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所谓捉奸
钟建军的公司成立還不到两年,六個小老板都還未满三十,正是充满干劲的时候,招收的员工也都是毕业沒两年的大学生、研究生。公司不大,但是整個公司的氛围很好,很青春也很有活力,尤其之前招了人之后,多了好几個女同事,改变了办公室裡雄性荷尔蒙分泌過剩的問題,所谓的男女搭配干活不累,约莫就是這個道理了。這裡沒有严格的加班制度,随個人意愿,反正到时候了你這個方案就得上交,你手上的设计图纸就得完成、达标,所以一般情况下都是奋斗到j□j点钟才走人的。
而今天却格外的不同,還不到七点钟,方鹏就从自己的办公室裡走了出来,对着忙碌而安静的大办公室吆喝了一声:“大家停一停啊,今儿個晚上八点浮生会我請客,要去的抓紧啊,机会只此一次,错過就沒有了啊!”說完就去钟建军那儿联系感情去了,嘀嘀咕咕的也不知道在說些什么,远远的只能看到他很不耐烦地挥了下手,然后方鹏就很挫败地出来了。邱珊珊注意那儿老久了,此时不由得凑上去问:“方总,钟总說什么呀?他去嗎?”
方鹏颇有些不怀好意地朝办公室裡面看了一眼,耸了耸肩:“去,肯定去!珊珊你也去啊,手头工作先放一放啊,带你们去见识见识,以后自己单独出去见客户了么也显得有点儿见识。”邱珊珊受宠若惊地应下了,然后毁了自己的座位去,之后的一個多小时都有些心神不宁的。跟她拼桌的温颜就拍了拍她:“你想什么呢?一個劲儿的傻笑。”
邱珊珊的脸就一红,在温颜的耳边道:“一会儿去浮生会,你有衣服嗎?”
温颜被她一问也慌了一下:“還要什么衣服啊?這一身不能穿嗎?”看了看自己身上,套头毛衣、牛仔裤、球鞋,她一直是這么穿的呀。
邱珊珊跟她同学四年,自然是知道自己朋友是個随意的性子了,叹了口气,摇摇手:“算了算了当我沒說。”温颜就“哦”了一声,继续回头做事情,真的当她沒說了,把邱珊珊给郁闷了個半死。
時間差不多了,他们从公司出去,是步行過去的,十几個人倒是热热闹闹的,一路上有說有笑,钟建军不由得想起了几年前跟顾俏刚交往的时候,那次是請他们寝室的兄弟吃饭,后来又不巧碰见了季倩倩等人,大家一块儿去K歌,两個班快六十個人就這么浩浩荡荡地走在街上……不知道那沒良心的东西是不是在杭州玩疯掉,连北京是哪個方向都不记得了。
见钟建军嘴角带笑,转瞬又有些沉郁,方鹏就說:“想什么呢?你有朋友要叫来一起玩嗎?咱们今晚上玩通宵!”說完就开始打电话了,钟建军想了想也拨了电话给曲靖、庄子几個发小。现在大学毕业了,大家都有了各自的事业,要碰到一块儿倒不像从前那么方便了,有机会就一起呗。
浮生会,近来新开的一家私人会所,方鹏是這裡的会员,之前已经来過两次了,所以今天带着人一起過来,经理都已经认得他了,直接给带到了之前的包厢裡面。過了沒多少時間,方鹏的朋友還有钟建军的几個朋友也都過来了,大家都是年轻人,沒多久就玩了起来,几個男士都挺有绅士风度的,对着温颜跟邱珊珊几個女孩子也都是彬彬有礼的。大家先打了两圈牌,又喝了酒,然后不知道有谁說叫两個妞儿进来陪陪。這本是圈子裡的常事儿,又是一群天不怕地不怕的公子哥儿,正是爱玩刺激对女人兴趣浓厚的年纪,嘴裡嚷嚷着一群大男人玩有什么意思。方鹏笑了笑,叫了精力进来,一番耳语過后,就进来了几個水嫩嫩的小姑娘,脑袋上带着粉红色的兔子耳朵,肚脐以下的不为通通露了出来,十分暴露。
钟建军一见這几個兔子一样的女人进门,又看了眼方鹏似笑非笑的脸,马上就知道這货想干什么了,但是也不好直接不给面子的就走掉,便不动神色地继续看牌,只是也不让那些個人近身。几個在另一边自己顾自己吃喝玩的女孩子也看了過来,這個地方实在是跟她们从前所认知的有些不同,其实刚走进来,闻言就有种想掉头走人的冲动,但是邱珊珊拉着她,直接走掉也实在是显得自己上不了台面,就生生的忍了下来,谁想现在還叫鸡?眼裡不由得泛上了继续尴尬還有不屑,她们在這裡好多余的說。
