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九九章 皇孙(一)
康熙四十四年的秋日快要過去,倒是初冬的太阳似乎就要来了。這日,娴雅倒是看了侧福晋瓜尔佳氏,又是叮嘱了太医。道是小心着弘昀小阿哥的病情。
在太医看了病离开后,娴雅才是又对瓜尔佳氏說道:“妹妹近日便是免了請安。照顾弘昀要紧,我也是他的嫡额娘,自然是弘昀的身要紧。”說完话后,娴雅见着神色不太好的瓜尔佳氏,只得是又吩咐了瓜尔佳氏身边伺候的奴才们。這才是离开了。
待回了院后,奶嬷嬷才是說了话,道:“福晋,那弘昀小阿哥是侧福晋照顾不周,您就是不用担心了。”
娴雅听后,难得叹了一声,道:“儿是娘的心头肉。都是做额娘的,我這個当家的嫡福晋,做到本份也就罢了。那弘昀好坏也是叫我一声嫡额娘,总得尽個做嫡额娘的本份。”娴雅說了這话后,倒不是真认为自個儿心善。
其它說来,她膝下有了弘晖、弘晡、弘昐三兄弟后,心裡对于前一世的心结。倒真是解开了不少,就当是行善积德吧。只要后院的女人们,不妨碍了嗣,她娴雅也不是容不得人。
笑着又是說了几句话,娴雅才是安慰好了奶嬷嬷。当晚,胤禛回府后,在后院的女人们請了安。娴雅才是看着父四人,一道用完膳后。胤禛又是问了弘晖三兄弟的学业。
“爷,弘昀病了。瓜尔佳妹妹近日神色也是不太好,爷便是去去他们母吧。說不得,弘昀心裡盼着爷這個做阿玛的。”娴雅笑着說了话。
胤禛听了這话后,又是吩咐弘晖三兄弟多注意功课,這才是又对娴雅說了话,道:“爷心裡有数,便是去看看弘昀。今晚,我歇书房裡,你不用等了。”說完后,這才是离开了屋。
在胤禛离开后,弘晖三兄弟也是静了小片刻后,弘晖打头,說了话,道:“额娘,四弟生病,我与二弟三弟今日也是去探望了。想来,阿玛也是去看看四弟。怕太晚扰了额娘,才是会歇在书房裡。”
說完后,弘晖又是对另外的两個兄弟弘晡、弘昐使了眼色。弘晡、弘昐见着自家大哥挤眉弄眼的,自然忙是上前,都是說了话。
“额娘,我和三弟今日還跟先生学了论语,我們背给额娘听,好不好。”弘晡笑着說了话,然后,就是跟弘昐一道大說的背起了论语。
倒是娴雅见着三個儿一起弄心思,让自個儿开心,忍不住的在听完弘晡和弘昐背完了功课后,笑着說道:“额娘知道你们三兄弟的孝心,额娘开心着。”
說完后,又是仔细的打量着面前的三個儿。娴雅此时的心裡,真得是很高兴。她觉得,這一世自個儿能再嫁给爷,能有這個三個孝顺懂事的儿,真得是上苍的恩赐。
她想,她那拉氏娴雅,应该真心的惜福了。
第二日,娴雅便是得了奶嬷嬷回得消息,道四阿哥弘昀的病情,已经是稳定了。娴雅這才是放了心。
“嬷嬷,可是還有事?”娴雅看着奶嬷嬷欲說话的样,便是问道。
奶嬷嬷一听后,想了想才是问道:“福晋,老奴人是笨了些。可心裡還是明白的,有些话老奴也是跟福晋问個清楚。勉得老奴這個蠢人坏了福晋的事。”
见奶嬷嬷這般一說,娴雅倒是看了一眼周围伺候着的两個大丫环,說不得這也是她的心腹之人。便是点了头,笑着回道:“嬷嬷,我是你老奶大的。有什么事,你說便是。我自然是心裡清楚,嬷嬷做事都是为我考虑着。”
奶嬷嬷听了這话后,才是說道:“福晋,老奴說句心裡话。這后院的事儿,那自古以来。不是东风压倒西风,就是西风压倒东风。像福晋這般心善的,老奴還真是沒有见過。现在那些個格格们,一個個都是生了小阿哥,老奴心裡就是为大阿哥、二阿哥、三阿哥担心着。到现,贝勒爷可都是沒有提過一個字的立世爷。”
听了奶嬷嬷這话,娴雅倒是有些明白身边人的心思。她倒也是清楚,這自古的规矩,主荣奴贵,說不得主的体面与奴才的体面,那也是息息相关的。
想到這,娴雅心裡自然是更清楚,爷是不会立世的。
爷的心裡,可是想着皇阿玛的那把的椅。自然,這世与未来的太,可不是什么好事。不過,這些话,她自個儿心裡明白就成。也是說不得。
“嬷嬷,我自然你明白的意思。”娴雅笑着說了话,然后,倒是对镜,自個儿拿起了那凤簪插在了旗头之上。接着,才是带好了镯,笑着說道:“不過,這弘晖、弘晡、弘昐,是我亲生的。立嫡立长,哪一條哪一款,我這做当家福晋的,都是能硬了声。這般一瞧着,爷不立世,也是個好。弘晖、弘晡、弘昐,到底年纪還小,兄弟间的感情可不能因为那些個背后奴才,隔了缝隙不是。”
說完這话,娴雅才是看着奶嬷嬷和两個贴身的大丫环,又是道:“再說,爷的嗣,那是皇家的皇孙。皇宫裡的额娘对我如何,嬷嬷也是清楚的。這皇家的嫡媳,规矩体面,额娘都是为我做足了。就說這爷前面的几個兄弟,再下面成了婚的弟弟,你老可是数数?”
