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黑色皮衣 作者:天藏风 正文 类别:武俠修真 作者: 书名: 苏婉仅是感慨了一句,說了句“你任姐姐這個人呢……”之后,便沒有了下文。比·奇·中·文·網·首·发暖暖的小脑袋瓜裡,则是沿着這句话,往下想……“任姐姐的人是什么样的?個性有点儿活泼的過头?闹腾?” 暖暖有些想不通,便问苏婉:“小姨,任姐姐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啊?” 苏婉道:“你任姐姐,看起来大大咧咧,又喜好热闹,整個人都安静不下来不過這些都是外在,其他书友正在看:!实际上,她是心细如发,内有锦绣,胸中自有丘壑的一個人,而且思维冷静,比之常人,更是害羞……” 害羞……暖暖心說,“任姐姐的脸皮都要比城墙的拐弯儿都要厚了,竟然還害羞?這难道是一种隐蔽属性?” “不信?” 苏婉一眼就看出了暖暖的想法。 暖暖道:“不信。” 苏婉的手,轻轻的在黑色的皮衣上摩挲了一下,手指肚细腻的肌肤,和那种柔软的皮质轻轻的摩擦,手感很是滑腻。她看着那件皮衣,轻声說道:“這件皮衣,袖梅一直都很喜歡,只是却不敢穿……” 暖暖问:“为什么?” 苏婉道:“太妖。” 暖暖看着小姨,又看看衣服,有些不懂。 苏婉道:“你任姐姐从小就是被当成男孩子养的所以一些女性化的衣服,无论是看起来清纯的,還是妩媚、妖娆的,都不好意思穿出去。在家裡,還稍微好一些,要是出外面,定然是不肯穿裙子的……” “哦……” 暖暖附和。 “這件皮衣,還是大二那年买的……” 苏婉一边回忆,一边给暖暖讲。 那一年是大二,正好周末休息,宿舍裡的三個姐妹就出去逛街,任袖梅就在街上看到了橱窗裡,一件穿在模特身上的皮衣紧身的连身皮衣,外面還带着高叉V裆的连身衣,看着很有一种妖娆之感。 任袖梅一眼就喜歡上了,只是她的零花钱不够,而且也不想让人知道,自己居然会喜歡這种东西。 苏婉自然看在眼裡,便悄悄的将衣服买了下来。 暖暖听完了“皮衣的故事”,任袖梅也洗完澡了,一边擦头发,一边走出来,身上仅仅只是穿了紧身的小背心,和一條短短的白色棉布裙……暖暖說道:“任姐姐,你每天晚上怎么都穿這一身啊?” 任袖梅道:“凉快!舒服!” 暖暖道:“肚子都在外面,容易着凉!” 任袖梅听的眨眨眼,用一种惊喜的口气說道:“哎呀,暖暖這是在关心任姐姐么?真是太太太受宠若惊了……赶紧的過来让任姐姐亲一口!” 暖暖道:“以身相许吧!” “好,以身相许!” 任袖梅几步就到了沙发上,坐了下来。 苏婉撇她一眼,用手拍了拍皮衣,将衣服递到了任袖梅的大腿上,說道:“喏……衣服已经给你准备好了,等我去给你拿一件连身裤袜穿身上,不然皮衣不好穿!”苏婉又回去一趟,取了件肉色的连身裤袜出来。 裤袜直接丢到了皮衣上面,苏婉道:“快点儿穿吧,暖暖還等着看呢……” “就在這裡穿?”任袖梅脸袖,。 “就這裡。” 任袖梅很认命的在沙发上一转身,将自己的裙子脱下来,翘起脚尖穿连身裤袜。她一点一点的、细细的将袜子提起来,将裆部贴紧,包裹住躯干,穿上了袖子和手套,将背后靠近脖子的一排细细的金属钩挂好。 身材真好……暖暖一边看着,暗吞口水穿上了肉色的连身裤袜的任袖梅,身上似乎多出了一些别样的诱惑。 “皮衣……” 苏婉提醒了任袖梅一句。 任袖梅撇撇嘴,打开了皮衣,将自己的双腿伸进去,一点一点的提拉。皮衣的双腿有些紧,穿起来有些困难,花了些功夫,才是穿好。套上了躯干、袖子,苏婉便帮她将拉链拉到了脖子处。 而后套上了件外罩的V裆、高开叉的皮衣,将皮衣胸前的拉链拉好,便是完工了。苏婉道:“多好看的衣服呢……這么多年,放在我這裡,光落灰了!” 任袖梅袖着脸,道:“真热!” 苏婉道:“手套沒戴、鞋子沒穿、帽子也沒戴,叫什么热?等你都穿好了,再叫唤也来得及!” 任袖梅一屁股坐下来,道:“你就会欺负我!” “你要是不愿意,谁能欺负了你?” 苏婉一句话切中要害。 任袖梅不說话了。 