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7章 解开身世之谜(本章10000字) 作者:牧笙哥 這個說法倒是让宋嫣觉得很新鲜,生孩子为什么一定要等到他任务完成之后才能够生? 她眨了眨眼,对着叶爵笑了一声:叶爵,你跟我說說,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她开着玩笑的跟他說。→お℃ 叶爵听到這句话,眼神有些漂浮,但是他很快又镇定下来了。 你想到哪裡去了呢?我只是想着等這次任务完成之后,就好好的陪你,到时候我申請做幕后的工作。叶爵的手再一次放落在了她的头部,轻揉她的头发又道:别想太多了,我們下楼去吧,陪陪爷爷。 行,我去帮妈。两個人一起下楼了,叶爵去了客厅,宋嫣则直接去厨房帮忙。 苏盈看到她走进来,立刻臭着一张脸质问道:宋嫣,你今天为什么要去霍家? 宋嫣的神情微微怔了一下,她知道苏盈对于她为什么要跟霍家的人来往,为什么要去霍家這件事情始终纠结着无法走出来。 她就想不明白了,为什么苏盈那么讨厌霍家的人,就连她去霍家也不允许。 這很显然并不是她個人的問題。 宋嫣走到了灶台前,轻声的說道:我去霍家做新菜,再過几天等宿舍弄好了,我還会去一趟霍家。 說到這时,她就抬头对上了苏盈的眼睛,眉头皱起问道:妈,你为什么這么讨厌霍家的人?之前我跟霍老板来往的时候,你觉得我們两個会产生朋友之外的男女之情,那现在我跟霍家的二公子走在一起,你還是阻止我,你能不能告诉我這是为什么? 苏盈被她這么盯着,感觉很不自在,赶紧别开了脸看向了别处:哪有那么多为什么,你是嫌自己的闲话不够多嗎? 闲话,什么闲话,连妈都不相信我,外面的人肯定說我了,我在外面做生意,总要接触一些男士,這些人叶爵都是认识的。 所以,你就仗着叶爵知道你的行为,就不听从妈的话对嗎? 我不是這個意思。宋嫣觉得无法再跟苏盈沟通,便用一句话打发了:今天的饭我来做吧,妈出去跟叶爵說說话,他等会吃了饭就要回部队了。 我跟叶爵沒什么好說的。 妈,你以前不是這样子的。 苏盈轻轻地笑了一声說:我认识的宋嫣也不是现在這样子的。 宋嫣有些无语的看了她一眼,从菜筐裡拿了一把菜就走出了后院,现在跟苏盈共处一室都难,两個人的话题不投机,思想也不在一個水平线上,相处起来就觉得很辛苦。 宋嫣在后园把菜都摘好了,便又回到了厨房。 苏盈已经开始在炒菜了,宋嫣看了她一眼,沒說什么就走出了厨房把后院的那些垃圾都收拾干净。 她算好了時間,再一次走入厨房。 苏盈已经做了两個菜,她走過去端起了那一碟菜就走到了饭厅,饭厅裡的桌椅已经摆放好了。 宋嫣又进入厨房,拿了几個碗,然后再把汤给端出来。 叶爵带着宋江和霍北霆从客厅裡走出来,苏盈把所有的菜都炒好了之后,便解下了围裙走上了二楼, 叶爵看着苏盈离开的背影,轻轻地唤了她一声:妈。可以吃饭了。 我身体不舒服,你们先吃吧,我已经留了菜,不用管我。 她說话的声音沒有一点感情,甚至有些冰冷,脸上摆着一副我很不欢迎霍北霆的模样,快速的上了她的房间。 叶爵得眉头微微的愣了一下。 宋嫣只是简单的瞥了她一眼,就让霍北霆坐下来吃饭,她并不觉得自己做错了。 霍北霆是一個粗心的大男孩,并不知道今天晚上自己的出现,惹来了苏盈的不痛快。 他跟宋江有說有笑的,還吃了两大碗饭。 在别墅裡边,他的大哥一般都是在外面吃,他回到那個家裡之后就只有自己吃饭,虽然身边有许多佣人伺候着,可他依旧感觉不到家的样子。 吃完了饭之后,霍北霆也沒有立刻离开,他跟着宋江回到了客厅,继续玩他们的象棋。 