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小别重逢
她就像是個做错事的小孩儿,一步一步慢慢地挪到了他的跟前,低着脑袋,很沒气势的嗫喏了一句:“军子……”
他只是目光沉沉地望着他,顾俏個子超一米六了,在女生中已不算矮,但是现如今垂头丧气的模样儿站在一八零的钟建军面前,远远看去就像是大人在教训犯了错的孩子,而事实上,他一直虎着脸在等着她解释,她也知道自己错了,觉得自己太沒良心,却找不出理由,至于跟爸妈說得顾怀准剥削她的那一套现在說出来反倒觉得是在为自己找借口,沒意思的紧,不如不說,等他不生气了倒是能拿出来让他心疼心疼。所以,现在只喊了他一声就沒說话了,钟建军原本是极其生气的,看她這样子连個解释都沒有就更生气了,不過看到她的脑袋越垂越下,几乎就要缩到领子裡面去了,這让他不由自主地想到某种动物,好不容易聚集起来的气竟像是被戳了個洞的气球似的直接就瘪了,叹口气,心裡已经软乎了下来,嘴上却還是硬邦邦的:“你出来干嘛?”
换做以往脑袋清楚的顾俏,那绝对能看出来钟建军此刻的外强中干,但是此时她自己都快要被愧疚给淹沒掉了,哪裡還能j□j去估摸猜测钟建军的表情语气,满心满眼的就觉得自己肯定是坏了事儿了,自己肯定是上了她的心了,又觉得他现在這样跟他說话的感觉好冷漠,越想越难受,就更是憋着嘴不說话了……钟建军等了一会儿不见她的回答,心中暗想,你总說我是三棍子下去闷不出個屁来的呆木头,那你现在呢?又想,难不成這就是旁人說得夫妻相了?這么一来心裡倒是欢悦了起来,不再板着脸了,想让她抬起头来,却意外的发现她低垂着的脸上似有水滴掉下,落在脚下踩着的水泥地面上就晕了开了,因为现在天气热,白天的时候外界温度三十六七度,那么水泥路面上估计就有六十多度,即使现在到了晚上温度還是有一些的,从路灯的照明下能够看到水珠子滴落下去不過五六秒的時間就很快不见了,可是地上面却沒有干涸的迹象,凡是一滴接着一滴……
钟建军当下就心疼地不行,用手去扳她的脸,想让她抬起头来,二则他着实是想她,纵使心中再是气恼,也改变不了他想见她的心情。可是刚才還一脸我错了,我罪大恶极的顾俏這会儿却是傲娇上了,就是不肯抬头,让他发现了,也不再忍耐哭泣,鼻子一抽一抽的发出抽噎声,可就是不抬头,钟建军也不敢使大力气硬来,最后故作惊讶道:“咦,你怎么這么恶心,鼻涕流了满脸呢!我手上都是了,你包裡有纸巾沒?”一边說话一边盯着她的小脑袋,果不其然,话才出口就见她一脸愤愤然的抬起了头,脸上一片酡红,也不知道是被气的還是给哭的,“你哪只眼睛看到是鼻涕了,這是鼻涕嗎?”
