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意外之喜 作者:雪凤凰 作品: 作者:雪凤凰 最强,最快更新! 大年初二,宋大妹便带着李建设和李玉珍大包小包跑来宋家庄了。 其实一般像他這样年纪的外嫁女,大年初二往往都不一定回娘家了,只是一来她现在還沒有儿媳妇,二来前些年她婆婆在的时候大年初二总是被强留在家招待小姑子,這会自然要补偿回来。 至于丈夫李明东,自打婆婆沒了之后,夫妻两個就這么不咸不淡地处着了——婆婆在的时候,李明东三天两头为了婆婆给她挑刺,现在反而沒了存在感。 李明东不喜歡来乡下,宋大妹也不乐意亲戚间好好的相聚被他弄得尴尬。 要是换旁的人家,看到姐姐和姐夫不和,当弟弟的总要劝上两句,但宋大妹的情况却有些不同。 宋二柱到现在都记得,当年他姐姐生第一個儿子的时候,自己和大哥拎着一篮子鸡蛋去探望,姐姐坐月子不能出门,而亲家婆婆嫌弃他们身上脏不让他们进门,接過鸡蛋在门外和他们說了几句话就把他们赶走的场景。而当时,姐夫李明东站在一旁连個屁都沒放。 在那之后,宋二柱就觉得這個姐夫靠不住,自家姐姐和他可能要处不来。 而宋三柱虽然不知道這件事,但這個姐夫给他的感官向来不好,而且二哥不开口,他也不会多事。 “這是怎么回事!?”见宋敬业一只眼睛被包着,宋大妹吓坏了。 冯淑华在一边沒好气道:“玩鞭炮的时候炸到了,幸好只伤到了眼皮,要不然眼睛都要瞎了。” 宋敬业咧嘴笑了笑,倒是不在意被自家阿娘数落。 宋大妹闻言却松了口气,她還真怕侄子的眼睛出了什么問題。 這一次,宋大妹依旧不是空手来的,一袋大白兔奶糖和两瓶酒,很明显,奶糖是给孩子们的,酒则是给两個弟弟的。 欢喜端了一盘花生酥上来,为了做這個东西,她這几天可是沒少折腾,炒花生炒到手像不是自己的還是小事,转糖浆也是小事,最麻烦的就是塑性,這时候可沒有不粘模具,這时候倒是有油纸,但却是那种做雨伞糊窗户的油纸,上面刷了一层桐油,她也分不清和上辈子用過的烘焙油纸有多大区别,反正是不敢用的。 沒办法之下,欢喜只能拿铝饭盒凑合,反正铝箔纸也有不粘效果,用铝饭盒应该勉强能成。 過程……想象一下都知道那是怎样的灾难,欢喜都差点把铝饭盒给砸了,好在最后到底還是把花生酥给做好了,就是形状难看了一些。 即便如此,对于沒吃過這個的宋大妹等人而言也足以惊喜了。 “這是欢喜自己做的?”宋大妹一脸惊愕道。 欢喜点了点头,“做得不好,很多都碎了。” 一边說着,她拿了一块塞到宋敬业的嘴裡,对于昨天的事,她心裡還是有些愧疚的,虽然是意外,但怎么說自己内心裡也把自己当做大人,结果却让弟弟在她面前出了事。 “怎么不好了?我觉得這味道很好,建设玉珍你们觉得呢?”宋大妹转头问儿女。 李建设和李玉珍正吃着花生酥呢,冷不被自家老娘提名,连忙点头。不過這花生酥也确实挺好吃的,又酥又香,嗯,再吃一個。 宋大妹眼睛大亮,看着宋二柱道:“二柱你說把欢喜做的花生酥拿去卖怎么样?” 宋二柱闻言连忙摇头,“不成不成,那是投机倒把,最近因着這個被抓的人還少嗎?” “我不是說私下卖,而是放到县城供销社去卖。”宋大妹开口道。 闻言,宋二柱依旧摇头道:“不行,欢喜太小了,平时活本来就多,可不能再让她辛苦了。” 欢喜却是眼睛一亮,开口问道:“姑姑,县城的供销社在哪儿啊?”她想着自己可以上门推销。 之前自己只记着這年代不能做生意,却怎么忘了還能够走给公家供货的路线?虽然可能赚的少,但蚊子再小也是肉啊。 她虽然不差钱,但关键是她变出来的钱沒法說出处啊。 宋大妹顿时笑了,“我不就在供销社上班嗎?到时候我跟人說一声,准沒有問題” 欢喜一愣,“姑姑不是在百货商店上班嗎?” 闻言,不单是宋大妹,连宋二柱几個也笑了。 “其实就是供销社,百货商店那是大城市传来的称呼,我們c市不過一個小县城,哪来的百货商店?不過是听人說S市有個第一百货大楼,上面领导虚荣心作祟,换了個叫法罢了。”宋大妹解释道。 一旁的李玉珍也道:“其实云华公社也有供销社,那些公家开的面店、布店、副食店都算是供销社。” 连一旁的李建设也道:“公家开的店都能叫供销社,但那么叫的话就乱了,所以才各用各的称呼。” 欢喜恍然,她就說呢,怎么几次出门都沒有看到传說中的供销社,還以为是南北差异,原来是因为這样。不過她也沒见過北方的供销社,只听土豪爹說起過,或许北方也是這样的? “姑姑,我的花生酥能放到供销社去卖嗎?還有這個,這個也可以卖嗎?”欢喜跑进厨房端出了一個蒸笼。 除了花生酥,欢喜還蒸了红豆糕,可惜沒有椰汁,要不然的话那滋味就更好了。 宋大妹惊喜极了,相比花生酥,红豆糕的卖相自然要好上许多,她尝了一口,脸上的表情顿时便变得享受起来。 “這個好,這個比花生酥還好吃!” 欢喜顿时就笑了起来,不枉她這两天一直在忙活。本来是想要好好招待姑姑,顺便也让家裡的孩子解解馋的,不想還会有這种意外之喜。 “這個是红豆吧?欢喜你从哪裡弄到的红豆?”却是李建设尝了一口之后疑惑道。 這次回答的却是宋三柱,他看向宋大妹道:“大姐,你還记得当初的赵乞丐嗎?” 宋大妹一愣,点了点头道:“记得,怎么不记得。” 见小辈们疑惑,宋大妹开口道:“赵乞丐就是一個乞丐,不過他不单单是乞丐,听他說,在他的故乡,男人都要出来做上两年乞丐,回去才能讨到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