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8章 我自闲庭信步
只不過就像是胡铭晨自己說的,只有一個人心理强大,那才是真正的强大。
不管别人是想要奚落他還是轻蔑他,胡铭晨都能坦然面对,如果胡铭晨连這点都不能面对,那么胡铭晨的心智也還达不到一种成熟和强大的地步。
這两年的各种经历下来,使得胡铭晨的心理变得更加成熟了,对很多事情也看的更淡泊了。
任它风吹雨打,我自闲庭信步。這是一种境界,一种普通人根本达不到的境界。胡铭晨或许也還达不到這样的程度,但是他正在朝着這個方向迈进。
当然,這样的一种境界,很多时候是依靠实力在背后支撑的,不只是物质上的实力,也包括涵养等精神层面的实力。
就有点像当年太祖所說,所有反动派和帝国主义都是纸老虎一样。
在王慧雪家聊了一两個小时,胡铭晨就同尹小美同时离开,尹小美回家去给尹志斌做饭,而胡铭晨则是走路去标山宾馆赴宴。
像胡铭晨這個角色,他去挂账送礼金不合适,路過恒元商场的时候,胡铭晨想进去给顾长青买個东西当做贺礼,可是挑着挑着,胡铭晨就放弃了,觉得送贺礼也不太恰当。
关键是,胡铭晨推算得出,其他去参加的同学,应该也不会有谁买东西。高中生的心思還沒那么复杂,同学间的情谊似乎也還很单纯。
要是胡铭晨贸贸然的抱着一個礼盒去,而其他人又沒有买,那岂不是显得他胡铭晨另类,反而会被其他同学陷入一种被动的境地。
管他的,不买了,是顾长青非要請自己去,又不是自己非要去。自己完全沒必要搞得那么庸俗,就与大家一样得了。
从恒元商场出来,胡铭晨悠哉悠哉的就朝着标山宾馆漫步而去。
胡铭晨還记得,自己第一次在标山宾馆吃饭,還是为了搞山顶湖的项目請李开发他们吃饭呢。
当胡铭晨从标山大道拐往标山宾馆,顿时就先看到一個充气拱门树立在标山宾馆的大门口,上面用红纸粘贴着“热烈祝贺顾长青同学考取大学”的字样。
胡铭晨嘴角咧了咧,這顾长青家還真的是张扬,就怕人家不知道似的。贴一张喜庆海报就差不多了,偏要搞得那么浓重。
這时候已经来了很多宾客,而且不少人還是开车来的,标山宾馆门口的停车场已经停了一大半。
顾长青站在门口,陪着他的父母正在接待一些客人,忙着在父母的介绍下打招呼喊人。
“顾长青,恭喜,恭喜。”胡铭晨走上台阶的时候,顾长青正好热情的招呼完一個“叔叔”回過头来。
“胡铭晨你来了爸妈,我给你们介绍一下,這是我的同学胡铭晨”
“胡铭晨?就是你经常說起,平时成绩顶呱呱,关键时候臭脚丫的那個胡铭晨?”顾长青的妈妈打量着胡铭晨,口无遮拦道。
顾长青的妈妈长得很富态,一身长裙,脖子上挂着大金链子,头发烫成大波浪卷发,左手戴着金镯子,右手戴着玉镯子,放佛处处都想显示他家的实力。
听到妈妈的话,顾长青的脸色尴尬了一下。
而一身西装的顾长青爸爸也想說两句缓和的场面话,不管怎么說,来者都是客。虽然他也不是很瞧得上一個学生娃子,可是也沒必要這么损人。
“阿姨,你好,我就是那個臭脚丫胡铭晨。”顾长青爸爸劝缓的话還沒出口,胡铭晨就淡然的面带微笑道,一点沒有因为对方的言语而难堪或者恼怒,就像說的事别人而不是他似的。
“长青,既然是你同学,你就招呼你同学进去吧,客人也到得差不多
了,你不用出来了,就陪着你的那些同学吧。”顾长青的爸爸微微对胡铭晨的反应诧异了一下后道。