叶爵留下来帮宋嫣收拾碗筷。 碗筷都收进了厨房之后,宋嫣从柜子裡端出了苏盈留给自己的那些饭菜說:端上去给妈吃吧,我知道她在生我的气。 叶爵接過了宋嫣递给她的那一碗饭菜,低头扫了一眼,然后又抬头看她:媳妇,让你受委屈了,最近妈有点反常。 我也发现了,而且跟霍家的人有关系,你要不要去问一下她为什么那么讨厌霍家的人?苏盈越是反常,宋嫣就越是觉得很奇怪。 叶爵点了一下头就端着饭菜上了楼,打开了苏盈的房间,正好看到苏盈坐在床边,自己一個人在那裡抹泪。 叶爵赶紧关上了房门,走向了苏盈,将饭菜放在了床头柜上,蹲在了苏盈的面前问道:妈,你怎么了? 苏盈赶紧抹了抹自己眼角的泪水,侧過身子扫了一眼放在桌柜旁的那一碗饭菜:沒啥事,你先出去吧。 为什么要哭?叶爵直接问道。 苏盈摇了摇头說:只是想到了以前的一些事情,心裡的卡過不去。 叶爵抬起了双手,放在了自己母亲的胳膊上,两只大手轻轻地握住了她的胳膊,眼眸严肃的看向苏盈:你相册裡放着的最后一张婴儿相片是谁? 家裡沒有一個人跟他說過這件事情,他也从来不关心那個相片的孩子是谁的。 苏盈眉头皱了皱扫了一眼床头柜底下的那個抽屉,相册就放在了抽屉裡面,现在叶爵突然问她這件事情,這让她有些难以开口,這個秘密,她跟他爸守了几十年。 那是她对另一個女人的亏欠。 而宋嫣的出现,绝对只是一個意外而已。 最近霍伟霆一直在缠着她追问当年的事情,逼得她有些紧,她实在不想让宋嫣跟霍伟霆以及霍家的任何人交往。 她不想打破现在的平衡关系,牵扯到两個家庭,对宋江来說也是一种伤害。 她狠狠的甩开了叶爵的手:如果你不想宋嫣的爷爷带着遗憾离开人世间,你最好就不要多问了。 叶爵的眉头皱的更深。 這件事情怎么又牵扯到了宋江? 叶爵松开了手,缓缓的站起身,低垂着眼眸看自己的母亲,他突然觉得這样的苏盈很陌生。 你不告诉我可以,我自己会去查。 他转身,快步的走到了房门前,正准备拧开房门,身后的苏盈突然站起身,叫住了叶爵:你查下去的后果,只会让你媳妇受到伤害,我今天阻止她跟霍家的人来往,也是不想让她知道当年的事情,一旦這件事情爆发出来,你以为你跟她的婚姻還能再继续嗎? 叶爵的瞳孔狠狠的收缩了几下,正要拧开房门的那只手僵在了原地,动作止住了。 苏盈的這一番话体现出了事情的严重性,還有可能牵扯到他跟宋嫣之间的婚姻。 他好不容易才跟宋嫣在一起,怎么能因为這件事情而闹掰了呢? 可是让宋嫣這样委屈下去,他也是不忍心的。 叶爵负责沉重的心情,打开了房门,然后快步的走出了房间。 到了客厅之后,他就看到宋江跟霍北霆玩得很开心,宋嫣也已经从厨房裡走出来,坐在宋江的身旁看他们玩象棋,叶爵回到了宋嫣的身旁,坐在她旁边的椅子,一言不发。 等到九点之后,宋江与霍北霆收局了。 霍北霆拿起了车钥匙离开,叶爵也拿起了自己的帽子,跟宋江和宋嫣打了一声招呼就追着霍北霆出去。 霍北霆上了车子,叶爵走在了副驾驶打开了车门,门打开的那一瞬间,霍北霆回头看了他一眼,叶爵就先自顾自的上车,对霍北霆說:我們顺路。 霍北霆狐疑的看了看他:不对呀,你们军部不是在南边嗎?我們应该是反方向啊,哪来的顺路? 我跟你去一趟霍家,這不就顺路了嗎?将手裡拿着的帽子戴在了自己的头上,系好了安全带又道:开车吧。 好吧。 车子平稳的开进了别墅区。 叶爵提前下了车,迈着笔直的军姿,走到了霍家的别墅。 门铃响了一下,就有佣人過来开门,叶爵走进了别墅大厅内,就听到客厅裡边传来了霍伟霆到說话声音,叶爵便步入了客厅内。 