說到這,娴雅又是笑着看向奶嬷嬷,接着,道:“有哪個皇阿哥的嫡福晋,如我一般,這头三個阿哥可都是嫡出的。额娘给我這個媳妇体面。我這做媳妇的,怎么也得给宫裡的额娘长脸不是。”
听了自家的福晋的话,奶嬷嬷自然是明白了话裡的意思。然后,回道:“福晋,老奴明白您的意思了。只不過,爷沒有立世,這府裡的阿哥长大了后,說不得后院裡的格格们,有什么乱七八糟的心思。”奶嬷嬷自然是未雨绸谋的說道。
娴雅听了這话,点了点头。她心裡自然更是明白,這爷的心思,可是在天之上。将来真坐上了那把椅,其它阿哥们一长大,确实保不定有人心裡起了别样的心思。
自古天家无父亲情。就瞧着见现在,那些個有了差事的皇家阿哥,为了权利,哪個不是跟斗鸡眼似的。一脸的揪着他人,总想着把太爷先是拉了下马来。
“嬷嬷,我心裡有数着。”娴雅笑着回了话。然后,意味深长的說道:“再者說,府裡的小阿哥们长大了,也是弘晖、弘晡、弘昐的兄弟们不是。這亲蔬有别,就是宫裡面。爷心裡对着如意格格,也是特别亲近的。到底,是一個额娘肚裡爬出的。”
见着自家福晋這么明显的话了,奶嬷嬷哪還能不明白。福晋這就是要用其它的格格们,生的小阿哥在旁边显着。好让大阿哥、二阿哥、三阿哥,這嫡亲的三兄弟更亲近不是。
四贝勒府裡,有贝勒府的难事。
這同样开了府的八阿哥胤禩的府裡,有八福晋同样有她的难事。
“八嫂,我這個做弟妹的,接說也应该說這话的。”福晋董鄂氏,有些为难的脸色。好一下后,才是又道:“只是,您也是知道阿哥的脾气,我這也不是左右为难嘛。”
听着福晋的话,八福晋只是平静的喝着茶。倒是十侧福晋郭络罗氏,见着两位嫂嫂气氛难堪了。忙是說了话,道:“三姐,您也是别为难福晋了。這话,福晋是個实诚人,她說什么。這其实,還不是表哥不好說,借着福晋的嘴,說给三姐您听的。”
八福晋在郭络罗氏這一辈行三,同为郭络罗氏的十侧福晋是做妹妹的,自然,這称呼就是亲近不少。
倒是八福晋在听了這话后,搁了茶杯,看着福晋,才是說道:“弟妹,我這個嫂嫂的明白让你为难了。”說完后,八福晋叹了一声,才是又道:“现就咱们三人,我也不虚言。說实话,我难道不想像四嫂那样,做個贤惠人。可四嫂那是有三個嫡。她挺得起腰杆,自然是做给宫裡的皇阿玛看。”
說到這,八福晋的眼框的有着微红。就是旁边的福晋也是眼色红了红。别看福晋說得好,可這阿哥府裡,现在出生的三個小格格,哪個不是阿哥的小妾所出,她這個嫡福晋膝下空虚,說不得,也只能是人前欢笑,人后痛哭。
倒是十侧福晋郭络罗氏,现为十阿哥生了三一女,就是现在活着的也是有两一女。自然的,這也是让八福晋福晋一想着,心裡更难受。
“八嫂,可拦着,也是让您名声受损。现在,就是阿哥也是让我提前给您通信。這宜妃娘娘在良妃娘娘与惠妃娘娘面前,都是不好为您再說些什么硬气的话。”福晋叹道。
八福晋听了這话,沉默了。
倒是十侧福晋见着两位嫂嫂,又是道:“三姐,妹妹說句实话。您若是听得进去,就是给個信。也好让表哥,我們爷能使把力。三姐您若是听不进,就当我這做妹妹的话白說,您左耳进了,右耳出。可成?”
“咱们是姐妹,我自然明白你的好。說吧,我自然会仔细想想的。”八福晋抬头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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