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六章 作者:旎旎 小窍门:按左()右(→)键快速翻到上下章節 “走,咱们赶紧驾着拂尘出去,還是隐身好一些,等晚上我們到了沒人的地方,我再把宝船祭出来,咱们两個就坐着宝船隐身回家了。”袁妙說道。 两人站在拂尘上出了空间,到了铁栅栏跟前,掏出一张震天雷的符箓往铁栅栏上扔了過去,然后赶忙又退回了空间裡。 只听得外面又一声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响起,隔了约莫十几秒,那爆炸的碎屑应该都落下来了,袁妙方才放下心来。 她把躺在地上昏迷不醒的福源长平给弄醒来,又给他吃了一颗丹药,将這山洞裡大概的情况详细了解了一番,主要是如何出去這個問題非常重要。 虽說這個时候可能是這裡最混乱的时候,可也不能掉以轻心了,知道出去的详细路线图,可以省不少事情。 情况了解得差不多,袁妙又给了一颗丹药让福源长平给服了,看着他又昏睡了過去方才带着上官承驾着拂尘出了空间。 空间外面虽是黑乎乎的一片,可袁妙的视力惊人,也能看出那铁栅栏已经炸出了一個大洞来,她驾着拂尘很是轻易地就出了铁栅栏。 倒是多亏了前期安在传送阵那边的炸药,不然還沒有這么快有机会出去呢。 袁妙按照福源长平的叙述往外面飞去,刚沒飞出多远,突然撞到了一個禁制上,居然一下沒撞出去,心裡暗道一声:“不好!”立马加速往前闯。 可是已经来不及了,袁妙看到不远处有一道如鬼魅一般的影子往自己這边飞奔而来,那速度可不是一般人类能达到的。 袁妙不想再进空间,虽是能听到外面人說话的声音,可他们两個对于r国话根本就不懂,所以她想隐匿在一個地方,看看這人是谁,要干什么? 她将拂尘降下来了一些,看到那边有一块凸起的大石头,拍了拍上官承搂着自己的手,驾着拂尘往那块大石头后面去了。 不過刚刚藏到那块大石头后面,袁妙就看到那影子到了他们刚刚撞到禁制的位置。 细细一看,却是那個筑基后期的老头,他的脸色阴沉左右看看,突然用非常生硬的汉语大声问道:“你们是谁?到底想干什么?” 袁妙听得他這么问,差点沒笑出声来,還是上官承发现她胸腔开始剧烈起伏,及时地将她的嘴给捂住了,這样笑出来不就是给人发现了么。 黑瘦老头這么喊了三遍,還真是重要的的事情喊三遍,可惜也沒有人答话。 這时候又从远处過来了许多人影,想来都是去传送阵那边查看的人,只是是這老头布下的禁制,而他的修为又最高,所以才导致后面的那些人姗姗来迟。 那些人站到黑瘦老头的身边,双方又用鸟语說话,袁妙和上官承两個又等于是聋子了。 袁妙想了想,将两人拖进了空间,她转头对上官承說道:“我再去冲开禁制,然后跟那老头大战一场,你再趁机驾着拂尘从石头那边绕過去,然后咱们到外面汇合。” 上官承哪裡肯,紧紧搂着袁妙的纤腰,小声說道:“不行,我怎么能让你一個人面对呢?” 袁妙亲了他一口:“傻瓜,你的修为根本帮不上我,你在這裡只会让我心有旁骛,总還挂牵着你,你走了,我就能放开手脚好好地干他们一回了,虽說不能把咱们国家人民的仇全给报了,可也能让我心裡舒坦舒坦,毕竟這些人裡沒有一個好东西。我們既然都摸到人家的老巢裡来了,不给他们留下点深刻的印象,那不是等于白来了這一着么。” 上官承說什么也不肯,袁妙就是他的命,他怎么能独自一個人先离开。 