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章 我男朋友是有功的 作者:香烟盒子 胡教授病危的消息最后被证实是医生误诊,他只是被转移到了一间特护病房裡而已。 在這裡,他受到了制服诱惑的考验。只不過诱惑他的不是那些穿着粉红色护士裙的可爱美眉,而是戴着大盖帽穿警察制服的魁梧汉子。 在硬扛了20多個小时后,身受多处棍伤的胡教授在昏暗的灯光照射以及干警们不断开解下,缺吃少喝的他,心理防线终于全线崩溃。 他主动交待了自己在這次“礼仪小姐”评选活动中,非法收受巨额贿赂,以及用比赛名次做为交换筹码,逼迫参赛选手陪他上chuang等两项罪状。 他收受的贿赂主要有两笔,一笔是碧姿公司通過中间人王廉转交的六万块,還有一笔是丹菲服饰给的四万块,另外的一些千儿八百的小钱以及赞助商提供的实物,他也都一一向组织交代清楚了。 至于被他用潜规则逼迫上chuang的选手,他也全都如实交代了出来,最后一统计,一共有六位选手被他给潜了,其中有两個是主动要求被潜的,而关系保持得最为密切的则是夺冠大热门之一的秦轻言。 据他交代,他从预赛时候起就看上了身材火辣的秦轻言,而秦轻言仗着自己有個大款男朋友就沒怎么搭理他,最后他实在沒办法,为了一亲芳泽,主动提出力保秦轻言成为這次比赛的冠军,并且答应她,比赛之后還会为她在演艺圈的发展创造机会,几重诱惑之下,秦轻言最终還是解开了裙带,乖乖的跟他上了床。 当然,他最后也沒想到,他就是栽在了這個女人身上。 案发当晚,他与秦轻言正泡着鸳鸯yu准备好好温存一番时,门外突然间冲进来三個手持铁棍的蒙面歹徒,一句话也不說就劈头盖脸的把他们两人给打晕了過去。他隐约记得,自己在晕倒前好像听到其中有個歹徒大骂了一句“死猴子,棋哥的女人你也敢碰,真他妈死了活该!” 案情至此取得了重大突破,做笔录的干警当即把消息传回到了龙门县公安局。当晚,棋哥就被請到了县公安局的审讯室裡,至今還沒有出来。只是听人說局长萧国在突击审问了棋哥一晚上之后,就跑省城裡去帮他表弟搬救兵去了。 审讯结束前,干警们最后问了胡教授一個問題:“胡柏之,你之前所交代的那些事裡面,文化局副书记陈扬是否也参与在了其中?” 胡教授瘦削的脸庞看不出太多表情,只是脸部肌肉轻轻的抖动了一下,眼中闪過一丝奇异的精光,然后就见他很冷静的摇了摇头,沒有! 之后,他才终于被放回到了想念多时的温暖病床,并且被获准吃了两個河南馒头還喝了一小杯牛奶。当然了,附近依稀還能看到干警们忙碌的身影。 ...... 项瑾這几天可真是快急坏了。 文化局出了這么大事,而她却一直都联系不上陈扬,才短短几天時間,她整個人已经瘦了一圈。等她找到文化局的柳主任问過后,才知道陈扬這些天原来一直都待在江州。得知消息后,她二话不說就驱车赶到了江州市第一人民医院。不過,她在這裡却扑了個空,等着她的不是陈扬,而是几個陌生人。 十五分钟后。 宽敞明亮的市纪委大会客室裡,项瑾一脸不高兴的坐在真皮沙发上,面前的茶几上放着一杯刚沏好的碧螺春,热气腾腾的。另外還有一盒刚开封的绿箭口香糖,這個是项瑾自备的,她昨晚上赶得太急,沒工夫打理自己。 如果让胡教授看到了,肯定要哀呼一声,都是隔离审查,咋待遇就差這么远呐? 不過,就這待遇她好像還不满意哩。 她朝面前的纪委干部冷哼了一声,跟着就想跷起二郎腿,却忽的想起对面坐着的不是陈扬,而她今天穿的又是一條紫色的裙子,于是她立刻放弃了這個很容易走光的想法,捎带着整理了一下裙边。 坐在项瑾面前的是市纪委案件审理室的副科长,叫李刚。 李科长现在满脸都是汗水,沒办法,他刚刚才被叫到七楼的书记办公室,屁股還沒坐暖,张书记简短交代了几個注意要点后就马上又打发他下了楼。這跑上跑下的,能不出汗嗎。 “张书记啊张书记,你咋恁不地道哩,俺给你卖命了這么多年,沒功劳也有苦劳吧,现在可好,怎么给我弄這么一棘手的姑奶奶来。”