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一十二章 作者:旎旎 小窍门:按左()右(→)键快速翻到上下章節 果然,那女人听到袁妙的话很有一些失望的表情,看来她還真是打着自己心软就想占便宜沒够了。 袁妙拉着上官承走,只是背了随身的一個小包,反正她和上官承的双肩包裡沒啥值钱的物事,就扔在床上好了。 倒是他们在的车厢离餐车车厢很近,不過是穿過两個车厢就到了,餐车裡人声鼎沸,正是用餐的时候,袁妙瞅了瞅居然都坐满了。 這火车上的餐是出了名的贵,好吃不好吃在其次,价格却是能吓走一大拨人,看来现在国内有钱的人還是很多啊! 想倒回去,可袁妙想起那個邋裡邋遢的女人就倒胃口,看到她,啥东西都吃不下去了。 虽說她现在能辟谷,可這個饱肚子和品尝美食是两個概念,她现在是什么地方的东西都想尝试尝试。 上官承看到那满屋子的人也跟着倒了胃口,小声嘀咕道:“這就是你要的接地气,這回好了,连吃饭都是麻烦事,要是坐飞机,咱们哪裡能碰到這些狗屁倒灶的事情。” 他也是烦了那女人,只是他一個大男人不好跟一個带着两個孩子的女人计较。 袁妙笑着說道:“這也是一种全新的体验啊,如果咱们不坐火车,哪裡能知道世上還有那样的女人。不对不对,那都不能称之为女人了,我已经沒有更好的形容词来形容她了。這样的人,我觉得前世今生我也碰不到這样一個,這是唯一的一個了。” 上官承還要說什么,却是让袁妙拉過来凑到他耳边轻声說道:“好了好了,我去问问餐车的列车员還有沒有座位吧!” “哪還用得着你去问,我去好了!”上官承說着就要上前。 袁妙拉住他:“得了,你那一张脸都刮得下冰碴子来,谁看到有座位都要变成沒座位了。” 上官承還不服气,袁妙却是瞪了他一眼:“乖乖在這裡等我啊!” 袁妙說完,就径直往餐车后面走,那裡坐了一堆的列车员正嘻嘻哈哈地吃着饭呢。 上官承只见到袁妙笑着跟那些人嘀咕了几句,众人又都回头看了上官承一眼,却是马上腾出来座位来。 袁妙对着那些人又不知道說了什么,众人齐齐笑着摇头,她這才回转身来对着上官承招手,上官承只得走了過去。 袁妙看他走到近前,伸手将他拉到座位上坐下,冲着其中一個列车员点点头,那列车员就笑着转身去了后面。 上官承实在忍不住就凑到袁妙耳边问道:“你這是怎么弄的?” 袁妙也小声回道:“你就别說了,看着就好。” 她跟上官承說完這句话,就转头跟那一群笑嘻嘻看着自己两人的列车员說起话来。 上官承這才听出,這一伙子列车员敢情都是c市的,难怪袁妙三两句话就将人给收拢了。 他们也沒多等多久,不一会儿那一伙子列车员都散了,有几個往后面去了。 第一個从后面出来的是最先进去那個列车员,他手裡端着一盘菜,身后跟着一串列车员,每人手裡跟他一样端着菜。 上官承看着眼前的小餐桌沒多会儿就被摆得满满的,几個人還笑吟吟地对着袁妙和上官承齐声說道:“新婚快乐!” 原来是這样,上官承转头看向正在对几個列车员道谢的袁妙,這家伙還真是会想办法。 “快吃啊,发什么楞呢,這可是他们车上最厉害的大厨做的,花了我好几百呢。”袁妙用手肘捅了捅上官承。 上官承对于钱财方面是沒什么概念,只是他们這么一桌菜居然要好几百,果然是有些贵。 袁妙拿起筷子尝了一口面前盘子裡的鱼,還真是不赖呢,袁妙的嘴可是挑得很,要知道李爷爷的本事去古代当個御厨都是沒問題,她真沒想到在這么個火车上的餐车裡能尝到這么好吃的菜。 