袁妙又劝說道:“阿承,咱们不光要弄到他们的情报,炸毁传送阵,更要把這個修为最厉害的老头子给灭了,不然的话就是闫老爷子出马也打不過這個老头子,会吃大亏的。阿承,你是一名战士,有這样的机会,我如果不抓住了,万一這人去了我們那边,就成了祸害。” 上官承很是担心地问道:“可你只不過比他高一個小境界,他身边還有那么多人,我還是担心你,要不咱们就先回去吧?” 袁妙這回却是铁了心要把那老头子给灭了,不然的话,還真說不好会成大患。 虽說這老头子年纪大了,可這人修为高,如果是突破不了金丹,那么寿元将尽的时候,說不好会做出什么事情来,总之好不容易碰到了這個隐患,不除掉,袁妙觉得不踏实。 袁妙将自己的担心說了出来,上官承這回总算是听进去了,這样的机会,說不得以后就不会有了,他确实是不能放任這样的隐患在這裡,自己确实是修为比他们低太多了,還是不要拖袁妙的后腿为上。 见上官承总算是听自己說了,袁妙又补充安慰道:“阿承,你放心,我比他要高一個小境界,手裡的东西他根本就不可能有,而且,我還有小花呢,小花可是六阶的灵兽,相当于一個金丹期修为的修士,等会悄无声息地放了小花出去,随便咬上這些人两口就齐活了。” 說着,袁妙又领着上官承去了存放法宝的那间屋子,裡面的各种法宝太多了,袁妙随手拿了一個呼啦圈一样的东西:“這东西也叫乾坤圈,当然是沒办法跟哪吒那個乾坤圈比了,不過也是很厉害的,困住個把筑基期的那是一点問題都沒有,你看!” 袁妙将乾坤圈往空中一扔,那乾坤圈突然光芒大盛,袁妙对着那乾坤圈喊了一声:“小!” 乾坤圈果然依言就变小了,而且越来越小,不多会儿就跟一只镯子那么大了。 上官承听话了,自己不能再磨叽了,還是应该放开手让袁妙去做,两人驾着拂尘出了空间,還是在那块大石头后面。 袁妙看了一下那边的情况,那黑瘦老头干脆坐在那禁制边上打起坐来,旁边几個修为也不差的一字排开都在那裡打坐修炼呢。 這山洞裡虽是有些灵气流动,可跟空间裡比起来,简直就等于沒有一样,他们能修到如今的修为也真是不容易。 不過這样的阵仗,這是准备守株待兔呢,那老头還真以为自己的禁制沒人能打破,這回就让他好好开开眼,让他知道马王爷有几只眼。 袁妙回身捏了捏上官承的手,让他见机行事,自己就跳下了拂尘,慢慢往那些人那边靠了過去,顺便把小花也放了出来。 小花跟袁妙心意相通,都不用說什么,只要袁妙想它做什么,小花就会直接去做。 一人一蛇就這样一点点地往前面靠近了過来,直到到了几人的身后,小花快速地从第一個人开始咬,一口一個,它咬得不重,好似是被蚊子叮了一口,沒有什么太大的感觉。 小花這回放出的毒素是让人晕厥,不過袁妙已经让小花绕過那個黑瘦老头了,這老头就留给她好了。 那黑瘦老头发现的时候已经晚了,周围的人已经噼裡啪啦地躺倒了一地。 小花的隐身功能其实跟变色龙差不多的意思,身上的颜色可以跟周围的环境融为一体,再加上這会子山洞裡沒有灯光,黑瘦老头根本察觉不出小花的存在。 袁妙這会子已经如幽灵一般出现在了黑瘦老头的背后,将那乾坤圈扔了過去。 乾坤圈本来只有镯子那么大,可见风就长,非常迅速地又变成了呼啦圈,然后光芒四射地套在了還在四处查看那些人晕倒的黑瘦老头身上。 黑瘦老头本来也是很警觉的,可他的心思都让那些晕倒的人给占满了,這么多人不明原因地软倒在了地上,他心下有些骇然,都沒见到对手的样子就已经倒下了一大半。 虽說他知道可能是刚从传送阵回来的两個人干的,可他有些不明白为什么這两個人会对自己人下這样的毒手,看着還去了资料室。 