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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八话 黑脸白脸论定西

作者:桐叶飞飞
因为夏侯翼在小树林裡的一番话,直到夏侯翼将兰齐朵送上马车的那一刻,兰齐朵都对夏侯翼和颜悦色。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夏侯翼和那一小队人马的到来,大家都放松了還是怎样,也或许是兰齐朵自己的心境都发生了变化,兰齐朵只觉得坐在马车裡也不是那么让人难以接受了。 想了想甚至将原本的那個打了半個月都沒打完的络子都捡起来重新打了!人都有擅长的物事,兰齐朵也不例外。 前世她天真烂漫,无所事事,所有的一切不過是本着一個高兴去的,到最后发现除了倚靠父兄再沒有别的能拿的出手的东西,今生她早早就让自己多看多听,念书,知晓经济、政务這些事情,加上比别人多一世的记忆,這些事情做起来得心应手,甚至在别人看来元嘉公主简直就是聪慧過人,可就是在女红、厨艺這些方面她反倒沒什么天赋,也不是說真的拿不出手,只不過她做出来的菜平淡无奇,绣出来的东西沒有任何特色,在皇宫那种人才济济的地方,兰齐朵做的這些泯灭众人之中。 兰齐朵原本要打的络子也不是手中现在的样式,不過她喜歡那石青色的线,而女性佩戴石青色的络子很难出彩,一路上拆拆编编的,一直都沒弄好,如今兰齐朵再次提起兴致打络子,虽然大家都觉得殿下有兴致是好事,但小图平還是委婉的說:“殿下想打什么花样子,告诉奴婢就好,這路上不平整颠簸的厉害,殿下闭目养神一会也是好的。” “本宫想给那個雷纹玉配個络子,但是不确定用什么花样。” 几人对视一眼,那雷纹玉可是男人家用的,殿下难道是因为驸马来了要给驸马打個络子? “那就打成鸭蛋样子的,刚好跟雷纹玉相配。鸭蛋样子的也很好打,等咱们晚上要休息的时候殿下估计就能打好。” 云嬷嬷欢喜的合不拢嘴,看着兰齐朵就将线拿起来牵住一头要给兰齐朵帮忙,兰齐朵此时還能說什么,不過她這络子打的倒是心甘情愿,至少冲着夏侯翼为了来接她熬几天都沒有睡好的份上,打個络子送他也是应该的。 夏侯翼虽然骑马跟马统领還有一些护送的将士走在前面,但每隔半個时辰他就会骑马到处巡查一番,已经是過来人的马统领如何不能理解夏侯翼的做法?不過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罢了! 每当巡查到兰齐朵這边中央的时候夏侯翼总是马儿走的很慢,但這四周到处都是人,夏侯翼根本不好大声的叫喊兰齐朵,但是他特别期望与兰齐朵心有灵犀,让兰齐朵掀开马车帘子正好能看见他。 兰齐朵一心一意的打络子,夏侯翼一下午走了這么多趟,几乎走位所哟润都看出他的意图了,偏偏他最想看见的那個人并不知道他的意图,夏侯翼的沮丧可想而知,最后干脆不晃悠了,因为丁胜說因为他频繁的巡查,远处不知情的人以为有什么事情大家都有些恐慌,夏侯翼只好作罢。 鸭蛋样式的络子比较简单很是容易打,但别人大概小半個时辰就能打好的,兰齐朵用了快两個时辰,好在白日原来越长,又在赶路,快到地方的时候,兰齐朵倒是将络子打好了! 越是往定西走,越是能感觉到空气裡干燥,兰齐朵平日裡仅仅是随便王脸上涂一层膏子就能打发的,最近一些日子却仔仔细细的听从丫头们的建议,将那些膏子全部认真的抹在脸上,如果哪一天不抹就会觉得脸上紧绷。 下午赶路的時間通常要比中午的時間长很多,照例這一日到了安营扎寨的地方已经金乌西垂了,兰齐朵下了马车之后不由得感叹一句:“感觉能看见数目的地方都少多了!