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九章 作者:香烟盒子 不知江馨是不是真的需要亲自把她那個极品堂妹押送回老家過年,還是其他什么原因,总之陈扬从派出所把她接出来之后,她就直接拉着堂妹去了机场,虽然陈扬也看得出来她应该有很多话想要对自己說,但或许是顾忌到陈扬身边還有两個跟班,她才選擇了干脆利落的离开吧。 好在陈扬倒也不是個多愁善感的人,把江馨姐妹俩個送到机场后,他就顺道去了燕京饭店,跟一帮华海驻京办的工作人员简单的吃了顿饭,也许是一直以来他所努力的项目终于在年前落实了下来,他的心情颇佳,并沒有因为江馨被带到派出所的這個小插曲而影响到什么,在饭桌上也很是放下市长的架子,之后甚至還爽快的应小柳主任的邀請,去了一家娱乐场所唱歌,端的是与民同乐了一把。 而随后两天,随着大年三十的脚步逐渐临近,他除了大年二十八的时候去看望了一下老爷子,陪老爷子吃了顿晚饭之外,剩下的時間则都是一個人待在燕京的家裡,着实是安安静静的看了两天時間的书。 到了二月三日,也就是农历二十九的时候,他则選擇坐飞机去了兰州,然后下了飞机直接就乘坐兰州军区司令部安排的专车,赶到军区总部跟先他大半個月就到了這裡的陈若男汇合,见到了有小半年都沒见到過的养母以及他的宝贝儿子小陈泽,然后一家人就在他父亲陈耀华将军在军区大院裡刚拾掇好的新家裡。度過了一個其乐融融的新年。 大年三十,陈家按照惯例得包饺子吃,从下午起,养母李端玉就忙活了起来。虽然家裡有保姆。但是這顿大饭,李端玉却是一向来都是自己操办的,尤其是年三十晚上的饺子,更是必须由她亲自来包。而且她還有個古怪的规矩,饺子不仅是她一個人来包,陈若男和陈扬两人也必须亲自动手。 今年也同样如此,睡了個中午觉后,陈扬夫妻俩刚一起床就被李端玉叫到了饭厅裡准备包饺子了。反正从他俩七八岁左右时候开始,每年這個时候都得认真劳动一回的,小夫妻俩倒也早习惯了。 而且還别說,陈若男虽然是個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女人。但是每年這個时候,她包出来的饺子却是卖相最好,也是最好吃的,倒是比陈扬包出来的明显不在一個档次上。 母子三人围坐在一张大圆桌上,有說有笑的边闲聊着家常。边亲自动手准备晚饭,而一旁的保姆张姐则是一脸恭谨的在边上帮他们打着下手。 “妈,反正我现在也辞了我們系的副主任的职务,就是一個普通教师。下学期的课时也沒那么紧了,時間還算宽裕。我觉得等开年了,還是让小泽跟我回去吧。” 陈若男边麻利的往一张陈扬刚擀好的面皮裡裹着肉馅。边随口询问了母亲一句。 說起来,当初母亲要把孙子带到這边来的时候,她就是极其舍不得的,但沒办法,母亲始终认为他们夫妻俩都沒時間照顾孩子,就当仁不让的把孙子拎走了。 只可惜,当初母亲也就是随便找的一個借口,這时压根就沒把陈若男的话重视起来,皱眉不快道:“小男,這事我不是早跟你說過了的嗎,在小泽念书之前,他哪儿也不会去,必须得待在我和你爸身边,怎么了,我們两個老人家帮你们教育孩子,你们還不乐意是怎么的?” 在家裡头,大事情当然是父亲陈耀华做主,可但凡是家裡头的事儿,母亲李端玉的话就是圣旨,沒人可以违抗得了。 陈若男就低头不說话了,不過却是极其隐蔽的在桌子底下踩了陈扬一脚。 两口子昨晚上做爱的时候商量好了,也不能說是商量吧,应该是陈若男逼迫陈扬来给她当說客,陈扬虽然知道母亲的脾气,但若男說的一些话也挺有道理的,他便也就答应明天找机会试试看。 其实在他来說,除非若男辞了工作到华海一心相夫教子,不然的话,儿子在京城還是在這边跟着爷爷奶奶,其实都差不多。 這时,陈若男给出了信号,他边装着认真在擀面皮,边抬眼悄悄打量了一下母亲的脸色,看到母亲這时的脸色有些不豫,他就有些想打退堂鼓了。 可陈若男见他半天沒有反应,顿时就不满意了,趁着陈扬给她递過面皮的时候,悄悄掐了他的掌心一下,然后咬唇還递给他一個警告的眼神。 陈扬沒办法,只能硬着头皮开口道:“妈,其实吧,我觉得若男說的也有几分道理,毕竟您在這儿還得照顾父亲,小泽又是個调皮好动的孩子,在這儿跟着您们,沒得让您跟着受累。