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七章 阴谋 作者:香烟盒子 虽然肚子确实挺饿了,但上了饭桌,陈扬却只是简单扒了几口饭,中途手机响過之后,他便回了楼上书房去接电话,然后便再沒有下過楼。 仙儿和林语两女尽管有些担心陈扬,但也知道陈扬不喜歡家裡人干擾他工作的习惯,因此,也只能待在楼下饭厅裡,却是不敢上去打扰陈扬。 等了半個多小时,沒看到陈扬下楼,她俩倒是早就已经吃饱了,仙儿便张罗着要收拾碗筷了,不過林语见状却是赶紧抢過了這活儿,都是自己家人,仙儿倒也沒怎么客气,只是抱着不停打着哈欠的小囡囡,转头往二楼方向看了一眼,见到书房门紧闭着,她才又知会了林语一声:“小语,刚才我可跟你說的那事可是认真的啊,你们学校那些個愣头青若是再来烦你,你就给我打电话,回头我去帮你搞定。” “啊?”林语沒想到仙儿姐又提起這茬,赶紧摇头道,“仙儿姐,刚才扬哥說了,让你别管了呢,你放心好了,我沒事的,再說我也就是在学校裡是一個人,出了学校我的助理都会在附近的,想来也不会碰到什么麻烦的。” 林语這话倒是真的,虽然她现在已经完全退出了娱乐圈,但這么些年下来,她现在的身家可是不菲,這也是個不安全因素,因此,她离开公司之后,原本跟着她的那几個保镖并沒有辞退掉,而是继续留在她身边,她虽然觉得沒這個必要了。但這是陈扬的意思,她便也答应了下来。不過跟以前她走到哪裡都被成千上万的粉丝围着相比,现在她那几個保镖的活儿要轻松得多了,也就是在她平时出行时候远远的跟着。现在甚至她平时都是自己开私家车去学校上课的,因此這些保镖的存在,并不会真的干涉到她的私人生活。 仙儿闻言,便沒再多說什么,不過她也清楚林语性子单纯,心裡却是暗暗拿了個主意,等過几天就抽個空去林语上课的地方转转,沒什么麻烦最好。真若是林语碰到什么麻烦,用不着陈扬出面,自己就轻松搞定了。 二楼书房裡,陈扬這时早已经接完了电话。不過却還是沒有下楼,而是把自己关在了书房裡,一根接一根的抽着烟,脑子裡却是半刻也闲不下来,一直在权衡着接下来自己该怎么做才能达到自己最希望看到的结果。 就在刚才。他接到了纽葫芦从京城打過来的电话,在电话裡,老纽沒多說什么,只是告诉他。事情已经办妥了,并且還有一個意外发现。就是那天跟苏建集团老总万远征一块到仙儿会所玩的那個小蜜居然背着老板還有個男朋友,而她這個男朋友也不是什么好鸟。吃喝嫖赌样样俱全,偏偏人长得很是英俊潇洒,把那万老板的小蜜迷得五迷三道的,经常帮她這男朋友還赌债,最近也是巧了,她這個男朋友手气很背,在经常去的苏东一家五星级酒店聚赌时输了两百多万,被财务公司的人追得屁滚尿流的。而最后老纽在电话裡自信满满的打了包票,只要陈扬点头,他随时可以从這個突破口裡搞到任何陈扬需要的材料。 陈扬在电话裡虽然沒有很明确的表态同意,但同样的,也并沒有表示反对,只是叮嘱了老纽几句之后,就把电话挂断了。 的确,现在他也只是怀疑,手裡并沒有多少能证明那几家公司在竞标過程中有围标的猫腻,换言之,即便這事是明摆着的,但沒有实质性的证据也奈何不了对方,顶多也就只能是把這几家有猫腻的公司列为不受欢迎的企业,从此不再允许对方到华海承揽工程罢了,可对方早在他来华海市政府主政之前就已经知情识趣的把钱赚完就撤走了,现在可谓是毫无压力。至于說市纪委的介入调查,說实在的,他对市纪委书记郑俊明可不敢抱太大信心。而這些,显然不会是他想要的结果。 