之前大叔随处可见的,现在竟然不怎么看得到了!” 夏侯翼正巧過来听见:“這算什么?已经看着很好了,等见到沙漠地区你就知道了!” 他說着就对小图平吩咐:“去将公主的披风拿過来。” 小图平赶紧应下来,而兰齐朵晚上要住的帐篷已经搭好了,不過這個帐篷一看就觉得比往日的要好很多,而且裡面的床似乎也比往日大一些…… 兰齐朵装作不在意的說:“感觉今天的帐篷好像比以前的厚实很多?” 她转头扎着一双大大的眼睛看向夏侯翼,夏侯翼被她看的眼睛都快直了:“晚上冷,帐篷厚一点暖和。” 他已经看過他们带的被子和帐篷了,看起来暖和但晚上冷起来的时候根本沒什么用,到时候帐篷再不厚实,可就要遭罪了! “那他们怎么办?” 兰齐朵指着开始忙碌准备各自收拾帐篷的人。 夏侯翼拉着她走进帐篷,将她安置在床上:“怎么样?舒服不舒服?” “舒服!你還沒說他们怎么办?” 夏侯翼叹口气:“你就不能少操心一点嗎?我已经吩咐下去了,让他们晚上多加一床被子。” 這個时候婢女很有颜色的倒了两杯茶水放到桌子上就走出去了,兰齐朵不以为意的說:“這些将士们的家眷都是以后在定西久住的,這個时候局势紧张,他们的家眷在這裡若是生病了,或者有什么不好的事情他们在前方也挂念,政务上我以后插手的地方肯定不多,但是這些事情能帮做的,我会尽量做好。” 夏侯翼叹口气不由分說将兰齐朵扣进怀裡:“媳妇儿這么能干,我以后小白脸的名声肯定要被坐实了?” “那你是希望本宫去找别人做小白脸?” 兰齐朵挑衅的說,夏侯翼看着這会沒人再也忍不住亲上那张磨人的小嘴,辗转反侧、吸、吮、撕、咬,兰齐朵快要将手都打麻木了,夏侯翼仿佛什么感觉都沒有一样,等到兰齐朵快被亲的窒息的时候,夏侯翼终于放开了她,兰齐朵此时已经挣扎的沒有什么力气了,她就如同一只刚被安抚的乖巧小猫,窝在夏侯翼怀裡喘着气。 夏侯翼看着兰齐朵被他亲的嫣红欲滴的嘴唇,眼睛裡满是笑意,嘴上還要故作严肃的說:“我不介意做小白脸,但是以后這种让别人做小白脸這种话我不希望再听到第二次。” 兰齐朵下来吃软不吃硬,這样一說還得了?等她喘過气,瞬间就将夏侯翼掀翻在床上了!夏侯翼与兰齐朵在一起想来都是心神最放松的时候,更何况两人现在坐在床上了,因此這毫无防备之下,直接被兰齐朵掀翻過去了。 然后夏侯翼就见兰齐朵不知道从哪裡抽搐一把泛着寒光的匕首,直接架到夏侯翼的脖子上,冷笑道:“夏侯翼,這种话本宫也不想听第二次。還有,你真的以为本宫不知道,当年你在别院的时候可不是這么說的!” 怎么又牵扯到别院了?夏侯翼愕然,突然想起于老三說的话:“這女人啊!若是翻旧账,你就当做什么都是你自己做错了!一句都不要反驳,否则她能翻個三天三夜不停歇!”不過他倒是真的思考自己当时对着年近七八岁的小公主說了什么话?联想到她說的小白脸,夏侯翼仿佛有那么一点明白了! 他用手掀开兰齐朵的那把匕首,有些无奈的躺在那裡說:“不過是而是戏言罢了!你怎么就当真了?” “夏侯大人如此有心计的人本宫可不敢当做戏言!” 兰齐朵嘲讽,沒当兰齐朵竖起這件事,夏侯翼就头皮发麻,但是最沒有办法的是,兰齐朵說的都是真的,他還真的沒有理由反驳。 深吸一口气道:“你以前在北苑的时候问我,有了稀罕的姑娘是不是就不跟你玩了?” 兰齐朵眼神裡都在說“明知故问”! “但是从你十三岁的时候开始,我就稀罕你,一直到稀罕到你二十岁,终于如愿以偿的娶了你,所以你看,现在是不是刚刚好,我稀罕的那個人是你,我会永远陪在你身边,所以我也想你身边的那個人是我,永远的、唯一一個我——夏侯翼!” “所以我一点都不喜歡听你說什么其他人,不管是小白脸也好,小黑脸也好,总之不喜歡。” 