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九章(三合一大章) 作者:旎旎 投推薦票: “天啦!”三個人都不记得什么脸色的問題了,齐齐惊呼起来。 王紫莹极其嘚瑟地說道:“也不快了,阿煊都三十多了,他们家着急让他结婚,好生下吴家的第四代,而且我偷偷告诉你们,吴家有特批的指标,可以生两個孩子。” 袁妙自然知道這是因为吴家为国家献身的男丁太多了,就指着吴煊這裡能多加几個呢。 可是這也不妨碍袁妙跟着刘梅和杜冰两個又发出一声:“天啦!” 正喊完天啦,韩煜从外面推门进来了:“啥事啊?就听见你们几個在屋裡一惊一乍的。” 杜冰笑着說道:“莹莹家今晚跟亲家见面,而且莹莹可以生两個呢。” 這回轮到韩煜开始喊:“天啦!”屋裡几個人都笑了起来。 其实袁妙特别想趁着這個时候跟韩煜提一下能不能别让韩妈妈来c市的,可自己毕竟只是他们的好友兼同学,人家的家务事她真的沒资格置喙什么。 她只能寄希望于這一世因为杜冰的底气足,不要再像前世那样被韩妈妈磋磨得够呛。 一顿饭吃完,王紫莹是激动异常,饭桌上只听见她一個人在那裡叽叽喳喳地說個不停,刘梅时不时地问上两句,而杜冰和袁妙虽是为王紫莹高兴,可心裡总是還会想着韩妈妈的事情,因为她们两個是领教過韩妈妈的彪悍。 吃過饭,韩煜也看出来自己老婆有些心事重重的样子,不禁拉着她到旁边低声询问。 杜冰又能怎么办呢,总不能說你妈還沒来,我就不想要你妈来了。 這种话,她看着温柔又体贴的丈夫是无论如何也說不出口来的,只能讪笑着說沒事。 袁妙其实也看到了韩煜叫了杜冰過去问话,她也知道韩煜肯定是想问为什么杜冰像是有心事一样,可对于能干又善良的韩煜,她也觉得有些话是真的說不出口来。 韩妈妈再怎么不好,那也是韩煜的妈妈,生他养他的妈妈,韩煜都已经打過电话让韩妈妈過来了,而且韩妈妈也答应過来了。 這個时候如果說出来就是直接给韩煜出难题了,主要是事情還沒发生,韩煜虽然知道自己妈妈有些蛮横不讲理,可杜冰肚子裡怀的可是她第一個孙子,韩煜绝对不会相信,所以這事情真是個无解的問題,袁妙也觉得头疼。 到了下午下班上官承来接袁妙,到了车上,上官承看到她无精打采的样子,就有些心疼地问道:“怎么啦?什么事情让我的宝贝犯愁了?” 袁妙叹了一口气:“别提了,都愁了一天了,還是想不出解决的办法来。” “那你說出来让我也听听,說不好我能想出办法来呢,毕竟一人计短二人计长呀!”上官承开始循循善诱。 袁妙就将杜冰的烦心事說了出来,末了還郑重地說道:“主要是這個韩妈妈特别地重男轻女,韩煜的几個妹妹她就沒当人看,什么活儿都是几個女儿做,儿子们都不做活。最疼的就是小儿子,家裡的最高利益就是小儿子,其他人都要靠边站。而且战斗力惊人,能吵又能闹,简直就是文武双全,杜冰想起她在韩煜老家的那几天就害怕。最最重要的是,如果杜冰生個儿子還好,可现在谁敢打包票就一定能保杜冰生儿子,這万一要生了個女儿,我看不光杜冰倒霉,就是那刚出生的小宝宝肯定也讨不了好。” 上官承听了也有些瞠目结舌的,上官爷爷也好,是他大伯他们也好,对于家裡唯一的女孩子堂妹上官琦,那都是当眼珠子疼,谁让其他三個都是小子呢。 就是自己几個堂兄弟也是对上官琦最好,哪怕是最小的上官珏,那对于這個大堂姐也是护着的,自己奶奶更是临终前還单独留了她的好东西给堂妹,根本就不会因为是孙女就怎样,所以他万分不能理解還会有人家裡不拿女孩子当回事的,不知道這种人是什么心理状态。 袁妙看他听得目瞪口呆的,明白他這是根本不能明白怎么会有人有這样的想法。 她笑着說道:“我现在也觉得幸亏那個时候你妈沒有留在上官家,不然的话,我說不好還不会同意嫁给你的。” 上官承明白她是說那日黄玉清去大闹的事情,心裡也觉得她說的是实话,自己那個妈可不是個吃素的,看来這婆媳关系真的是這天下最深奥难懂的关系了。 