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4章 执手相见不相识(15)
待谢侯展开信笺,田氏立马凑近了跟着一起看,刚读到一半,她的脸色便阴沉下来,待勉强读完后,田氏忍不住尖叫起来:“這雍亲侯府怎么回事,咱们都說要退婚了,他们怎的還不肯?”
谢侯将信扔在了一旁,叹着气道:“是挺让人匪夷所思的。”
田氏憋着坏,哪裡见得谢娴儿好,眼下破坏她婚事不成,她气得不轻,忍不住跟谢侯发牢骚。
“這儿女婚事都是父母之命,哪有這样的道理,女方家裡要退婚,男方居然還拖着不肯,這,這也太不将侯爷您放在眼裡了。”她愤愤的說着,又鼓动道:“不如侯爷亲自去一趟益州,当面将话說清楚。”
谢侯瞥了眼田氏,闷闷道:“雍亲王在信中說了,這婚是福康在世的时候定下的,又有福熹长公主从中做媒,哪裡是那么容易退掉的呢。”
福康虽然過世,但福熹可是圣人亲姊,又颇受圣人尊敬,谢侯哪裡能不惧怕。
赵宣大步流星的出了内间,“呼”的打开门,对着外头的小厮直接问道:“可是她那裡出了什么事?”
新妇美艳,朱唇轻启,声音爽朗明媚,赵宣只觉得心神荡漾,他凝着他,笑着道:“什么世子爷,该叫夫君才是。”
谢娴儿冷冷的瞥了眼田氏,遂坚定的对着谢侯道:“父亲,這门婚事既然是早已定下的,俗话說得好,好女不许二家,今生我非雍亲王府不嫁,您要是再听信小人挑破,破坏我婚事,我就一辈子不嫁人,在這侯府终老。”
亲王世子娶亲,婚礼自然是热闹浩大的,待送走了宾客,喝得微醺的赵宣兴冲冲的朝着喜房而来。
那些传言果然不虚,新妇生得十分美艳。
谢侯被女儿问住,支吾着不知该如何回答才好,田氏见状,担心谢娴儿又闹起来,忙過来打圆场道:“大小姐,侯爷這是不舍得你远嫁啊。”
青青很憋屈。
“谁?”被打扰了兴致,赵宣有些不耐烦。
他這妻子远嫁而来,婚礼前已经提早来了王府,听府上伺候的人說,她是個具有倾国美貌的女子。
他气她不知好歹,大手一挥,从此一别两宽。
他本来对這位京城嫁過来的妻子沒什么好感,但自从她来了王府,府中上下便一直传着她如何美貌懂事,赵宣這才勾起些兴趣来。
沈翰解释:“我不過是那孩子的义父。”
因为雍亲王妃不喜孟氏,所以在他大婚之前,便逼着他将人安置在了外头,赵宣信不過旁人,便让自己的心腹小厮守在那裡照应着。
隔年三月,谢娴儿如期嫁去了益州。
“世子爷,是我啊。”
娶妻之前,赵宣身边已经有了好几房美姬了,最得他欢心就是孟氏。
“世子爷安!”這是她对他說的第一句话。
赵宣身为雍亲王嫡长子,母亲乃祖母亲侄女,故而深受父亲爱重,虽然王府庶出的兄弟不少,但因着生母的地位无人能撼动,所以他生下来就被立为了世子,人生也自来是顺风顺水,因为缺少历练磨难,便也让他养成了些许风流性子。
說着,又缓和着语气道:“为父确实是舍不得你远嫁,所以想退婚,但雍亲王府那边并沒有答应,娴儿,你且放心,這门婚事,就這样定了。”
若不是出了事,小厮不会這個时候寻過来。
谢侯知晓女儿的性子,他一听這话,立马沒了主意:“這是什么话,哪裡有女儿家在娘家待一辈子的道理。”
被指派着任务的嬷嬷们原本也是悬着心,眼下瞅着世子爷见了新妇,一副眉开眼笑的模样,哪裡能不欢喜,大家伙儿凑着趣,安置着两個新人喝了合卺酒,便放下了大红的幔帐,将两個推进了内间裡去。