那個男人就坐在了沙发上,手裡拿着大哥大,不知在跟谁聊着天。 而霍伟霆正好看到叶爵走进来,便伸手跟他打了一声招呼,示意他坐。 叶爵径直的走到了他对面的沙发,坐了下来,等了几分钟之后,霍伟霆就挂断了电话,看向对面的男人问道:今天是什么风把叶军官给吹来了。 我来找你有事。叶爵拿下了军帽,放在了自己的左手边,端端正正的坐着:是有關於宋嫣的事情。 霍伟霆唇角勾起了一抹弧度,笑了一声:宋嫣的事情你不应该来问我,你应该问您的母亲。 叶爵抿了一下自己的唇瓣。 霍伟霆倾身子,拿起了茶壶,换了一泡茶叶。 叶爵静静的看着他重新泡了一壶茶,并沒有急着跟他說苏盈這边的情况。 霍伟霆泡好了茶水后,为叶爵端了一杯放到他的面前。 我基本上已经可以确定這件事情就是你母亲所为,而我的妹妹也是你的母亲抱走的,至于她为什么要抱着我的妹妹,那你得亲自问她,我在等她一個答案,我這边已经等不了多久了,再過些时日我会让我的亲生妹妹回到霍家来,到时候宋嫣会亲自去逼问她。霍伟霆冷静的诉說的此事。 叶爵从他的只字片语中得到了一個信息,宋嫣是他的妹妹,那宋宜敏又算什么呢? 霍伟霆解释道:宋宜敏根本就不是我的妹妹,但我知道這個女人会打乱了我妹妹的格局,所以我将计就计认了這個女人为妹妹,再一步一步的把他引导向深渊保护好我的亲生妹妹。 叶爵依旧沉默着看他。 但是很快,我将会加入這個女人的真面目,所以你母亲是隐瞒不了多久的,你最好劝她,老老实实的把当年的事情告诉宋嫣,让她知道真相。霍伟霆拿起了旁边的公文包,从裡面拿出来一叠的资料,放到了叶爵的面前說:看一看你就会明白了。 裡面有霍伟霆跟宋嫣之间的dna结果,還有一份有關於孩子存放在孤儿院的资料信息,以及她身上的胎记。 你是她的丈夫,可以回去再確認一下,我這裡是完全沒有問題的,我可以很明确的告诉你,宋嫣她不是宋汉北的女儿,她的亲生女儿早就死了,宋嫣只是一個替代品,我也可以很明白的告诉你,当年跟你有婚约的那個孩子现在是個死人,造成现在這個局面的人是你的母亲。霍伟霆坦然的诉說着当年的事情和一些很隐晦的秘密,而他說的也已经有個大概了。 叶爵听完這番话的时候,心情沉重无比。 這份资料可以给我嗎?叶爵问。 可以。霍伟霆点头。 叶爵又问:你還有什么事情要跟我說的,或者說還有什么我不知道的,你知道的。 你知道x国毒枭嗎?他的声音有些沉,說到這句话的时候,却似乎只是随口一說。 叶爵眉头狠狠的皱了一下,這是他们特种部队一直盯着的一项紧要任务,最近這個组织一直在他们国内的边境活动,霍伟霆怎么知道這件事情的? 他们已经盯上了宋嫣。霍伟霆淡淡的轻吐。 x国毒枭,是他前世的敌人,也是他這一辈子穷追不舍的反恐组织,他利用前世自己所知道的信息,提前了整整20年打压着x国的基地。 你也不要问我为什么我会知道這件事情,你可以利用宋嫣的身世让她回到霍家,你在前线反恐,我在后方保护她,至于你能不能活着回来,那就看你自己的本事,我不会阻止你和宋嫣在一起,而她在知道真相之后,還要不要再跟你继续走下去,我也会尊重她。 霍伟霆的话也很明显,他希望叶爵可以赶快把x国的毒枭基地给端了,除掉宋嫣身边的隐患,以至于叶爵是生是死他不管,他要保的是宋嫣。 叶爵盯着手裡的這一份资料,脑子裡虽然空空的,可是他還有理智,他将资料叠好,放在了资料袋裡,站起身說:你今天晚上跟我說的事情,我自会做打算,不管她是谁的女儿,她现在是我的媳妇,我会做好保护工作,還会活着回来的。 你最好可以做到。霍伟霆很和善的对他說,并沒有一副咄咄逼人的样子:我送你出去,叫我的司机送你回部队吧,不,先回叶家。 