而且,原先我跟若男主要是沒太多時間,现在既然若男時間宽裕了” 陈扬還沒来得及把话說完,李端玉就毫不客气的把手裡包到一半的一只饺子搁在了桌面上,转头瞪了陈扬一眼:“小扬,你也是的,小男不懂事,你怎么也跟着瞎掺和,這是時間小男宽不宽裕的問題嘛?我這么跟你们两個說吧,我让小泽跟着我們两個老的,主要還是希望能好好的把他教好,给他打下一個坚实的基础,让小泽跟着你们生活,你们两個自己都照顾不好自己,能保证把我孙子教育好么?哼,我可是不放心的。” 陈扬夫妻俩被训得哑口无言,脸红耳赤。尤其是陈扬,在儿子的教育問題上,他因为工作关系,基本就沒管過太多,這时自问内心有愧,根本就不敢多說什么。 陈若男還有点不服气,小声的抗争道:“妈,您這话我不同意。哦,难不成,小泽跟着我們,我們反倒還会耽误了他么?” 李端玉轻哼了一声。不快道:“反正咱们陈家的长子嫡孙必须是我亲自教育的,這也是你爸的意思,你们再說什么也沒用,明白沒有?” 一听說是陈耀华的意思,夫妻俩這回算是很干脆的彻底死了心了,毕竟他俩在母亲這儿多少還能争取一下,但父亲一旦出声,他们却是半点也沒有机会的。 看到两人闷头干活不再吱声。李端玉這才满意的露出了笑容,然后目光慈爱的看了远处书房一眼,虽然书房门口紧闭着,但她却是很清楚。這個点,孙子肯定是在书房裡跟着爷爷学习毛笔字了。原先,陈扬两人是她這個做母亲的骄傲,但随着孙子的出世,她所有的关爱立刻就毫不犹豫从一双儿女身上转移到了孙子身上。 收回目光。却是笑着对陈扬两人道:“好了,眼看着小泽现在也快四岁来了,你们俩也不要觉得有什么委屈的,大不了再给我添個孙子嘛。到时候你们谁爱管谁管去,我保证不管了。這样总成了吧。”接着又不管不顾的瞥了女儿一眼,有些纳闷的道。“小男,還别說啊,這几年你這肚子咋沒個动静了呢?” 听到母亲這么一說,陈扬两人脸色都是一红,尤其是陈若男,更是被母亲的一番话說得脸热无比,她赶忙撒娇似的嗔怪了一声:“妈,您瞎說些什么呢,现在陈扬走到這個位置上了,外头不知道多少人等着他犯错误呢,若真是我再要個孩子,還不立刻被别人抓住把柄呀。” 李端玉当然也明白這個道理,但還是很不悦的哼了一声,把筷子往台面上用力一拍,满脸不快道:“我們陈家再多要個孩子怎么了?碍着谁的事儿了?我倒要看看谁敢背后嚼舌根子的,真当我們陈家是好惹的么?” 陈扬知道母亲的脾气,搞不好還真得逼自己犯错误去要二胎呢,這时赶紧正色道:“妈,這事儿确实不太妥当,我身为一個领导干部,总不能带头违反国家政策吧?” 李端玉也知道陈扬现在的身份敏感,她刚才也是气過头了才說了些不妥当的话,這时见陈扬都說到這份上了,她也只能作罢,但還是不悦的嘟哝了一句:“前怕狼后怕虎的,总是担心有人背后使坏,要我說小扬你這個市长干脆也别当了,到时候想生几個生几個,咱家也不缺那点罚款钱。” 陈扬干笑不语,他当然知道如果他在官场裡混,自然是想要几個孩子都行,但 還好,李端玉虽然在家裡很强势,但還是很通情达理的,這事儿很快就揭過不提了,差不多四点半时候,饺子在母子三人說笑闲聊间便也包好了,下了热锅,沒多会就端了出来,随后李端玉又亲自弄了几道拿手菜,便让陈扬去把书房裡的陈耀华和小陈泽叫出来开饭了。 這之后,一家人自然是其乐融融的吃了顿团圆饭,小陈泽在吃饭的时候表现得很是乖巧,而且陈扬看得出来,小家伙到這裡来跟着爷爷奶奶生活,虽然似乎比以前嗮得黑了点,但人也比以前结实了许多,而且在爷爷的耳濡目染言传身教下,似乎也明显比以前要老实许多,小小年纪身上似乎便隐隐有了种十分稳重的架势,嗯,看来在部队大院裡成长就是跟外头有点不同,母亲的话倒也不是完全沒有道理的,小陈泽跟在奶奶身边,应该比跟在自己和若男身边更利于他的成长。 饭后一家人坐在客厅继续聊着天,偶尔看看提不起多大兴趣的央视春晚。 快到九点半时,小陈泽就准点跟着爷爷奶奶睡觉去了,陈扬夫妻俩当然能看得出来小家伙似乎很有些舍不得他俩,恐怕小家伙還以为今儿個過年能多玩儿会呢,但最终,两人都沒有半句废话,眼看着儿子上了楼。 儿子睡觉去了,他俩在客厅裡又待了一会儿就觉得沒多大意思了,便一块回了自己的房间。 关上门之后,陈若男就坐到了床边上,眼圈有些微微发红,怔怔的念叨道:“陈扬,你觉不觉得,刚才儿子上楼时最后看向咱俩的那個眼神,多绝望啊。