黑瘦老头一直在琢磨,难道這两人是外人假冒的,可怎么沒有人发现呢,這两人的易容术也太厉害了一些。 乾坤圈套住他的时候,他使劲挣扎了一番,哪裡知道越挣扎越紧,紧得他都要出不来气了,手指头想捏個法决都凑不到一起去了。 小花這個时候很是轻易地在黑瘦老头的腿上咬了一口,黑瘦老头也咕咚一下晕倒在地。 现场又恢复了平静,袁妙将乾坤圈收了回来,对着黑瘦老头下的禁制一扔,只见半空中火花四溅,那如电網一边的禁制已经让乾坤圈尽数毁了去。 袁妙将夜明珠掏了出来,对着上官承所在的方向挥了挥手。 上官承其实看到了刚刚的火花四溅,知道那禁制已经被打破,赶忙驾着拂尘飞了過来,关了隐身的功能,对着袁妙說道:“既然已经把這老头放倒了,我們一起走吧!” 袁妙也沒想到這次這么顺利,這是她第一次跟修为与自己差不多的人斗法,沒想到有個好灵兽,有好法宝,做起事来却是事半功倍,完全不用她费多大的力气。 看来有個好师父是必要的,不然就是斗起法来,也是容易被人pk掉的。 上官承掏出放在储物袋裡的手枪,就准备一枪一個,把這些人都干掉,袁妙却是见不得這样当着面杀人,就拦住他說道:“我来处理吧,保证他们以后做不了坏事了。” “那都交给你了,沒有你也不能這么顺利地把這么多人撂倒了。”上官承說道。 袁妙从空间裡弄了一個木匣子出来,裡面的都是黑色的丹药,一人嘴裡喂了一颗下去。 上官承不禁问道:“這是什么丹药?” “化修为的丹药,不超過十分钟,他们好不容易修炼出来的修为就会化成乌有,以后连引气入体都做不到了。”袁妙說道。 上官承点头:“嗯,這样留他们一條小命倒是沒問題了,不能成为对付咱们国家的有生力量,只不過是白费粮食而已。” 袁妙将夜明珠举到那個昏迷不醒的老头子脸上,那老头子的脸原本非常红润,褶子很少,看上去也不過是五十多岁而已,而现在他脸上的褶子一层摞着一层,苍老了不止三十岁。 看来這是老头子的真实年纪,估计已经過了一百岁了,因为修真以后,年龄好像就会冻住一样,长到了一定年纪就不会再有所改变。 他這一身的修为化去后,自然不能再驻颜有术,就变成了现在的這個样子,再想修炼也是不成了,所以肯定不是什么心腹大患了。 袁妙收回了小花,将正在查看的上官承叫上了拂尘,两人丢下了一地的狼藉飞了出去。 這山洞還真是不小,等出了山洞,两人才发现已经是清晨了,這裡是一個海岛上,一轮红日正从海平线上冉冉升起,這是新的一天开始。 外面守着的人都不是修真者,而是r国士兵,這些人倒容易打发了,袁妙不過是扔下了几個定身符就毫不费力地到了一处无人的地方。 袁妙将宝船祭了出来,只有隐身了才能躲過雷达,躲過人的眼睛。 两人坐在宝船裡往下看,只觉得恍如隔世。 上官承笑着对袁妙說道:“妙啊,你這次太厉害了,估计r国的秘密资料都到了咱们這裡,哈哈哈,他们近几年是不敢再有所动作,而且潜伏在咱们国内的间谍估计都要召回去了,不過得看他们手脚快不快,說不好就会让咱们都一锅端了。” 虽說各国都会互相派出间谍,可這样让别的国家揪出间谍来也是太不好看了,简直是把他们在自己国家的情报網给直接治瘫痪了。 宝船的速度也比较快,不過是四五個小时就回到了c市,他们两個也小小地休整了一番。 本来上官承是要直接去粮食仓库,他想把所有资料室的东西都送過去,可有個重要的問題他绕不過去,因为他的脸现在是那個男人的样子,他沒法进入粮食仓库了。(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