倒是邱珊珊见钟建军边上沒人,现就高兴了一下,问温颜:“咱们也過去看他们打牌吧?”温颜不去,她就打算在這角落裡挨到走人了,跟這群公子哥還是离得远一些的好,便也让邱珊珊别去。邱珊珊一個人也怕让人看出自己的意思,到时候丢脸,便只好闷闷不乐地留在原地了,只是一双眼睛频频朝那边望過去。
见钟建军這样子,方鹏也不由得嘲笑他:“不玩玩?嫩着呢,都還十j□j岁的青葱一样的年纪!习惯了就好了嘛。”
這下子沒等钟建军說话,曲靖就先笑着开口了:“方鹏哥你可别害他呢,军子可是有未婚妻的呢。”
方鹏笑了笑沒在意,就有另外人问了:“军子,认识這么长時間了,怎么也不带出来露露面啊?藏得這么好啊?”大家开始你一言我一语地八卦了起来,方鹏用眼神示意了一下兔女郎裡长相最清纯的那一個,又看了眼钟建军,那兔女郎便挨挨蹭蹭着到了钟建军的身边,慢慢地在他的身后俯下上半身,饱满的胸部呼之欲出直直的就朝着钟建军只穿着白衬衫的肩膀上面靠了過去,然后嘤咛一声,假装沒有站稳就直接往钟建军的怀裡面扑去了,原以为這男人定是会接住自己的,然后自己再撒一下娇,不就到手了嗎?谁想這男人却颇带些嫌恶地侧了侧身子然后径自站了起来,甚至将受伤的牌一扔,“出去!”
那兔女郎直接就摔在了地上面,虽說地上铺了厚厚的地毯,摔上去并不疼,但是眼泪還是忍不住扑簌簌的掉了下来,就這样被赶出去了她肯定会被骂的甚至還会被扣钱,但是客人就是上帝,這些人都不是她能惹的起的,慌忙站了起来,我见犹怜地擦了把眼泪就跑出去了。
包厢裡面瞬间静了一下,钟建军扯了扯衬衫口子,眉头微微皱着,“不好意思,恶心。”
哦,原来是嫌脏啊,大家了然地点了点头,继续玩。剩下的几個兔女郎也不敢再向钟建军献殷勤了。
而另一边的包厢,早就坐了俩女生了,刚刚听了墙角进来的顾俏眉毛都要竖起来了,可惜就只听到裡面的嘻嘻哈哈声,至于钟建军发火的那一幕发生的时候,她已经气呼呼地回来了,所以沒能证明钟建军的清白,胸腔裡面一把火烧的火辣辣的。何晓甜眨了眨眼睛,一個促狭的主意涌上心头,然后凑顾俏耳边嘀嘀咕咕了起来。而听何晓甜說完,顾俏的眼睛都发亮了,重重拍了她一下:“有你的!”
“靠!手劲儿越来越大!”
半小时后——
两個粉红色兔女郎装扮的小姐从化妆室妖妖娆娆地扭着腰走了出来,踩着细长的高跟鞋,但是脸上都沒有化妆,手上還都拿着只小纸袋子跟一只小包包,找到一间包房就直接走了进去。
包间裡热闹非凡,时不时地伴随着女孩子咯咯咯的娇笑,依偎在男人的身边,有的甚至還搂到了一起亲亲摸摸了——庄子就是!见又有两個进来了,就有人嘟囔了一声:“怎么又来了?谁有叫啦?”
进来的那俩人都沒說话,背着光一下子看不清這俩妞儿的长相,不過身材貌似不错,皮肤也不错嘛,方鹏的一发小刘青松看到走在前面的那一個颇有一些气势汹汹的顾俏露出了垂涎之色,看着劲儿,還是個有性格的!泛起了色心,却還不放开怀裡搂着的這一個,对着顾俏就招了招手。
而原本正朝着打牌的钟建军走去的顾俏就顿了顿,然后原地转了方向,径自朝刘青松而去了,近看了,哎呦妈呀,這货色不错嘛,够正点,盘儿亮條儿顺的,放开怀裡正撒娇的兔女郎就要伸手拉顾俏。而就在這时,剩下那几人都抬起了头来,曲靖看清楚了這人的长相,忍不住失声“啊”了一声,忙推了把钟建军,然后发现钟建军這小子早就不在位置上了,已经黑着脸站了起来,三两步就窜到了刘青松跟顾俏的中间。一语不发,拿着自己的西装外套给顾俏套了起来,這可惊呆了一众人了,刘青松却是不由得恼怒:“喂喂喂,兄弟你不厚道啊!這是我先看上的好吧!”
