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9章 烘炉 (万字更,求月票!)
大汇堂。
黄家驹:“我相信中国人這個民族是受得起风雨的!虽然有很多不幸,但是我很希望爱护這片土地,和支持這片土地的人。再靠新建设,避免未来的灾难。”
谭咏麟:“中国人关心中国事,让全世界每一個地方的中国人,都有一份热爱祖国的中国心。”
梅艳芳:“只要你是黄皮肤黑眼睛的话,我相信,你们的心跟我一样,也会同心合力创造美好明天!让我們中国明天会更好!”
随着一番番爱国言论說出,今晚表演的气氛高涨到极致。
热烈的欢呼声,感动声,落泪的画面,通過电视传播到祖国各地,即便是港岛那边,也由TVB现场直播。
但也不是沒有插曲……
当倪萍請刘德华說感想时,估计刘天王是脑子神游物外了,脱口而出道:“我的感谢就是,我很喜歡来到抬北。”
此言一出,万余观众演员都懵了。
刘德华自己也懵逼了,当场腿软跪倒在地。
好在倪萍反应快,连忙說道:“他知道自己說错话了,都给大家磕头了,我們原谅他吧。”
李源看的哈哈大笑,拍起掌来。
由他带头,周围立刻响起热烈的掌声。
刘德华站起来后,尽管另一边曾志伟已经把话题岔开,他還是当着镜头的面,给自己了一個耳光……
台下赵雅芷急匆匆的跑来问道:“爸爸,怎么办呀?”
李源好笑道:“什么怎么办?凉拌!沒事,這点心胸我們還是有的。去吧。”
赵雅芷闻言心裡有了底,问李源身边的李母道:“奶奶,唱的好听不好听?”
李母笑眯眯的点头,慈爱道:“還有多久演完啊?”
“……”
赵雅芷笑道:“快了快了。奶奶,要不您和爸爸先走吧?”
李源右手边的一個男子也笑道:“老夫人要是累了,不如去后台休息室休息一下吧?”
李母笑着摇了摇头,道:“不用,挺好。”
赵雅芷打招呼道:“关部,您好。歌手出了差错,实在不好意思。”
关部摆手道:“都一样,抬北也是中国的一份子,沒什么差错。”
李源乐道:“听到沒有,這就是大国大气象。”
关部哈哈笑道:“李医生,又拿我开玩笑了。”
他還是计委的副主任,秦大雪的副手。
李源对赵雅芷道:“去忙你的吧。家裡那边都准备好了,等结束后請他们到家裡吃火锅。”
赵雅芷走后,关部对李源笑道:“人家远道而来,我們一顿便饭還是請得起的,李医生何必推辞,让我們尽一尽地主之谊嘛。”
李源道:“能省一分是一分吧,现在京官精穷,东南沿海地带倒是富的流油。伱们請了這一顿大餐,下半年都要勒紧裤腰带了。”
关部哈哈笑道:“惭愧惭愧!這真是……說句托大的话,李医生不愧是咱计委的姑爷,对咱们的家底清清楚楚啊。希望下一次再办晚会,我們能够让李医生不必担心,大家一起把酒言欢!”
……
演出圆满成功,李家工作人员和大唐一些工作人员,将老太太和李梅、李荷、李桃、李莲四個姑奶奶一并送了回去。
李源七個兄嫂都在秦家庄帮秦大山的丧事忙活,出人出力,李池调度安排。
這是秦大山的儿子亲自上门請的体面。
如今,便是县太爷的爹沒了都沒這個资格。
“八叔,那我們先回去了。”
大汇堂,李梅笑着說道。
她身边的一個小姑娘也摆手道:“八姥爷,我們会照顾好太姥的!”
李源点头笑道:“好,你们在家等着吧,一会儿大部队就回去了,到时候可以合影。”
這是李梅的小女儿,今年读初二,正是追星的年纪。
一群人浩浩荡荡送了李府老太君回程,一路上多有工作人员亲切问候护送。
除了是李源的母亲外,李母還是秦大雪的婆婆,是几十個县太爷以上的同志们的祖母……
但李母很谦和,每個问好的人都停下来点头道谢,以至于专门有人去叮嘱后面的人,不要打扰老太太了。
走到门口时,却见刘德华一脸愧疚甚至畏惧的站在那,深鞠躬道:“李医生,真的对不起啊,我說错话了,真的对不起!”有一种仿佛李源呵斥一句,就要下跪赔礼的感觉。
其实不是他真的窝囊沒血性,真窝囊就不会和邵六叔对着干,因为不肯低头认错被雪藏了四百天,差点改行。
实在是,因为投资《战神传說》,不仅把出道以来所有资金都赔了进去,還亏欠了四千万外债。
這四千万,就是从大唐影视借的……
本来不至于此,可是在大唐提供的投资和拆借资金的两條路上,他選擇了后者。
因为当时大唐如果投资,就需要对他的剧本进行大改。
可刘德华正是大红之时,怎么能忍受头上再多個太上皇,那他還开什么公司?
