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 陈清水当厂长了 作者:未知 “刀哥,找個机会,该让陈清水出现了。” 资产转移最好用的一招,就是挂亲戚朋友名上。 陈清水用刘博士的名义直接雇佣自己为罐头厂厂长,周有德为包装厂厂长,如此以来自己就可以名正言顺地登上舞台。 “陈厂长年轻有为啊,這么年轻的厂长,我還是第1次见到啊。” 李县长愁着眼前的陈清水,总有一种熟悉的感觉,可又总想不起来熟悉在哪。 陈清水的伪装技术,是专家级的,想当初众多技能裡,他主修的就是变装,這种能力实用性很强,在关键时刻甚至可以救命。 “运气好,刘博士被紧急召回负责和新加坡公司的合作,這才想起在奉天還有我這個远房表弟。” 陈清水這次来见李县长,沒别的事情就是混個脸熟。 同时,也该给李县长個甜枣了。 “我哥常对我說,李县长真抓实干,有什么不懂的一定要和您多交流啊。” 和小辈說话,总会舒服许多。 李县长淡淡地說道:“刘博士這是谦虚啊,他做的那些事,我可一样都看不懂,說好的解决两百個工人安置的事,” 陈清水就知道李县长会趁机提出這個問題,其他几個厂的工人安置問題,一直都是他头上悬着的一把剑。 当初這么干脆的把包装厂和罐头厂一并并购给陈清水,打的就是這個主意。 陈清水把這個要求一拖再拖,就是想把好钢用在刀刃上。 這個时候帮李县长解决,陈清水這個新成长的上任也会一帆风顺。 “李县长,這件事我還真听刘博士提起過,也一直让刘博士很愧疚,要不然這样,罐头厂最近要扩建,下個月,我們可以先提供100人的就业岗位。” 一百人,說多也多,說少也少,不過总归是比沒有的强。 李县长說道:“陈厂长年轻有为,這裡我就谢過了。” 搞定了李县长那边的小鞋,陈清水心裡就舒坦多了。 春节前他還有最后一個计目标,就是把雪清牌罐头彻底在奉天乃至全省内打响名字。 “陈老板,龙老板那边又要求供货,咱们产量已经跟不上了呀。” 王大柱收废品多年,勉强也能拿来管仓库。 罐头厂本来就是個小厂,每天的产量也不会超過4000罐,怎么可能共用這么多销售商的需求。 陈清水不急不躁,专心致志的画的图。 不一会后起身,指着外面說道:“大柱啊,问你那些地都是谁家的啊。” “白米镇的地盘,肯定是村民的啊。” “不管是谁的,上面的那些树全部给我平了,先把厂房建上,罐头必须马上扩大生产。” 王大柱一听就愣了,随便占用土地,可是侵占集体资产,這可是大罪。 “陈老板,咱们還是先和镇裡交涉一下吧。” “来不及,走正规程序,沒有两個月别想拿下来,咱们等不及的,先平了,然后叫他们当家的来和我谈。” 做生意最重要的一個因素就是時間。 四种特色罐头,看起来红火至极,可实际上制作起来沒有任何难度,不出一個月各种仿制产品就会在市场中充斥起来。 罐头的制作成本并不高,到时候会是一场惨烈的价格战。 陈清水必须在其他厂商反应過来之前,尽可能的占有市场,尽可能的和各级经销商签订长期合同。 厂子一边大幅度扩建,陈清水也开始着手下一步的计划。 “陈老弟,我找人打听了,央视的广告按秒算,天气预报前的广告三十秒大概要两万多,8点左右的广告也接近2万,咱们省卫视的两個時間的广告略微低一点,但也都超出1万了。” 一個商品想要快速占有市场,最好的办法就是让這個商标进入每個人的眼睛裡,這就免不了打广告。 這一下子可真不少,要是在央视每天打广告的话,這一個月就得将近70万的支出。 刀哥看到這价格,眼睛都看直了,他从沒有想過钱竟然会廉价到這种程度。 “陈老弟,這广告太贵了,咱们還是用老办法一家一家经销商去谈吧。” “一家一家的,怎么谈?光是咱们奉天大大小小的经销商就得七八百家,本省有14個市,這就得上万家经销商,你一家一家去谈?” 而且雪清罐头,在奉天是有一定的知名度了,可是出了奉天人家不见得买账,哪個市還沒有几座罐头厂啊。 陈清水淡淡地說道:“我都想好了,黄金時間的广告费用咱们负担不起,咱们用其他時間的,早上九点到十一点,下午两点到五点,還有晚上九点到十点的。” “這都是垃圾時間啊。” 垃圾時間的广告费用和黄金時間的广告费用,根本不是一個量级的。 黄金广告30秒的费用,在垃圾時間都有可能买到30分钟一般情况下垃圾广告的销售都是捆绑在黄金广告上的。 单独购买垃圾時間广告的商家基本上沒有,這样的人都被业界的同行看成冤大头。 “垃圾時間的广告是不行,可要是我买断呢,只要他们非黄金時間段看了电视就能看到我的广告,而且只要他们不看央视,也能看到我的广告,给他们来一次无缝循环洗脑,我就不信沒有效果。” 80年代末的通讯技术還沒有那么发达,家家户户能看的电视台也就那么几個。 陈清水淡淡地接着說道:“另外,十二点后的广告咱们也要了。” “陈老弟,這就是你孤陋寡闻了,12点后电视就成雪花了,沒有节目。” 深夜裡,看电视的人会锐减,這是比垃圾時間還要垃圾的時間,电视台根本不会安排节目,因为不会有厂商会购买這個時間的广告。 可陈清水笑了笑,“咱们买广告,他不就播了。” “到时候,只有省台有节目,你說观众看谁的。” 刀哥恍然大悟:“陈老弟,我真是服了,這都能被你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