而且,在当前形势下,开弓沒有回头箭,因为此次事情,他现在无疑已经把高明重新逼到了对方阵营裡,也由不得他再犹豫半点了,若是自己主动挑起事端最终却草草收场,甚至连对方的毛都摸不到半根,恐怕今后在华海不会再有任何一個干部对自己還存有敬畏之心了,而敬畏,很多时候就意味着威信,只有真正借助此事拿下对方阵营裡的重要人物,想来才会真正让华海上上下下的干部们认清楚形势,从而确立自己未来在华海政坛上的分量吧。 深吸了一口烟之后,他一直紧蹙着的眉头才渐渐舒缓开来,不管怎样,即便這次拿不下吴云松,想来也肯定会让对方阵营很长一段時間内会乱象频出吧。 呵呵,他甚至现在就很好奇的想知道,明天的常委会上,高明和石明辉两人的会是怎样一副惊愕的表情了。 想到這儿,他却又暗暗有些自嘲的苦笑一声,拿起杯子,正准备喝口茶时,却才发现刚才自己一個劲的就顾着抽烟想事儿了,貌似连茶都還沒来得及泡。 “笃笃!” 就在他准备起身去泡杯热茶解解乏时,书房门被人轻轻敲响了。 他随口应了一声之后,门口就被推开了,林语小心翼翼的捧着一杯刚泡好的热茶走了进来。 陈扬笑着搁下了手裡的茶杯:“呵呵,小语,你倒是聪明,对了,怎么就知道我现在想喝茶呢?” 林语赶紧把茶杯递到陈扬手裡,然后才展颜一笑,轻声回道:“扬哥,我可是個笨丫头,都是仙儿姐交代我的呢。” 這时听到陈扬语气轻松,她心裡便也松了口气,毕竟家裡人都知道,陈扬在书房裡的时候。是不太喜歡人进来打扰的。前面仙儿姐让她泡杯茶上楼来,她還不太敢,不過仙儿姐要忙着哄孩子睡觉,她只能泡了茶后。硬着头皮敲门进来了。 陈扬吹散茶面上蒸腾的热气,缓缓泯了一小口茶,然后才随口问道:“对了,仙儿呢?” “仙儿姐在哄囡囡睡觉呢。”林语忙回了一句,接着不知想到了什么,俏脸上悄然染上一抹红晕,垂着头,小声的又对陈扬道。“扬哥,仙儿姐說她今晚就陪囡囡一块睡了。” “哦,她今儿個倒是睡得够早的。” 陈扬沒怎么在意的哦了一声,跟着抬眼看到林语一副羞赧的神情。才有点反应過来,心中不由一乐,忍不住笑着打量起了林语,语带深意的调侃道:“小语,看不出来。你跟仙儿的关系倒是处得很不错啊。” “嗯,仙儿姐一直都对我很好的。”林语却是沒听出陈扬的调侃之意。 “呵呵,那刚才她還交代你什么了嗎?”陈扬笑道,在他想来。仙儿這小娘们指不定刚才又给林语灌输了什么成人內容了。 果然,林语這时才隐约听出了陈扬的言下之意。脑子裡不禁想起了刚才在楼底下仙儿姐对她的一番教导,什么制服啦。丝袜啦,总之很多她之前听都沒听說過的姿势动作从仙儿姐口中說出来就跟家常便饭似的,而且仙儿姐似乎還很隐晦的說扬哥似乎很喜歡那些让她听着就会脸红耳赤的调调。 想到這儿,她那一张俏脸更是羞红无比,低着头蚊鸣似的支吾說道:“扬哥,我,我先去帮你放洗澡水了,你待会儿忙完了我再帮你按摩放松一下。” 說完,她便赶紧逃也似的转身跑出了书房。 陈扬看着舒服门口,无奈的苦笑一声:“呵呵,這丫头,我也沒怎么着她吧,都這么长時間了,還是有点放不开啊。” 又再书房裡喝了会茶,他才结束了一天的工作,想到還有個小美人這时在浴室裡等着自己,他心裡也有点热乎起来,似乎每天也就是到了這個时候,他才多少能完全的放下脑子裡那一大摊子事,让自己彻底放松下来。 不過等他回到主卧室,推开浴室门的时候,却沒看到想象当中那個应该只裹着一條浴巾的小美人,浴室裡热气弥漫,水倒是放好了,可林语却不知跑哪裡去了。 這丫头,该不会被自己调侃了几句,就羞得不敢陪我洗澡了吧? 陈扬无语的苦笑一声,不過他忙了一整天,身体也很疲劳了,就沒多想,径直换下衣服,进到浴缸裡美美的泡起澡来了。 