另一边邱珊珊也从位置上站了起来,跑了過来,皱着眉头对钟建军說:“钟总,你怎么把衣服给這种女人了?”看着顾俏的眼神带着嫌恶和不屑還有防备。看的顾俏怒从心中起,动手就要甩掉钟建军的衣服,钟建军无奈道:“你干嘛?乖一点穿好来!”然后双手一個用力帮她把衣服拢好。
将人带到边上的沙发上面坐好:“你怎么過来了?不是說還要逛西湖十景,至少還得四五天嗎?”顾俏白了他一眼,不语。钟建军则是捏着她的手抱着她的肩在那儿自顾自地哄她說话,那情景,怎么看怎么惊悚,邱珊珊的眼泪都要出来了。而那几個正在玩的男的,包括刘青松,哪裡還能看不出丁点儿猫腻呢?這两只是认识的!原本正打着何晓甜主意的男的也就不好意思下手了,看這妞儿双手抱胸微微仰着下巴的样子,靠,别爷们儿還爷们儿!
刘青松理解归理解了,但是自己被耍了呀,還是带着点儿不服气的道:“军子,咋了?小情儿找上门儿来了?這也忒的不懂事儿了吧?”明晃晃的捉奸啊!大家都挠有兴致地看起了笑话。這女人够剽悍的啊,找男人找到這儿来了!
“你冷不冷?這是衣服?”指了指顾俏手裡的小纸袋,“去换掉,嗯?這身儿太丑了点儿,這么暴露……”虽說外面被他罩了西装,但是腿却沒法子遮住好嗎?這群狼的眼神儿多么的色啊!顾俏還是不理他,继续板着脸,最后钟建军硬拽這人走了出去,临前道:“稍等,马山回来,正闹脾气呢。”就带着人换衣服去了。
包厢裡却是不安静了,有的說:“這啥情况啊?够宠的哈?”
庄子忽然道:“咦,那不是嫂子嗎?姓顾的是吧靖子?”拍了把曲靖,曲靖用看脑残的眼神看他,意思是,兄弟,年纪還沒大呢,眼神儿就不好使了?庄子惊叫:“靠,這么些年了還沒分啊?”
曲靖:“分什么呀?都见過家长算是未婚夫妻了,军子成天催着人结婚呢,女方家长不肯松口!”
原来是知道内情的呀,另几個都凑上来探听八卦,正說着呢,包厢门又被打开了,顾俏已经换掉了那身让钟建军分外不爽的露肚脐露大腿的兔女郎装扮了,清清爽爽的芽黄色针织连衣裙,带些坡跟的鱼嘴凉鞋,被钟建军搂着腰带了进来,撅着嘴估计正闹着脾气呢,到了位置上也不理钟建军,而是跟還穿着兔女郎衣服的何晓甜一块說起了话来。钟建军腆着脸上前道:“俏俏,真沒什么,你进来的时候也看到了,我边儿上沒人……”
众人完全沒有回避的好习惯,双眼冒着八卦的光芒开始竖着耳朵听他们讲什么呢,就听军子他老婆懒洋洋的道:“我就看见你在這鸡窝裡玩的高兴呢。”靠,鸡窝,能不能說得再难听点儿!几個兔女郎已经恨不得把头低到地上去了,心裡却是又酸又恨,最后還是方鹏挥了挥手让她们下去了,叹道:“弟妹,我說你還真是误会军子了,他真是啥也沒做!”
顾俏似笑非笑地看着方鹏:“那你一直打匿名电话叫我来這儿干嘛呢?”顾俏现在看方鹏愈加不爽了,這钟建军今天要是真的有一個把持不住,那她肯定是会发飙的,方鹏能得什么好处啊?简直就是神经病!跟這种人相处久了,谁能保证钟建军能一直洁身自好?她现在還真是不想结婚了,就這样也挺好的。看着钟建军:“你们继续玩,我跟何晓甜就先走了。”說完就要走人。
钟建军說:“我陪你回去。”
顾俏连忙制止:“别啊,今天我真不想见到你,而且今天我跟何晓甜睡一间屋子,明天還得回杭州。”走前還不忘笑眯眯地跟几個认识的不认识的道别:“不好意思打扰你们的雅兴了,玩得开心点儿啊!”就跟何晓甜一块儿走了。钟建军哪裡能坐得住啊,就要追出去,然后被方鹏截住,方鹏道:“兄弟,我這是帮你,真的!你可得跟弟妹解释清楚,我从不敢拉皮條儿這活儿的,你想要不是我弟妹能這么快赶回来嗎你說是吧?”
