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四章(二合一大章) 作者:旎旎 正文 上官寒眼含热泪,对着上官毅巴巴地喊了一声:“爸!” 上官毅33挥手打住他要說下去的话,然后才慢慢說道:“如果這样把你们赶走也不对,你弟弟和侄子說得对,你们对上官家還是有功劳也有苦劳的,所以老大,我還是把家族的公司都给你们继承,而你们再补两笔钱给老三和阿承。” 上官寒现在就只知道喊:“爸!”一声又一声的,然后就是点头,虽說上官毅沒有說那两笔钱的数,他一定不会在银钱上亏了另外两房。 上官毅又对着跟在上官寒一家子身后的上官琦說道:“阿琦,爷爷就把你奶奶留下的那些东西都给你,你是她唯一的孙女,也是她最疼爱的孙女,不能不给你一些东西留作念想。” 上官琦听了也是很伤心,冲到上官毅身前就跪了下来:“爷爷,我不要奶奶的东西,您留给妙妙和三婶吧!” 徐茜本来听到上官毅要把老太太的私藏都给上官琦,眼睛亮了一下,哪裡知道自己闺女傻乎乎的還把马上要到手的东西推出去,满脸都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只是她也知道现在她說什么都不行,說不好還会帮倒忙,所以她只是内心怨恨,咬紧牙关不出声了。 上官毅摸着上官琦的头,慈爱地說道:“傻孩子,這是你奶奶临终前交给我的,让我一定给你,所以你不能推辞哦!” 上官琦听得上官毅這么說,想起自家奶奶对自己的好,不由得痛哭失声地连连点头。 上官毅又转头对着上官寒說道:“老大,以后做事你可不能再像现在這样,什么事都听那些贪心不知足的人,把自己的良心和這么多年我对你的教育抛之脑后。” 上官寒被自己老爸当着這么多人的面說這事,老脸一红,点头說道:“爸,不会了,如果徐茜再唧唧歪歪的,我就跟她离婚,不行的话,让阿铭也离了。” 上官铭也是羞愧难当,站在一边对上官毅說道:“爷爷,如果齐芬兰再這样,我也离了,我就不信我上官铭离开她就活得不好了。” 徐茜和齐芬兰两個气得直翻白眼,可又真的不敢再啰嗦,只怕這父子俩果然做出那样的举动来。 上官毅也不是真心就想让儿子和孙子都离婚,只是希望他们两個以后能看清,這回分了家了,個人顾個人,他们再闹自己也不会再管了,因为這完全是一個愿打一個愿挨。 气氛缓和下来,上官毅叫了张姨把东西都拿了出来,给上官琦的是個紫檀木的盒子,看着虽是不大,可就光這盒子都是古物,肯定能值不老少钱的,看得齐芬兰眼睛都直了。 她一直都认为自己是长孙媳,上官家的什么东西都应该是自己继承,哪裡知道光是小姑子就捧了一個看着就不平凡的盒子走了,属于她的东西就少了一大截。 接着是给二房的东西,竟然是四口大箱子,虽說用料不像上官琦的那么讲究,可也是酸枝木的,裡面不定多少好东西呢。 三房的盒子最小,却是用的上好楠木,当然房契地契的,能要多大的盒子,齐芬兰只觉得心都要被挖空了,想想自己家還要补偿二房和三房一笔钱呢,她就更想吐血了。 可惜,齐芬兰哪怕是吐血都不能当着大家的面吐,說不好上官铭真的就要跟自己离婚了。 如果离婚了才是什么都捞不到呢,她娘家哥哥和弟弟都等着她在上官家捞钱回去。 反正现在生钱的买卖在自己老公和公公手裡,她自己的生活标准是不会降下来了,适当地還能捞些钱回去,算了,就這样吧! 送走所有人,上官毅一下子就跟老了许多一样,满脸的疲惫,坐在他那张常坐的太师椅上闭目养神。 