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戏弄 作者:香烟盒子 陈扬可能万万想不到,林语小姑娘并非是第一個特例。在活动报名截止之后的一周内,仍然断断续续的有人托关系要来参加比赛,大多都是局裡人七大姑八大姨的关系。对這些人,陈扬也不好多說什么,一一都批准了。毕竟這個先河是他开的。 最后一统计,参赛佳丽的总人数为3518人,就這小县城的规模来說,已经是一個令人相当咂舌的数字了。 另外,看到选秀活动火了之后,县裡一些颇有见识的企业家立刻敏锐的抓住了這個商机,主动找到了文化局,提出要赞助本次比赛。而陈扬也趁此机会,水涨船高的把赞助价码翻了一倍,单项奖冠名从原来的四万块直接涨到了八万,活动主冠名权则被标到了三十万的天价。 可即便如此,仍然是供不应求,负责赞助事项的王副局长最近可是乐开花了,這一個星期几乎就沒怎么在局裡出现過,天天饭局不断,陈扬有时候实在推脱不了,也被迫去应酬了好几次。 到了周日這天,所有的赞助都已经敲定下来了。各单项名花有主,主冠名权则是被县裡一家叫“碧资”的中外合资化妆品公司给拿下了。柳主任在短短一周内就收到了六十二万赞助款,加上之前的那十三万,总计收到了七十五万的活动经费。如果接下来预算不超的话,那么整個活动搞下来,還能为文化局创收近二十五万人民币呐。 腰杆硬了之后,陈扬召开了一次组委会特别会议,做了一次阶段性的总结,并为下一阶段的工作做了动员。他动员的方式很简单明了,就是给大家发奖金。会议结束后,按贡献大小,每個职工都从组委会财务那裡领到了800-1500不等的奖金,真可谓是皆大欢喜了。 总的来說,這段時間陈扬的工作开展得相当的顺利,只是苦了他的传呼机,一天到晚震個不停,几乎每天都得换颗新电池。只不過,让他感到意外的是,自从那晚被自己赶走之后,项瑾就再也沒有打過他的传呼。当然,陈扬也实在不好意思继续去人家那裡蹭吃蹭喝的了。因此,将近十五天過去了,虽然才只隔着半條马路,可两人却再也沒有见過面。 “呵呵,這丫头這回该对我死心了吧......” 陈扬在办公室裡遥遥的斜睨了一眼西苑饭店五楼那间紧闭着的窗户,暗暗在心裡苦笑了一声。不過转念一想,這样也好,别等到时候事情变得不可收拾了才后悔。佛祖不也都說么,苦海无边回头是岸,這可不就是了。 可想是這么想,他始终觉得心裡面有种怪怪的滋味在作祟,他不知道這是怎么回事,反正是很不舒服。不過這也难怪,他上辈子就是沒经過恋爱阶段直接跟“姐姐”结的婚,這辈子就更别提了。 放下窗帘,陈扬刚想离开办公室,腰裡的传呼机又震了起来,本以为又是王副局长约他去饭局,可拿起来一看,却是陆副局长的电话。 用座机拨回去问了情况,他這才知道原来陆通在省城又遇到麻烦了,三個意向中的评委只邀請到了两個。 上回陆通去省城出差就碰了不少钉子,不過那次是因为给的钱不够。在大幅提高了出场费之后,陈扬以为這次应该沒什么問題了,沒想到還是有一個老家伙不为金钱所动。本来這厮不肯来也就算了,换個人就OK,四只脚的怪兽不好找,這两只脚的叫兽那不遍地都是嗎? 可偏偏這位胡教授在国内很有名望,又是主赞助商钦点的,为此,碧资公司還特别向组委会追加了十万块的专项活动经费,就是为了邀請到他来担任本次活动的主审评委。請不到他的话,不仅让整個活动的档次下降不少,而且对“碧资”方面也不好交代,陈扬可从来不是個会把已经装进口袋裡的钱再往外掏的主儿。 因此,陈扬很快就否决掉了陆通想要再另换個评委的建议,决定亲自跑一趟省城,会会這個自命清高的胡教授。电话裡,陆通告诉他,這位胡教授听說好像明天中午要去燕京开会,如果他要亲自跑一趟的话,现在就得动身了。 挂了电话,陈扬才突然间想起来,這时候都已经晚上七点多钟了,最后一班去省城的小巴早沒了,而局裡的那辆普桑也被陆通开到了省城。 沒车了怎么去? 陈扬一時間犯了难,犹豫了好一会儿,他才咬牙出了门。 . 五分钟后,陈扬出现在了对面饭店五楼501室门前。 “笃笃”,他轻敲了两下门。 一分钟過去了,沒人過来帮他开门。 陈扬一奇,明明听到裡面有“锵锵锵”的唱戏声啊?沒办法,他只好又敲了几下门,并且扯着嗓子往裡喊道:“项瑾,你在裡面么?” 录音机的声音戛然而止,紧接着,房门“吱呀”一声打开了。 项瑾一身旦角戏装,脸上也涂满了惨白的粉底。瞥了一眼陈扬,她却沒让陈扬进去,而是一手扶着门边,一手拎着宝剑,捏着花腔对陈扬喝了一声:“你這恶人,来此作甚?” 似乎是担心会被项瑾的宝剑误伤到,陈扬下意识的往后挪了挪,才干笑着讨好道:“呵呵,今儿又排新戏了,穆桂英挂帅,挺不错的啊!” “我這扮的不是穆桂英。”项瑾冷冷的回了一句。 “哦。”陈扬不大相信,這出戏他都看到能背下来了,還会弄错不成?便随口问道,“那你扮的是谁?” 项瑾哼了一声,“秦香莲!” 陈扬头皮发麻,指了指项瑾手中握着的宝剑,问:“沒听說過秦香莲也会使剑啊?” “我会使就行了,你管得着嗎你!”项瑾杏眼一瞪,扬了扬手中的宝剑。 “诶,诶,你别......”陈扬连退了两步,躲开了那宝剑,“项瑾,你别乱来啊,我這找你有急事呢。” “哼!我就知道你来找我肯定有事!”项瑾收回了宝剑,冷漠說道。 “嗯,是這样的,项瑾,我一会儿得去趟省城,這不沒车了嗎,就想借你那辆捷达使使。”陈扬赶紧把来意给說了。 “不行!”项瑾想也沒想就拒绝了。 “为什么?” “我高兴!” “......” PS:貌似改了這個名字太俗了点,唉,河蟹真是太害人了。兄弟们来点推薦票安慰俺,成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