他对袁妙說道:“嗯,她是自私,什么都以自己的利益为主,還到我办公室說什么要不是她后来那個儿子年纪比那女的小许多,她還不会非要找我,纯粹就只是为了肥水不流外人田。哼,那個时候就记起我是她儿子了,她走的时候,我才不過五岁,突然沒了妈妈我多么想见她,她都能狠下心来一回都沒去上官家看過我。所以,你不必担心她能对你做什么,因为她什么都不配做。上次的事,我爷爷已经跟雷家的家主打了电话,雷家家主說了,以后不会再出现這样的問題了。” 袁妙听了這话顿时高兴起来,如果雷家家主做了保证,黄玉清是肯定不能来骚扰自己這些人了,自己上面等于是沒有公公,也沒有婆婆,只有個爷爷,又是個不管事的,她可以說什么事情都可以自己做主了,這真的比杜冰和王紫莹都要舒服很多。 其实就算是黄玉清能来骚扰自己两個,她毕竟是住在京都的,来一趟根本就不容易,她不可能沒事就往c市跑,所以自己也不用太担心,再說她沒有尽到一個做母亲的责任,自己根本就不用顾虑她的身份,這都是优势。 只是杜冰這事情還是想不到处理的方法,想起這事,袁妙本来還有些高兴的心情顿时又低落起来,還不禁叹了一口气:“哎,可杜冰這事真的是沒办法处理。” 上官承忙安慰道:“其实啊,你们也不用太担心,毕竟這人還沒来呢,只是杜冰对韩妈妈的态度還是要注意的,不能故意激怒,也不能太懦弱,该怎么样就怎么样。特别是不能让杜冰太担心受怕的,這样肯定对宝宝不利,你们都是医科大毕业的,肯定比我要懂得多一些。” 袁妙点头說道:“是,我现在還有些后悔呢,不能让杜冰对這事加深印象,不然整日裡忐忑不安的,這才刚两個多月,三個月以前都是最危险的时候,流产经常会发生在這個时候。” 上官承有些担心袁妙的心情,就对她說起她特别关注的昨晚上事情来:“对了,妙啊,我今天跟秦主任打了电话,他同意了我去帮忙,說是一有情况就跟我打电话,我到时候就带你一起去,咱们晚上回去想想给你弄個什么制服穿穿吧!” 這事情果然把袁妙的注意力马上吸引過去了,她点头說道:“空间裡也有法宝是衣服的,都是防火、防利器等作用,就是法力低一些的法宝也不容易侵入。還有人皮面具,师父說只是叫人皮面具,实际上不是用人皮做的,薄得跟人皮一样,戴上以后就好像变成另外一個人了,根本看不出破绽来。” 袁妙這么一說,倒是把上官承兴趣勾了起来,恨不得拉着袁妙先回家去研究這個,可想起丈母娘肯定做好了饭菜就等着自己這些人回去吃饭呢,他只得压下心中的渴望跟着袁妙先回袁家陪丈母娘吃晚饭了。 对于今天女儿女婿能回来陪自己吃晚饭,王秋敏很是高兴,她现在觉得自己养的儿子還不如這女婿,再忙也要陪自己一起吃饭。 袁海淼也在家,他虽是有时候喜歡在上官承面前摆摆岳老子的架子,可他還是很中意上官承的,所以一般情况下還是对上官承很热情。 袁妙看着上官承陪着袁海淼喝上小酒了,知道自家老爸不会這么容易把上官承放走了。 她也想早点回去,进空间找找自己的装备,可她還是不想扫自家老爸的兴,只得跟王秋敏两個聊天去了。 倒是王秋敏看到女儿和女婿两個脸有疲态,到了一個小时就对袁海淼說道:“你行了啊,女儿和女婿两個明天都要上班呢,适可而止啊!” 袁海淼的牛皮還沒吹完,哪裡肯那么快放女儿女婿走,只是他的酒量不行,稍微喝一点就有些糊涂,让王秋敏拉着上了楼。 王秋敏一边扶着袁海淼上楼,一边還对着袁妙和上官承两個摆手,让他们赶紧回去。 上官承长舒了一口气,觉得丈母娘简直是太可爱了,赶紧拉着袁妙就出了袁家。 因为他们第二天還要過来吃早饭,所以這车也就扔在袁家沒有开回去,夫妻两個手牵着手往两人的小楼走去。 這個时候的天气虽是有些冷,可从暖和的室内走出来,袁妙觉得空气裡有股子清新的味道,让她很喜歡,這是十多年后雾霾横行的时候完全不一样的,還是抓紧時間多吸两口吧! 