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40你三妹妹年纪也不小了
江阮兮心中冷笑。
果然是无事不登三宝殿,有事情的时候就是嫂子,沒事的时候,就是江阮兮。
看着江阮兮不出声,林婷婷也不在意,自顾自的說道,“是這样的,這件事我原本是想要找二哥帮忙,但是二哥最近有事忙着不能出门,便让我来找你。”
這個蠢女人,反正只要是說起自己的二哥,她肯定会毫不犹豫的答应自己。
“哦,不知道三妹妹有什么事情,我能够帮助的。”
江阮兮也坐到她旁边,拿起茶杯抿了一口茶。
能够拉下身段来跟自己示好,肯定不是小事情。
“是這样的,我听說今年的探花,是永宁侯府家的世子爷。”
江阮兮瞬间就明白了是怎么回事,林婷婷早已经及笄,原本也沒有沒有人上门說亲事。
只是她心高气傲,谁都看不上。
這会竟然看上永宁侯府家的世子爷。
說实在的,不要說定宁侯府如今沒落了,就算是沒有沒落,永宁侯府也不会看一眼林婷婷。
“怎么,二嫂這是不愿意?”林婷婷见她迟迟不答应,心中颇为不悦,“要是二嫂不想帮忙的话,那你就明說,我会和二哥說明情况。”
言外之意,你要是不帮忙的话,我就将這件事告诉二哥。
“這個倒不用,我只是想着三妹妹为什么不选今年的状元郎,听闻状元郎才貌出众,家境也比较优渥。”
林婷婷一脸鄙视。
“家境优渥倒是不错,但是比起永宁侯府,那還是差的很远了。”
确实是差远了。
但是林婷婷并不知道,虽然探花是永宁侯府邸的世子爷,才貌家室都比较好,但是却不知道這世子爷脾气性格极其的变态,喜歡打人就不說了,還喜歡玩女人,這還沒有成亲,家裡的姬妾都一大堆。
這也就罢了,還是個短命的,上辈子好像成亲之后,沒有多久就暴毙了。
倒是這状元郎,虽然家室比不上永宁侯府,可是他外祖家裡跟太子爷有千丝万缕的关系,最后仕途顺畅,扶摇直上。
“三妹妹,這件事我倒是想要帮忙,但是自古婚姻大事全凭父母做主,我能为你去打听,但是你的婚事到底還是母亲做主……”
林婷婷很是不悦。
她母亲虽然是定宁侯府的老夫人,但是出身小门小户,比起江阮兮還不如。
她的婚事要是靠着她母亲的话,只怕不会有什么好结果,所以她才打着自己二哥的名义来找她帮忙。
自己都给她這么大的脸面了,她竟然還敢推辞。
当真是商户养大的,一点眼力劲都沒有。
“要是母亲同意的话,這件事你是不是就可以答应了?”林婷婷一脸不耐烦道。
“三妹妹,我先去问了母亲再說吧。”
這般模棱两可的說话,并沒有直接拒绝她,反而還给了她希望。
目的达到了,林婷婷也沒有多待。
等林婷婷走后,红叶忍不住的出声。
“夫人,你這么說话,万一到时候老夫人答应三小姐,這件事让你去办,可如何是好?”
清冷的光打在江阮兮的脸上,衬托得她原本出尘的脸更加绝尘。
“放心,家裡不是還有大嫂嘛,轮到谁也不会轮到我。”江阮兮放下杯子,一脸高深莫测道。
不過,這件事不成也要成。
她倒有点期待林婷婷嫁過去后過的日子了。
红叶想想也是,贺氏是长嫂,长嫂如母,不管怎么样,都不会轮到江阮兮操心。
“对了,何奎那边如何了?”
說起正事,红叶也变得严肃起来。
“夫人,我正想跟你說這件事,树根下午才告诉我,何奎已经按照夫人的吩咐,将京城周围的药都囤积起来,特别是夫人交代的那几种,整個京都,甚至京都方圆二十裡之内,除了我們家,别的地方再也找不出来。”
江阮兮掐着時間算了算,那件事也就是半個月時間了。
“让何奎抓紧時間,尽最大可能继续囤积药材。”
“是,夫人。”
江阮兮看着桌面自己用毛笔画出来的時間轴,“对了,边度大师那边有消息了嗎?”
“夫人,树根找到边度大师了,他约你五天后在光明寺见面。”
江阮兮皱眉,红叶却說道,“夫人,這边度大师靠谱嗎?”
居无定所,若是真的有无名道人的消息,直接送来就好了,何必這么遮遮掩掩的?
“休得胡言,边度大师约我去光明寺自然是有他的道理,咱们去就是了。”
“可最近侯爷生病,老夫人将你看得這么紧,咱们该怎么找借口去呢?”
這是一個难题。
江阮兮想了一下道,“三小姐不是最近在求姻缘嗎,你找人告诉三小姐,光明寺求姻缘是最灵验了。”
红叶恍然大悟,满眼都是佩服。
“夫人,奴婢知道了。”
第二天便是初一,江家人聚在一起吃饭。
林宁锟依旧是带着帽子,表情看起来并不是很好,江阮兮与他坐在一起。
尽管眼前的人依旧如玉,可是只要想起那天的情景,她就仿佛是看见一只癞蛤蟆在自己眼前晃悠,胃裡一阵翻腾,根本就吃不下饭。
“江阮兮,我有一件事与你商量。”
江阮兮原本就沒有什么胃口,正愁沒有借口,如今周氏开口,她正好找到借口,“母亲,咱们都是一家人,你跟我還客气做什么,你有什么话直接說。”
“你三妹妹年纪也不小了。”
话音刚刚落下,江阮兮看见贺氏的手微微抖了一下。
“我年纪大了,出门多有不方便,不比你们认识的人多,所以你三妹妹的事情,你平时就多留個心眼。”
要是换做是上辈子,江阮兮肯定会记在心底,出门的时候多方打听京都适婚的青年才俊。
但是林婷婷并不是一個懂得感恩的人,上辈子她也是喜歡永宁侯府家的世子爷,但是她打听到那世子爷的性格之后,就断然劝阻了這一门亲事,好心给她說了状元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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