等以后他长大了,指不定得多恨咱们,我怎么总有点感觉咱俩就跟旧社会那些卖儿卖女的人贩子一個德行了呢?” 陈扬坐到了若男身旁,轻轻搂住爱妻。哭笑不得的开解她道:“瞧你,都在胡思乱想些什么呐,儿子跟在爷爷奶奶身边多好啊,再說了,爸妈他们的教育方法我觉着不是挺好的嘛,要不咱俩现在能這么有出息么?你就放一百個心吧。” 在陈若男跟前,陈扬的字典裡自动刪除了“谦虚”两字儿。 陈若男果然被他的话逗乐了,伸手揉了揉红红的眼角。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去你的,就你還出息了,我看小泽不跟着其实倒也不是坏事,最起码。他不会跟着你這個当爹的学坏了。” “你這话怎么說的,怎么跟着我這個当爹的他就学坏了?”陈扬立刻不乐意了,他可是一向来认为自己是严父类型的。 陈若男咬唇瞪了陈扬一眼,道:“哼,你還敢說不是么?等儿子将来长大了以后。给你带回家七八個儿媳妇,我看到时候你怎么办?” “這個” 陈扬顿时就无语了。 不過他很快就化尴尬为主动,干笑着用力搂紧了陈若男柔若无骨的娇躯,嘴巴贴在陈若男耳畔。呵着热气低声道:“长夜漫漫,别說這些废话了。咱们夫妻俩還是找点正经事做。” 陈若男哪裡還不知道老公想干嘛,注意力立刻就被转移了。加上陈扬的嘴巴不时在她耳垂处呵着气儿,她登时就被弄得有些痒痒的,但却在陈扬的怀抱裡挪了挪身子,故意挣扎了一下,沒好气的娇嗔道:“去你的,你那叫什么正经事儿,我沒心情.” 陈扬嘿嘿一笑,不管不顾的把环在陈若男细腰间的手紧了紧,干笑着辩解道:“夫妻俩共赴巫山,這可是天底下最正经不過的事儿了,谁也干涉不了,不是么?” 說着,他的手已经开始慢慢往上摸了過去,一路上,轻巧麻利的帮陈若男宽衣解带着。 终于,当他的右手毫不客气的攀上了陈若男胸前坚挺着的一座圣女峰时,陈若男在他這番耳鬓厮磨上下其手的夹攻下,也动了情,反手就勾住了丈夫的后颈,目光迷离的却是說道:“陈扬,要不你别当官了,我還真的想像妈說的那样,给小泽添個弟弟妹妹呢,這样等咱俩走了以后,他就不会孤零零的一個人了。” 陈扬闻言吓了一跳,他可不敢跟陈若男要第二個孩子,那是條高压线,谁碰谁倒霉,当然了,他压根就不担心小泽以后会孤零零的一個人。可不是嗎?小泽现在不仅有個从未谋面的哥哥,而且還有個漂亮可爱的妹妹,将来搞不好還会再有弟弟,能孤零零的嘛? 为了制止陈若男继续往這個让他犯错误的想法上深入下去,他赶紧二话不說就吻住了陈若男娇嫩的红唇 很快,房间裡便只剩下了陈扬略显浓重的呼吸声,以及陈若男天籁般的呻吟 安逸平静的日子对于陈扬来說,总是十分短暂的,七天的春节长假過后,他便准时的回到了华海,并且立刻投入到了忙碌紧张的新一年工作中来了。 收假后的第二天,市委便组织全市处级以上干部在市委大礼堂开了個收心大会,并且在這個会议上,市委书记高明向全华海這些中层以上干部们正式宣布了一個迟来的好消息,在全市干部职工们卓有成效的不懈努力下,中央已经批准了华东县撤县改区的申請,项目正式宣告成立了,并且中央承诺,将会在今年一年時間内,分四期把高达500個亿的专项配套资金划拨到华海市财政的专项账目上,。 而這個项目的正式立项,也就意味着,华海将会借此契机,迎来個一個前所未有的发展机遇。 的确,在华海這样一個寸土寸金的金融都市裡,突然间平白多出了一块超過200平方公裡的热土,這难到還算不上一個千载难逢的良机么? 虽然目前来說,暂时還只是一片热土,但是,相信用不了多长時間,這裡将会变成跟华海主城区一样繁华的区域,成为未来十年,甚至是未来五十年内华海经济实现二次腾飞的强有力的发动机。 高明极其罕见的在主席台上做着振奋人心的讲话发言,不时做出挥舞手臂的肢体动作,动作短促有力,仿佛彰显着市委对這個项目的信心。 陈扬也在主席台上,默默的听着高明极富煽动力的讲话,心裡头却是忍不住有些诧异起来,他可是知道的,虽然高明在常委会上对市政府提出来的這個项目议题沒有做過多的阻碍,但是,怎么也不至于像现在這样表现得這么热情洋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