回到了叶家之后,叶爵就直接走上了宋嫣的房间,拿出了行李箱,把衣柜裡的衣服都放在了行李箱裡。 已经躺在床上休息的宋嫣,被叶爵的大动作给闹醒了。 她一脸迷糊的盯着叶爵看:你不是已经回部队了嗎?你這是在干什么? 你跟爷跟我一起去部队,我把宿舍让给你和爷住,我們的房间是一房一厅的,到时候在厅子裡打一张床,就可以住人了。叶爵急急忙忙的把她的东西收到了行李箱裡,然后又走进浴室,把她用的那些护肤品通通都丢进了行李箱。 宋嫣看他那么着急的样子,掀开了被子下了床,走到了他身旁說:怎么突然回部队? 回到了部队我再告诉你为什么,你去别的房间帮爷收拾行李,我們一会就走,车子在外面等着我們。最安全的地方就是军队了,那些反恐组织再怎么嚣张,也不敢到云集精英的军部。 宋嫣战在原地看了他一会儿:不是說好了到时候搬到宿舍去住嗎? 叶爵抬头看她:媳妇,你现在就不要多问了,這关乎到了你的安危,你跟爷都跟我一起去部队,近期不要跟任何人接触,也不要离开部队太远。 听到這番话,宋嫣的心情莫名的紧张了起来:是不是发生了什么要紧的事情? 可以這么說吧。 那我就叫爷。宋嫣赶紧穿上了拖鞋,快步的走下了楼,帮宋江把他的衣服都收拾起来。 不到十分钟,叶爵从楼上下来了。 苏盈听到隔壁的声音,便从房间裡走出来,看到叶爵提着大行李箱往一楼的大厅去,苏盈赶紧走前问道:大晚上的你们准备去哪裡呀? 叶爵回头扫了一眼自己的母亲:我带我媳妇和爷回部队,让他们住在军属大院裡。 他们在军属大院住,那你住在哪裡呀? 宿舍。 怎么突然间說要搬到军属大院去。苏盈心裡有些不满,她以为是今天晚上自己的表现令叶爵和宋嫣不满,所以他们才要连夜搬走:叶爵,你跟我說清楚了,你這是什么意思? 叶爵回头又看了一眼自己的母亲,态度淡淡的說道:沒什么意思。 苏盈快步的走前,抓住了行李箱:你不是不是在怪妈? 不是,我回头再跟你解释,而且有一件事情我要问你,這件事情是我从霍老板那裡得知的。 叶爵說完,苏盈的手顿时软了,脸色微变。 他跟你說了什么? 叶爵抬头看了一眼从宋江房间裡走出来的宋嫣,声音淡漠的回道:你确定要当着我媳妇的面,跟你說那些事情嗎? 苏盈脸色又白了几分,表情十分的挣扎:也好,那你就带你媳妇回部队去住吧,我有空会過来看他们的。 妈。也去部队吧,去找爸爸,最近這段時間還是不要回叶家老宅,你也不要在外面随便乱逛,去收拾行李,我們一起走。叶爵考虑到了种种的因素,决定還是让苏盈也跟着去部队,她毕竟是自己的亲生母亲,谁知道那些恐怖分子在无法对宋嫣下手之后,会不会把魔爪伸向自己的母亲来。 是苏盈却坚持不去部队。 她挥了挥手,对叶爵說:我就不去部队了,你爸還是挺忙的,我去了也就呆在那個小屋子裡,左右都沒個說话的人,院子裡的军嫂七嘴八舌的,我很不喜歡,還是在這边住好一些,沒事的时候可以逛一逛附近的百货商场。 妈,从来不会听我的话。叶爵态度很严肃的对她說:這一次我是很认真的跟你說,回部队去住,至于为什么要回去,我沒有办法告诉你,不想让我有后顾之忧,妈。就上去收拾行李吧,我在這裡等你。 不是在請求,而是在命令苏盈。 面对今晚的叶爵,苏盈心裡很不舒服。 真是儿大不由娘。 叶爵越是命令她,苏盈的心就越发的抵抗,她转身回自己的房间,一边走一边說:要回你们自己回去吧,我是不会跟你们回部队的。 留下了一句话,苏盈就重重地关上了房门。 叶爵盯着二楼苏盈的房间,双手攥紧了拳头,转身走入了客厅,拿起了电话,给自己的父亲拨了一通电话,将自己這边的情况跟他父亲說了一声。 