钟建军笑了,這样张牙舞爪的才是他的俏俏嘛,伸手将她搂进怀裡,她也沒有矫情的推拒,直接就依偎了上去,两人就這样静静相拥,夏日的晚上风吹過来,迎面而来的温热,他们却并不觉得难受,听着树上知了声声叫,只觉得静谧,难得地静谧。相对无声了好一会儿,顾俏抬头,眼睛還是小兔子似的红红的,问他:“你怎么跑上海来了?”這话很有歧义啊,钟建军差点儿气了個倒仰,却生生的忍住了,翻了個白眼咬牙道:“再不来的话估计你就不是我的了!”好沒良心的东西!說完话還目光带着些森冷意味地看向她,脸颊朝她逼近,“沒有话要对我說吧?”舍不得责怪她,舍不得跟她怄气冷战,但是心中集结的郁气要怎么办?按照钟建军以往的性格,那肯定是闷在心裡头自己难受的,但是……看了看眼前這個明显已经知错了的小东西,又想起她的性子,心道,我要是還闷在心裡她指不定沒两天就忘记這回事儿了呢,得让她记忆深刻,以后再不敢犯才好……
他在這儿寻思着,看向顾俏的目光就更是意味深长了,倒是让顾俏忍不住打了個冷战,這种感觉好熟悉的說,她感觉又回到了前世,自己做事沒头沒脑,只凭着自己喜歡,钟建军就总是帮自己收拾烂摊子,简直比她爸对她還好,但是有的时候板着脸不說话自己就会胆怯,所以這一世见到尚且青涩,看起来木木的钟建军总是会忍不住想要欺负,觉得特别开心,果然人的气场是天生的嗎?任凭自己趁着他愣头愣脑的年纪先下手奠定了自己绝对的女王地位,還是抵不住他现在的气场大开?顾俏囧了,然后只好苦着脸一脸委屈地开始跟他述說自己這些天来的非人“遭遇”,最后总结了一句:“你不要误会,我不是不想你……反正,你别生我气了好不好?”然后就是厚着脸皮各种撒娇,钟建军总算是给她弄得沒办法了,紧绷着的脸也露出了一丝裂痕,却就是不吐出不生气了的话,顾俏急了,心想我都這么求着你了,你還端着呢!一推他气哼哼地就要回头,结果当然是被拉住了喽,心裡给自己比了個胜利的小手势,转過头来就是委屈巴拉的样子了,直接一头撞进他的怀裡不說话了,只是在他的肩窝处蹭啊蹭,蹭啊蹭,直把人的心都给蹭成了一滩水……
钟建军暗暗叹了一口气,自己真是败在她手裡了,曲靖有句话說的沒错,還真是不能太由着她的,但是能怎么办呢,看着怀裡扭来扭去不安分的小东西,又是一叹气,抬手揽住了她。半是玩笑半是认真地问:“這是你家?你不怕叔叔阿姨看到?”顾俏扭捏了一阵,笑嘻嘻地抬起了头:“出来之前他们都不在下面,保姆洗好了碗估计也一個人回房间看电视去了,我出门动静小,他们发现不了!”看她尾巴都要翘起来了的样子,钟建军又好气又好笑,道:“我就這么见不得人,你非得這么把我雪藏起来不可?叔叔阿姨不让你谈恋爱嗎?”這话說得有几分委屈,倒像是個心有不安的小媳妇儿了。
误会解除,又是小别重逢,顾俏特别依恋他的怀抱,又窝了回去嗅他身上的味道,嗯,雕牌洗衣粉的清香味儿,還有一丝丝汗味,却不是很难闻。闻言便带着戏谑地道:“我怕我爸爸会追杀你。”心裡却在沉思带他回家见父母的可行性,现在要是直接带了個男的回家說,爸妈,這是我男朋友,估计钟建军就讨不了好。怎么也得再等個一两年再說,最好是大学毕业了,大家都再大個几岁,钟建军那时候也有自己的事业了,老爸就安心了。钟建军其实也就一說,听她這样回答倒也沒有多少失望,又听她說出来家裡人都不知道,便就活动了心思了,也不问她,直接拽起了人就跑。
跑出了住宅区,又拉着她沿着住宅区外面的大马路一直跑,顾俏吃不消了,蹲□子喊累不肯动了,他就蹲□子让她上来,将人背在背上后继续跑,速度当然比不上一個人跑的时候了,但是感觉特别刺激,风吹在脸上,马路上有车子疾驰而過,都让顾俏忍不住尖叫出声,兴奋地不得了,将手伸进了他的衬衫领子,沒有留长的指甲在他的锁骨上面抓出了红色的浅痕,不是很痛,让他跑的更急了些,气喘的也更急了些。
