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一章(二合一大章) 作者:旎旎 上官承心裡也笑得不行,自己怎么可能连這点自制力都沒有呢,不過是想逗逗她,沒想到這丫头到最后关头,還要将自己一军。鳳\/凰\/更新快无弹窗請搜索f/h/xiao/shuo/c/o/m 他摇了摇头,觉得两人以后的生活会更加有意思,自家這丫头玩心還是蛮重的,這就好。 袁妙其实心裡已经砰砰跳個不停了,下得楼来,看到几個人都站在了门口等自己,就是韩煜今天也出来了,毕竟是王紫莹解决了自己的终身大事。 王紫莹嘴快,看到袁妙下来,却沒看到上官承就惊讶道:“妙妙啊,你家阿承不是去接你了,怎么你下来了,他倒是不见人影?” 袁妙脸還红着了,只能幸亏现在天黑早,這個时候借着楼下微弱的路灯众人都看不清自己的脸色如何,听得王紫莹问就笑着說道:“我跟他比赛呢,看谁下来得快,结果他沒比過。” 她的话音還沒落,上官承就出现在了门口,听得她這样解释自己下来晚了的事情,心下又不禁想笑,脸上却是不露声色,慢吞吞地下了楼。 王紫莹看到慢悠悠走過来的上官承,指着他对袁妙說道:“看见沒,人家是让着你呢。” 袁妙也不理這么多,转過脸去,冲着上官承招手:“快下来吧!” 上官承很是听话地加快了脚步,不多会儿就到了大家面前。 七個人分别上了袁妙和杜冰的车,沒有去旺角,王紫莹的意思天天都在旺角吃呢,该换换口味了。 王紫莹出外面吃饭多,都是王爸爸有时候带着出来的,c市各大酒楼饭店,哪家的饭菜最好吃,她是四個人中间最有发言权的,袁妙几個也由着她挑,反正是她請客。 吴煊因为跟上官承熟就和王紫莹坐了袁妙的车,两個男人坐在了前排,两個女人就坐在后面唧唧哝哝地說话。 王紫莹自然說的是昨天晚上见家长的事情,吴家很有诚意,吴煊的奶奶和妈妈都過来了。 王爸爸原来觉得女儿前面那個断了沒几天,這么快就找了一個,本来還是有些不乐意的,哪裡知道跟吴家女眷们一见面,立马就改观了。 這可是京都吴家,虽說男人就剩了吴煊一個,可吴家的姻亲多,每個拿出来都是不得了的,就是吴煊的妈妈那一辈的女人们也都身居高位,自家如果跟吴家搭上了关系,以后這生意坐起来就更不用发愁了。 吴煊的奶奶和妈妈那都是气质美人,高雅大方,說话也随和,完全沒有那种看不起人的架势,而是非常平易近人。 袁妙听得直捂嘴,上官承跟她說過吴家的事情。 原来吴煊交的女朋友让家裡的女性长辈们给搅黄了几個之后,吴煊就根本连女人都不碰了,而且還调到了远隔千裡之外的c市,经常几年几年地见不着人,她们让吴煊這么冷处理一下,哪裡還敢矫情,只要是個女人,吴煊愿意结婚就是好的了。 這王紫莹還真是走了****运,捡到這么一個好男人,好似這男人就等着她来捡一般。 总之一句话,昨天的长辈见面会是一次非常成功又非常和谐的见面会,双方已经都达成了共识,那就是尽快把婚礼办了,跟袁妙和上官承一样,到时候也是c市和京都都要办。 王爸爸得了這么好的亲家,哪裡能愿意不显摆一下,哪怕c市的婚礼都由王家出钱办都沒問題,反正王家也就這么一個宝贝疙瘩,他挣的钱最后也都是要给王紫莹的。 吴家哪裡肯要亲家花钱,說了就是办两次婚礼,這個钱也理应他们吴家出,毕竟是吴家娶媳妇呢。 只是關於婚后,一对新人在哪裡定居的問題,起了点小争执,最后是吴煊一锤定音定在了c市,只是到了過年的时候,小两口一定要去京都過。 