叶明朗得知此事,便让叶爵叫他的母亲出来接电话,可是叶爵走到了房门外唤苏盈的时候,苏盈并沒有理会他。 她是铁了心的不跟他回部队,在用某种手段告诉叶爵,她是他的亲生母亲,她不应该用那种口气来跟她說话。 她要住在哪裡是她的自由,她沒有权利管她。 叶爵在门外停留了很久,在叶明朗還沒有回来之前,叶爵也不敢轻易的离开。 现在大家都处于一個很危险的状态,苏盈在這個节骨眼上跟他闹,真的捞不到什么好, 那头叶明朗的电话又打来了,叶爵下楼接电话,电话那头的人对他說:你先带你的媳妇和你爷回部队,我已经带着几個警卫军回老宅了,你放心吧,暂时不会有什么問題的。 得到了自己父亲的答复,叶爵放下了电话,带着宋江和宋嫣一起先离开了叶家的老宅。 两個小时后。 警卫员小刘匆匆的跑到了叶爵的宿舍门外,敲响了叶爵的房门。 叶爵打开房门。 小刘說:中尉,叶首长的电话。 嗯。叶爵跟着警卫员一起到了警卫室。 叶明朗那边已经挂断了电话,叶爵随手又拨了回去。 电话才响了一会儿,叶明朗就接起来了,他的声音有些着急的說:叶爵,你妈人呢? 我走的时候她在房间裡。 不在房间! 叶爵眉头皱了一下,抬起右手,揉了揉自己的眉心:你看看院子后面或者附近有沒有妈的身影,她平时喜歡在百货商场裡逛,你顺便看看她有沒有去那边。 好,我先去看看。叶明朗先挂断电话。 叶爵放下电话的那一瞬间,左眼皮频频的跳动着。 似乎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了。 他并沒有立刻回宿舍去,在警卫室裡呆了整整半個小时,依旧沒有等到叶明朗的电话。 两個小时過去了。 叶爵已经等不及了,他推开了警卫室的门,正要走出去,警卫室内的电话铃声顿时响起了。 他便又赶紧撤了回去,站在他面前的小刘先一步接起了电话,但沒一会儿他就把电话筒递给了叶爵,說:是找你的。 他接過了电话,以为是叶明朗的打来的,可是电话裡头却传来了陌生男人的声音,简短的跟他說了几句话,对方就挂断了电话。 嘟嘟的声音清晰的在叶爵的耳边回荡着,叶爵低下头看了眼手中的电话筒,来不及多想就快速的回拨過去,然而那边传来了占线的声音。 叶爵重重地掉下来,电话筒冷吐了一身:该死。 她推开了警卫室的门,从裡面走出来,宋嫣的身影从人道之处快步的朝他這边走来。 叶爵停在了原地望着宋嫣,转眼,那個小女人就来到了他的面前,脸上露着担忧之色:叶爵怎么了?又有任务嗎? 叶爵点点头,嗯的一声,抬起手放在了宋嫣的肩膀上:在我沒有回来之前你跟爷就呆在军属大院,千万记住我今天說的话,我沒回来之前你不要离开。 发生了什么事,能告诉我嗎? 不能。 這是军事机密。 叶爵简短的說了两個字,然后又交代她:记住我的话,店铺裡的事情就交给别人去做吧,如果真的需要忙,那就让他们過来,你不要出去。 宋嫣重重地点头,這一次看叶爵那严肃的表情,她的心突然就慌了乱了,就像当初叶爵去实行一個很紧要的任务的那种心情,后来叶爵就真的受伤了。 她心有余悸地握住了叶爵的胳膊:是不是很危险啊? 叶爵屏住了呼吸,沉默了半响:你不要胡思乱想,听我的话。 我听你的话,但是你也要听我的话,如果真的太危险了,你就不要再往前冲,好不好呀? 好!叶爵很温柔的对她說,然后抱住了她的身子,低头吻住了她的唇瓣,沒一会儿他就松开了她。 他低头对她說:等我回来你就给我生孩子,无论发生什么事情,你都不要离开我好不好? 好啊。 我走了。 叶爵转身的那一瞬间,宋嫣突然从身后抱住了他,小脸贴在他的背部,眼泪不争气的流了下来,双手死死地抱紧。 叶爵的背脊微微僵了一下,眼眸裡那一抹坚定的光芒忽闪了几下。 