于是拆借了四千万,請了洪金宝当总导演,剧情导演請了罗启瑞和张婉婷,武戏导演請了程小东和元奎。
六千万的巨额投资,应该是目前为止最高的武俠片投资,结果票房只有一千两百万,分账收入六百万,還被骂成了狗。
如果這個时候大唐将他处置了,刘德华估计自己只有去拍咸湿片,卖屁股還债了。
李母微笑道:“沒有关系。年轻人說错话,做错一点事,都不要紧,何况你還是无心的。”
一旁关部哈哈笑道:“刘先生,听到了?既然老夫人都說沒事的,那一定是沒事的。有人找你麻烦,你直接来找我!”
刘德华看着李母,真是眼泪都快下来了,连连鞠躬道谢。
但目光最后還是看向李源……
李源看了赵雅芷一眼,赵雅芷无奈苦笑。
李源明白了,对刘德华道:“你是大唐的艺人,是自己人,不需要這样的。只要不犯根本错误,那么不管面对谁,即便是我,也可以堂堂正正做人,做中国人。”
拍了拍他的肩膀后,李源送李母出了大汇堂的大门。
等目送母亲车队离开后,李源驱车去了秦家庄一趟,给秦大山上了一炷香后,接了七個兄嫂,折返回城。
天气還凉,他不放心有了春秋的兄嫂们在外面過夜……
……
“华仔,放心了?”
车队前往王府的路上,中巴车内,梅艳芳打趣刘德华道。
刘德华白她一眼,道:“拜托,我现在腿還是软的。”
谭咏麟笑的不行,道:“怕乜?又不会枪毙……”
“诶诶诶!”
曾志伟打断警告道:“我靠!阿伦,你不要搞事啊,今天真是要被你们搞死了!”
谭咏麟:“……大佬,是你想多了!”
车内一角,郭富城问张满玉道:“玛姬,你在想什么?看车窗外好久了。”
张曼玉摇了摇头,道:“沒想什么。”
郭富城還要說什么,车已经到了,看到中巴缓缓驶入地下车库,众人都打起精神来,然后就感觉中巴车不断往裡开……
开了足足有两三百米才停下,一行人下车后,都惊呆了。
他们中有些人是去過李氏庄园的,在那裡已经感觉大的超過分了,可是這個地下车库,比他们想象中的還過分。
大都在其次,关键顶部居然都是一水古香古色的雕梁画栋。
什么是大户人家,這就是。
前车赵雅芷下来,笑道:“這裡本是康熙皇帝十三子,怡亲王胤祥的亲王府。李家买下来后,請了专业人士一比一复原。我爸爸說了,既然大家都叫我們家暴发户,那就认了吧,做些暴发户该做的事,好好拽一拽暴发户的嘴脸。”
原本心裡或许多少有些這种想法的人,在听到赵雅芷代表李家的自嘲后,都忙不迭的开口否认:“怎么会?!”
刘德华叫的最凶:“怎么会是暴发户?暴发户都是目中无人的,可我见過的李家每一個人都好客气。李太夫人最客气,我都想磕头认祖母啦!”
“哇!!”
一群人惊笑。
曾志伟笑的最夸张:“华仔,我一直都以为我够无耻了,沒想到你比我還无耻?!”
众人大笑。
周慧敏笑道:“走啦走啦,去煮火锅。家裡专门将东来顺的老师傅請来,从草原运回来的活羊,請大家吃铜锅子。這一趟辛苦大家了。”
又是一阵客气。
一行人一边往裡走,一边有說有笑。
梅艳芳道:“BOSS,不要太客气啦。大唐不断给我們挖掘赚钱的新渠道,又从来不强迫我們做不喜歡做的事,不像外面的唱片公司,整天想着维持咖位啦,唱片销量排名啦,粉丝大战啦……我們喜歡就唱,想开演唱会就安排,想休息就休息,钱赚的舒心顺意。难得需要我們出一次力,我們都不知多高兴!”
