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一十章 香港上大学 作者:永远的大洋芋 其实陈启刚也是清楚宫怀古的能力的,现在全市铺开的摊子太大,工程很多,整個城市经過全新规划之后,面积大了好几倍,光把這些项目完成,就需要几年的時間,况且已经建好的那些大项目還需要协助做深度推进工作。 就以市旅游业来說,旅游游览设施是建好了,可是相关的保障和配套還并不完善,全市去年一年的接待游客人数才四百多万,這個数字依旧很低,要将人数扩大到每年两千万以上,并不是靠企业自己就可以完全做到的。政府要在其中发挥重要作用。 或许也正因为如此,陈启刚推薦宫怀古继任,只要他能萧规曹随的将前面的规划严严实实的完成,全市的经济水平和发展潜力就能上一個大台阶,那样的话,不但他自己能够有拿得出手的政绩,全市的发展也会打下一個夯实的前进基础。 在聊完了自己的事情之后,陈启刚又给陈康杰說起一些他所熟悉的人的相关动态。 黄振华已经确定要调往中央了,级别应该会上一步,进入政治局,职务也许会是副总理。 陈康杰将窗户推开,房屋后面的花园裡几棵常青树依旧郁郁葱葱,沒有因为身处寒冬就凋零萧瑟,只是树下的小草已经全部枯黄,它们将在不远的春天裡有一個生命的轮回,发出嫩芽,变得绿色盎然。 一股冷风迎着陈康杰扑面拂来,使得他长途跋涉后残留的少许疲惫随之一散,精神为之一振。 “看来中央這是对省内进行大调动了啊,黄伯伯高升,想必接替者必然是谭长国省长了,只是不知道谁来接替谭省长的位置”,陈康杰转過身說道,实则陈康杰這是带有询问的意思。 对省内的人事变动,陈康杰還是很关心的,他不是关心人本身,而是不希望省内的发展局面遭到人为破坏。 “如果不是上面空降的话,司徒阔极有可能继任。這几年省城发展得很好,尤其是高新科技城,中央普遍给予高度赞誉,因此,司徒阔是很有可能在上一步进入正部级的”,陈启刚半猜测的說道。 陈康杰相信老爸的這种猜测不是无的放矢的,一定是听到了一些风声。虽說高层的人事任命全在中央,下面不容易猜测得出结果,然而也未必就是无迹可寻,起码中央做這样的调动,其基础就是要确保当地的稳定和发展,這是大局,在這個大局下来分析,那么提拔对当地情况了解的官员就是自然而然的事情。 “司徒阔這人還不错,不死板,這人来当省长,還是靠谱的,只是你這一调出去,我們家又得搬家了,想不到你和干爹都到省外去做贡献,哎,有些物是人非了”,陈康杰根据自己对司徒阔的了解发表了一番评论之后,开始感叹起来。 想当年,两家都是挨着的,同在一個小区县任职。那时候的生活比较简单,互相之间的关系亲近很多,常来常往。现在何保国去了西边,陈启刚又要往南,两家相隔上千公裡,一年都难得相聚一两次,虽說经常都是有打电话的,但是陈康杰還是比较怀念从前,他是真的把何保国与赵月香当成了至亲的人。 “你干爹可能会调回来,前两天我给他打电话,他透露了這么一层意思。你把窗户关上吧,冷飕飕的”,陈启刚吐出一口烟后說道。 “啊?调回来?那边不是呆得好好的嘛,怎么会在這個节骨眼上调回来啊?”,陈康杰愕然问道。 在陈康杰看来,那边马上就要直辖了,這個节骨眼上回来,可算是吃亏了。当初陈康杰想办法让何保国与梁敏宽互换,其目的就是想占這個大便宜啊。马上中央就要宣布直辖的消息了,這個时候回来,那不是白白拱手让出一块大蛋糕嘛。 “你先把窗户关上”,陈启刚又提醒了一遍。 刚才陈康杰手都已经放到窗棱上去了,可就是那么一個让他吃惊的消息让他又忘记了。 陈康杰缓缓将窗户扣上之后,沉默下来,他搞不明白为什么上头现在会做這样的调动。陈康杰确实是想不通,其实原因就出在他的身上,只是他现在并不知道原因罢了。 “有些事情說不准的,其实啊,他回来也好,這边大家都比较熟,工作好开展,想必他出去后再回来,不可能会给他一個太差的位置”,陈启刚其实也有些幽怨,他知道何保国這個时候回来是有些不值的,现在巴郡要直辖的消息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了,只要级别高一点的官员都知道。做官的都清楚直辖意味着什么,然而工作的事情是由不得讨价還价的。 陈启刚只能替何保国往好的方面想,何保国最近也是這么自我安慰的。 