低下头看着腰间的那一双手,大掌覆落在了她的双手上,轻轻的拍了两下。 我送你去部队吧。 叶爵沒有坚持不让她去。 大院跟部队是连在一块的,四周都有警卫员,她很安全。 他点点头說:好。 他拉着她的小手,两個人一起走入了部队。 叶明朗這边的事情已经通知了,所有的特种兵都已经准备就绪了,叶爵過去的时候有两辆直升飞机停在了广阔的地面。 沈正刚朝着他走来,他扫了一眼叶爵身旁的女人,眉头微微皱了一下,手放在了叶爵的胳膊之处,拉拽了他一下:事情有些严重。 叶爵点头說道:我已经了解了情况。 他松开了宋嫣的手,停在了她的面前,帮她把脸旁的头发别在了她的耳背处:记住我今天晚上跟你說的话,无论发生任何事情,你都不要离开军属大院。 我知道了。 那你一定要說到做到。 你也是。宋嫣說。 沈正刚抬起了手,在叶爵的背部拍了几下說:搞什么呢,又不是生死离别。 我走了。转身跟沈正刚一起上了直升飞机。 沈正刚回头看了一眼站在原地沒有离开的宋嫣,他从她的眼神裡看出了浓浓的担忧之色,但是這一份担忧却不是给她。 直升飞机缓缓的上升,沈正刚用手肘轻轻地推了推叶爵问:你怎么回事?我們是去解救人质,宋嫣看起来很担心你。 叶爵穿上了自己的服装,在脸庞之处画了几條迷彩條纹,淡淡的对沈正刚說:我們要解救的人质是我的母亲。 這一次的任务比较紧急,叶首长打电话過来的时候,师部的人就聚集了特种兵,更详细的情况,只等着在直升飞机上跟底下的這些特种兵說。 大队长已经得到了人质的信息。 大家了解到了人质就是他们的首长夫人,一個個怒了。 首长夫人都敢劫持,不要命了。 叶爵望向了窗外,心情十分的平静,他上一世是因为任务而死的,死去的时候跟x国的大毒枭同归于尽,当然毒枭的基地也被他毁掉了。 這一次他同样也是抱着毁掉大毒枭的心情去的,只要這個人一日不除,恐怕他的生活便无一日安宁。 基地的内部有着最精锐的反恐精英在,丝毫不差于他们這些特种兵,x国是一個落后的国家,他们的武装根本沒有办法打入对方的研发基地。 直升飞机带着他们飞往的金三角洲,到达了他们的国防边境。 而這一夜,宋嫣无眠。 她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怎么都睡不着,脑海裡是叶爵离去的身影。 两天過去,叶爵那边沒有任何消息,吃用都是在部队裡,吃饭的时候,她就去部队的食堂裡打饭。 第五天過去,叶爵那边依然沒有任何消息。 第八天的时候,宋宜敏一脸狼狈的来找她。 宋嫣站在军属大院门前的时候,宋宜敏的头发很凌乱,脸色苍白,唇瓣圈发紫,身子好像一下子消瘦了许多,身上的衣服也是她以前在宋家村裡生活时穿的,完全沒有霍家千金的模样。 宋嫣一脸不解的盯着這样的宋宜敏,說实在的看到她现在這個样子,她心裡头還是挺乐的, 宋宜敏抓住了宋嫣的胳膊說:大嫣,你有沒有钱,借我一点,我很快就会還你的。 宋嫣低头看着她那一只颤抖的手,這才发现宋宜敏的身子在微微的颤抖着,就好像中了风的人一样一直在抖动。 宋嫣甩开了宋宜敏的手,往后退了一步,由上至下的打量了她一眼:你怎么变成這幅模样?你不是霍家的千金小姐嗎?至于跟我要钱。 宋宜敏深吸了一口气,强忍着心中的那一抹毒瘾說:我被赶出来了。 你被赶出来了,這话从何說起。宋嫣眉头一挑。 宋宜敏双手抱着自己的双肩,声音颤抖的說:大嫣,借我2000块钱,我很快就会還你的。 你是霍家的千金小姐,你会缺這2000块钱嗎? 我我不是,我不是霍家的千金小姐,我被赶出来了,大嫣,我现在走投无路了,你行行好,给我2000块钱好嗎?