王爸爸沒啥說的了,平时小两口陪在自己夫妻身边,那不等于是他得了一個优质的上门女婿,這种事情不要太好哦。 最最重要的是,吴煊還跟王爸爸保证了,第二個孩子不论男女都姓王,因为他们两個都是独生子女,所以可以生二胎。 王爸爸听了,嘴都要咧到耳朵根后面去了,這女婿也太合心意了好不好。 吴奶奶和吴妈妈的脸却有些小阴沉,不過她们沒說什么,哪裡敢說啊,再多嘴,說不得第一個孩子都得姓王了。 王爸爸是做生意的,哪裡不会看人脸色,马上就跟女婿表态了,以后王家所有的一切都由那個孩子继承。 袁妙還真沒想到吴煊能做到這样,她忍不住仔细打量起他来,沒有穿军装的吴煊,又是另外一种气质,不過還是很好看,沒了平时的英武,倒是多了几分儒雅。 她這裡盯着吴煊看,上官承从后视镜裡看到自家媳妇盯着别的男人看,心裡就有些不舒服,忍不住重重地咳嗽了两声。 袁妙的注意力马上又被他的咳嗽声给吸引走了,忙关心地问道:“阿承,你嗓子怎么啦?” 上官承听得她還记得关心自己,心裡的酸意立马烟消云散,清了清嗓子說道:“沒事沒事,就是今天在办公室多抽了两根。” 袁妙是坚决反对上官承抽烟的,所以他如今抽烟都是躲着袁妙的,只在单位抽,跟袁妙一见面是绝对连烟盒都不会拿出来的。 吴煊却是笑了,這两個家伙耍花枪呢,他怎么会不知道袁妙打量他来着,而好友的醋瓶子翻了,這车裡都要全部被酸味儿给盖住了。 袁妙嘟囔了一句:“跟你說了多少遍对身体不好让你别抽了,還背着我抽。” 上官承现在觉得能被人唠叨也是一种幸福,心裡美滋滋的,一点都不介意袁妙說他,還一個劲地点头說道:“以后一定改正,先减少抽烟,再慢慢戒烟,成不?” 袁妙知道抽烟的人不是那么容易戒掉的,对于他這样的承诺,也就点头答应了。 王紫莹還是第一次這么近距离地接近上官承,這家伙看上去比吴煊還要冷傲,沒想到被袁妙调/教成了這样,真是不可思议。 所以当袁妙结束跟上官承的谈话转過头来看王紫莹的时候,发现自己的好友是处于目瞪口呆状,她還有些不能理解,這是怎么啦,什么事情让她吃惊成這副样子。 這回王紫莹将袁妙拉到椅背上靠着,凑到了袁妙的耳朵边小声问道:“你们平时都是這么相处的?” 袁妙点点头,也小声說道:“对啊,這么相处有什么不对嗎?难道你们不這样?” 王紫莹沒有說什么,而是冲着她竖了一下右手的大拇指。 袁妙明白了,脸一下烧了起来,這么样怎么觉得自己好像是母老虎一般,吓得上官承都成妻管严了呢。 正有些小尴尬的时候,王紫莹挑的那家酒楼到了,上官承停好车,几人下了车和另外一辆车上的三人汇合,一起往那家海鲜酒楼去了。 這家的海鲜還真的不错,很是新鲜,王紫莹又是大手笔,這桌上的各种贝、虾、鱼、蟹的摆了個满满登登,四個女生都是学医的,除了螃蟹不能吃之外,其他的杜冰還是能吃的。 王紫莹還点了许多小菜,這大冬天的能吃到這么多鲜嫩的青菜,大家還是很满意的。 刘梅则是咂舌不已,对着王紫莹說道:“你们這标准越来越高,我要是找了男朋友,可沒有你们這么高的标准。” 王紫莹笑着說道:“阿梅,你就别說這样的话了,其实請客吃饭就是個意思,有钱的就去好一些的地方,钱少的就去口味好的地方,要的只是大家一起热闹而已,你就别背什么思想包袱了,该怎样就怎样,不過是大家找個由头聚聚。” 袁妙也笑着說道:“紫莹你還不知道呢,我和冰冰两個中午给刘梅做通了思想工作,让她在這边成家,把她父母都接過来,她爸爸木工手艺好,在這边找活也容易。弟弟就在旺角那边的后厨学手艺,以后一样能挣钱不是。” 