他到巴郡的時間并不长,可是已经落实了好几個大项目,可以說,他的工作给巴郡的直辖带来了不小的便利條件和促进作用,成绩是有目共睹的,之前作为副手,他与书记和市长的关系相处得都不错,可是最近,他感觉到了事态有些变化。 一直对他的工作都很支持的书记进来频频在会上不点名的隐隐批评他,市长对他也不冷不热,這让他觉得很郁闷,痛苦的是怎么想也想不通原因到底在哪裡。 即便是要调工作,那也不应该发生這样的情况啊,官场上讲求的是和气,越是在這個时候,越不可能将关系弄僵,谁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大家還会再见面。关系弄僵了,就不好相处了,况且他沒有得罪過两位中的任何一位,反倒是一直对他们很尊重,时常都汇报自己的工作进展。 就在何保国独自坐在办公室郁闷抽烟的时候,陈康杰打电话来了。 接到陈康杰的电话,何保国很高兴,暂时将工作上的烦恼扔到九霄云外。 “小鬼,呵呵,听說你不是出于游历了嗎?怎么回来了?我在报纸上刚看到你在英国呢”,何保国表现得很轻松,所有的压力都被隐藏起来了。 “干爹,瞧你說的,难道我出去就不能回来了啊?這不是想你们了嘛”,陈康杰打电话本来是想和何保国聊聊工作的事情,可是听到他的声音那么轻松闲逸,就暂时沒有提那茬。 “想我們也不见你来看看我,看你的话說得多虚假,呵呵,你可要注意,马上就要高考了,可别到时候考砸了,那是要挨批的哦”,何保国亲切的关怀道。 “沒問題的,我們的课程之前就已经学完了,现在几乎每天都是在测验,测验。您放心吧,我有底的,保证不会落榜就是了”,陈康杰笃定的說道。 “不是落榜不落榜的問題,对于你来說,沒有拿到状元,那就已经等于是落榜了。对了,水木大学和首都大学,你打算进哪個学校啊?全国也只有這两所学校配得起你,你是学文科,我還是建议你读首都大学”,对陈康杰,周围的人对其都是充满信心的,从小学二年级开始,只要他参加的考试,就沒有拿過第二。也因此,大家对他的期望相当的高,即便他现在已经国际名人了,依旧觉得還是到一個好学校读上几年才是正途。 “這個還是等考试以后再說吧,况且,他们也未必就是多么了不起的学校”,陈康杰语气低落了一些,甚至对這两所全国人民都敬仰的大学多少還有些微词。 一直以来,陈康杰对首都大学以及水木大学都沒有多少好感。重生之前,他沒想過能考取這两所大学,重生之后,他沒想過一定报考這两所大学。 几乎是举全国之力建设的两所名牌大学,在国内是响当当,在国际上就不那么彰显了,连香港大学都比不過,這說明他们的体制是有問題的。更重要的是,陈康杰对他们具有一种与生俱来的成见。 不管是重生前還是重生后,自从到中学开始,就知道這两所大学在招生方面的公平性一直受到国人的诟病,他们的招生采取了一种歧视性的方针。他们在首都地区招生的人数往往是其他省区的很多倍,很多省区的考生,要比首都地区的考生多考出一百多分才能有资格。 這种不公平的歧视性,使得很多顶尖的优秀学生被排斥在外,反倒资源被一些在其他省份来看不那么优秀的学生给占据了,這一点,在陈康杰看来,是不符合教育的基础原则的。就因为這個,导致了他对那两所大学产生了成见。 不可否认,首都大学和水木大学确实是国内的最好大学之一,也只能說是之一,這還是国人盲目追求和吹捧出来的结果。国人之所以将那裡当做学习的圣地,說明了我們還不够开放,這也就是为什么到后来,随着教育的开发加大之后,很多状元考生宁可選擇香港大学,香港中文大学也会将首都大学和水木大学放弃掉。 “你這小子,也只有你才那么狂妄,你不会是想出国去哈佛或者牛津吧?”,何保国可不怀疑陈康杰有這样的能力。 “那边太远了,再說,我還沒有那么崇洋媚外,我看香港大学和香港国际大学就不错啊”。 “你想到香港上学?那也倒是,你爸爸如果去了鹏城工作,你到香港上学距离倒是很近,据說那边的教学环境比国内好很多”,愕然之后,何保国就觉得陈康杰的想法是不错的。 此前陈康杰并沒有决定将大学地点選擇在香港,他還是留恋重生前的生活路线,但是自从知道陈启刚将被调往鹏城之后,陈康杰就有了這個决定,促使他坐着這個决定的還有另一個因素,那就是他在中学沒有遇见自己的重生前的那些同学,既然在中学都遇不到,那么以此推断,到了大学估计也不会遇到,既然都是陌生的环境,那干嘛不选好一点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