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妹控 作者:未知 第二天顾眉景醒来,翻开枕头下的手机看了看時間,竟然已经早上七点多了。 夏日天长,人的觉好似也少了,睡到七点十多分才醒,简直就是要成猪了。 拉开窗帘,看着外边已经高升的日头,顾眉景伸了個懒腰,面上不由露出真切又舒心的温婉笑意。 這么半年時間,她已经将“老天为何不能多偏爱她一些,让她早回来几分钟,好留住爸妈”的怨念抛开了。 她已经想通了,上天给她這一次重生的机会,已经是格外厚待,又阴差阳错让她有了“星光月辉草”,這样神奇的伙伴当助力,简直就是给她开了外挂。 她的人生已经足够幸运,不能够强求太多。 人的一生总要有许多求不得,她改变不了爸妈的命运,努力一下却未免不能扭转舅舅和大伯一家的悲剧。 不管那是不是自己上辈子欠下的债,也不管自己能重生,到底是不是就是为了来還债的,這辈子她总要让她的亲人都平平安安的,让他们都能在今后的人生走的顺遂,自己也可以不再被人诟病“克亲”。 想的多了,之前一切纠结和怨念也就随之想开了,顾眉景对着金光灿烂的太阳露出一個炫目的笑容,伸手拍拍睡出红痕的小脸,拉开房门跑去卫生间洗漱。 一番忙碌做好早饭,意料之中,堂哥的房间内還沒有丝毫动静,顾眉景過去敲门,气也不是、笑也不是,“哥哥,快起床,早饭我都做好了。” 裡边传来顾良辰头疼似地声音,“就来,就来”,顾眉景听着他话中浓浓的睡意,不免好笑。 堂哥昨天肯定又熬夜了,虽然她睡前就叮嘱過他,最迟最迟不能超過十一点睡,不過,想想哥哥昨天答应同学要帮他们推boss,如此,零点之前是肯定沒睡的。 顾眉景回房间换上了一身连衣裙,将披肩的长发扎成一個马尾辫,自己臭美的在镜子裡甩来甩去,后又眉眼弯弯的对着镜中朱唇皓齿,美眸盈盈的小姑娘露出一個舒心的笑,觉得一切都满意了,這才過去餐厅。 顾良辰已经将厨房中做好的粥端上来了,拿着小碗儿在盛饭。 家裡冰箱裡,昨天就被塞上了满满的吃食,虽然請了钟点工,却只负责午餐和晚餐,早餐還需要他们两個自己张罗。 堂哥這個五谷不分的是指望不上了,顾眉景只能自己动手。 索性,早在顾良辰出院回家后,她就估摸着尺度,小露了几手。 伯母和伯父都以为她是跟乔妈学的,虽然吃惊這個侄女,在他们不知道的时候,已经越发能干乖巧,对于她会自己做饭,且吃食做的還很不错,也都表示惊喜和称赞。 “香菇包菜馅儿的?”顾良辰盛好皮蛋瘦肉粥,顾眉景已经从厨房端了两屉小笼包和一叠咸菜出来,闻见喷香喷香的,足够让人流口水的小笼包的味道,顾良辰面上的笑意更浓郁了。 再得到顾眉景的点头认同,今天的小笼包确实是他最喜歡的香菇包菜馅儿,顾良辰翘起唇角,不由又宠溺的捏捏妹妹软软的腮帮子,夸了句,“乔乔真乖。” 顾眉景怒目而视,顾良辰反倒愉悦了,夹了一個小笼包放进口中,咀嚼咽下,直到一個吃完,才竖着大拇指又夸妹妹,,“不错,乔乔的手艺越发出色了,要哥哥說,怕是市中心那家早点铺子卖的小笼包,现在都赶不上我們乔乔做的好吃。” 市中心有间早点铺子,是家百年老店,老板家裡世代都是厨师,家常小菜做的非常地道,早餐尤甚。 顾良辰自会挑食以来,就对那家铺子的香菇包菜小笼包情有独钟,至今不改。 如今,竟說她做的小笼包,比那老店的還要好,這马匹拍的可真够响亮的。 不過,顾眉景做的小笼包本就很好吃就是了,她才不会觉得羞愧。 一来她上辈子独居八、九年,手艺是早就练出来的,认可度非常高;二来,她在粥和小笼包的馅儿料中,都加了“星光月辉草”开的白色、蓝色、紫色、红色花上的露水。 那些露水都沒有副作用,貌似還非常美味,长期饮用对身体只有好处,且若是不用,放在那裡也是浪费,她索性斟酌着,在早餐中都加了些。 多了好些超时空滋补品,能不美味么? “哥哥你可别夸我,再夸我我也不会少吃一個,也不会把小笼包都留给你。” “好。”顾良辰摇头失笑,话說的好听,筷子却不停。 不管是小笼包還是粥,都美味非常,小咸菜是昨天王奶奶带過来的,那也是她祖传的手艺,咸菜腌的非常入味,就着粥吃,简直让人口舌生津。 一顿早膳就在兄妹两人的吵吵闹闹中结束了,两個半大小孩儿,将两屉小笼包全都吃光了不說,還喝光了足有三碗的粥,咸菜也去了不少,這胃口,实在不错。 早餐過后,顾眉景收拾桌子,洗碗的差事就交给了顾良辰。 顾良辰是谦谦君子,奉行君子远庖厨,只把碗筷送进水槽就不管了,只等着中午钟点工過来收拾。 气的顾眉景在他胳膊上拍了两巴掌,非常不服气的念叨,“要是哥哥以后都继续這样不干活,那就换你做早餐,我洗碗”,惹得顾良辰立马溃败求饶,嫌弃的一边带起手套,一边开始洗碗筷。 一切收拾完毕,時間也快到上午九点钟,這时候日头更毒,顾眉景看着天上火辣辣的太阳,后悔起昨天答应另一個非常要好的朋友——沈倾,今天两人一起去书店,不知道现在再后悔行不行。 “快出去吧,再不去,天更热。”顾良辰给她拿了顶帽子扣在头上,一边還将她的书包递给她,“快去吧,中午让钟点工做你喜歡吃的糯米排骨。” 顾眉景艰难的哼唧两声,到底還是背上书包,带着帽子出门了。 看着电梯在一楼停下,顾良辰放了心,這才从口袋裡拿出一直响不停的手机接通。 “……现在去一高打球?嗯,行吧。……中午我就不去了,你们几個去吃吧。” 电话对面传来好友卫宪咋咋呼呼的惊呼和哀嚎,顾良辰慢條斯理的回房间换下睡衣,一边還有一句沒一句的回着,“晚上通宵我也不去了,家裡就乔乔自己,不放心。” 卫宪在电话那头死了娘一样嗷嗷叫,良久才又挫败的吼了句,“那我們几個晚上去你那儿行吧?你看你不是和乔妹妹搬出来了?你们那儿现在沒长辈看着,咱们晚上通宵都沒人管,這建议好吧?” 顾良辰“嗯”了一声,在对面人欢天喜地、喜大普奔时,又非常鄙夷而嫌弃的說一句,“嗯,不行。” 妹妹,那可是他妹妹,对面你個牲口是哪位,叫這么亲昵拉什么近乎。 他妹妹现在可宝贝的很,他当哥哥的都恨不能将妹妹装进小匣子裡,塞保险箱中,藏得严严实实的,谁都找不到才觉得安全放心。 让他们几個沒脸沒皮的牲口過来這裡通宵玩游戏,顺便调戏他妹妹,他脑抽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