上官承也觉得味道不错,他是那种人看着瘦,可吃起饭来却能顶旁人两三個人的量,所以這一桌子菜全都吃完了不算,就是饭都要了好几回。 吃完饭,两人慢慢往回走,袁妙摸着自己圆滚滚的肚子,有些小感慨:“可惜只能在餐车上吃一顿,明天就到q市了,要是明天晚上才到多好,這师傅手艺不错,還能再尝尝呢。” 上官承对于吃上面不是太讲究,不過美食谁不喜歡呢,只是像袁妙這样为了能多吃一顿就想這火车能多坐一会儿的,他简直是要瞠目结舌了。 半晌,他才蹦出来一句:“你倒是想着火车多坐一会儿,你给過那票钱了嗎?” 袁妙听了也不禁噗嗤了一声笑了出来,自家這冷冰冰如今還会跟自己逗趣儿了,真不容易啊! 這时有個人从两人身后“嗖”地一下窜了過去,因为车厢内道窄,两人听得后面的动静往旁边让了一让,可那人依然向着袁妙撞了過去。 上官承在這裡哪裡会容袁妙受半点冲撞,一伸手就将那贸然闯過来的人抓在了手上。 這個时候却是有些意思了,那人的手已经伸进了袁妙随身带着的小包裡,上官承這么一拉扯,就将他的手和袁妙的小包拉到了大家的眼前。 上官承另外一只手也迅速将那人伸到袁妙小包裡的手抓住了:“這是什么意思?” 那人眼裡虽是惊慌,面上却還算镇定,对着上官承還有個笑脸:“对不住,对不住,這是不小心撞到這裡的。” “哦,一不小心就能将你的爪子撞到人家的包裡去,這還真是不—小—心啊!”上官承冷冷道。 那人想把自己的手从袁妙的包裡抽出来,却沒想到那個包裡好似有人拽着他的手不让他出去一般,任他如何挣扎,那手居然都抽不出来。 他還算是比较镇定,对着上官承說道:“你看明明是你们這包有問題,我這手怎么也抽不回来,好像裡面有东西抓着我的手一样。” 袁妙自然知道为什么挣脱不出来,她這個时候也抓住那人的另外一只手說道:“這叫人赃俱获,你還有什么說的。” “走,我們将這毛贼送到乘警那裡去。”袁妙冲着上官承一挥手。 這句话简直是要了這人的命,他噗通一下跪了下来:“姑奶奶,您就饶了我一回吧,我是有眼不识泰山,无意冒犯了您,您就稍微抬抬手吧!” 袁妙趁机问道:“你是怎么知道我有钱的?” “刚刚您在餐车那裡那么豪爽,可不是有钱么!”那人现在也不藏私了,实话实說。 袁妙笑道:“阿承,赶紧把這猴精的贼送到乘警那裡去吧!” “哎哎哎,我都說了,你怎么還要把我送到那裡去啊?”那人开始大叫大嚷起来。 上官承不等他再多說一句,拉着他就往餐车走,刚刚她们在餐车吃饭的时候看到乘警坐在餐车裡了。 将那毛贼交到乘警手裡,两人才又往自己车厢走,上官承笑着說道:“吃顿饭居然变成露了财,妙啊,你以后要注意了,不能跟個暴发户一样了。” 袁妙笑道:“活人還能让那啥给憋死了,我要干什么就干什么,国家還有法律說是不能花钱?为了這样的人憋屈自己,那人生還有什么意思?” 上官承扶额:“真是服了你了,我的意思只是少些麻烦,咱们還要去那啥呢。” 袁妙想了想,方才点头:“好吧,我听你的,以后会注意的。” 两人說說笑笑地回了自己的铺位,因为時間還早,上官承也沒有回自己的中铺去睡,而是跟着袁妙坐在她的下铺。 袁妙却突然站了起来,她的手刚刚摸到自己的铺位上有些湿,将放在铺位上的袋子挪开,居然发现了一大块湿,好像画了個地圖一样。 画了地圖,袁妙放到鼻子下面一闻,一股子尿骚味传进了鼻子裡。 她一转头,对面那母子三個都躺到床上去了,那女人合着眼睛像是在睡觉,小的静静地坐在一边,大的那個则在女人的脚头玩着什么,好像根本沒看到袁妙這边的情况, 袁妙再一低头,看到自己扔在床上的那個袋子也让人打开了,裡面让人翻了個乱七八糟。 