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二十四章 互相商讨 作者:永远的大洋芋 924_全文免費閱讀_来自() 理查德.科特的晕倒决定了记者会不能再继续进行下去了,這样的行为虽然让他暂时逃离了记者们口诛笔伐的质问,但是這并沒有给他加分,反而是减分。记者们觉得理查德.科特是在沒办法回答问題的情况下,气急攻心而倒地的,這是一种心虚的表现,這一突然的举动,使得更多的人相信他确实参与其中,并非像他自己所說的那样他是置身事外的。 当天晚上的新闻裡面,各种說辞都有,基本上都是对理查德.科特不利的,就算有人沒有明說什么,但是态度也是明显不過的怀疑。可以讲,形式对科特來說是越來越不利了。 不過科特怎么說也是当政了好几年的政客,能连续几年当选,支持者還是有不少的,晚间的时候,总理府门口出现了两队不同的人群,一队是抗议者,抗议理查德.科特言而无信以及出卖大众的利益。 另一队是支持者,他们在总理府门前给理查德.科特打气助威。在這几年之中,也不是大家都沒有获得好处,這是不客观的,总有一部分人由于各种关系是从当政者那裡得到不少实际利益的,這些人看到科特“劳累”倒下了,当然要前來表示一下。 有一句名言說,有多少人喜歡你也就会有多少人厌恶你。一定程度上,這句话是很有道理的,符合客观现实,科特此时就获得了這样的待遇。 可惜的是,科特现在看不到那些支持者的精神,他刚刚在医院裡面苏醒過來,正安静的修养呢,在他身边,就只有安德鲁.费舍尔在陪同着。日本人送來了慰问的鲜花,不過却沒有派代表前來探望。 当前的处境对理查德.科特不利,但是也威胁到了日本人的利益,他们也一起被安置在风口上猛吹。从早上开始,就有不少记者要求采访他们,然而這些日本人却并不接受采访,全部都闭门不出。 虽然日本人的利益也受到了威胁,毕竟他们马上就能到口的一块大肥肉就這么暂时沒了。然而他们所处的角度与理查德.科特并不相同,此事与他们是相关,不過一定程度上他们還不算是站在漩涡的中心,他们不管站出來解释什么,都会产生徒劳的效果,除非与科特将口径对好之后。 “费舍尔,。。。。。。现在外面情势怎么样?”,理查德.科特說话的底气不再那么的充足,显得很柔弱。 “有关你记者会的新闻已经陆续出來了,基本上是对我們不利的,不過总理府门口增加了不少的支持者,他们希望你能够尽快重返工作岗位”,安德鲁.费舍尔言简意赅的回答道。 “沒想到我会。。。。。。哎,不過這事已经很明显是有人故意搞得鬼的了,我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在将记者会的過程梳理了一遍之后,科特得出了這样的认识。 “应该是的,要不然谈判的內容也不会外泄,只是现在不能确定到底是谁在针对我們”,安德鲁.费舍尔坐在理查德.科特的床边,撑着床沿对科特說道。 “。。。。。。”,理查德.科特深呼吸了一下,然后盯着墙上壁灯沉思了一会,然后才說道:“一定是杰弗裡.纳什,一定是他,要不然他也不会对记者那么說,并且一点点消息都不透露给我”。 “会是他?”,费舍尔有些怀疑,還很快說出了他怀疑的理由,“谈判的內容他并不详细知道啊,怎么会是他呢?”。 “他是沒有参与后期的谈判,但是别忘记了,他是商务部长,要搞到這些信息,只要有心,就有可能,除了他,我实在想不出别人有如此可能”,理查德.科特不愧为老政客,判断能力和感知能力都是很强的。 “或许吧,平时他和我們的配合都還算不错”,费舍尔的话有些矛盾,這种矛盾說明他還沒有完全相信理查德.科特的判断。 “咳咳”,科特大喘气的咳嗽了两下,然后才艰难又痛苦的說道,“费舍尔,。。。。。。千万不要被自己的眼睛蒙蔽了自己的内心。我对他的了解远比你要深,在权利与利益的勉强,不要对别的感情抱有太大的奢望,。。。。。。這点你一定要记住,否则的话,你后面的道路就不好走下去了”。 “我记住了,接下來我們做什么,我們得想办法挽回局面,要不然,事情的发展就会难以收拾”,安德鲁.