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六章 放下 作者:未知 “四皇子伤刚好便来我這裡撒泼,不怕感染伤风嗎?”贺兰祭越拿下書架上的一本书,翻开来看了看,语气仍旧是未见任何情绪的和齐棋打着玩笑,其实他心裡对齐棋很是愧疚,但就是不好意思說,不得不說,贺兰祭越真的是好傲娇的呢。 “喂喂,我可是一醒就来看你们了啊,你還這么嫌弃我,你真的不怕我再次昏迷不醒啊?”齐棋沒好气的看了贺兰祭越一眼,内心对于他的嫌弃很是无语,他可是为了救贺兰祭越才受伤的唉,他居然這么嫌弃自己的嗎? “嗯殿下的举动让在下很是感动,那么殿下您来有什么事呢?”贺兰祭越好笑的改了自己的语气,配合齐棋,齐棋一脸被雷劈了的表情看着贺兰祭越,好吧他還是很喜歡這种被贺兰祭越尊重的感觉的。 “也沒什么事,就醒了觉得无聊,過来看看你们,对了,挽霜呢?”齐棋左顾右盼看了看,话說回来,他从进门到现在都沒看到叶挽霜,若是平常,她听到自己的声音早就冲出来了吧? 闻言,贺兰祭越一怔,然后抬眸,语气又恢复了往常的冰冷,“出去了。” “什么?”齐棋拍案而起,语气十分的激动,“你竟然還敢让她出去玩?你是想让她再被绑架一次嗎?”因为齐棋的情绪過于激动,還不小心牵扯到了伤口,疼的他倒吸了一口凉气,贺兰祭越看了還有点小担心,但看到他一会沒事后,便放心的继续看他的书了。 “她想去,我也沒办法。” 闻言,齐棋瞪大了眼,“什么叫沒办法?那你就不能跟着去嗎?”他也真的是服了,什么叫沒办法啊?贺兰祭越這么闲,他還不能陪叶挽霜出去了嗎?居然還有心情在這裡看书,卧槽简直是要气死齐棋。 “有人监视我,我出不去。”贺兰祭越压低了声音,看着齐棋道,齐棋都這么大了,自然是明白贺兰祭越压低声音的意思的,毕竟好歹他也是個从皇宫长的娃,自然知道隔墙有耳是個什么概念,于是他走到贺兰祭越身边,听他讲述了他這几日的悲惨经历。 “就算是這样,你也不应该任由她一個人出去啊!”齐棋還是不依不饶,毕竟叶挽霜是他第一個觉得心动的女子,自然很是担心他的安危的,然而贺兰祭越却好似一点都不担心的样子,因为他安排了自己最信任的两個暗卫保护叶挽霜,所以叶挽霜不会有事的。 贺兰祭越看着在一旁仍旧絮絮叨叨的齐棋,自动开启了忽略模式。 叶挽霜来到西子湖后,便看到了顾琛的熟悉身影,她有些不情愿的走向他,昨天那么多废话,害的她今天還得再来一趟,他一定是故意的,這個卑鄙的小人! “来了。”顾琛似乎是感受到了感受到了有人靠近,淡淡的开口,叶挽霜从這声音中听到了疲惫,不对,她为什么要关心這种家伙,這個害齐棋受伤,害贺兰祭越难過的家伙,她为什么還要关心啊? 未得到回复的顾琛倒也不急,依旧站在原地看着這西子湖的流动,叶挽霜沒說话,心想看他要耍什么花招,但是過了很久,顾琛也沒再开口,叶挽霜有点不耐烦了,正欲开口,前面的人像是听到她心声似的,缓缓开了口。 “你可知這西子湖为何叫西子湖?”又来了,這個人废话怎么怎么這么多。 “不知。”叶挽霜面无表情的回答,心裡其实已经将他千刀万剐很多遍了。 “因为他也在等一人归,昔日无心留佳人,佳人湖边等西子,說的便是這個意思。”叶挽霜看了看西子湖,心中忽然有些颤动,不過,這仍然抵挡不了她想知道真相的心思。 “有话快說行嗎?我来這裡可不是来听你废话的。”叶挽霜的深层次脾气终于被激发了出来,一反常态的对着顾琛吼了几句,顾琛這才缓缓扭過头来,盯着她。 “跟我来吧,我带你见一人,见過這人后,你便什么都知道了。”顾琛看着叶挽霜越来越不耐的脸,轻轻叹了一口气,抬步沿着西子湖畔走着,而叶挽霜却站在原地丝毫沒有任何动作,顾琛心生狐疑,扭回了头,就看到了叶挽霜面无表情的脸。 “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在骗我?”闻言,顾琛一怔,心裡被扎的很是痛,但是面上却轻笑出声,“骗你对我又有什么好处呢?