钟建军真TMD郁闷啊,這时候他都解释不清楚了,還帮方鹏解释?操!這时候曲靖倒是笑嘻嘻地递過来個DVD给钟建军:“来来来,這是你守身如玉的证据,拿去给顾师妹瞧瞧,真是的……”刚才他全程给拍下来了,能证明钟建军的清白。室内一静,庄子道了句:“靖子你行啊!”然后钟建军就拿着DVD出门了。過了沒多久,邱珊珊也哭着跑了出去,温颜几個告辞之后就追出去了。
方鹏叹气:“今儿個真是沒法玩儿了,帮了他们還不领情,唉……走啊走吧。”拿起衣服站了起来,也准备走了。
然后他一個发笑就說:“方哥你敢說你不是想看热闹?不過你這兄弟的媳妇儿還真他娘的正点啊。”說着砸吧砸吧了嘴,“是我我也得赶紧的娶回了家藏起来,放外边儿不知道多少人觊觎呢。”看了看刘青松,道:“這不是就来了一個嗎?”
再說顾俏跟何晓甜出了浮生会会所的大门之后,就开始频频地往后瞧,怎么還不出来?真让鸡窝裡的花魁给迷住了?何晓甜看了不由得好笑:“叫你矫情!刚才直接叫人家一块儿走不就得了?還让他们好好玩儿,啧啧,口是心非啊!”她又說:“我相信妹夫的!”
顾俏說:“我也相信他,但是你看看他身边都是些什么人啊?起哄的起哄,拉皮條的拉皮條,生意圈子就這点儿不好,逛鸡窝以后還不逛上瘾来?那些人真是恶心死我了,還有那女的,你刚才瞧见沒?還說怎么把衣服给我這种女人,我是什么女人啊?我是他名正言顺的女朋友,我們是以结婚为目的在交往的,爸妈都见過了,竟然還有這种不长眼睛的女人在那儿說這种话,她以为他是谁啊?說话嗲的要死,觊觎我的男人?找死!”一边說一边猛踩地面。
何晓甜余光瞄到跑下来就在顾俏身后的那個起床嘘嘘的男人,眨了眨眼睛,笑道:“說了半天還是吃醋了嘛,那女人不长眼,你刚才不早說?早說姐姐就帮你狠揍她一顿啦!”
顾俏哼道:“揍了她人家心疼了怎么办?”赌气。身后传来无奈的声音:“這种不长眼的女人我都想揍了,俏俏以后你再看到這种人我保准儿二话不說帮你打人,好吧?”
背对着他的顾俏听到声音,忍不住嘴角就勾了起来,却被她生生压住,板起了脸转身,一脸严肃地道:“钟建军,我想了想,咱们的试婚期還得再延长点儿……”
“不行!”钟建军将人抱住,坚决不同意,“都试了一年了,還不够啊?房子装修好新房都要变成旧房了……”
顾俏眼珠子咕噜噜地乱转,忽然做出委屈相来:“那那個女人是怎么回事?她說我是這种女人,這种女人是什么女人啊?”這思维转的够快的啊,好在钟建军已经有经验了,连忙道:“邱珊珊啊,她就一普通同事,谁让你不乖,穿成那样儿的?不過你不管怎么样,都比她不知道好多少倍。”
顾俏哼唧了两声,不說话。
钟建军再接再厉,拿出曲靖给的DVD,“给你看证据要不要?真的,那女人已接近我,我就觉得胸闷的厉害,头都晕了,好恶心,媳妇儿你得相信我!”一边說一边就要点播放,被顾俏按住了:“好了好了,谁耐烦看那恶心的东西?”看到那個叫邱珊珊的红着眼眶跑走了,她心裡畅快多了。想当小三的女人,就是要让男人自己去解决,让小三自己偃旗息鼓!
想到這裡不由得笑了:“那咱们回家吧?今天何晓甜住咱们家。”
這個钟建军无所谓,反正又不止一個房间,然后顾俏又說:“我跟她一屋,你自己一屋。”
“啊?”
“啊什么啊?”
”沒什么……”作者有话要說:马上要正文完結了。VVwW,,有人指出說太甜了,沒有虐沒有**,可是写到這裡人物性格都已经定,我不想把女主故意写成脑残作死的或是让男主变渲,然后虐一虐。顾俏,什么都不缺了,這使得她不是得了精神病就不会去作死,会懂得珍惜,两世为是偶尔是就了人傲娇一下。男主也是自小生活环境使得他早熟,父母的失败婚姻使他有责任感,专一,又是初恋,他也不会去作死。所以這是個无虐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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