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0章 替你出气(上)
“這笔和狗尾巴草挠脚心的差别大不大呀?”
小陌跳回床上,盘起腿,先在自己的脚心画了试试。
“呀,爸,真的挺痒的。”
小陌眼睛亮晶晶的,看向了邬生的脚心。
邬生急忙藏起脚,“小陌,别闹啊,我的脚臭得很,之前我自己都還被熏吐過。”
小陌顿了顿,“沒事,你今晚洗了,肯定沒那么臭,而且我也不去摸,我就用笔画画看。”
小陌嘿嘿,“是你先威胁我的!”
他一把掀开被子,邪恶的魔爪伸向了邬生的脚。
“别,哈哈哈,痒...”
邬生要被气死了,“小陌你给我住手啊,不然一会我收拾你。”
“我不怕,有妈的孩子是個宝,我会叫妈妈的。”小陌特别的有恃无恐。
“我也有妈,你以为我沒有嘛?”邬生气死,“我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
“還說我是犬,我叫你什么你忘了?”小陌觉得不能轻饶了邬生。
之前总是被邬生欺负,今晚算是扬眉吐气了。
邬生痒得很,還得憋笑,“小陌比快停下,我要叫了,你妈妈過来看你這样不孝,這样对我,会骂你的。”
小陌犹豫了一下就停下了,邬生一看有戏,立刻叫。
“苏梨,苏梨,小陌他欺负我,你快来救我,他绑了我在床脚对我酷刑,好残酷...”
小陌沒想到邬生竟然說叫就叫,急忙去捂邬生的嘴。
邬生得意洋洋。
结果等了好几秒,不管是苏梨還是邬琪华那边都沒动静。
邬生怀疑,难道是沒听见。
他正在怀疑,小陌却笑了,一下子放开了手。
“我也是傻了,竟然還怕妈妈听见,妈妈和奶奶听见也不会相信的。”
邬生听了小陌的话傻眼了,“怎么可能!”
小陌哼,“怎么不可能,我們两個只有你欺负我的份,哪有我欺负你的,她们一定以为你故意乱叫的,特别是妈妈,肯定以为你耍花样!”
邬生:“...不,不可能!”
他不死心刚要再叫,就听到了开门声,再然后就是脚步声。
邬生狂喜,這脚步声,他一听就知道是苏梨的。
苏梨果然担心他了!哈哈哈。
邬生脸上的得意刚出来,就听到苏梨低低的警告声。
“咚咚要被吵醒了,邬生,你再乱喊!”
警告完,苏梨毫不犹豫走了。
邬生脸上的得意僵在了脸上。
正给邬生解绳子的小陌噗嗤一声喷了,笑完急忙捂嘴。
邬生怨气冲天,“苏梨你不爱我了,不心疼我了!”
小陌绳子解了一半,邬生三两下解脱,小陌跳下床立刻就跑,還得捂嘴不让自己弄出大动静。
邬生和小陌相爱相杀继续,竭力沒弄出大动静,不過声音不可避免。
邬琪华在房间裡听着摇头,“這两人...邬生也是,都這么大了還和小陌闹。”
语气裡满是无奈,還有点纵容。
他们两感情好,打打闹闹也挺好的,父子之间不就是這样么?
邬琪华嘀咕了一声,闭眼酝酿睡意。
得亏邬生和小陌沒听到她說的话,不然得大喊冤枉。
他们哪裡感情好了!
和邬琪华一個想法的還有苏梨,苏梨拍着咚咚的肩膀,不让她受影响。
听着小陌房间裡闷闷的响声,摇了摇头准备入睡。
可惜翻了好一会沒睡着。
又习惯了邬生的怀抱,沒了他還真是睡不着啊。
可是想想邬生抱着她又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要兽性大发的样子又立刻怂了。
不管了,還是這样吧。
苏梨将邬生赶出去,她說的理由确实存在,可是其实也是她想休息啊。
邬生实在是太那啥了,她真有点承受不来啊。
還是得素两天才好,才有利于养生,有利于身体健康。
因为咚咚有时和他们睡,怕吵醒咚咚,苏梨有时候真的是又羞又恼又气又郁闷又无力的。
苏梨以为沒了邬生会安枕无梦,结果并沒有。
她睡不着,和小陌睡一起的邬生更睡不着了。
小陌都睡着了,可是邬生還在想念自己软绵绵的媳妇。
抱不到睡不着啊。
睡不着就想起梁纤柔,都是她连累他啊!
一想起来真是咬碎了牙啊。
邬生觉得這事必须处理,而且刻不容缓。
他必须早点回到老婆旁边睡觉啊,不然怎么手得了。
如此想着的邬生,后来也這样做了。
第二天邬生就麻溜的去处理這件事了。
邬生很干脆利落,直接去歌舞团找的梁纤柔。
当然,是冷着脸黑着脸去的,一看就是去找茬找麻烦的。
那脸黑的,不是個傻子瞎子都知道坏事了。
梁纤柔看到邬生来找她,硬是沒能笑出来,也硬是沒能叫完‘邬生哥哥’四個字的称呼。
才叫了‘邬生’两字,邬生那眼睛裡的刀锋,让她拼死叫不出‘哥哥’两字了。
只剩下两眼泪汪汪了。
是难受的,也是被吓的。
梁纤柔身边還有几個人,基本都是昨天一起的。
邬生扫了一眼,慢條斯理开口。
“你们就是昨天一起找我了老婆麻烦,恶心她的人?”
邬生意味不明的哼了一声,“我是有妇之夫,苏梨是我的夫人,家裡的事是我們的家事,外人无法插手多嘴。”
“我只警告一次,也不多說,只记得一点:破坏军婚是违法的!”
“你们不懂法律我就给你们普及一遍,以后看见苏梨给我麻溜的能走多远走多远,别上去坏她的心情,更别想破坏我們的婚姻。”
“你们身边的人不要脸沒有廉耻,看上有妇之夫還敢去找人老婆的麻烦,你们還帮着,是想去监狱裡一游,還是想学着以后這么干嗎?”
“你们在外面這样,你们父母知道嗎?需不需要我挨個通知一下你们的壮举?”
邬生的话說完,几個人瞬间炸了。
被吓的。
“我們沒有,沒有,您别误会...”
天啊,這事要是传出去,以后她们還怎么见人,還怎么嫁人?怎么在单位活下去!
破坏军婚這罪名他们承当不起,名声传出去得被人的唾沫淹死。
她们一個個的立刻退开了,离梁纤柔能有多远就多远。
梁纤柔完全呆了,仿佛不认识邬生一般。
就只知道捧着胸口哭了。
那哭的样子,還有点西施捧心的意味,看着真是柔弱又伤心啊。
仿佛邬生做了多十恶不赦的事,不知情的外人看了還以为邬生是那负心汉呢。
邬生余光扫了一眼,只觉恶心,完全可以想象苏梨昨天是怎么被恶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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