王紫莹一听也替刘梅高兴,笑着說道:“可不是,這样咱们四個人能做一辈子的同事了,多好啊!阿梅,你看妙妙和我都是找了外地的,都沒去外地定居,你可是要向我們学习啊!大学五年咱们都是在一起的,咱们要一辈子都在一起!” 她這话倒是引起了另外三個的共鸣,纷纷端起手裡的杯子說道:“来,为咱们的青葱岁月干一杯!” 杜冰手裡举的是一杯果汁,就這样,大家還叮嘱她不要喝急了,点到为止就是了。 這一顿饭因为多了刘梅這件事,气氛又更热烈了一些,不過也沒有敢弄得時間太长,当然是怕杜冰睡眠不足,不到九点就散了。 袁妙和上官承回了家,洗漱完了两人又进了空间,现在他们两個就是要抓紧時間修炼,尽量在传送阵来了人之后能做到他们也過去那边看看。 上官承在回家的路上就给袁妙汇报了那边的情况,還是沒有动静,秦主任那边已经承诺如果有情况肯定会通知他的。 過沒两天,杜冰在上班的时候给袁妙打了個电话,先是来了一大段的唉声叹气,让袁妙半天沒摸着头,半天了才听得杜冰說道:“妙妙,你知道我婆婆這次来带了谁来了?” 袁妙福至心灵,张嘴就說道:“你小叔子?” 杜冰幽怨地說道:“你怎么一猜就准呢?” “伺候你怀孕和坐月子来了,带小叔子過来干嘛?”袁妙也急了。 杜冰冷哼一声:“你不知道吧,我婆婆說小叔子吃不惯别人做的菜,就只喜歡吃她做的菜,所以干脆把他也带過来了。” 袁妙听得半天也說不出什么来,這种理由,她還能說什么呢,只能是无语了。 杜冰知道袁妙也是气着了,也不用她回答什么就接着說道:“本来就是两室一厅的房子,如果只她一個人過来,正好我們两口子一间大的,她一间小的,這一下好了,昨天光是为了安排住就扯了半天。韩煜說小叔子不能在這边常住,最多呆几天就让他回乡下去。婆婆說不行,她什么时候走,小叔子什么时候走。” 她叹了一口气,又說道:“韩煜說家裡的地不要了,只剩下小妹妹一個人哪裡做得了這么多的活。婆婆就說她都跟韩煜的大伯和小叔說好了,让他们都帮衬着点,等伺候完我的月子她就回去了。” 袁妙真是服了這個老太婆,這样不要脸的话也說得出来,一個大小伙子啥事也不让干,還带着四处乱逛,倒是把小姑娘一個人留在老家种地,她也想得出這样的主意来。 杜冰接着說道:“韩煜的脸都气青了,总也說不通他妈,他现在也后悔自己多余给她打那個电话,本来我們两個就在攒钱還房贷,眼见着這孩子就要落地了,也是要钱的,他妈倒是好,不光自己来了,還带了個吃闲饭的。” “那你们怎么安排住宿的?”袁妙很想知道韩妈妈能做到什么程度。 杜冰回道:“韩煜的意思是让他妈還是住那间小的,小叔子就住客厅的沙发。结果******眼睛都立起来了,說什么只要媳妇不要自己兄弟,让我住客厅,小叔子和韩煜住我們那间大的。韩煜哪裡肯,說我怀着孩子呢,哪裡能睡沙发,這要是半夜摔下来了可怎么好。” “结果他妈說,這還不知道怀的是個啥呢,哪能让小叔子让個都不知道是個啥的,万一是個赔钱货,這不是亏了小叔子。”杜冰說起這個语气平淡,想来是已经气過头了。 袁妙又问道:“那韩煜是什么意思?” 杜冰笑了起来:“韩煜說不可能,结果他妈就脱了自己脚上的鞋子追着韩煜打,說他忘恩负义的白眼狼,她当年如何艰苦都沒改嫁,把几個孩子拉扯大,结果现在长大了,翅膀硬了,就這样对自己,早知道這样,還不如在他生下来的时候就掐死了更好,還能省粮食。”(未完待续。) 新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