费舍尔不想和科特就那個问題再扯下去,马上将话題拉回正題。 费舍尔在谋略上要差一些,他自己曾经想過不少的应对办法,不過很快那些办法就被他自己给砍掉了。到医院來,他除了慰问之情外,另一個重要的目的就是希望从科特這裡寻求到新办法。历來费舍尔对理查德.科特都有一种依赖感,大多数的事情都是理查德.科特做出决策,他去执行,或许這就是科特選擇他做自己接班人的大原因。 “日本人有什么表现沒有?”,科特沒有回答费舍尔的问題,反而转向另一方面问道。 “他们什么表现都沒有,你晕倒住院后,他们就只是派人送來了這束鲜花,然后就是闭门不出”,费舍尔指着病床边一束很大很艳丽的鲜花說道,然后就是表情凝重,“我打电话找過大木光,他对于你的意见不反对,也沒有明确說支持力度有多大。我测算了一下,如果要在11月份的选举中能胜出,他们得拿出三五亿美元才行,并且,到时候你得健健康康的出现在每一個竞选场地才行”。 “我很快就会痊愈出院的,你放心,到时候我一定全力帮助你竞选。至于日本方面,可能现在是担心惹祸上身,等我出院后,我会尽快說服他们拿出一笔钱來交给你支配运作。就算不为了我們,他们为了自己也会出這笔钱的”,理查德.科特很自信的說道,就像是他已经认清楚了日本人的面貌似的。 实际上呢,有些人,你对他越是熟悉,或许反過來你越是不了解他。正所谓灯下黑就是這個道理,人与人之间太過熟悉了之后,就会产生麻痹,某些清晰的举动反倒发现不了,要不然俗话也不会說“旁观者清”。 “纳什那边在干什么?”,理查德.科特又问到了杰弗裡.纳什的近况。 “我现在哪裡有時間关心他啊,不過我沒有发现他有什么意外的举动,自从和那些香港人停止谈判后,他就变得正常上下班,下午有不少记者去找他,听說他都沒有接受采访,一個人躲在办公室裡面”,费舍尔說他沒時間关心纳什的举动,然而从他的回答來看,他对纳什的了解還是不少的。 “那些香港人难道還沒走嗎?”。,借着费舍尔的话,又使得科特想到了陈康杰他们。 “应该還沒有吧?沒有听到他们已经离开珀斯的消息”,费舍尔回答得有些不确定。 自从和纳什达成合作之后,陈康杰他们就保持低调了,况且這两天他们也沒有多少時間去表现高调,此时正在一步一步推进计划的进行呢。 理查德.科特又不說话了,靠在枕头上一言不发,费舍尔不知道他此时在想什么。 過了一会,费舍尔见科特還沒說话,就自己說道:“科特先生,我看今年的竞选還是你自己來吧,现在的形势需要你主持大局,我觉得我现在很难获得党内的推薦”。 不知道费舍尔這话是出于试探還是因为自己本身脑子清醒。费舍尔或许担心的并不是自己能不能被党内推举为候选人,他可能担心的是目前的舆论局面很难胜选。 不管是在哪個国家,要想在政治上出头,自己就应该成为某個党派的候选人,如果单凭自己,极少有独立候选人能够获得胜利。這是由于选举是一项庞大的工程,只有凝聚党内的力量,才能做好完善的组织和动员工作。另一方面,每一個政党都有自己的政治倾向和主张,选民门很容易接受這种长期积累形成的意识,反而不好判断一個人的思想方向,所以大多数政治家都会是某一個政党的党员,自己在为政党服务,同时也在借助党的力量助推自己实现自己的抱负和想法。 当然,单個人的想法是不能和所在政党的方向指针有大的背道,否则就会被淘汰出局,這就是政党对個人是有一定约束力的。 “這個你不用担心,西澳洲是我們自由党当前唯一执政的地方一级政府,劳伦斯先生刚刚执掌党主席,他想要东山再起精选总理,這就需要我們的大力支持。几年前,劳伦斯曾经被赶下党主席的宝座,這次他上來,很多人都觉得他只会起到過渡性的作用,如果他不支持你担任候选人,他就会担心我們拖后腿,从而使得他铁定了会输给工党”,作为唯一一個执掌一级地方政府的党内高层,理查德.科特的影响力在党内還是很大的,不過這种自以为是的自负极可能会给他带來麻烦。 就在理查德.科特与费舍尔商讨的时候,陈康杰他们也在于纳什讨论面见劳伦斯的事情。 924_全文免費閱讀_更新完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