谨慎的抬眼瞧了瞧满脸不快的项瑾,李科长终于忍不住在肚子裡小声的骂开了。 “李科长,我又不是党员,你们把我叫来這裡究竟想干什么?” 项瑾见這李科长一直坐着沒說话,就忍不住率先质问了一句。她說得虽不全对但也有几分道理,她不是党员,即便犯了事也得由公安机关来处理。說完,她還不解气,重重的放下了茶杯。 啪! 李科长被這声脆响惊了一下,尴尬的笑了笑,“项小姐,我們手上有封群众寄来的举报信,因为涉及到你,所以想找你核实一下具体情况。” 說着,他便打开了一份卷宗,接着问道:“项小姐,有群众找我們反映,你和龙门县文化局的副书记陈扬同志過从甚密......” “呸!”项瑾不屑的撇撇嘴,“什么叫做過从甚密,我不怕跟你们明說,陈扬同志就是我男朋友!” 李科长平时极少在這间办公室裡头說话被人打断,心裡边暗自有些不爽,但一想起刚才张书记交代的那几点注意事项,唉,算了,還是先忍了吧。 “好吧,项小姐,我們接到群众举报,說你和你男朋友過从甚密......啊不,說你和陈扬同志借這次龙门县评选礼仪小姐的活动,裡应外合,非法大肆捞钱,有這事嗎?” 啪! 项瑾一听就火了,腾的一下站了起来,怒道:“我跟我男朋友哪裡有裡应外合,大肆捞钱了?你们到县裡调查過了嗎?你们哪只眼睛看到了?哈哈,真是好笑,我男朋友他有的是本事赚钱,可他不去经商却一门子心思在基层扎根,他为了什么?他全心全意呕心沥血的搞好這次比赛又为的是什么?” 李科长无言以对,只好保持沉默。 项瑾冷笑一声,继续說道:“我男朋友为了什么?不就是为了能帮助龙门县的老百姓们多找條活路,多挣点钱嗎?我告诉你们,我男朋友他对龙门的经济发展是有功的,他是個好干部,好党员!可他现在落着了什么,你告诉我啊?” 情人眼裡出西施,可在项瑾眼裡的陈扬却太過了点,干脆直接被她拔高到伟人的程度了。 李科长默默无语,一脸黑线,心中对张书记的怨念继续快速往上攀升。 其实龙门选秀這事他也一直在关注着,电视直播更是一场都沒落下過,說起来他還算是林语的粉丝呢。虽然他不是学经济的,但是站在一個旁观者的角度,就算他是個经济白痴,想必也会认同项瑾所說的话——陈扬同志对龙门的经济发展是有功的。 “哼!沒有!什么也沒有!”项瑾自问自答,而且越說越来劲,怒火中烧的她猛的从茶几上抄起一份昨天的都市报,指着上面用硕大的黑色字体粉饰着的“领导门”三個大字,怒道,“你自己看看,你看看這些报纸上都写的是什么垃圾,现在满城上下到处都是批判這個比赛,批判我男朋友的文章,這些放在文革时期那就是大字报,你们现在竟然還要冤枉他贪污,真是老天爷瞎了眼了!” 說到這裡时,项瑾眼睛一亮,突然间好像想起些什么,恍然大悟道:“啊,我知道了,你们现在一定在其他地方审着他,难怪我一直都找不到他呢。不行,我现在就要去省裡上访!我就不信苍天白日的,就沒有一個地方能說理了!” 项瑾說完,一提皮包拔脚就要离开。李科长见状,赶紧起身拦住了她,面无表情道:“项小姐,你现在還不能走。” 项瑾冷冷的瞥了李科长一眼,也不說话,直接从皮包裡翻出了大哥大来,嘀嘀嘀的拨起号来。 “项小姐,我帮你仔细算過,你现在开车到省城至少得花四個小时,来回就是八個小时,但以我的经验看,最多不超過两個小时,陈扬同志就会出现在你面前。嗯,我要說的就這么多,如果你還是要走,就請便吧!” 不得不說,這位李科长也是個牛人,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就把项瑾给制住了。 项瑾慢慢收回了手机,转身走回到沙发旁坐了下来,双手捧起那杯碧螺春,浅抿了一口,赞道:“嗯,挺香的,真沒想到,你们纪委的茶還不错哦!” 李科长再次一脸黑线,這茶是刚才临下楼前,张书记塞到他手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