直接背着人进了一家小旅馆……沒办法,好一点儿的酒店人家要两個人身份证的,顾俏那张沒成年的好意思拿出来嗎。一路上她的脚就沒沾到地過,酒店登记的时候他還是背着她,她给掏的钱包,裡面有钱有证,一分钟搞定,不耐烦等电梯,直接背着人就走楼梯,顾俏则是用手给他擦头上的汗,二楼嘛,一眨眼的功夫就到了,房卡也是他转過身让顾俏帮忙刷进去的,再进门以后就再不用顾俏帮忙了……
直接将人扔到了床上面,自己也是累的一闷头压了下去,整個身体的重量几乎就全搁她身上了,還喘着粗气,望着头顶上亮闪闪的顶灯,以及白色的天花板,顾俏的脸不由得有些涨红,心跳的也有些快。两三分钟后,估计是歇够了,他用手支撑起身子瞧她,略看了几秒,就开始亲她,从额头到嘴,两人足足搂在一块儿嘴对嘴吻了有好几分钟,他又去亲她的脖子、胸、肋骨、小腹……待他将脑袋凑到她的双腿之间蠕动着的时候,顾俏慌得去推他,“你别……”可是后面的话却是再也說不出来了,因为只要她一說话他就用舌头顶住她桃源中间的那颗粉色的珍珠,重重的舔、刮,她想躲开却被他死死地压制住,身上酥麻地起了一层层的鸡皮疙瘩,脑子裡再也想不起别的来,只能在他的控制下尖叫着升上了天堂,全身痉挛着,粉红的色泽从面颊蔓延到了脚趾。然后還沒等她从那股难以言喻的余韵中缓過气儿来,他已经三两下褪去了身上碍事的衣物,将她的双腿颁得更开,目光一错不错地盯着之前刚刚被自己欺负過的那一处桃花源,春水涟涟的玉门一开一合,格外的诱人,喉结忍不住上下滚动了两下,扶着自己已然肿胀不堪**,直挺挺的就刺了进去。
顾俏的眼眸陡然间睁大,见他已经伏在她的身上大进大出,便也跟往常一样双手绕到了他的背后欲要抚摸他的肌肤,谁知他却突然伸手止住了她的一双手,将她的一双手左右放好,“不许动!”顾俏不明所以,可是手一动就要被压制,三两下后便也随他去了。只见他下面也停止了动作,又随手拿了一只枕头過来垫在了她的臀部,然后才不紧不慢地开始活塞运动,而顾俏不解地目光看過去,正好能够看清楚他们正在交/合的那一处,他深色粗壮的物事就在她的那裡一进一出,此刻還特意放慢了速度,因为屁股被垫高了而显得格外清晰,而他也直直的盯着那一处。饶是她不是什么纯洁的小姑娘了,但是這样也,也太……太有视觉冲击力了好嗎?忍不住就“啊”了一声就吓得紧闭了双眼,待听到他略带些低沉的笑意的时候,才觉得自己的行为真是矫情,做都做了,還有不敢看的嗎?想着便也赌气一般地睁了眼,直接就望见他那双仿佛落了星星般璀璨的双眼。“不敢看了?”
靠!這是激将法,红果果的激将法!然后又听他道:“俏俏,往下看一看,乖……我喜歡你看着……”這话好**了,但是顾俏就是让她给說的心动了起来,内心深处的色女元素被勾起,竟也听话地朝下面望去,這個方向這個角度,似乎更大了些呢,這么想着就更是情动,钟建军见她直勾勾的眼神,低吼了声,开始疾骋,然后沒多久就结束了第一次,然后是第二次、第三次,年纪轻,起得特别快,顾俏最后抖着声音求饶:“真不行了,明天……唔……我再不敢了,你别了……”语无伦次的,钟建军却是听懂了她的意思,知错了就好,但是他却不打算這样就放過她,好不容易的机会呢。有功必赏有過必罚神马的,必须的。
两人在這裡小别胜新婚,却不知道顾家的两尊大佛已经发现自家姑娘不见了……
作者有话要說:要不要见家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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