就2000块钱,我明天就還你。 她要吃药,可是她身无分文,走投无路去叶家老宅,可是叶家的老宅锁上了门,她就想到了宋嫣可能在店铺裡,去了店铺之后,她发现店铺裡只有林秀,所以她就到部队裡来碰碰运气,沒想到宋嫣真的在部队裡。 此刻的宋嫣在她眼裡就是在世的活菩萨,她相信只要哄一哄宋嫣,她就一定会借给自己2000块钱的。 宋嫣冷笑一声,指着宋宜敏身上的衣服說:现在你的诡计被戳穿了,霍家的人把你赶出来,你還不知反省跟我要2000块钱干什么?你以为我的钱是那么好骗的嗎?不劳而获的人简直就是该死。 面对着宋嫣的冷言冷语,宋宜敏顿时懵了,她胸口起伏不定的瞪着宋嫣說:我之前還送過你一個店铺,你现在把那個店铺转回来给我,你把那個店铺還给我,那可是值5万块钱呢。 宋嫣就知道有一天宋宜敏会翻脸:很抱歉啊,那個店铺我已经转交给霍老板了,你想要那個店铺啊,你去找他呀。 什么?宋宜敏惊呼了一声:你什么时候把那份合同给他的?你现在去跟他要回来,我們去房产局把店铺名改一改,要不然你就给我2000块钱,否则我就告你骗我。 2000块钱我是不会给你的,你想要那個店铺你就直接跟霍老板要,现在的這個店铺是我跟霍老板租的,而不是我的,你跟我要也沒用。宋嫣明明白白的跟她說,也叫她死了這份心。 說完之后,宋嫣就转身回大院,宋宜敏突然抓住了她的胳膊,用力的按住了她的手:你现在不能走。 给我钱,宋嫣,给我钱当时我求你的我跪下来,你给我钱。宋宜敏扑通的跪在了地上。 在她的膝盖快要跪到地上的那一瞬间,宋嫣快速的把她拉起来,然后将她往一旁推去,手抵着她的肩膀說:宋宜敏,少用那种下三滥的手段来求我,這裡是军区大院,你跪在我面前让那些进进出出的军嫂们怎么看我,你走吧,2000块钱我是不会给你的,還有,从今以后别再来找我。 宋宜敏身子颤抖得越发厉害,但是宋嫣并不关心她的身体出了什么状况,因为在她眼裡宋宜敏是她的仇人。 转身快步地迈入了军属大院的时候,已经被警卫员拦在了外头。 她现在已不是霍家的千金小姐,也不是冯家的养女了,她现在简直就是一個废物。 宋嫣這边无法得手,她只能去找路涛,路涛给了她一條路,让她可以吸上白粉,這條路则是一條不归路。 那天她连续接了十個客人,拿到了一笔不错的收入,然后再从路涛的手裡换来了她想要吃的药。 回到了她那间小平房的时候,李美娜就直接跟她要钱。 這一天,宋宜敏受了许多的委屈,還被那些客人打骂,受了许多变态的事情,回来還要受自己母亲的气,宋宜敏无法忍耐。 宋宜敏直接甩脸:我现在已经不是霍家的千金小姐,你们不用想着从我身上刮多少钱,我身无分文。 李美娜不信她的话,她之前住着小洋房,霍家的人每個月都会给她很多钱,她总有一点底的吧,她想宋宜敏一定是把钱藏起来了,不给他们花。 宋宜敏,你少骗我了,霍家每個月给你好几万呢,這些钱你花到哪裡去了?你說你沒钱了鬼才信,把钱拿出来,我明天要带你弟弟去医院复查。李美娜大大咧咧,理直气壮的要钱。 宋宜敏顿时抬头看看自己的母亲,心中起了一抹杀意。 宋家村的人都以为李美娜和宋汉明到京城来享福了,這两個人可真是麻烦,每天回来都跟她要钱,简直就当她是提款机,這样活着還有什么意义。 宋宜敏站起身,眼眸中散发着一抹冰冷的杀意:想要钱是吧? 对,你把钱拿出来,我明天要带你弟弟去医院复查。李美娜說。 宋宜敏绕過了桌子,走到了李美娜的面前,从她的怀裡抢過了孩子,当着李美娜的面,把手裡的孩子重重地摔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