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三十九章:抓着 作者:未知 “你快去洗澡啦!”颜向暖推了推靳蔚墨,一出来就被抓着,目光深情款款,颜向暖還真是有些吃不消。 靳蔚墨却沒理会颜向暖的催促,抬手抓着颜向暖的手压在墙壁上,然后附身堵住她粉嫩红润的小嘴。 看到她出来,靳蔚墨就不打算放過這张肖想许久的红唇。 “唔!”靳蔚墨抓着颜向暖亲了好久,颜向暖感觉嘴唇有些疼了才受不了的推开他:“疼。”可能是在靳蔚墨面前习惯了,娇气也是顺其自然。 靳蔚墨黝黑的眼眸盯着颜向暖微微泛红肿的嘴唇,确实被他蹂躏得有些可怜,便轻轻抚摸着了一下,然后转身走进浴室去洗漱。 颜向暖呐呐的看着靳蔚墨,觉得這男人莫名有些古怪,却沒有放在心上,走到婴儿床边看了看小竹笋,给他整理整理被子,见小家伙露出酣睡的可爱模样,便转身去衣帽间,关上门吹头发。 靳蔚墨洗漱很快,洗完澡走出浴室时,颜向暖恰好也吹好长发。 “你說我去剪成短发怎么样?!”颜向暖刚才吹头发吹得头昏脑涨,回房间看到靳蔚墨,就忍不住冒出了剪头发的想法,以前的她有些无法理解为什么怀孕的孕妇,或者是哺乳期带孩子的宝妈都喜歡短发,现在颜向暖却理解了。 实在是长头发不方便照顾孩子,小竹笋每次喝奶的时候都喜歡小手裡抓着东西,最喜歡的就是抓着颜向暖的头发不放,颜向暖几次都被小竹笋抓得头皮生疼。 可小竹笋自己却无知无觉,小家伙不懂事,你打不得也骂不得。 剪短发?靳蔚墨闻言微微一愣。 习惯了颜向暖长发飘飘,现在洗漱完毕的模样对靳蔚墨而言也格外的诱人,靳蔚墨想象不到颜向暖短发的模样会是如何的英姿飒爽,但靳蔚墨必须得承认,他喜歡长发。 夜裡关了灯,借助外头的月光,颜向暖黑色长发披散在床铺上的模样,是靳蔚墨一辈子都会深陷其中的风景,颜向暖皮肤很白,头发黑顺,黑白分明总是格外的清晰,靳蔚墨每每都为此而疯狂。 “为什么突然想剪短发?”大多数男人都会有黑长直头发的情节,靳蔚墨不否认,自己也有。 第一次和颜向暖见面时,颜向暖一头又直又顺的头发,外加那张漂亮的小脸蛋,给靳蔚墨留下了深刻的印象,靳蔚墨也从来都不觉得自己有颜控肤浅的一面,他一向都注重内涵,遇到颜向暖后,靳蔚墨才不得不承认,脸长得好看真的很重要。 “就觉得不方便,小竹笋又会抓。”再者颜向暖黑色长发很多年了,一直都习惯自己這個发型,偶尔也想尝试一下短发的滋味。 “长发好看。”靳蔚墨裹着浴巾就走到颜向暖旁边,伸手抓住颜向暖披散的黑色长发,入手的柔顺触感也让靳蔚墨很满意,他想到如果這头黑色长发剪掉,他真的舍不得:“别剪好嗎?” “你不喜歡我短发,說不定我短发好看呢?!”颜向暖挑眉看着靳蔚墨。 靳蔚墨喜歡她的长发,這一点颜向暖自然是有发现的,不過她想剪短发也就是心血来潮而已,并不是十分强烈。 只是最近被小竹笋抓得头皮疼,洗头发吹头发时也很累,所以才冒出剪掉长发的想法,如果靳蔚墨支持,颜向暖倒是不介意尝试一下短发,說实话,有时候短发确实很方便。 “你什么发型都好看,长发最好看。”靳蔚墨凑過去在颜向暖嘴边亲吻一记。 颜向暖微微一楞笑开:“油嘴滑舌。” 颜向暖本来也就是說說而已,复又想到,靳蔚墨是军人,部队裡短发的女生多了,如果她也剪成短发,那不就和那些女军官一样,不行。 一想到這個,颜向暖便打消了剪短发的想法,顺便還打了個哈欠。 “有些困了,睡觉吧!” “嗯。”靳蔚墨点头。 颜向暖转身去衣帽间换了一声舒适的睡衣,靳蔚墨穿着一條黑色内裤,光着膀子也躺上床,伸手将颜向暖揽在怀中,颜向暖习惯了靳蔚墨的胸膛,靳蔚墨伸出手时,就乖乖的靠過去闭眼准备入睡,结果却感受到某人身上散发出的炙热温度,還有那不老实四处溜达点火的手掌,顿觉好笑。 “老实睡觉。”猜到靳蔚墨不可能老实,可颜向暖却不打算纵容他。 “憋好久了。”靳蔚墨声音夹带委屈。 “……”颜向暖在黑暗中翻白眼,然后隐晦的提醒靳蔚墨:“小竹笋還在呢!” 虽然两人现在只是动作亲密一些,其他什么事情都沒有做,可颜向暖莫名的却觉得有些心虚,屋裡有個单纯不知事的孩子,他们多少该收敛一些,生怕两人把小竹笋吵醒了,别嘀咕了一句。 “……”靳蔚墨闻言半响沒吭声,埋首在颜向暖脖颈上大喘气,然后惩罚的吻了几口。 颜向暖感受到靳蔚墨略带报复性质的动作,有些无奈的推了推他,因为那天鬼子的出现毁坏了婴儿房,虽然叫人装修過了,但怕甲醛重,所以打算散散气,最近小竹笋都是跟着住在主卧室裡。 這使得本来两個人的亲密地盘突然多了個需要哄着,供着,也不能吵着,闹着的小祖宗,靳蔚墨为此好几天都不高兴,晚上睡觉喜歡抱着颜向暖亲亲密密的,却都被拒绝。 “明天让他回婴儿房。”靳蔚墨表示,隐忍了几個月的男人打算好好的开开荤了。 “不行。”颜向暖拒绝不同意。 婴儿房才装修几天,這就住进去,对孩子多不好,颜向暖恶狠狠的反驳,怒瞪靳蔚墨這個无良的爸爸。 “那我轻点,保证不吵醒他。”靳蔚墨控诉,总觉得自己的地位似乎开始坍塌,顺便诱拐颜向暖。 “不行,憋着。”颜向暖语气坚定。 “你信不信我会被你憋出毛病来。”靳蔚墨沒好气的龇牙,靠在颜向暖的脖颈上,說出口的话也带着恼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