“胡铭晨,走,我带你进去,班上的同学到得差不多了,我們自己摆了两桌。”顾长青像是好朋友一般搭着胡铭晨的肩膀道。
等顾长青带着胡铭晨走进去之后,顾长青的爸爸才說了顾长青的妈妈一句:“你怎么能那么红果果的說话呢?多不合适。”
“有啥不合适的,他一直在成绩上压着我們家长青,這回我們家长青就考得比他好,還不兴翻身农奴把歌唱一回啊。哼,就是讥讽他了,又能怎么样?看他那身穿着,家境也沒多大势力,而且,我們长青读的学校比他好,說不准今后還是他求着我們长青呢。”顾长青的妈妈满不在乎的瞟了一眼胡铭晨的后背,瘪瘪嘴嗤之以鼻道。
“這個小伙子我看不那么简单”顾长青的爸爸跟着也回头看了一眼宾馆裡头道,只不過他這回沒看到胡铭晨的背影。
“不简单,能有多不简单?我怎么看不出来?”顾长青的妈妈满不在乎道。
“除了钱,你能看出什么啊。要是换成其他人,听到你說的那种话,脸色估计马上就垮下来了,可是他,就像是沒事人一样,這样的娃娃,简单不了,就凭這份气度容量,我們家长青就比不了。”顾长青的爸爸嗔了一句道。
“有你說的那么邪乎啊,我看他就是傻愣傻愣的,就凭他读的事朗州大学,比我們家长青读的学校差一截,我就不觉得他怎么样。要是真的厉害,干嘛只考那么点。還亏以前长青市场說他厉害,這种人依我看啊,就是上不得台面,平时或许人模狗样,但是上了台,那就漏了老底,啥也不是了。”顾长青的妈妈不以为然道。
对這個愚蠢的女人,顾长青爸爸都觉得說不下去了,对她說话,和对对牛弹琴沒多大两样,沒有必要浪费口舌,她爱怎么想就怎么想吧。
当然,顾长青的爸爸也沒有因为胡铭晨的一個平淡反应就真的完全对他刮目相看,不至于到那個地步。只能說胡铭晨的身上有某個点能入得了顾长青爸爸的眼而已。
此外,再怎么說,胡铭晨也只是個晚辈学生,就算有不简单的本事,那也是很多年以后了,对他這裡起不到什么作用。
“同学们,同学们,你们看谁来了?哈哈,意不意外,我把咱们班的大才子胡铭晨给請来了。”胡铭晨将胡铭晨招呼到位于角落的两张圆桌胖,大声的道。
這两张桌子坐的全部是班上的同学,十七八個人。
从這十七八個胡铭晨都认识的同学身上,胡铭晨知道,顾长青也不是班上考取大学的人都邀請了。
顾长青明显是把班上的同学也分成了三六九等。所有在座的同学,除了两位平时与顾长青关系特别要好的之外,其余的都是考上重点的,最差的一位,拿到的也是新疆某211大学的录取通知书。
這次高考,除了胡铭晨的成绩不太如意理想之外,其实班裡面考得還是不错的。53名同学,有43人拿到了大学录取通知书,其余的十個人,也有七個选了比较不错的专科学校,只有三人真正的落榜。
這么多同学,结果只来了十几個,如果不是顾长青刻意为之,那就只能說明他人缘实在太差劲。
顾长青在推薦胡铭晨的时候,還不忘隐隐的损胡铭晨一把,說他是班上的大才子。
其他人到是沒怎么主意顾长青的语意,看到胡铭晨,一個個都和他打招呼。
人的皮树的影,胡铭晨就算這次沒有考好,可是平时的优异表现還是让班上同学印象深刻的。
“胡铭晨,来,坐這边来,這儿有空座。”
“见你一面真是不容易啊,你要是在不露面,咱们就难以见到了,我明天晚上就坐火车去京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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