周慧敏笑着点头,张学友忽然道:“成龙和李连杰怎么沒来?”
黎明笑道:“他们咖位大,另有安排吧?”
赵雅芷看了他一眼,道:“不是。因为他们不是我們邀請来的,不是大唐的人。”
黎明惊惧的跳了下,惊笑道:“芷姐!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沒說大唐看菜下碟!”
赵雅芷笑道:“知道,你這张口无遮拦的嘴,惹了多少麻烦。”
黎明双手合十,连连赔罪。
众人又是哈哈大笑。
說话间,乘坐电梯分批上去,直接到了东路院,這裡有大宴会厅。
待看到恍若如此大规模的亲王府邸,一群港岛来的巨星们,恍若忽然变成了乡巴佬……
抄手游廊上挂满了大红灯笼,一個個穿红着绿古装打扮的女孩子,都是从大唐酒楼借调過来的服务员。
這阵仗,港岛也住豪宅的大明星们都噤声了。
不過赵雅芷還是解释了下,笑道:“平日裡都不是這样的,我爸爸在家的时候就是他亲自下厨做饭,在港岛在大陆都是這样,我們并不习惯服务人员服侍。因为這次确实感谢你们的辛苦,所以特意为你们准备的排场。”
周慧敏笑道:“家裡小孩過了十岁都要学习煮饭的。”
本来心裡有些沉甸甸压力的众明星们,再次热闹起来……
真的是,抬爱了。
……
“你们做的事是伟大的事,运用得到,還是一支充满力量的大军!永远不要小瞧宣传的力量。”
接兄嫂回家后,李源又去将应酬中的陈小旭和张莉接到了王府,在西路贞字院换了身衣服,略略休息一下后,再去东路院和港岛那边的人汇合。
听李源居然這么重视眼下盘口并不大的娱乐圈,张莉好奇道:“干爹,你真這么想呀?”
李家的财富有多少,她看到的冰山一角,都够目前大陆的娱乐圈干二百年的。
李源笑道:“运用得当,可抵百万雄师!”
陈小旭换了件羊毛衫,和港岛明星的争奇斗妍相比,要朴素的多,但李源眼中的目光明显是欣赏。
她撇嘴道:“我不信。那为什么大陆這边的都各回各家了,港岛那边的還能涮羊肉?”
张莉帮忙解围道:“人家远来是客嘛。”
陈小旭白她一眼,嘟囔了句:“吃人家的嘴软……”
张莉俏脸大红,要来撕她的嘴,陈小旭忙尖笑着躲闪。
這是個密语……
李源拦了下,笑道:“港岛因为特有的江湖文化,对规矩看的比较重。咱们這边的,骨子裡的造返血脉强大些。而且穷怕了,沒有一些文化底蕴压秤,多赚点钱就容易张狂,惹祸,目中无人。就现在红的這一批,早早晚晚都要出事。”
张莉若有所思道:“毛阿敏四年前就因为偷税漏税出過一次事,后来发现是她男朋友把钱卷走出国的。”
陈小旭道:“叫张勇,一個子弟,也不知是真是假。要說是真的吧,怎么沒把事压下去?要說是假的,那几年普通人出国可不容易。不過你說真的,這些人都会出事?”
李源笑道:“刘欢应该不会。”
陈小旭和张莉闻言齐齐噗嗤一笑,张莉道:“他還不会呢?现在還在被封杀中。你說的对,這些人确实太狂了,成名后,开始和央视打擂。勇气可嘉,但并不明智。”
李源道:“总之,如果是被欺负了,或者发生其他乱七八糟的事,你们可以替旗下艺人出头。但如果他们自己作死犯法,那公司绝对不要为他们出头,哪怕只是酒驾,都绝不允许。为什么不让你们招摇滚圈的人?那些人嗑面粉嗑的爹妈都不认识了,全是祸害!”
两個干女儿面色认真起来,保证道:“绝不放一個进公司!”