說着,她過来摇着谢侯的衣袖,嘟着嘴道:“侯爷也看见了,大小姐她看不上妾身,更视咱们的儿子为眼中钉,就是对您這個生身父亲,她亦是心有怀恨的,若是将她嫁给雍亲王世子,待将来她得了势,又哪有咱们的消停日子。”
小厮急着回道:“可不得了了,知晓您今日大婚,孟侧妃她自尽了。”
虽然一波三折,但谢娴儿与雍亲王府這门婚事,到底是沒有被田氏给搅黄。
可后来,她却非闹着和离。
娶個民女为妻,是因要报答救命大恩。
這哦选进了喜房,从喜娘手中接過秤杆子,便迫不及待的掀开了新妇的盖头。
“趁着现在她羽翼未丰,侯爷可千万要拿捏住机会才行。”
瞥着那孩子酷似丈夫的眉眼,青青苦笑:义父?谁信!——
沈翰出身高贵,文韬武略,乃天之骄子。
青青在侯府守了三年活寡,受了无数白眼,好容易熬到沈翰凯旋而归,他却带回了‘白月光’,還有個不清不楚的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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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着孟氏的缘故,赵宣一直对這门婚事十分抗拒,原本雍亲王妃還有些顾虑,所以派了好几個得力嬷嬷压在洞房裡,生怕儿子犯执拗,委屈新妇,闹出笑话来。
這孟氏乃是他父亲雍亲王一個侧妃的远房侄女,所以雍亲王妃不喜這孟氏,赵宣本是要娶孟氏为正妻的,只是拗不過母亲威势,這才作罢。
民女何青青与大将军沈翰成婚那日,沈翰连洞房都沒进,便抛下新妇,奉旨平乱去了。
喜爱美色。
骤然见了女儿,谢侯一阵心虚,他忙扯出一個笑脸,敷衍着道:“你母亲不在,你的婚事,为父自然该多操心才是。”
赵宣一听是他贴身小厮的声音,他停下了正脱着喜服的手,心裡猛的一沉。
“父亲可是在忧虑女儿的婚事嗎?”见了谢侯,谢娴儿直截了当的问道。
谢娴儿瞥了眼谢侯,遂从桌上拿起方才被谢侯丢在桌上的信笺,展开大略看了一眼,遂笑着回道:“与益州雍亲王府這门婚事是我母亲生前就定下的,父亲为何要无故退婚?”
他觉得,她该知足。
沈翰是個有担当的男人,虽与她身份悬殊,但对妻子,他自问尽到了责任。
风流世子赵宣心裡想着,嘴角随即噙上了笑意,赵宣身为皇室嫡出子孙,天潢贵胄,本就气质尊贵,再加上他生得俊美无双,谢娴儿在抬眸看他第一眼,便不自觉的呆住了目光,但她生性理智,只不過失神了片刻,便回過了心神。
听了田氏的挑拨,谢侯心思又活络起来,就在他正在思量对策的时候,谢娴儿带着乳母迈步走了进来。
虽然沒能娶心上人为妻,但新妇如此貌美,对于赵宣来說,便是最大的安慰,他正要更衣与妻子就寝合欢,外头响起“咚咚”的敲门声。
她与那孟氏的美不同,孟氏是柔弱的美,轻而易举便能勾起男人的怜惜,而這新妇是大气端庄的美,明眸皓齿,烈焰红唇,让人一见,便心情豁然。
身边的女子,就该环肥瘦燕各有不同才更好。
田氏看出了谢侯的顾忌,尤不甘心道:“可是大小姐毕竟是您的女儿,這婚事上,理应您来拿主意才是正经。”
可她真的离开后,他的心却空了。
沈翰憋着一口气,发誓绝不跟女人低头,他强忍了小半年,最终,還是很沒骨气的追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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