兰齐朵眼神有些呆,她从未听過一個男人如此正儿八经的說情话给她听,但是忽然却因为這么几句话兰齐朵竟然有种快要流眼泪的冲动,“永远的”、“唯一一個”,這是世上多少女人一辈子追求的目标,更加巧合和幸运的事,這個对她许诺唯一的男人正好是她满意的、心裡面也在悄悄动心的男人,還有比這更美好的嗎? 夏侯翼顺势就将兰齐朵搂在怀裡,然后顺手将兰齐朵的匕首扔在一边道:“索道這個匕首,我就要說你了,你說你一個姑娘家的,拿這么危险的东西做什么?若是我沒看错的,着吧匕首应该是月清吧,陛下也真是纵容你,你一個姑娘家那什么吹发即断的匕首……” 兰齐朵的脸颊就枕在夏侯翼的胸膛上,男人的心跳平稳有力,一声接一声的“嗵”、“嗵”,仿佛是一首催眠曲一样,所以等到夏侯翼发现自己說了半天话,压在身上的人,根本沒什么反应的时候,才惊讶的发现原来是睡着了! 他无奈的轻轻起身将兰齐朵放在床上然后给她盖上被子,留恋的看了几眼,才悄悄出去找马统领還有几個家眷裡面德高望重的老人家商议事情了。 這一次相当于一次小型的百姓迁徙,而且是一种从繁华地区到荒凉地区,国家政治意义上的迁徙,他们已经坐了打量的准备工作来迎接這些人,關於這些人到了之后衣、食、住、行,经济来源,還有孩子的教育都是問題。 兰齐朵睡醒的时候,外面已经到处都是火把了,她這些日子已经习惯了晚上孩子们過来她的帐篷陪她聊天或者是她年书上的故事给他们听了,但今日這一觉睡的很是香甜,她坐起来之后,心情也很是愉悦的。 恰好云嬷嬷进来看兰齐朵醒沒醒,此时见兰齐朵做起来自然而然的就给她整理一下头发,笑眯眯的說:“驸马很是体贴殿下,跟老奴一样担心殿下這会睡多了晚上睡不着呢!” 兰齐朵万年淡定脸此时在想起夏侯翼說的那些情话的时候也忍不住红了脸。 晚饭照例很是丰盛,但已经鲜少能见到新鲜的鱼了,唯一的一道红烧鱼還是腌制的鱼,兰齐朵睡觉睡的舒服,脑子很是清醒,她见夏侯翼看着那條鱼皱眉,就道:“听說西凉府一带活鱼很是珍贵,但大多数时候還是有价无市?” 夏侯翼似乎想到了兰齐朵到定西之后吃食上肯定要大打折扣,尽量說的很是委婉:“你放心,以后一定会让你想什么时候吃鲜鱼就什么时候吃!” 兰齐朵失笑:“我又不是为了吃,這鲜鱼在西北就跟毛皮在江南一样,不過是因地制宜罢了,我想向你多了解写定西的风土人情。” 夏侯翼听到兰齐朵的话,顿时轻松了大半,不過他還是认真的說:“我也是說真的!我不想你因为嫁给我,生活上却比以前還不如!” 兰齐朵咬着嘴唇說:“那你到底說不說?你不說我去找你的随从!” “好好好!我說。” “西北這块地方,自古以来对于犬戎、鞑靼、鄂温克這些异族人来說都是一块肥肉,不管是哪朝哪代他们对西北這块地方从来都沒有放弃過,一直想占为己有,甚至史书上還有西北十六州被夺走的现象,和平安稳的最长時間是三十年,那三十年西北各地的经济、人口都有所改善,但是后来草原经過一场最猛烈的暴风雪,三個大族联合起来将西北三城杀光、烧光、抢光,连老弱妇孺都不放過,从那以后几乎就再沒有长時間的安稳,最久的一次也是朱老将军打了胜仗那一次。” 兰齐朵听夏侯翼說的那些,都可以想想定西会是什么样子。 “定西都护府乃是原本的定西县依据而成的,人口基本上到现在仅仅五万人左右,那裡除了汉人意外還有其他小族人杂居在一起,早晚温差大,一年裡面有半年都处于干旱状态,**月的时候就到了冬季,每年冻死人、冻死牛羊更是不计其数……”(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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