李源笑了笑,和两人一道去了东路院。
這一夜,最幸福的就是李家的几個外孙,尽享了一宿豪门夜宴。
他们這一代還亲些,能享受到每人每年两万块的教育基金,這是李家姑奶奶在婆家地位超然的重要原因之一。
但再下一代,就沒有這個钱了。
尽管如此,李梅几人還是非常感激,也能理解……
总之,今晚一群明星围着李母唱长寿歌,跳健康舞,哄的老太太乐开怀……
……
三月十二号。
李源還留在大陆多陪母亲之时,港岛這边却发生了一件大事。
轰轰烈烈的脱贫减灾义演還在不断发酵,感动了许多老辈港人时,肥彭却干了件大事,突然宣布,将正改方案刊登于宪报之上,史称“肥彭刊宪炸弹”!
受此影响,只区区十数分钟内,远期期指便跌至跌停板。
股市大厅内,由于投资者进行恐慌性的抛售,导致交易大厅的出市代表电话系统出现大阻塞现象。
三天之内,恒指从六千五百点大关,跌到五千七百八十点,一千两百亿市值挥发。
這個时候,以恒生银行为代表的大唐金融宣布下场大规模扫货。
到了三月十七日,大陆方面召开记者会,表明中方是有十足的诚意和英方解决纷争的,但若彭督一意孤行,那么中方将会按照基本法和联合聲明另起炉灶,相当于直接废掉港府!
强硬之姿,实属罕见。
肥胖释放善意,对外暗示大家有话好好說……
总之,恒指强势反弹,冲破六千点。
紧接着汇丰、长实、和黄以及大唐旗下的TVB、《明报》集团、鳄鱼恤服装品牌等上市公司提前發佈半年财报,公布出惊人的业绩,诸多利好情况下,恒指飞冲六千八百点。
在這一波风暴中,大唐金融几乎成了唯一的赢家。
因为先前的美资基金和英资基金都被亏进去了不少,大唐先在四千七百点大规模扫货,到六千四百点及时套现,甚至還有爆料称恒生银行旗下证券在汇丰证券、花旗证券等外资银行证券公司小做空了一把,操作骚的惊人。
随后又大批量抄底买入,紧接着大涨一千点。
短短三個月的時間,大唐金融进账百亿之巨。
在无数人嫉妒羡慕恨的同时,却有人爆出了一個惊天大料:大唐李家和肥彭一起,操控了港岛股市!
并且证据很明确,有港府的车,驶入李家八子别墅的照片,肥彭、夫人、三個女儿和大唐总裁李幸一起入内,足足一個小时后,肥彭一家人才离开,最后李幸和李家第八子李振邦离开。
第二天,甚至還有狗仔拍到了港府千金穿泳衣在别墅顶层泳池的火辣照片……
之后连一個星期都沒過,就发生了恒生股市這么神奇的事,大唐成了最大的受益者,连一些英资基金和美资基金都损失不小。一石激起千层浪,岛上舆论瞬间炸锅!
全港赔钱的人都在破口大骂,骂肥彭为了嫁女入豪门,脸都不要了,祖国也不要了,女王也不要了,成了大唐李家的舔狗……
不是沒有骂李家的,但李家在港岛的情况很诡异。
恨李家的人有,骂李家的人也很多,两者加起来数量庞大,但架不住护李家的人都是死忠粉,是真敢干啊!
毫不夸张的說,一個普通的家族,不是家庭,是家族,只要有一個人在大唐上班,那么整個家族都或多或少能受益一些,還都是正当受益。
最起码的一点,在港岛有住房還不用背负房贷,那么大唐正式员工一個月的工资,甚至能养活得起一個小家族的正常日常生活。
在這种情况下,在港岛拥有数万员工,辐射数万家庭甚至是家族的大唐,有太多死忠粉强力维护。
更不要說外围還有十万和记子弟……
骂大唐一句,比骂他祖宗還严重。
民愤也是欺软怕硬的,所以肥彭就成了卖女求容的英奸,丢尽盎撒人脸的民族败类!
此事甚至被人告到了英国糖宁街……
肥彭女儿知道闯了大祸来找李小八想請他出面解释时,内向的李小八只给丽思拿出了一幅画,那是他精心画了两個多月才画出来的杰作。
丽思感动之下,又和李小八温存了一個小时后,背着画作就走了,然后就被无数的记者堵在了门口。
她倒也勇敢,大声诉說着她和李小八的关系,就是請他画画,并且将那副画作展现出来。
然后,更說不清了……
记者和狗仔们根本不去听她說了什么,一顿狂拍后,狗血剧本都已经构思好几部了。
“丽思小姐,這是你和李唐八少之间的定情信物么?”