她心裡的火嘭的一下就烧了起来,直接冲到对面问道:“是不是你翻了我的袋子?是不是你家孩子尿了我一床?” 那女人呼啦一下子坐了起来,对着袁妙也喊道:“胡說八道!這裡谁看到是我做的了?” 她的话音刚落,上铺的那個小姑娘探头說道:“我看到了,是你让你家孩子去那個姐姐床上的,让他翻了姐姐的袋子,還嫌弃姐姐袋子裡沒什么东西,后来要不是你孩子尿了一床,你還会让你家孩子在姐姐床上玩呢。” 那女人气得够呛,对着上铺骂道:“你是耗子啊,要你多管闲事啊?” 那小姑娘倒是一点都不畏怯,指着那女人說道:“你做得出来,人家還說不得啊!” 那女人毫不示弱,对着小姑娘什么难听骂什么,小姑娘到底是年纪小,沒两句就让那女人给骂得哇哇哭了起来。 袁妙看到那女人的丑恶嘴脸真的是恨不得伸手将她那张臭嘴撕了,一把将她正指着上铺小姑娘的手给拉了下来:“你才不要脸呢,你有什么资格說她,我真是阳世上才看到你這样不要脸的奇葩,指使這么小的孩子偷东西,我都怀疑你是不是這孩子的妈妈,哪有一個当妈的让孩子去当贼,是不是你觉得這么小的孩子就是做了什么,也沒有人会真的去抓他坐牢?你就不记得小时偷针,大时偷金了,你真的是枉称为人!” 那女人让袁妙這一通话說得半天沒說出一個字来,待她還要說什么,上官承一双厉眼狠狠地盯着她,让她也不敢再說什么。 虽是她不敢說什么,却是退回到床边伸手将两個孩子掐得哇哇大哭,一時間车厢裡简直是吵得人脑仁疼。 袁妙干脆找了列车员来,将這女人的所作所为說了,列车员也沒辙,给上官承和袁妙两個重新换了床上的东西。 本来要将那女人换到别的车厢去,那女人死活不肯,她就是要在這裡。 列车员也很生气,直接对她說道:“你一张大人的票只能带一個孩子,那么另外一個孩子就补张半票吧!” 一听要掏钱补票,女人嚣张的气焰顿时沒了,又开始跟列车员說起好话来。 列车员直接說道:“两條路,去别的车厢,我看着给你安排個下铺,要不就留在這裡补票,你看要哪個?” 那女人只得選擇了后面那條路,可心底還是不服气,稍微离开了上官承的视线范围就在那叫嚣着什么袁妙是沒钱充大款,那破兜子裡连一個钢镚都沒有什么之类的话。 袁妙都要让她气笑了,我沒有钱让你偷還成了我的罪過了,真是让她打败了! 只是上铺的小姑娘让那泼妇骂得一直在哭,袁妙赶忙又掏了几個水果给那小姑娘。 小姑娘在上铺泪眼花花的,還是非常客气地摇头說不要。 袁妙這個时候干脆对上官承說道:“你去上铺睡,让小妹妹到下铺来。” 小姑娘头摇得更凶了:“姐姐沒事,我在上面就好,只是刚刚那個人做得太過分了,我其实說了她的,可她根本不听我的。” 這小姑娘人還真是不错,看来家裡的家教也好,袁妙很是喜歡她,硬是将那几個水果塞给了她:“這也不值几個钱,算是姐姐的谢礼,你要是不要就是看不起姐姐了。” “那……那好吧!”小姑娘腼腆地收下了。 虽是被那個女人折腾得有些倒胃口,可那女人总算是沒在自己车厢了,那两個不知道去哪裡吸烟的男人也终于敢回来了,一時間整個车厢裡都是說那女人的议论声。 袁妙和上官承也只当是听不到,两人都躺下睡觉了。 经過一個晚上嘁哩喀喳,第二天天蒙蒙亮的时候,袁妙就醒来了,到底不是在家裡,她也睡不踏实。(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