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六章(二合一大章) 作者:旎旎 正文 正文 因为杜冰的怀孕,袁妙一個下午的心情都很好,到了快下班的时候,又接到了杜冰的电话,已经去了妇产科确诊了是怀孕,她对自己這摸脉的手艺更是相信了。㈧㈠Δん8⒈ 到了晚上下班,上官承過来接袁妙,到了车上,见她笑得很是开心就问道:“瞅你高兴得连嘴角都放不下来了,啥好事啊?让我也跟着乐呵乐呵!” 袁妙笑着說道:“是杜冰怀宝宝了,把韩煜给急得,說话都语无伦次了,中午的时候可是把我們都要笑死了。” 上官承一听却沒有笑,而是瞄了瞄袁妙的肚子,轻声问道:“咱们在一起也有一段時間了,妙,你怀了沒有?” 袁妙捶了他的肩膀一下:“哪裡那么快?你也是的,想什么呢!” 上官承嘿嘿笑道:“我年纪可是比韩煜還要大,自然是想你也能早些怀宝宝,我爷爷也是盼着能早些看到咱们的宝宝呢。” “這种事情還是顺其自然的好,再說這才多长時間,好多人结婚三四年都沒有,你急個啥?再說,我也想過一段時間的两人世界,你难道不想?”袁妙飞了個媚眼過去,上官承立马闭了嘴,想着晚上一定要好好過一過两人世界了。 袁妙自然知道他不說话,心裡想的自然是晚上肯定是要在床上折腾一番自己的,不禁伸手在他的腰间嫩肉上掐了一把,就是他這样意志坚强的人居然抓方向盘的手抖了一下。 上官承只得求饶:“好妙妙,你可别再掐我了,那块肉就是我的罩门所在。” “那你還整天想那些事?”袁妙哼哼道。 上官承只觉得冤枉,自己不過是想一想,只要是個正常的男人能不這么想么,除非自己是個太监。 “妙啊,我爱你才总想着能跟你在一起呢,你可不要曲解這事,這在古代叫夫妻敦伦,都是应该的事情,不敦伦哪裡能繁衍后代。”上官承解释道。 袁妙让他說得满脸通红,故意說道:“你别解释了,越解释越乱。” 上官承還是非常听袁妙的话,他马上打岔說道:“還记得那個上了传送阵的女人嗎?” 袁妙马上严肃起来,這事情确实是比较重要,她很认真地点头說道:“当然记得,是不是她从传送阵回来了?” “是的,总共過去了三天,在第三天的晚上回来的,我們的人已经把她抓了起来,连夜审问了,可她還挺坚强什么都不說。”上官承說道。 袁妙想了想,其实自己可以对那女人搜魂的,可那样的事情就太残酷了一点,自己的丹药裡倒是有一种吃了就能让人說实话的,虽說很是珍贵,可如果能从這女人身上找到突破口倒是不错,也省得自己两個冒冒失失地通過传送阵到一個未知的地方。 她将自己的想法說了出来:“我有一种能让那女人說实话的丹药。” 上官承一听惊讶到不行,還有這样的丹药,真是太神奇了,就问道:“這是什么丹药。” “真言丹,這种丹药用的草药不是很名贵,這种功效对于大多数人来說也沒有什么作用,却是非常稀少,所以制作起来很是麻烦,我做的也不多,不過区区三颗而已。”袁妙說道。 上官承点点头:“這女人比较重要,我觉得你大舅和大舅妈一家被灭门的案子,可能這女人是唯一的线索了。” 袁妙說道:“嗯,我知道,如果把這案子破了,也算是能给我外婆一個安心了。” 虽說张碧涵心眼已经偏到米国去了,可袁妙還是想她能知道自己的儿子到底是怎么死的,也算是自己为她和大舅做的最后一点事吧! 两人也沒回去吃饭,而是由上官承开车直接去了他說的那個秘密基地。 袁妙在路上给家裡打了电话,毕竟不回去吃饭,就不要让妈妈老等着了。 