上官承走到他身边,站定,半天才问道:“爷爷,您這么早分家,是不是为了我?” 上官毅睁开眼睛,冲着他招了招手:“阿承,你坐這裡,好好跟爷爷說会子话,妙妙也過来,咱们祖孙三個還沒好好說過话呢。” 两個人都依言坐了下来,一左一右,等着上官毅开口了。 “我也不全是为了阿承,我也是为了我自己,我想搬回老家去住,那边山清水秀的,你奶奶埋在那边了,你太爷爷和太奶奶也埋在那边了,每日裡我陪着他们也不会寂寞,想你妹了就去市找你们,或者你们想我了也可以過来陪我。”上官毅低声說道。 上官承真的沒有想到爷爷会有這样的念头,他万分震惊地看向了上官毅。 上官毅摆摆手:“其实我早就想這样了,只是有些舍不得這周围住的老伙计,一起出生入死的,就剩了這些人,跟他们谈谈天說說地,回忆回忆以前的点点滴滴。可是上次我回去,突然觉得在老家那边的日子更简单,更自在!哦,对了,妙妙,如果你爷爷他们喜歡過来,我也欢迎!那边确实是一個养老的好地方,你们也会喜歡的。” 听上官毅這么一說,上官承才觉得心裡好受一些,刚准备张嘴說什么,却是有让上官毅一挥手打断了他:“不用說什么了,爷爷已经决定了,這些年看着你大伯一家子就闹心,這回一年也见不了一回了,眼不见为净,远的亲!” 上官承只得点头說道:“行,爷爷,我們都听您的,只要您高兴就好,只是那些东西我就不要了,您怎么也得留些东西,也是個念想啊!” 上官毅笑着說道:“傻孩子,你以为爷爷为了国家贡献了一辈子,還沒人管我啊!” “不是啊,爷爷,那些东西都是您毕生积攒的,您现在就给了我,以后万一有什么事怎么办?”上官承還是有些不愿意。 上官毅又笑道:“行啦,我在那個山旮旯裡,能有什么事,倒是你,毕竟還年轻,如果队裡有事你還是要出任务的,所以那些东西给你倒是能派上大用场。再說了,如果我有什么事,你知道了還不過来帮我?” 上官承這下算是彻底沒得說了,只能点头称是,心裡却是下定了决心以后要对爷爷更好。 袁妙也沒想到今天的事情发展到最后竟然变成了這個样子,只是她对上官毅的雷厉风行有了进一步的认识,毕竟是见過大场面,经历過生死的人,那气势一出来简直秒杀在场的所有人,那脾气不是冲着自己发的,袁妙都觉得万分的有压力。 她再看向上官毅的时候,那目光裡都是钦佩,她虽是筑基期的修士,可是她還真沒做過什么大事,只是救了几回人,也沒见過什么大场面,或是去哪個古墓裡闯過关。 气势应该是在漫长的岁月裡积累而成的,袁妙觉得自己可能得多经历一些事情以后也能练出气势来,现在起码自己的筑基期威压,估计就沒几個人能受得了。 夫妻两個陪着上官毅吃了晚饭,也沒有去找袁家人就回了两人的房间。 上官承還要好好消化一下今天发生的事情,实在是让他有些措手不及的。 袁妙也沒去打扰他,而是自己去了隔壁房间给家裡人打电话,因为都說好明天要陪父母和爷爷奶奶、李爷爷去游一游京都的。 因为两個叔叔带着全家明天回国,所以明天一早還要去机场送一送,送完之后再带着大队伍去游玩京都。 约定好時間,袁妙才回了两人作为新房的卧室,這還是举行完婚礼以后第一次到這裡来。 上官承半倚在红彤彤的床上,听到袁妙进来,笑着对她招了招手:“過来坐,沒必要去隔壁房间打电话的。” 袁妙坐到旁边,冲着他娇嗔道:“看你想一個人静一静,我自然要给你留下私人空间来。” 