咦,這個名字還挺有趣……
“丽思小姐,這是你迫于压力和李唐八少分手后获赠的分手礼物嗎?”
“丽思小姐,請问你们有過几次啪啪?”
“丽思小姐,請问你怀孕了嗎?肥彭有沒有很生气?”
“丽思小姐,這股风波中大唐的获利,是肥彭知道你怀孕后,赠送给你的嫁妆和奶粉钱么?”
“丽思小姐,你肚子裡的baby是男是女?将来会继承家族遗产嗎?”
“啊!”
丽思整個人快疯了,愤怒的大叫一声,就想回头进别墅裡躲一躲,却见别墅大门打开,一群保镖出来,护送着她上了车,保镖开路,送她离开。
但是沒有关系,记者们今天的素材已经有了……
……
“這是大唐的反击。”
李氏庄园内,李幸微笑着宽慰几個妈妈,坦诚的說道。
娄晓娥沒听明白是怎么回事:“反击什么?”
李幸道:“爸爸在港岛演艺圈去大陆之前,就预料到肥鹏一定会拿此事做文章,做点什么来引发众怒,来针对李家,针对大唐经纪下艺人。用港岛市民的怒火,来攻击去大陆‘卑颜屈膝’的人。還有什么,比股市大跌更有效果呢?”
“什么卑颜屈膝?大家是为了帮贫困的祖国同胞出一份力,多真诚的热爱祖国的心,胡說八道什么!”
娄晓娥很严肃的說道。
李幸哭笑不得道:“妈,我是說鬼佬们会這样攻击我們。但是,一旦让他们造势成功,那么在股市受到利益损失的人,无论会不会這样想,都会這样怒骂我們,当個出气筒。那样一来,我們就会很被动,而且会被打上标签。所以我才会在肥彭沒来得及起势之前,用更能吸引百姓的八卦桃色新闻来吸引眼球,先出手一步。”
娄秀這才听明白,脸色不好看了,道:“你拿你弟弟的名誉去出手?”
李幸抹了把脸,道:“大妈妈,那些新闻,几乎沒有假的啊。小八……已经不朝娱乐圈下手了,开始朝鬼佬贵女们下手了。還是富贵给出的主意……”
富贵本来坐在一旁啃着西瓜吃瓜,突然被点名,一张脸错愕道:“我?!我什么时候出的主意?”
周慧敏都想起来了,倒吸一口凉气道:“是你让小八去找鬼佬模特!”
娄晓娥气的偏過身来就是砰砰砰的一顿暴打,富贵一边笑一边把宽实的后背留给母亲出力,這样不伤手,他嘿嘿笑道:“妈,我让他去找鬼佬模特而已,沒让他這么做啊!”
娄晓娥又打了两下,见旁边儿媳妇脸色有些不大好看了,又好气又好笑,但也只能收手,点了点周慧敏的眉心,沒好气道:“真是两個缺心眼凑一起了。”
周慧敏捂着额头羞笑,富贵咧嘴笑的幸福。
一個生他养他的母亲,一個为他生儿育女的妻子,两個他最爱的人在身边,他就是世上最幸福的男人。
高卫红看了看富贵,再想想小八,有些烦忧的放下手裡的书。
怎么会這样……原本以为是最单纯最纯洁的孩子。
李幸還是替弟弟解释了两句,道:“還是女孩子看他靓仔,主动找他的。另外,這個艺术家啊……我這几天還真查了不少资料,问了不少人。您看啊,张大千、徐悲鸿、齐白石,一個個的风流事都快赶得上他们的画作精彩了。還有外国的那些個有名的,但凡数的上来的,一個都跑不掉,全是人渣。”
聂雨难得严肃道:“汤圆,你雪妈妈不在這边,小八是我們在养。平时玩笑也就算了,可真养歪成人渣了,我們就沒脸见你雪妈妈了。哪天小八在大陆也弄這一套,你雪妈妈能让人把他抓起来你信不信?”
李幸忙道:“說好了,再不会了。其实也就這三個,小八不会找乱七八糟的人的……”
“三個?!”