不過他才刚泡了不到两分钟,虚掩着的浴室门便被人从外面轻轻推了开来。 陈扬泡在温度适宜的热水裡,舒服得连眼睛都懒得睁开,闭着眼问道:“小语么?” “嗯。” 进来的人轻轻的应了一声,不過却沒有直接走過去,而是有些手足无措的站在原地。 等了十几秒钟,陈扬沒见林语過来,心下一奇,這才睁开眼睛,转头朝门口看了一眼。 “小语,你這是......” 只看了一眼,他瞠目结舌的說了半句话之后,就怎么也挪不开紧盯在林语身上的视线了。 只见浴室门口站着的林语身上穿了一套紧窄无比的水手服,脖子上则系了一根细细的领带,前面的衣襟完全打开,从任何角度看,都可以看得出来,她身上這件小得可怜的水手服裡面完全是真空的,两只挺拔的娇乳随时都可能暴露在空气中,修长的长腿上套着一对长筒的黑色吊带丝袜,偏偏那短裙实在是短得過分,下摆处最多也仅仅能遮住她半個臀部 真不知道,她究竟从哪裡弄来這套专门设计過的水手服了。 但不得不承认,她這样的一身打扮,效果却是立竿见影,原本還觉得有些疲劳的陈扬几乎是一瞬间就精神为之一振。 “扬哥是仙儿姐给我的” 林语被陈扬的目光盯得有些不好意思起来,下意识的就把她仙儿姐给出卖了。 边說着,却還是鼓起勇气。慢慢的朝浴缸方向走了過去。 在陈扬惊愕的目光中,她却似乎放开了些,轻轻抬起修长的美腿,很轻快的也进到了满是泡泡的热水裡。陈扬刚想要有所行动,她却是娇媚无比的低声說道:“扬哥,你先别动,让我来......” 话沒說完,她便憋住了一口气,把身子缓缓的沒入了水中...... 陈扬正悠然自得的享受着林语那张曾经让无数粉丝痴迷无比的小嘴温柔伺候的同时,在华海這座大都市的另外一端,城北区的一处高尚公寓楼裡。一個四十出头,长相英俊的中年男人正铁青着脸,目光喷火似的的死死盯在手裡拿着的一大撂相片上。 “王八蛋,我要杀了你们!” 突然间。他如同疯子似的大吼了一声,然后猛的一起身,把身前摆着的一张檀木桌子用力的给掀翻了。 哐当! 一声巨大的闷响传来,桌面上摆放的一些器物纷纷摔到了地板上,而原本被他紧紧捏在手裡的那叠照片。也一张张的从他手裡悄无声息的滑落到了地板上。 照片散落到地上,但从這些照片上的內容和新旧程度却是不难看出,应该是发生在不久之前,并且也是发生在這座城市裡的。 照片裡。主要出现的是一男一女两個人物,男的看上去应该接近五十岁了。女人却是风华正茂,顶多也就二十六七的样子。但很显然。年龄不是主要的問題,关键的是內容。最起码,从這几十张照片所反映的內容来看,都无一不在证明一個残酷的事实,這对出双入对的男女应该是一对奸夫淫妇。毕竟,如果是正常夫妻出行的话,不会像他们這般遮遮掩掩的,而且他们所出入的场所,几乎都是一些私人会所或是高档的五星级酒店這样的场所。 一般来說,這种高级别场所都是有很到位的安保措施的,因此,這些照片虽多,但也沒有那些方面的下作內容。不過,相信只要是明眼人应该就不难分析出来,這一男一女间十有有着见不得光的关系。 当然了,如果這些照片落在這对男女各自的家人手中,做出正确的判断显然也不会有多么困难了。 而很明显,此时這個小房间裡的這個相貌英俊的中年男人,沒猜错的话,应该就是照片裡面那個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年轻女人的亲密爱人了。 “呵呵,呵呵,吴云松,戴小玲,你们可真行啊哈哈......” 過了一会,他突然又神经质的笑了起来,身子一颤一颤的,就仿佛中了风似的。 他一边狂笑着,一边突然间抬脚用力的朝已经被掀翻在地的桌子猛踹了一脚。 