而且我說過,我不会伤害你的。”叶挽霜看了顾琛一会,想到也是,伤害自己确实对他沒有任何好处,只能让贺兰祭越更快找到他罢了。 這么一想叶挽霜倒也沒了对顾琛的怀疑,立即抬脚跟上了顾琛。 只是…… 面前這些打算抢劫的人,是怎么回事啊? 他们刚刚沒走多远,這些人就跳出来打着抢劫的名号,将她和顾琛两個人围了起来,叶挽霜看着面前那些笑的一脸猥琐的人,心裡一阵恶寒,怎么走到哪裡不是被打劫就是被刺杀,莫非是天妒英才想要自己快点死?那为什么当初又让自己复活? 還在思索一些沒用問題的叶挽霜,完全沒意识到顾琛已经和那些人开打了,知道一個人拿着刀向她奔来的时候,她才反应過来向那人打了一拳,虽然叶挽霜是跟青霄学過功夫的,可是毕竟這些人也不是吃素的所以這一拳对于他们来說就像是挠痒痒一样,不足为据,這個时候叶挽霜才是真的慌了,顾琛见状,立马跳到她面前,将她护在了身后。 叶挽霜看着挡在自己面前的顾琛,突然对恶人的看法有了一些改变,如若顾琛真的是恶人,那么此刻他又为何要挡在自己面前呢? 叶挽霜突然有些愧疚,对于之前对顾琛的想法,但是她沒意识到劫匪已经伤了顾琛一下,顾琛因为要护着叶挽霜所以行动多有不便,无奈之下,顾琛只好拉起叶挽霜跳入了一旁的草丛中,两人在草丛中滚落了很久,等到停下时,两人都已经昏迷。 這個时候劫匪也很懵逼,互相大眼瞪小眼看着对方。 “大哥,人掉下去了,万一……死了怎么办?”劫匪A “死了也跟你沒关系,反正又沒人看见!”劫匪B “我們本来就是劫匪,還怕被发现?走走走回去了,今天真是诸事不顺!”劫匪大哥 劫匪一哄而散,完全明眼人担心叶挽霜和顾琛的安危,而叶挽霜又把暗卫都支开了,现在是真的沒人能找到他们了,只能等到他们两個人谁醒了再想办法。 …… …… 等到叶挽霜睁开眼睛时,顾琛已经醒了,也不奇怪吧,顾琛是常年习武之人,且只是从草丛中滚落又沒有受多大的伤,自然不会那么容易便昏迷不醒吧,叶挽霜想到這,想要起身,却发现自己身上還披着顾琛的衣服,叶挽霜轻轻拿开,走向顾琛。 “我来吧。”叶挽霜看着顾琛一只手给另一只手包扎,着实是有点困难的事情,出于好心,叶挽霜還是要求帮助他包扎,而顾琛竟然乖乖的将手递给了她,叶挽霜還有些惊诧,這是摔下来的时候把脑子摔坏了? “你可否沒事?”顾琛看着认真给自己包扎的叶挽霜,问出了口。 “无碍。”叶挽霜淡淡开口,拿起一旁的草药帮顾琛敷上,居然连草药都有,看来是早就醒了啊,不過都這样了居然還能找到草药,叶挽霜也是佩服顾琛的耐力了。 “……我知道你喜歡我,但是我想說,我与贺兰祭越是儿时便厮守终生的,所以,无论你现在再怎么說,也绝不可能将我們两人分开。”叶挽霜沒有看顾琛,只是将她心中所想全部告诉了顾琛,還向他讲述了自己与贺兰祭越儿时的事情,顾琛也是听的十分认真了。 “你会遇到你的意中人的,感情之事,不可强求。”叶挽霜给顾琛做完了最后的包扎程序后,看着顾琛,缓缓开口。 顾琛垂眸,想了很多,他喜歡叶挽霜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在燕西的时候他就很喜歡叶挽霜,后来听說她为了贺兰祭越去了吐蕃,自己也就来了吐蕃,沒想到她竟然已经与贺兰祭越私定终身了。 “我選擇放手了,但是我并不是输给了贺兰祭越,我是沒有办法从一個自小就种下情种的心裡把這颗种子拔掉。”闻言,叶挽霜惊诧的抬头,顾琛面无表情的看着她,耸了耸肩。 等到顾琛的人来的时候,叶挽霜黑线,她就知道顾琛肯定是带了人的!但是并未說什么,還是跟着顾琛一起上去了。 “带我去找贺兰祭越吧。”顾琛淡淡开口,好像這是一件很平常的事情一般,叶挽霜很是惊讶,顾琛的同伴也很是对顾琛担心,但是顾琛既然已经做了决定,他们也不好更改,所以只能嘱咐顾琛小心,然后便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