王秋敏知道女儿和女婿不回家,有些失落,毕竟這段日子都是女儿和女婿陪着吃晚饭的,好在今天也不知道是咋回事,袁海淼和袁炜两個都回来了,她的失落又能少一些。 看到上官承說的基地,袁妙有些傻眼,居然是在一家粮食仓库裡,這裡的外表看上去一点都不起眼,很是中规中矩的仓库模样,真沒想到会是特别行动队的基地。 上官承下车敲了四下门,停顿了一下,又敲了三下,然后铁门上开了一张只够露出一张脸的小门,裡面露出来一個须皆白的老人的脸来。 袁妙看着上官承伸头对着仓库门口那個老得脸上皱纹都要堆得看不到他本来面目的老头子說了句什么,那老头子马上就不见了,然后厚重的铁门慢慢打开了。 就這么一眼,袁妙也看出来刚刚那個老头居然是炼气期大圆满的修为,這粮食仓库裡倒是藏龙卧虎的,看门老头都這么高的修为。 上官承回了车上,一踩油门开了进去,沒开多远,车子慢慢开进了一间巨大的仓房裡。 袁妙现车子开进去后,那本来开着的仓房门居然慢慢地关上了,仓房裡点了许多大瓦数的灯,简直是亮如白昼。 在堆满了装粮食的袋子中间穿梭,這真是一种全新的感受,上官承开始解释起来对袁妙說道:“這种仓房就是一种掩护,這裡面堆的這些东西有很好的吸音作用,在這裡再怎么闹腾,外面都听不到。” 他一边說一边将车停了下来:“到了,下来吧!” 袁妙从副驾驶下来,抬头看向那些堆得有几人高,又码得整整齐齐的米袋,這地方還真是她从来沒有来過的,真是全新的感受。 上官承走到一個地方跺了一下自己的脚,那地方竟然凭空出现了一個类似井盖的东西。 他走出那個井盖位置,然后蹲下/身来,将手放到了那個井盖上,井盖闪出了一圈蓝光,然后就变出来一個黑黝黝的洞口。 “妙,快過来吧!”上官承冲着袁妙招招手。 袁妙忙向着他走了過来,到了近前,她才现這是一條地道的入口,跟着上官承拾级而下,才看到地道裡面竟然在墙壁上安装有灯光,照得地道裡通明透亮。 两人走了小一分钟才看到前面有一扇铁门,上官承从身上掏出一块白颜色的,看不出什么质地的牌子来,往铁门的正中间一插,那门就缓缓打开了。 门裡的世界让袁妙吓了一跳,因为裡面是一條长长的通道,通道两旁都是一张张的门,有很多人在走来走去,也不算是走来走去,而是他们都很忙碌地在各张房间门裡进出。 有人看到上官承进来,還跟他打招呼:“上官队长,今天怎么又来了?” 上官承冲那人点点头:“嗯,還是想审一审那個人。” 那人沒多问,就挥手告别,很快进了一個房间了。 上官承拉着袁妙走到通道的尽头,又有一张门拦住了去路,上官承在旁边的门上输入了一串密碼,那门很快就打开了。 两人走进去,居然是一张张上了锁的铁门,裡面的人很少了,只是几個人在来回巡视,他们虽是穿着随意,却很是警惕,只是在看到上官承的那一瞬那种锐利的气势就完全收敛了,還冲着上官承点了点头。 袁妙觉得這裡很像是一座监狱,应该是关那個女人的地方到了。 果然,上官承直接走到了一张铁门跟前,有人過来给他开了门。 两人走了进去,开门那人就把门给关上了。 裡面的灯光比较昏暗,不過袁妙還是很快就看清楚了,那個女人正坐在一张光板床上,身上的修为居然沒有了,她正冷冷地看着站在门裡的袁妙和上官承。 上官承往前走了几步,到了床前,问道:“祝惠珍,你還是不說嗎?” 祝惠珍将视线转开,根本就不跟上官承对视,一副誓死不开口的模样。 袁妙也走了過去,上官承直接捏住了祝惠珍的下巴,塞了一颗药丸进了她的嘴裡。 那丹药遇到她的唾液就已经分解了,她想吐出来都是不可能的了。 