桌子很坚实,晃动了一下之后,便停住了,而此刻他脚心处,却传来了一阵钻心的疼痛,或许,心裡边更加的疼吧。 他痛苦无比的抱着头缓缓蹲了下去,十指深深的插入了浓密的头发当中,不知不觉中,却是低低的抽泣起来,嘴裡似乎還在低低的說着什么:“戴小玲,我知道你跟着我很委屈,可是,我已经尽可能的补偿你了,你为什么還要這么对我?为什么!......偏偏還是找了吴云松這個老不死的混蛋,你告诉我,究竟为什么啊!” 他低沉的声音越来越大,說到最后,面目几乎已经变得有点狰狞了。 恰在這时候,房间外面突然传来了一阵轻微的钥匙响动声。 他倏然一惊,立刻从刚才的失态中回過神来,旋即飞快的从地上站起身来,脸色一沉,两手轻轻拨弄了一下被弄乱了的一头乱发,等到确保自己形象恢复如常后,他才很是镇定的扭开了房间的大门,嘴角轻轻一勾,露出一個淡淡的笑容后,才朝外面宽阔的大厅走了出去。 “小玲,這么晚了,你吃過沒有?”他一脸温和的看着自己正进屋换鞋的年轻娇妻,很是关切的询问娇妻道,就如同之前的那些平常日子裡他所做的那样,跟刚才在书房裡的那個人,简直已经焕然一新了。 “嗯,吃了。”女人点头应了一声。换好鞋之后,走回到客厅裡,随手把肩上的坤包往沙发上一扔,然后一脸温柔的坐到了老公身旁。两手紧紧挽住老公的胳膊,撒娇似的說道,“老公,最近部裡要赶几份开年的宣传计划,天天都得加班,真烦死人了呢,你可不许怪我沒時間给你做饭哦。” “呵呵,怎么会呢。你這也是为了工作嘛,我要是拦着你,可少不得要被你们方书记說道咯。”男人微笑着宠溺的抚摸了一下娇妻的柔顺的长发,而直到此时。他似乎才意识到,原来妻子最近似乎做了一個很时尚好看的发型。 跟着,又微笑道:“刚才你回来之前,我给你炖了点人参燕窝汤,养颜美容的。你去热热就可以喝了。” “呵呵,不嘛,老公我忙了一天困死了都,你帮我热好不好?”女人娇滴滴的腻在老公怀裡說道。 若是往常。男人肯定会心满意足的搂紧了自己的爱妻,可是今晚上。他却忍不住打从心底裡生出一股恶寒来,不過即便如此。他脸上却還是沒有任何表情,而是很爽快的点头答应下来:“好,好,好,我去帮你热汤,你坐這儿歇会儿吧。” 女人搂住老公脖子,飞快的在老公脸上啄了一口:“嘻嘻,我就知道老公你对我最好了!” 好你妈個逼! 尽管這個男人是個受過高等教育的高知识分子,但這时候他還是忍不住在心裡恶狠狠的骂了一句脏话。 不過不得不說,他的城府深不可测,即便是胸口中的那股怒火已经足以燃烧掉整個房间了,可他表面上却沒有表现出一丝一毫的异样神色来。 很快,他轻轻推开了腻在他怀裡的女人,起身走到厨房去了。只是,一转身,他原本布满整张脸的那些和煦笑容立刻就不翼而飞,取而代之的则是一张阴沉得吓人的恐怖脸庞。 走近厨房,两手端起刚才炖到一半的燕窝汤,他的手不受控制的就剧烈颤抖了起来,這一刻,相信如果他手裡有一包砒霜的话,他肯定会毫不犹豫的全倒进這锅燕窝汤裡去。 “哼,姓吴的,咱们走着瞧,我不让你身败名裂,我他妈就不姓高......” 他恶狠狠的在心裡默念了一句,随即,微微侧過头,用眼角余光扫视了一眼在客厅裡跷着二郎腿正嘀嘀咕咕讲着电话的娇妻,也不知道那女人在跟谁通电话,不时的掩嘴轻笑着,显然很是开心。 “笑吧,我就看看你们這对狗男女還能再笑几天!” 他心裡一冷,不過脸上却是漾出一丝温和的笑容,似乎很随意的朝客厅裡的喊了一声:“哎,对了,小玲,后天我要去苏东参加一個多党派联合搞的交流会,大概得十九号才能回来,你要是還经常加班的话,记得别太晚回家了,你一個女人,可不太安全。” “啊?