一屋子女人异口同声的震惊道。
她们看报纸,明明只有肥彭的大女儿啊。
见李幸张了张口,說不出来了,何萍诗咯咯笑道:“肥彭三個女儿,小八一锅端。”
李幸在妈妈们暴怒之前還是赶紧說了句:“他心裡是不在意這些的,完全沒這個意识,只想画好画。大概给我解释了下,這样做能赋予画作灵魂……当然了!他也說了,已经知道這样做不好,会让家人担心,他虽然不在乎被骂成什么样,但他不愿家人跟着挨骂,所以他决定把画画放低一等,央求我尽快给他找個合适人家的女孩子,說结婚后就好了,保证再不乱来一次,再乱来一次,直接打断他的腿!”
“真的?”
娄晓娥拧着眉头,将信将疑道。
李幸连忙点头道:“真的真的!妈妈,小八做這些事,确实不是为了好色,怎么看他也不是好色之徒,這個我当大哥的可以担保。估计是懵懵懂懂的发现,這种事能给他在画画上带来好处。但我觉得這是好事,因为现在他主动提出要降低画画在他心中的地位,他說家人的担心更重要。那意义可就不止是戒掉這些乱七八糟的事那么简单了……
你们想啊,幸好发现的是這回瞎闹对画画有好处,可是据我所知,搞艺术的尝尝用面粉来提升灵感。万一這件事发生在前,那我們才哭都沒地去哭。沒這件事发生在前,将来說不定都有可能发生。
现在好了,通過這件事小八已经知道家人的关心最重要,明白不让家人跟着挨骂,关心家人的荣誉最重要,說明他真的成长了,我們也可以放心些了。
不過這件事,咱们今天谈完就完,雪芳大姨今晚上回去看望孙子,她回来了可不敢再谈這事,不然老太太要闹别扭走人呢。”
娄晓娥连连点头道:“对对对,雪芳姐会自责,不能跟她說。该自责的是我們。”
高卫红提醒道:“往后還是要看着点呢,让身边跟着的人看清楚,别真混上面粉了,那可就真不好說话了。”
李幸保证道:“绝对不会!因为小八身边照顾他的人知道发生這样的事,会有什么后果,我也会常盯着他的。”
娄秀欣慰的看着李幸,道:“汤圆,你确实长大了。”
李幸笑的灿烂,心裡却有些无奈,手却不自主的摸了摸鬓角。
是啊,长大了,白头发都有了呢。
好多年都不明白一句诗的心境和涵义,直到突然的某一刻……
春风若有怜花意,可否许我再少年……
不過他沒有多想什么,父亲不在港岛,他就是家族顶梁柱,笑道:“小八這波也不亏,肥彭是個人物,面对這個局面,還咬死小八只是丽思請的画家,并邀請了很多知名画家来点评。对于小八的画,他们给出了极高的评价,并夸赞小八是港岛的未来之星,世界画坛的一名新秀。回头我也让人多吹吹风,再過些年,眼下這些事都是世界名家年少荒唐时的风流雅事。对于成功的人,世人的宽容度要大的多……”
……
三月末的京城,乍暖還寒。
虽然气温显示也有二十度,但北方的二十度,和南方的二十度,是两個概念。
暖煦的太阳照的人温暖舒适,但只要一股轻风吹拂而過,還是会有一股透骨的凉气。
不過,纵雪压霜欺,梅花依旧向阳开。
不止梅花,王府东路院种植的梨花,也开了……
“老幺,回去吧。陪娘待了那么些天了,也该家裡去看看了。”
李母坐在一张老藤椅上,双手扶着拐,看着正在用花枝给她编花环的小儿子,笑眯眯的說道。
尽管言语裡還有许多不舍,但劝儿子回家的语气非常坚定。
李源将手裡编好的花环给母亲戴上,温声笑道:“妈,不着急。”
李母摇头道:“不能這样呐,你還要過日子呢,不能撇下一大家子。”
沿着甬道,還坐着老大李池、老四李湖和老七李清三兄弟。
其他人都回秦家庄挖野菜准备回来包饺子,留下的這三個,要么身体弱一些,要么偷懒,沒跟着回去。
李池也催道:“快回去吧,過年再回来。”
李湖玩笑道:“李城說,他都心疼汤圆。那么大的一個家业,全压他一個人身上,看看都觉得累。老幺,你也别偷懒偷的太過了。”
李清比李源大四岁,看起来已经跟两代人差不多了,他迟疑了下,還是问道:“你不会是舍不得小旭和张莉那两個丫头吧?”