苏婉道:“等着,我去给你取……明明心裡头想要,偏偏嘴裡說不想要,整個一口是心非,有意思么?” 任袖梅道:“有意思啊!” “得!” 苏婉不再和任袖梅废话,去将鞋子、手套、帽子取来。 手套是长臂手套,两双三只有一只便是任袖梅的“童年阴影”,单手套。戴好了双长臂手套,苏婉便给任袖梅戴了单手套,将双臂剪在背后,小臂并拢,笼统的套进去,收紧带子,两侧挂上肩膀。 两侧延伸出带着扣的皮带,前后各一條。 苏婉将前面的两條拉到胸前,贴着任袖梅的胸口靠上的位置收紧,而后又将后面的带子收紧,固定的死死的,让任袖梅沒有丝毫挣扎的余地。穿好了手套,任袖梅便提了鞋子不,应该是靴子,给任袖梅穿。 靴子是皮的,黑色,鞋跟极高,靴子的筒高到了膝盖的位置,套在脚上,一拉拉链,便紧紧裹住了小腿。 然后便只剩下了一個帽子。 帽子的形状暖暖感觉很熟悉就和自己戴的那顶帽子一样的形状,只不過材质不同而已:這個帽子是分了两层,外面一层,是皮质的,裡面的一层……暖暖怎么感觉,那都是保暖内衣DIY的,還带着口罩。 苏婉先将裡面的一层套在任袖梅头上,只露出了一双眼睛,然后戴上了那一层皮质的帽子。 大功告成。 任袖梅呼着气,愤愤道:“苏婉……小弯弯,這样子,让人家怎么睡觉啊……我好热啊,受不了了……” 苏婉敲敲茶几,发出“哒哒”的轻响,瞥了任袖梅一眼,說道:“安静点儿,好看的小說:!再出生,就把你的嘴塞上!”任袖梅登时哑火,苏婉又对暖暖說道:“暖暖,该你了……上完药赶紧去睡觉……” 上药的程序,依旧還是和昨天一样的。先贴着皮肤戴上了薄薄的白头套,然后开始上药,裹完纱布后,再套上一层薄薄的白头套,戴上乳胶头套,贴了胶带,便是完事。 苏婉起身来,拉着暖暖,对任袖梅道:“快起来,去睡觉了。” “哦。” 任袖梅起身,眼巴巴的看苏婉,想要让苏婉放她一马。 “走啦……” 将暖暖和任袖梅這一小一大两個女人安排进卧室躺好,苏婉很是郑重的告诫她们:“昨天睡觉的时候說话了哦……今后不许睡觉时候說话,要不然有你们好看的”然后,苏婉才走。 暖暖心中默念“食不言、寝不语”,双手则是伸出去,按在了任袖梅饱满的胸部上。 她现在的心情,应该說是极好的任袖梅戴了单手套,不能对她动手动脚的,而她却可以肆无忌惮的将双手放在任袖梅的胸上,想怎么摸,就怎么摸;想怎么捏,就怎么捏,就算任袖梅想要反抗,都沒办法。 她的手,在任袖梅饱满的、充满弹性的****上,一阵揉捏,很是满足的睡了,一会儿功夫就进入了梦乡。 任袖梅则陷入到一种燥热当中,无法解脱,又被暖暖撩拨的来了兴致,口中无意识的发出一阵呻吟声…… 就這样,暖暖一觉醒来,精神饱满,任袖梅却是精神萎靡,皮衣中的身体,软绵绵的沒有丝毫的力量,懒懒的就像是一滩泥一样。暖暖用手摩挲着手机,关闭了闹钟铃声,摇了摇任袖梅。 “任姐姐,该起床了……” 见任袖梅還沒有醒来,便有乘机去抓了抓任袖梅的胸,暖暖心道:“這女人,要是天天穿成這样就好了,可以摸来摸去!” 任袖梅睁开眼,声音很是无力,“暖暖你够了沒有?整整一夜啊……整整一夜……我感觉自己都要死掉了……暖暖……苏婉,救命啊……”正喊着救命,苏婉便开门进来了,“嘻嘻”的笑道:“這是怎么了?都快起床!” “你们家宝贝非礼我!” 任袖梅懒懒的坐起来,对着苏婉控诉。 苏婉在床边坐下来,拉着暖暖,去解暖暖的头套,问任袖梅:“非礼你哪儿了?只给我看看……” “流氓!” 苏婉无视任袖梅。 解下了头套,暖暖眨眨眼,适应了一下光线,這才說道:“小姨,我可沒有非礼任姐姐呢,人家可是女孩子好不好……” 好吧…… “我……” 任袖梅发现自己竟然无言以对。 苏婉道:“暖暖你去换运动服,洗把脸,等下头发小姨帮你洗。任袖梅你嘛……两個選擇,一個是继续睡着,等我和暖暖练功回来再放你!第二個就是跟着我們一起去天台练功,你选吧!” “我选第二個!”任袖梅很果断的做出了選擇,在這個卧室裡煎熬了一夜,她一刻都不想要多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