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2重生
耳畔处传来不耐烦的声音。
看着面前熟悉和冷漠的脸,江阮兮有点懵逼。
她不是被气死了,为什么会看见林宁锟的母亲,周氏。
“他是侯爷挚友的遗孤,我們不能见死不救。反正你嫁进我們林家也有五年有余了,都生不出孩子来。现在正好有個现成的,過继到你的名下,也是为了你好。你将来也有個依傍。”
熟悉的话,江阮兮才回過神来。
她這是重生了,回到和林宁锟成婚的第五年。
当年婚礼后,他就外出上任,从沒有回来過。
一回来,就带着五岁的林啸回来,让她答应给孩子入族谱,记到她的名下。
刚开始,江阮兮是再喜歡林宁锟,她也沒有蒙蔽到给别人养孩子,所以一直都沒有松口。
她记得上一辈子,周氏来劝過她。
后来她为了挽回林宁锟的心,傻傻的答应了。
现在想着,林啸现在五岁。
說明這個孩子是在江雪柔還不是寡妇的时候,他们就勾搭在一起了。
想到這两人在暗地裡勾搭,心中觉得恶心至极。
她一直以为林宁锟是出尘不染的真君子,却沒有想到,暗地裡竟然是如此的肮脏,竟然和自己外甥的妻子偷情。
敛一下神情,看着周氏道,“母亲說的对,我答应母亲就是了。”
周氏一喜,沒想到江阮兮那么快就答应了,她還准备了好几個借口沒用上呢。
目的达到了,也沒有必要再在這裡了,刚想起身,江阮兮摩擦着手中的茶杯幽幽道,“可是,這件事到底是大事,只怕還得族长那边同意才行。毕竟,他不是我們江家的血脉。”
周氏一愣,沒有想到這個問題,坐了下来。
思考了一下。
“這個你不用管,只要你同意,族长那边我去說。”
周氏喝了一口茶,想起什么,把茶杯放下,一脸严肃的看着她。
“现在侯爷上任回来了,家裡的院子都太小了,他要是来個朋友的话,都沒有地方招呼。”
闻言,江阮兮心中冷笑,但脸上還是一脸附和,“母亲說的是,我這就让下人去收拾個院落出来,方便侯爷招待客人会友的。”
“收拾肯定是要收拾的。可是收拾也要一段時間,要是侯爷這段時間有朋友上门,我們侯爷也不能這么寒碜吧?”
“那母亲的意思是?”江阮兮假装不懂。
周氏說出了自己的目的。
“再收拾院落之前,還是在外面置办個小院落,這样也不会耽误。”
江阮兮拿起茶杯抿了一口茶,遮住眼中的冷意。
上辈子,她对周氏的话不曾怀疑,傻乎乎的答应這個要求。
還真的以为是定宁侯府太小,容不下林宁锟的朋友,直接买了定宁侯府旁边的院落。
但到死她才明白,所谓的置办院落,不過是买给江雪柔的院落罢了。
见她沉默,周氏又加大火力。
“你也知道,京都和别的地方不一样。你到底是生在商贾之家,很多地方不懂,侯爷要是维护好了人脉关系,今后升迁的机会就多了许多,你的身份也会跟着水涨船高的。”
江阮兮放下茶杯,心裡冷笑。
這一家人,一边嫌弃着自己是商贾之家,却又心安理得的惦记着她的钱,林家這一家子,還真的比茅厕的蛆虫還恶心。
“母亲說的对,是我考虑不周。”江阮兮忍着心底的厌恶回道。
上一辈子她也是這样认为的,总因为自己的出身而自卑,所以处处讨好着林宁锟。
重活一世,她一切都看清了。
林宁锟除了容貌好一点,其他一塌糊涂。
自视清高和自命不凡,实际好高骛远,根本就不踏实地。
上一世要不是因为,靠着她嫁妆带来的银子上下打点,他侯爵的位置保不保得住不說,仕途必然是不会那么顺畅。
他那六品官员是他的上限了,根本就沒有机会升迁。
“我看這样吧,我們隔壁院落就不错,不如直接买下来,這样以后将這堵墙推开,直接变成侯府一部分。這样侯府就大了。”
上一世的时候,林宁锟就是花着她的嫁妆,给在隔壁的江雪柔打造庭院,想必也是這么打算的。
等她死了,两個庭院之间,就再也沒有那堵遮羞墙了。
這打的真是一個好算盘。
周氏想起林宁锟安排的事情,心裡一惊,沒想到江阮兮会主动說出自己心裡所想。
不過這個女人是個蠢货,既然她說出来了,但她也不能表现出来,一脸左右为难道,“买哪裡,還是交给侯爷定夺吧?”
“母亲說的对。”
江阮兮遮住眼底的嘲讽。
孩子還回来认祖归宗,将院子置办在隔壁,方便江雪柔时刻能见到孩子,林宁锟還真的是为江雪柔考虑的详细。
但是既然老天让她重生一世,她不会让他像是上一世一般的如愿。
上辈子加在她身上的耻辱,她会几倍還给他们的。
江阮兮身侧的手紧紧的攥住。
周氏眼底一喜,“那银子的事情?”
這些年,一直用的的是江阮兮的银子,所以她早就把当家权给了江阮兮。
所以,用钱的事情,都是找的是江阮兮。
而且,她不善于经营,就算是她当家做主,侯府也不可能有多余的银子。
江阮兮星眸一闪,笑着道,“银子的事情,母亲放心。到时候需要多少银子,尽管去库房取就好了。”
周氏大喜,却依旧端起长辈慈祥,对江阮兮教导。
“母亲做的這一切都是为了你好,你有些时候该大度還是要大度一点。你到底不是在勇毅侯府长大,那些商贾对侯门望族的规矩,并不了解。
你是個好孩子,但你要记住,你能够嫁给我們侯爷,是你天大的福气,你得好好珍惜,以后侯爷好起来,你也能跟着享福。”
犹想起上一世,周氏也是這样說的,她也是傻乎乎的听了周氏的话,得到的只有羞辱和凄惨的半生。
周氏走后,一旁在伺候的红叶,焦急了起来。
“夫人,那孩子入族谱记到你名下的事情,你怎么能答应。他要是记在你名下,以后岂不是侯府的嫡长子,那夫人以后的孩子怎么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