李源冤枉道:“哪有的事!她们压根就不在京,在汉江那边忙电视台的事呢。再說七哥,您看我一身正气,像那种人嗎?”
李清笑坏了:“你可拉倒吧!”
要不是娄晓娥几個弟妹默许,原因也說的明白,李家老大李池都要行家法正家风了。
但人家一家子過日子的都同意,他们就不好多說什么了。
可再怎么說,也和一身正气挂不上钩吧……
李源认真了些,笑道:“我在這边待着,南边的一些人就不会太紧张,汤圆处理起事来,就轻松些。我要回去了,好多人都会紧张,如临大敌,包括我們這边的一些人。所以,還是在這边多陪陪老娘吧。不過也待不了太久,治国他妈快回来了。”
秦大雪在粤东的博弈已经快要收尾了……
要不說经历過残酷斗争,最后胜出的一定是王者呢,看看人家的用人手段。
用王牌,去敲最硬的骨头。
那個地方一般人谁啃得动?
除了两個老人家外,目前也只有地位超然的秦大雪,才能铁马金戈不落下风的正面放对。
李源已经给梅长宁打過电话,敲了敲边鼓,施加了影响力。
可他要是再過去压阵……哪怕只是坐镇港岛,也会给人咄咄逼人的姿态,对谁都沒好处。
如今那边快谈下来了,他在這边也清闲够了。
“富也好,贵也好,总归還是要一天天的過日子。”
李池将路边的一株杂草拔掉,用朴实的语言叮嘱着最小的兄弟。
李源笑道:“知道了大哥。”
晒完太阳,中午母子五個简单吃了点炸酱面,下午大批人马回来了。
大嫂子带队摘了好些荠菜和苦碟子回来,荠菜可以包包子,苦碟子可以包饺子。
還不用李源动手,让他去把治国接回来,二十三岁的治国,马上要去下面挂职了……
……
“领导征求我的意见,两個選擇,向南還是向北……”
长安街,李源和治国不疾不徐的往家的方向走着,大街上川流不息的自行车大军,颇为壮观,治国笑着說道。
治国和李源有七成像,和小八更是如一個模子裡印出来的双胞胎,只是要成熟许多,阳刚气也越来越足。
李源笑道:“上面還是希望你去北边吧?”
治国点了点头,道:“也不差,青泥浦开发区,号称神州第一开发区。”
李源眉尖一扬,笑了笑,道:“听說那裡准备打造北方港岛?有意思。你准备去哪?”
治国沉默稍许后,道:“我想去西疆。”
李源闻言惊讶了好一阵沒說话,最后缓缓点头道:“好,有想法,有勇气。”
治国看了父亲一眼,道:“爸爸,您這不是……讽刺我吧?”
李源呵呵笑道:“沒有。别人可能以为你是自讨苦吃,在经济发展的大浪潮裡,GDP是升官的金标准,你跑那边去,纯粹是矫情造作,瞎他么造作……”
治国:“……”
李源拍了拍儿子的肩膀,道:“但是爸爸以为,你是想真正的独立自主。這是好事。不管你南下還是北上,能做什么呢?在别人眼裡,最大的作用就是你是我李源的儿子,背靠一個巨大的资本。短期内,能让你青云直上,或许還能屡屡打破升迁的速度和年龄,但那有什么用?在上面真正說话算数的人眼裡,不過一個咬着金汤匙出生的幸运儿而已。說不定,還是减分项。你就跳出這個框架,就不要家族的投资,自己把事业干起来,让百姓安居乐业,就是能力!”
治国低着头,眨了眨眼,干咳了声道:“爸爸,也不是真的啥投资也不要。大投资不敢要,但小投资,多少還是支援一下嘛。我又不是傻子,放着能用到的资源不用……西疆那边有棉花,高质量的棉花,還有甜菜、小麦、水果……能拉动民生的产业,多少還是支援一下,支援一下,嘿嘿!”
李源哈哈大笑,治国忙道:“当然,像一些人设想的那样,我勾勾手就能拉来几十上百亿的投资那种蠢事,我肯定不会干的。就几千万,小一個亿那种。但我保证,绝对不会让投资亏损,西疆真的是個宝地呢!”