上官承伸手搂住她,在她的唇上亲了两口,方才說道:“我的好媳妇儿,你都跟我的丈母娘和老丈人說了什么?” “沒什么,明天两個叔叔要回去,咱们早起送他们去机场,然后带着我們家的大队伍在京都转转,我爷爷来過京都,可李爷爷和我奶奶,還有我爸妈和炜炜两口子都沒来過的,自然要带他们好好逛逛,你這個做女婿的,看着办吧!”袁妙笑着說道。 上官承也笑着說道:“放心吧,都安排好了,明天一辆考斯特就全搞定了,還有司机开车,不用咱们想着停车的問題。還有,明天你叔叔他们走了,干脆让你爷爷他们都住咱们這裡,省得我爷爷一個人在這边不热闹。” 袁妙点点头:“我妈還說让我們给找個宾馆,其实我觉得住在這边也好,我爷爷他们能陪着爷爷說說话,只是這毕竟是爷爷住的地方,我又怕我們這么多人会吵着爷爷。” “不会不会的,我爷爷其实很喜歡热闹,我看他跟你爷爷也能說到一起,李爷爷那個人又会做美食,還可以跟老王叔切磋切磋,据說老王叔的祖上可是御厨出来的。”上官承說道。 袁妙還真是沒有想到老王叔祖上是御厨,不過他做的菜确实味道很好,這李爷爷就是喜歡做個好吃的,不然也不会把自己学了多年的建筑专业给扔了,专门研究做吃的。 “那是不是要跟爷爷說一声啊?”袁妙问道。 上官承摇头:“放心吧,爷爷是巴不得家裡热闹,不然也不会让大伯一家在這裡闹,只是大伯和大堂哥两個太让他失望了,现在是觉得有了他们在只会闹心。” 袁妙赶忙又给王秋敏的手机打了個电话過去,将事情跟妈妈說了一下。 王秋敏其实是想跟女儿近一些,這女儿一时离开自己,让她有些淡淡的忧伤,所以她想了想還是同意了,觉得虽是麻烦了亲家爷爷,可正经的姻亲也沒必要那样怕麻烦了对方。 得了妈妈的同意,袁妙也很高兴,娘家和婆家的关系亲近,对于她来說肯定是好事了。 第二天一早,上官承就和袁妙一起坐了上官家早就安排好的考斯特去唐家的酒店了。 两人和袁家众人一起在酒店吃了早饭,把行李都搬到了车上,先送了唐家两兄弟两家子去了机场,這才领着袁家人在京都的名胜古迹游玩起来。 到了下午四点多,上官承就把大家送到了上官老爷子這边,张姨已经安排好了房间,不過是多安排了四间房,老人家的两间安排在了一楼,其他两间就安排到了楼上。 吃晚饭的时候,上官毅很是高兴,一下子来了两個差不多大岁数的,他就多喝了两杯酒。 還是李爷爷和袁静安两個人劝了半天,上官毅才算是沒有继续喝下去,不過大家都看得出他很是高兴,也就沒有吃完饭就回房间休息,而是陪着他聊起天来。 得知上官毅要回老家定居,而他的老家是离市特别近大围山,袁静安和李爷爷两個都觉得不错,他们早就听人說大围山的竹子是特别有名的,山上成片的都是竹子,能沒事就徜徉在竹海裡,肯定很惬意。 上官毅看出两位的心动,就笑着說道:“怎么样?两位老弟也跟我一起去那边住,对了对了,還有弟妹,弟妹也一起去吧!” 刘湘君是袁静安在哪裡,她就会在哪裡,虽說离孩子们远了一些,可孩子们都已经长大了,不用她操心了,肯定是要陪着袁静安的。 她笑着点点头:“老袁去,我也去!” 上官毅就看向袁静安和李爷爷,他们两人也连连点头,袁静安直接說道:“行,我們去你那边住一段時間,你再跟我們一起到我們的葡萄园住住,实在觉得闷了,你還可以跟我們一起出去旅行,我們都去了好多地方了。” 上官毅让他說得心裡痒痒的,這种普通人的生活他都沒有享受過,袁静安简直就是给他打开了一扇门,门内是一個崭新的世界。 他直接說道:“行,等我把我老家的房子修整好,你们就過来吧!”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