马逮捕。” 对于那個疯子一样的男人,夏末可沒有他想的那么乐观:“若是他咬死呢?要知道他经历的一直都是危险活动,见惯了刀尖舔血的场面,你们想撬开他的嘴可不容易。” “我們知道,但是现在的他也有自己的弱点。”他說的是小美生的那個儿子,可他不能說组织想用這么卑鄙的手段。岔开话题。转眼看看夏末小声的說着:“而且這次我从那边得到一個消息,应该和他一直接近你有关。” 夏末不解的看着她:“他不是因为我射击和自由搏击能力想拉我进马家寨子?我一直都是這么认为的。” 李卓新看了她一眼,果然夏末有许多她不知道的秘密。 他看看四周,翻翻自己和夏末的口袋。小声說着:“不是,他其实是为了一张境外银行存放物品的单子,我們无法查到裡面放了什么东西。但是這次我得到的消息表明那应该是一批南非真钻,他在一個机缘巧合下黑吃黑得到的。至于他为什么放在你干爸那边我不清楚。但是這份存货单子现在不见了,而最后接触那些东西的人是你。” 夏末想起年少时使计拿出的那個档案袋子,或许干爸的死和這件事情有关。在那堆资料裡面确实见到過那样一张单子。而且被她很随意的夹在一本书中,如果自己的小屋沒有人动,那么依旧会在她家書架或者李卓新家的書架中。 讽刺的是自己他们老早就拥有這么大笔财富却不知道,一直如此的兜兜转转,来来回回。 夏末摇摇头带着些玩笑意味问着:“那如果找到這批东西,需要充公嗎?” 李卓新不想去追究夏末去问這句话的心理,从他无意中得到這個消息一直押着沒有上报,因为這笔财富任何人得到都不是件好事。 他直视着夏末的眼睛,带着邪魅的笑:“原则上赃物是需要充公的,前提是這批东西出现。至于归属那個国家界定不清,如果沒有這份货单,它就会一直存在银行,沒有人知道裡面的东西。” 夏末看着此时的李卓新,笑了。她可以确定李卓新沒有上报這個消息,他依旧愿意为她承担风险。這批东西她沒准备让它面世,起码在她有生之年绝对不会。 李卓新是那么的了解夏末,她的一句话就能猜测到這东西绝对在她手中。他默认就代表夏末可以留下這批东西,他会帮她隐瞒。這就好比他之前說過的一句话:如果你想杀人,那么我会帮你递刀。 他爱這個女人,爱到沒有原则。况且這些原本就不属于国家,不需要什么都上交。若要說什么,就只能說夏末运气太好。 分开多年就好像昨天,并沒有消磨多少两人的默契,空气突然凝结,两人静静的看着彼此。仿佛有很多话,却又不知道从何說起。 李卓新觉得夏末的心态一如初见,虽然脸庞不再稚气的,感觉却依旧熟悉。 他苦笑道:“我终于知道你在气我什么了,因为我不能像你信任我一样信任你,做到完全坦白。你怨我不說一句就将你送走,不给你任何机会。你怎么可以這么傻,我本以为你要的会多一些。” 夏末要的从来就只是坦白和信任,如果当年李卓新原原本本的告诉夏末她需要做什么,那么她绝对会站在他身后一声不吭。 可李卓新沒有,因为他不自信,他质疑夏末对他的用情的程度,将她隔离开這個圈子,這恰恰是最伤人的部分。 這真了印证徐志摩的那句诗词:聪明的人,喜歡猜心。傻气的人,喜歡给心。你以为我刀枪不入,我以为你百毒不侵。 两人都是聪明且戒备心理很强的人,在相处中夏末在不知不觉中变成了傻子,尤其是在质问陈明勉那回,她觉得她自己像個自以为是的小丑,傻透了。于是她开始封闭自己的感官,不去想不去听,只守着露娜就好。 “对于现在的我們来說,讨论那些依旧沒有什么意义了。现在我只想让露娜陪老人一段日子,然后回去過自己的日子,仅此而已。”夏末看了看在风中摇曳的波斯菊,已经残败不堪。 “那我們呢?”李卓新问道。 “我們嗎?顺其自然吧。维持现状,就這么看着露娜长大就好,不是挺好的嗎?”夏末耸耸肩,语气轻松的說着。 李卓新在心裡咆哮,好,好個屁。维持现状不就是继续让自己女儿认贼作父嗎?让别人睡他女人嘛?可他不敢直接說出来,因为夏末绝对会回他一句活该的。 看着即将离开的夏末,李卓新拉住他的手:“那能不能让露娜不要喊其他男人爹地?她有亲生父亲,就是我。”他拍拍自己的胸口,标注正版本尊在此。 夏末憋着笑:“为什么,奥利维尔看着露娜出生,从小就這么叫,這是既定的事实,沒有必要改变。” 李卓新咆哮着:“可老子听着不爽,我不管,必须让女儿改口。” “啧,发什么疯?别忘记告诉你小姑我的决定,谈论到此结束,我需要去准备一些东西了,你随意。”转過身,夏末就笑的开怀。 李卓新非常不爽的看着夏末的背影,气的肝疼。這女人是不是生了孩子脾气就大了,以前的夏末可不敢這样。李卓新選擇性的忽略了夏末从前直接摔车门,或者弃他而去的那些情景。(未完待续。)xh2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