两人回了家,先回了卧室,洗漱干净以后方才穿着睡衣进了空间。 袁妙领着上官承去看自己的衣服类的法宝,有一件不知道用什么鸟的羽毛编织成的斗篷非常漂亮,那些羽毛竟然是五颜六色的,還闪着金色的光。 上官承觉得這個好看,就非让袁妙披上看看,袁妙也就将那斗篷披到了身上,那斗篷竟然在袁妙身上幻化出了一身古香古色的劲装,外面還罩着一件光华内敛的墨绿色织锦斗篷。 袁妙沒有想到這斗篷会变成這個模样,真的让她好生兴奋,她随便从百宝阁裡抽出一把宝剑来,让上官承用那宝剑砍自己一下。 上官承哪裡舍得,說什么也不肯,袁妙干脆自己又挑了一把短小的匕首,也沒等上官承制止的话說出口就将那匕首往衣服上扎了上去。 袁妙只觉得那匕首仿佛扎到了一個极其滑溜的缎面上一般,匕首就往旁边滑了出去。 上官承满脸惊异地看着那件斗篷,忍不住将刚刚袁妙递给自己的长剑举了举:“妙,那我也试试?” 袁妙点点头:“嗯,往我手臂上砍!” 上官承提剑往往袁妙伸出的手臂上砍去,只是他使出的力气也不算大,怕伤害了袁妙,可砍到袁妙手臂上的时候也感受到了那种奇妙的感觉,那剑也往旁边滑了开。 他将那剑凑近看了看,寒光凛冽,肯定是一把削铁如泥的宝剑,他伸手去揪自己的头发。 袁妙忙拦住了他:“你也不能因为這衣服好就揪自己的头发啊!” 上官承說道:“我想拔根头发试试這把剑的锋利程度。” 袁妙笑了起来:“真是個傻子,哪裡用得着揪头发。” 她拉着上官承就出了空间,从卧室书桌上找了一张信纸出来,让上官承拿好了那把剑,就将那张纸往剑锋上一扔。 两個人看着那纸在剑锋上顿时就变成了两半,上官承的嘴又闭不上了,就算是刚刚他使的力气不大,可就凭這宝剑的锋利程度,那砍在袁妙手臂上的剑怎么說也能将她的衣服划破。 上官承又看向袁妙刚刚的那條手臂,沒有任何痕迹,這真是宝贝,就是不知道能不能防子弹,只是如果要试能不能防弹上官承可不敢让袁妙穿在身上试。 他想了想,从暗格裡的保险箱裡拿出了一把手枪来。 袁妙不懂他這是要干什么,她還是第一次看上官承拿着手枪,不過很快她就释然了,上官承当了那么多年的特别编队的队员,手枪什么的肯定是有的。 上官承对袁妙說道:“咱们再进空间,你脱了這斗篷,然后单独放起来,我用這手枪再试试,如果能防弹的话,這衣服還真是太厉害了。” 袁妙一听也来了兴趣,两人就进了空间,有空间就是好,两人就是在裡面闹翻了天,外面的人也是听不到的,手枪的声音也听不到,不然的话還真是不好解释這枪声了。 看到袁妙将衣服放到了草地上,上官承将子弹上膛,对准那件斗篷就开了两枪。 袁妙看上官承开完枪,就扑了上去看那斗篷的情况,结果什么也沒有找到,這斗篷還是跟刚才一模一样,一点印子也沒有看到,那弹头倒是在旁边的草地上找到了。 一声清脆的鸟鸣传来,不知道窝在哪裡修炼的小火飞了過来,這家伙长大了许多,身上那灰不拉几的毛都变成了暗红色镶金边的羽毛,煞是好看! 上官承自从每日喂它吃了那丹药,它跟上官承的关系也更加亲密,一個月的丹药喂完,小火已经跟上官承亲热到不行。 可能是刚刚那两声枪响把小火给惊到了,所以才跑出来看看出了什么事情。 上官承朝着小火招了招手,它就落在了上官承的手臂上,刚一落下的时候,上官承沒料到它突然长重了這么多,差点沒经住。 小火倒是非常机灵,马上就从上官承的手臂上飞到了他的肩膀上,安安稳稳地站着,就是爪子也是轻轻地扣着,就怕自己的爪子锋利把主人的肩膀抓伤了。 上官承见它如此乖巧懂事,哪裡能不喜歡,朝着袁妙撅了噘嘴,那意思是想给小火一些增强修为的丹药。 要知道在修真界养灵宠的人真的不多,因为灵宠的修为增长慢,如果完全靠自己修炼的话真的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晋级。 