老公你怎么要去开這么久的会呀?” 女人飞快的挂断了电话,赶紧起身朝厨房裡跑了過来。 久么?恐怕正合你意吧! 男人心裡冷冰冰的想到,脸上笑容却是不改,只是无奈的歉声对娇妻道:“沒办法,会议要开三天,完了我那边還有几個以前在中央党校认识的老同学非得拉我去他们那儿坐坐,都是些很多年沒见的老朋友了,不好推脱啊。” “哼,你就整天知道工作,一点都不管我。” 女人撅着嘴,很是委屈的撒娇道。 “呵呵,别生气了,快出去吧,一会我帮你盛好汤出去。”男人宠溺的轻刮了一下女人娇俏可爱的鼻子道。 “算了,谁叫我這么倒霉,嫁了個你這样的大干部呢!” 女人扁扁嘴,转身走回了客厅。然后却又拿起手机,轻哼着不知名的小调,朝卧室方向走了過去 只是她却不知道,在她身后,她老公那两道变得阴冷无比的目光却一直紧跟着她进入了卧室裡...... 第二天,天气明媚,又是一個难得的好天气。 早上十点,市委三楼的会议室裡,常委会准时召开。 這次常委会也是临时召开的,讨论的议题也只有一個,就是昨天在碰头会上沒能达成一致意见的那個议题。 陈扬今天精神状态似乎很不错,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剪裁得体的修身西装往身上一套,确实很有点执掌一方的官员派头,坐在会议桌前属于他的那张椅子,他却是一反常态的沒有抽烟,而是面带微笑的默默喝着热茶,目光却时不时会有意无意的朝桌子对面瞥去。 也不知是巧合還是故意安排的,坐在他对面倒无一例外的都是跟他不是一路人的几名常委,市委副书记石明辉,组织部长吴云松,统战部长高山,宣传部长张海洋...... 对面這几個常委仍然是如往常一样,在会议正式开始之前,相互间在低声的交流着什么。 不過,陈扬今天却是发现了一個很意外,很有意思的现象。斜对面的高部长今天似乎精神不太好,只是很敷衍了事的跟身旁的其他常委嗯啊着点头附和着,完全沒有了往日开会时的那种侃侃而谈的精神劲儿。而最让人不解的是,以往這個时候,高山总是会跟坐在他左手边的吴云松沟通交谈的,可今天,至少到目前为止,陈扬還沒有发现他跟吴云松有過任何交流,反倒是一直把脸转向右手边,跟张海洋以及再隔着一個座位的曾春明說着废话。 呵呵,想来,這就是陈扬希望看到的效果吧。 這时,随着高明沉着脸步入会议室,会议就正式召开了。 “各位同志,多余的话我今天就不讲了,我先简单给你们說一下昨天我跟几個副书记开碰头会的情况。” 高明似乎有备而来,坐下后,不再像前几次开会时那样,先是啰嗦一大堆,讲些關於党建的废话,直接就进入主题,向一干常委们通报了一下昨天他们开碰头会的內容。 其实,不用他通报,在座的常委们也早已知道了具体情况,今天這個会可不就是专门来表决来的嗎。 不過想想,为了一個刚提上来的副市长,不至于弄得這么复杂吧? 高明的讲话很短,就花了三分钟不到時間,就简单把情况介绍完了。 紧接着,他就第一個表态道:“大致情况就是我刚才所說的,碰头会上,几位书记对于是否让纪委介入调查海平同志违纪的事情上意见不太一致,现在我先表個态,在這件事上,我是不赞成的。” 高明话音刚落,陈扬就搁下了手裡的茶杯,接着他的话,淡淡的表态道:“我跟高书记的意见不同,我认为,不管是出于保护干部的角度考虑,還是其他原因,对于這次的实名检举信件,我們都应该认真的彻查一下!” (在線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