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16母亲說的对
“外甥媳妇,我看侯爷和你婆母挺喜歡這個孩子的,再加上這孩子挺可怜的,不如你就過继過去算了。”
此时,周氏的亲妹妹,也就是林宁锟的姨母,康王氏开口道。
上一辈子,這個康王氏不少在林家给她各种难堪。
江阮兮上前,笑着道,“瞧姨母這话。我還年轻,侯爷现在還在,今后還能有自己的孩子。大家刚才都听到了,這孩子說他母亲与世子妃长的像,与世子妃更加的有缘,她应该是更加喜歡世子妃当她母亲,我也不好让孩子与她分开。我看過继给世子妃比较合适。”
闻言,江雪柔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江阮兮,脸色变的苍白,身子也跟着恍了一下。
见状,韦氏赶紧的拉着她的手,对她使了一個眼色,让她不要子乱阵脚。
众人看到江雪柔的反应,以为她是被吓到了。
毕竟她是一個从来沒有生過孩子的妇人,来一趟贺喜,被塞了一個继子,心中也同情她,但谁也沒有站出来为她說话。
康王氏的脸色也变的难看,沒想到一向软弱的江阮兮,竟然会给她难堪,狠狠的瞪着她。
而周氏听說要把她的孙子送人,脸色也变了,马上开口指责江阮兮,“你這孩子怎么說话的呢,你姨母不過是說笑而已。這孩子是侯爷带回来的,是侯爷挚友的遗孤,他肯定是要把他带在身边好好培养的。”
言外之意就是這孩子除了在侯府,哪裡也不去。
被当众数落,江阮兮也不恼怒,“母亲說的对,但是我知道侯爷带他回来,初衷就是想让他更有前途。媳妇觉得,這孩子去了镇国侯府,比在我們侯府更有前途,所以媳妇才会有這個提议。”
众人刚才還觉得江阮兮咄咄逼人,现在她這话說完,都觉得她說的比较对。
现在镇国侯府的世子已经不在了,林啸要是去了镇国侯府后,将来等老侯爷死后,就能继承侯府的爵位了。
而在定宁侯府的话,江阮兮后面要是生個儿子,不可能让林啸继承爵位的。
周氏嘴角蠕动,要是林啸不是她的孙子,她這么做自己是举双手双脚赞成,但是现在知道了林啸是自己的孙子,她怎么可能让他们林家的骨肉去别人家的。
所以,她抬起手边的茶杯,狠狠的碰在桌面上,茶水都溢出来些许,但是她一点也不在意。
“這件事无须再议。侯爷可是答应過他死去的挚友,会好好的把他的儿子抚养长大,好好的培养他日后变的有才,我們答应了人家,转头把人送到别人家,這不是让我們失信于人嘛?”
江阮兮一点也沒有被吓到,脸上的神色变也沒有变。
“母亲這怎么是送人,這孩子過去,就是二妹妹的孙子,我相信二妹妹会照顾好他的。”
镇国侯府就有了继承人,镇国侯府的旁亲也就不会继续闹腾。
关键是镇国侯府王妃,是林宁锟的妹妹,于情于理都会好好照顾林啸的。
這样既能解决林啸去留的問題,還能帮助自己的女儿,這件事在旁人看来怎么都是最好的選擇。
但周氏气的脸都青了。
林啸是自己亲孙子這件事,她不能說出来,但又沒有什么理由能反驳江阮兮,只能狠狠的瞪着江阮兮。
“我也觉得侄媳妇的主意好,這样既能帮了清许,也能是让這孩子有個好去处。”此时林家族裡面的一個婶婶說道。
闻言,周氏气的差点都要昏厥過去了。
江阮兮无动于衷,甚至還觉得心裡无比的畅快,假装沒有看到,淡定的站在一边。
江雪柔的脸色也开始变得苍白,就好像被人架到火上靠着,无比的难受,但是不能发出一声痛苦的叫声。
“镇国侯府的事情,他们自然有自己的主张,我們作为外人,随便塞個孩子,别人就会承认嘛?所以我們就别在這多說了,要是让外人听到,還不定怎么笑话呢?再說,他们侯府要過继孩子,也得找個他们自己满意的。”
一直不說话的韦氏站出来。
這番话,也让在场的人都清醒了過来。
周氏感激的看了她一眼,像是找到了台阶一般,赶紧的附和,“亲家說的对,這件事情不要再說了。至于啸哥儿的去处,自有侯爷做主,你說是不是,儿媳妇。”
周氏狠狠地咬重了后面儿媳妇两字。
江阮兮漫不经心的看了一眼周氏和韦氏,笑了笑,“母亲說的对,這過继孩子是大事情,還得看侯爷的意思,但是也得找個自己满意的。”
一语双关的话,让周氏和韦氏脸色都变了,周氏知道有些事情现在急不来,也不想让其他人看他们侯府的笑话。
转移话题道,“這件事再說吧。我看時間也差不多了,是时候开席了,儿媳妇,你去前厅看看。”
“母亲說的对,我這就去前面看看。”
江阮兮走后,随后周氏也招呼着大家去前厅了。
走到最后面的江雪柔想到刚才的凶险情况,脸上的苍白還沒有缓過来。
韦氏拉着她的手拍了拍她的手背,安慰道,“雪儿不要怕,一切還有母亲在呢。”
江雪柔点了点头,眼眶发红,泪水瞬间顺着脸颊流了下来,一脸委屈道,“母亲,你說姐姐为什么要這么对我。是不是她知道了什么?”
說完,泪水流的更急。
韦氏心底也沒底,但是今天的江阮兮实在太反常了。
但看着自己捧在手心裡宠爱的女儿害怕和委屈的模样,按捺住心底的怀疑,抬手帮她擦了擦眼泪。
一脸温柔道,“雪儿,你别多想了。我們瞒的那么好,她就是嫉妒你,所以才故意针对你,今天的事情,你别放在心上,一切還有我們呢。”
江雪柔眨巴着发红的脸,声音带着嘶哑,“母亲,谢谢你帮我。但是我真的不想回镇国侯府了,世子爷不在了,他们都欺负我,我不想回去。”
說着說着,刚才停止一点的泪水,继续更凶狠的流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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