袁妙也只是做了這种丹药,知道能让吃下的人說真话,可什么时候可以开始问,会有什么样的症状都沒有记录,只說這丹药只能维持三個小时。 時間宝贵啊,所以她赶紧站在祝惠珍的身前,仔细观察起来。 祝惠珍沒過几秒,那眼神就迷蒙起来,一副神游天外的表情,袁妙也沒有想到這丹药效力展得這么快,她赶忙用手肘捅了一下上官承。 上官承马上问道:“祝惠珍,你那個传送阵能传送到什么地方?” 祝惠珍的声音平直,一点高低起伏都沒有:“R国。” 上官承马上跟袁妙两個对视一眼,竟然能直接传送到R国,這還得了,以后只要用這個传送阵什么人不能传送過来,自己国家让别国的间谍跟走自己家一样方便。 “祝惠珍,你的上级是谁?”上官承又问道。 “福源成平。”還是那样平直的声音。 袁妙插嘴问道:“王文智是你杀的嗎?” 祝惠珍說道:“不是。” “那他是怎么死的?” “是我的一個马仔杀死的。” “为什么杀他?” “他偷了我师父给我的一件法宝。” “那朱家全家是谁杀的?” “我使了個小法术让他们都昏睡了,還是手下马仔用我给的药将他们都送上了路,這样就沒有人知道我們的事情了,上天也不会惩罚我,给我三倍的劫雷。”祝惠珍說到這裡,声音倒是有些起伏了,是略微有些小得意。 袁妙這一下也明白了为什么觉得有修真者的痕迹,這样很多事情就能解释清楚了。 只是她突然一激灵,她還沒跟上官承說這個關於修真者不能杀沒有修为的普通人,可转念一想,她给了上官承那本长春诀,他就应该知道了。 他可是单灵根,资质比自己好,說不得能越自己成为這世上第一個金丹真人。 袁妙這一停下,上官承那边又问了许多關於福源成平的事情,原来那福源成平就是当时用渔網抓住上官承的那個R国人。 因为有了這個传送阵,从R国過来,根本不用经過海关,很多重要情报消息也是从這裡传回R国,都不用担心会被截住。 而祝惠珍是這個据点的头,而那些被抓起来的地痞流氓则是她的手下,当然那些手下也不知道她的真正身份,而传送阵更是只有她一個人知道而已。 天啦,竟然在這裡有個這么重要的据点,還有那样的传送阵,上官承只觉得头皮都开始麻了,如果京都也有呢,简直不可想象。 两人都为自己听到的消息感到震惊,突然身后的门开了,两人都同时转過头去,袁妙看到走进来的居然是闫云妮。 闫云妮看到上官承身边站着的是袁妙,脸色冷了几分,对上官承說道:“阿承,你怎么能违反纪律让不相干的人进来呢?” 上官承的脸也冷了下来:“她是我老婆,怎么会是不相干的人。” “那她也不是這裡的人,你這样做是会受到处分的。”闫云妮据理力争。 上官承挥手打断她的喋喋不休:“你管不到我這裡来,你還是快叫這裡的负责人過来,有重大现,時間不等人!” 闫云妮让他說的话给說得一愣,不過又冷笑起来:“你說這样的话也沒用。” 上官承干脆不理她了,直接拉着袁妙往铁门处走。 闫云妮看到上官承竟然连看都不看自己一眼,就转身走了,心裡很是生气,不過她想起上官承的话,就转身走到了祝惠珍面前仔细观察起来。 這一看才现祝惠珍的眼睛跟蒙了一层雾一般,虽是直视前方,可眼睛裡根本沒有焦点。 闫云妮大吃一惊,不知道祝惠珍是被上官承怎么了,自己出去不過是半個小时的功夫,她就变成了现在這副模样。 而走到门口的上官承已经将铁门拉开,招呼了一個巡视的人,低语了几句,那人点头一路小跑地走了。(未完待续。) 好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