只有给灵宠也吃灵丹和灵药,灵宠们的修为才会增长快,而小火刚出来的第一個月每天都会吃下一枚丹药,更是能在空间這样灵气充裕的地方修炼,那修为增长的速度简直是坐火箭一般,能看得出来小火的修为已经到一阶中期了。 云翳兽如今是八阶神兽,等云翳兽到了九阶就可以幻化成人形了,袁妙還是非常期待云翳兽如果化成人形会是個什么样子,不会是個白白净净却顶了個红通通酒糟鼻的少年吧! 一想到這個超有喜感的画面,袁妙就忍不住笑了起来。 上官承见她不给自己拿丹药,還一個人在那裡不知道想到什么好笑的,兀自在那笑個不停,很是无奈,只得走上前去:“妙啊,你這是想到什么好事了,笑得那叫一個高兴。” 袁妙就将自己想的事情告诉了他,這一下,上官承也不禁笑了起来,只是笑了沒多会儿又问了個問題:“你的意思,如果小火也修到了九阶,它也能幻化成人形?” “对啊!”袁妙点头回道。 上官承更加笑得畅快了:“那你赶紧给我点丹药,我要好好喂小火,让它早日修到九阶,我也好看看它是個女宝宝還是個男宝宝。” 袁妙听他說得有趣,就拉着他进了炼丹房,从一個柜子裡拿了一個小盒子出来,看着蹲在上官承肩膀上的小火說道:“小火,你看你主人对你多好,总跟我這裡磨丹药给你吃呢,你以后可要记得主人的好,对主人更好啊!” 小火歪着头看了袁妙一会儿,又冲着天空:“叽——,叽——。”地叫了两声,好似答应了袁妙一般,那模样甚是可爱。 上官承更是爱得不行,将手裡的小盒打开,掏出一颗火红的丹药往上面一扔,小火直冲過去,一张嘴就将那丹药衔在了嘴裡,然后仰起脖子,丹药就顺着嘴滚到了肚子裡。 吃完丹药,小火也舍不得走,因为上官承這段日子忙着结婚,有些时候沒跟它亲近了,這会子一人一鸟玩得不亦乐乎。 袁妙也不叫上官承,看他還记得今天的正事不。 上官承的自制力還是很厉害的,不過完了半個小时就把小火打发走了,让它抓紧修炼,等自己出战的时候能帮自己一把。 小火吃了丹药又跟主人亲近了一番,也沒有再做纠缠,扑棱了两下翅膀又飞走了。 等小火飞走了,上官承就转头說道:“妙啊,如果有任务要出,你就穿那件斗篷,防弹防火防刀剑,简直是出任务的好伴侣。只是你說的那個什么人皮面具,能给我看看嗎?” 袁妙一拍脑袋,自己也只是听师父宣云子說過,還真是沒有试過呢,赶忙又拉着上官承进了另外一间房,在一排抽屉裡拿了一個匣子出来。 上官承也有些紧张,這东西真的那么奇妙么。 袁妙打开了匣子,裡面是一张肉色的,非常柔软又薄如蝉翼的的东西。 她将那东西拿出来,背对着上官承往自己脸上一贴,边边角角的都抹平了,再转過脸来。 上官承猛然看到那张脸的时候吓了一跳,因为這根本不是袁妙的脸,是一张完全不同于袁妙的脸,准确地說,变成了浓眉大眼的活泼型美女,跟原来袁妙那张文静秀气的脸根本就是换了一個人。 袁妙看到上官承惊讶的表情,也很着急,她看不到自己的脸,心裡痒痒得不行,干脆拉着上官承出了空间,对着梳妆台上的镜子一照。 我的個天哦,這人是谁啊,袁妙看着要不是身上的衣服還是那件睡袍,她肯定会以为那镜子裡是另外一個人了。 上官承赞道:“原来总看武俠小說裡說什么人皮面具,今天总算是开了眼界,還真是妙啊,這东西就是现在的科技也做不出来吧!” 袁妙赶忙又拉着上官承进了空间,从那房间的另外一個抽屉裡拿了一個匣子出来递给了上官承:“這是男子的,你试试!” 上官承看得眉开眼笑,還居然有他的,以后他也可以换一副样子出去,谁都不会认识他了,省得像原来做卧底的时候還得化妆,這样可省事多了。 他接過那盒子,问道:“這东西要如何弄?” 袁妙干脆又把那盒子拿了回来,将裡面的东西拿出来,贴在了他的脸上,又东抹抹西弄弄的,不一会儿,她仔细看了看,然后对上官承說道:“好了好了,咱们先出空间,你出去照照镜子,看看你现在的样子。”(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