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9命不怎么好
他掰了掰手指,“再過半個月应该就有消息。”
江阮兮眼底一亮,一脸恭敬道,“那就劳烦大师了,要是有了无名道人的信息,還請告知。”
“夫人客气,到时候我自然会为你送信来。”
从巷道出来之后,江阮兮上了马车,红叶颇为不解,“夫人,那道人看着就像是乞丐,說的话也未必可信。”
“能不能信,等见了再說。”想到什么,江阮兮嘱咐她道,“今天的事情,你就当从来沒有发生過,不能和任何人說,知道嗎?”
红叶被她一脸严肃的脸吓到了,点了点头,“知道了夫人。”
“砰,”
红叶的话刚說完,外面响起了很大的碰撞声音,随之马车很快的摇晃起来,马车停了下来。
“夫人,你沒事吧?”红叶一脸关心的问道。
江阮兮摇了摇头,眉头微皱,“我沒事,你出去看看,是发生什么事情了。”
“好。”
不一会儿,红叶就上来了。
“夫人,是我們的马车,撞着前面的马车了。”
江阮兮看见時間不早了,从衣襟中拿出一张十两银子给红叶,“我們赶時間,你去把這些银两给他们作为补偿。”
红叶拿過银子出去,很快的回来。
而江阮兮心中惦记着别的事情,也就沒有将這件事放在心上,直接去了镇国侯府。
她们走后,另外一边马车上,男人深深的看着面前的十两银子,轻轻的摩擦着。
旁边的小厮道,“爷,這对方送来的银子,大概是想要要道歉的意思。”
浑身矜贵优雅又带着几分沉敛的男人,眉头微蹙。
他长這么大,還是第一次收到被人撞了马车后,被人塞银子来熄事。
那個罪魁祸首现在還跑了。
要是旁人冲撞了自己,早已经跪在地上求饶了,但是她却用這十两银子来打发他。
男人把银子随手丢在一边,随口道,“对方是谁?”
“看着马车上标记,应该是定宁侯府的女眷。”
男人如墨的眸微微泛动,“哦,难不成就是勇毅侯府府那個半路带回来的千金嗎?”
小厮十分诧异,他们爷平时根本就不关心這些俗世,今日怎么還问了這些?
不過爷的心思,原本旁人就猜不透,他赶紧把自己知道的說道,“可能是,听說勇毅侯府府流落在外的那個千金,是在她及笄的时候被接回了家,嫁给了定宁侯。只是听闻這定宁侯对于這位,流落在外的勇毅侯府府的真千金不怎么好,成婚当日就去上任去了,如今這裡才回来。”
男人睨了一眼角落裡面的银子,幽幽道,“這定宁侯的夫人倒是挺大气,只是命不怎么好。”
“爷說的是。”
“早些赶路吧,免得耽误了時間。”
马上缓缓行驶走,去往的方向是江阮兮刚才走出来的那個小巷子裡面。
江阮兮到了镇国侯府后,递上了帖子,很快就有镇国侯府的下人带着他们进去。
镇国侯府的当家主母,正是定宁侯府的二小姐,也就是林宁锟的妹妹,林清许。
镇国侯爷年岁比她上许多,她是镇国侯府的续弦。
镇国侯爷的原配夫人,因为生了一场大病薨了,而恰逢定宁侯府衰落,正好有這個机会,侯府的人就将林清许许给了振国侯爷。
說真的,让自己的亲生女儿,嫁给一個可以当她父亲的人,也不知道周氏是怎么想的。
在林家這么多年,江阮兮是和谁都不亲,但是唯独和這個小姑子倒是能够說上几句话。
倒是不是为了别的,而是這個小姑子明白事理。
她今天来看林清许,除了其他目的,也是真心想来看她的。
前段時間,听說林清许摔了一跤,所以作为嫂子和朋友,她是应该来看看林清许的。
說起来,林清许也過的不是很好。
她嫁的镇国老侯爷,原本是有一個嫡出的儿子,也就是江雪柔的夫君。
但是在五年前,已经战死在沙场上了。
林清许嫁到侯府后,只生了一個女儿后,所以现在侯府处于后继无人的状态。
而镇国侯府的各個旁亲都争先将自己的孩子送来,老侯爷如今年迈瘫在床上,独留林清许照料侯府。
进了屋子,林清许身边的玉屏便迎了過来,脸上還带着忧愁。
“林夫人你来了,真的是太好了。我們夫人因为落胎后,天天心思忧虑的躺在床上,我瞧着這样下去,夫人的身体会垮掉。”
江阮兮颔首,很快的到了林清许的屋子。
一进来就能闻到浓重的药味。
而床上的林清许脸色沒有一点血色,本有点肉的脸,现在骨瘦如柴,再加上咳嗽,好像是随时都要陨落一般。
江阮兮一愣,沒想到她会病的那么严重。
犹记得上一世的时候,林清许好像也是沒有多久,侯府收到了她病亡的信息。
上一世,她也因为侯府的事情忧愁,所以也就沒有来看她,听到她死去的信息,心中還愧疚沒有在她生前去看她一眼。
“二嫂你来了。”
看见江阮兮,林清许双眸一亮,挣扎着要起来。
见状,江阮兮赶紧的走上前摁住她,“你别起来,你這才小产,需要好好休息。”
坐下后,摸到她的手一点肉都沒有,心裡有点难受,敛了一下情绪,想到刚才玉屏說的事情。“你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只是听說你摔了一跤,可沒有听說你小产的事情。”
林清许露出痛苦的神情,“只是我走路不小心摔倒的。”
“哪裡是夫人不小心,明明就是”
“玉屏,住口。”還不等玉屏說完,林清许冷着脸呵斥,“這件事,是我走路不小心摔倒的,与旁人沒有关系,知道了嗎?”
玉屏不敢說话,只能委屈的低着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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