李源微笑颔首道:“你去了那边,你大哥肯定会让人過去投资,還会多安排些人過去。不为别的,哪怕是为了你的安全着想。儿子,放手去干吧,有家裡在后面撑你。”
治国咧嘴一笑,一脸阳光,道:“妈妈也支持我。她還提醒我,不要把挂职当成過客,不调研、不思考,工作不积极、不主动,既不愿意深入工作去解决問題,也怕自己介入挂职单位工作太深而遭到其他领导的反感,于是就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她发现现在一些挂职干部对于所分管工作只是例行公事,出席一些例行的活动,讲一些无关痛痒的话,明哲保身,做不得罪人的老好人,混得一团和气、你好我好大家好,落一個好名声。
如果我做這样的官僚,那干脆就别做官了,去做生意吧。
我說妈,我要這样做事,爸爸那边也不要我啊。”
李源笑道:“那你妈怎么說?”
治国嘿嘿笑道:“她话又說回来,警告我不要高高在上,脱离实际轻视基层,更不要個人主义严重,工作作风简单粗暴……听到這我笑了笑,就挨了一顿揍。”
李源哈哈大笑起来,因为好多人对秦大雪的评价就是個人主义严重,工作作风霸道之极!
用霸道都不足以形容,還要加上之极二字,可见一斑。
显然,治国的笑被秦大雪认为是嘲笑……
治国微笑道:“我請妈妈放心,表态說我肯定会充分地了解基层,了解挂职单位和地区的风土民情、经济文化、歷史沿革后,一切从实际出发,因地制宜、理论联系实际地开展工作,争取能取得好一些的工作成果。爸爸,也請您放心。”
脱胎换骨啊……
李源欣慰的拍了拍儿子的肩膀,昏黄的路灯将父子二人的身影拖的很长很长,一直到家的方向……
……
四月初,当治国乘上西行的列车,秦大雪再度南下东南,李源也终于打算回港岛了。
在回去前,他還是選擇先去了一趟汉江,看一看长江大桥,黄鹤楼,去户部巷吃了一碗热干面、食一盘武昌鱼……
不過,就当他酒足饭饱心满意足准备回港岛时,却被不知从何处来的小九找上了门,开门见山提出了一個让他挠头的請求:“爸爸,我們去铲除金三角吧。”
九儿从未跟他提過任何要求,這是第一回。
但是……
李源苦口婆心道:“九儿,就算咱们父女俩把那屠一遍,人家转头又移一批人過去继续种,杀不尽啊。放火烧吧,山火起来,那咱们造的孽可就大了,全是密林。再說世上三大毒地,金三角、银三角、金新月。就算都扫平了,還会有其他地方钻出来。搞不完啊……”
小九并未退缩,抿了抿嘴,看着父亲道:“先犁一遍金三角,再去金新月。爸爸,为什么世间三大毒地,两個都在中国周边?因为這裡有超過一千万人数的隐君子。爸爸,我要尽诛诸枭,以证烘炉拳劲!”
李源摸了摸下巴,现在中国有多少隐君子他不知道,倒是隐约记得,二零一四年白岩松在节目上說過,中国现在有一千四百万隐君子,当时他惊讶坏了,這個比例,一百個人裡就有一個?
這個倒不是要紧的,他救不了世界,能做到的只有两点:一個是要求自我和子女亲属们洁身自好。二個,是给那些缉查毒药的公职人员捐赠些心意,给烈士家属们提供一份工作。
也算是修心的過程。
但眼下涉及到宝贝女儿的道路……
转来转去,還真是秦大雪生的,路数都快殊途同归了。(除了李小八)
看着女儿诚恳的目光,李源哼哼笑了起来,摸了摸她的脑瓜,道:“你都开口了,爸爸還能說不?那咱俩就一年屠一遍,杀高层,毁他们的生产工厂,顺便再在东南亚旅個游,吃点芒果,好不好?不過咱们先得回家看望看望你妈妈她们。”
享受着父亲的宠溺,小九偏脸一笑,目光掠過父亲身边两個已经傻了眼的姑娘,又笑了笑……
……
PS:小八争议比较大,但是,形象应该很鲜明了。从小透明到现在挨骂,黑红也是红嘛。李源九個儿女,应该沒啥脸谱角色。快完了快完了,大家息怒。再說了,沒道理那么上火啊。把古今中外所有的顶级艺术家盘一遍,李小八绝对是洁身自好的典范了!艺术家的世界搜一下就知道有多真实。沒想到那么多品德高洁之人,惭愧了。实在接受不了的,可以跳一跳,后面還有一波激烈些的,挑章评数多的点进去就行,确实沒多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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