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零四章 捉贼拿脏 作者:饭团桃子控 饭团桃子控 钮钴禄云汀的屋子前,黑压压的围了一大群的医着华贵的,她们一個個惨白着脸,捂着嘴,睁大眼睛望着屋子裡的惨状。 先前還和她们一起饮酒的人,现在竟然已经冷冰冰的躺在這裡,满身是血。 当主母的,每個人的手裡都或多或少沾有些鲜血,可是如此赤裸裸的场景,還是让她们有些瑟瑟发抖。有那胆小的,如十四福晋,捂着嘴,尖叫了一声,便晕了。 四福晋阴沉着脸,看了她一眼,对着身旁的大丫头說道扶十四福晋下去休息。” “啊,那刀子!”十三福晋突然捂住了嘴,惊讶的說道那把匕首,不是九嫂的么?曾经我們一起在蒙古烤肉的时候,九嫂還拿這把刀切過鱼的呢!我還是第一次瞧见這么锋利的匕首,在一旁仔细瞧了瞧,那上头刻着個佟字。咦,对了,九嫂先头来這裡问钮钴禄格格拿衣服换,不见九嫂人呢?” 十二福晋顿时大惊,开口說道不可能吧,九嫂和钮钴禄格格哪裡有那么大的仇,要杀死她呢?” 众人一听,全是一片惊讶之声,這可是個大事情,看来這才是今儿個拜年宴的重头戏啊! “啪啪啪”,一阵鼓掌声从人后响起。 只见清雅一脸笑意的站在众人身后,开口說道人都說捉贼拿赃,捉奸拿双,十三弟妹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說,不你是用哪只眼睛瞧见我佟清雅用匕首杀了人呢?” 她一边說着,手裡一边拿着匕首直转悠。在雪光的照射之下,赫然可以看到上面刻着明晃晃的佟字。 十三福晋一愣。支支吾吾的說道那把匕首上的的确确的写着個佟字嘛,大家都瞧见了。” 清雅看了看手中的匕首,笑道弟妹是個闺阁女子,沒有眼力劲儿可以原谅。我這把匕首,是佟家的传家宝,在我出嫁的时候。阿玛给我做陪嫁用的,用的全是乌金打造,大家可瞧见了,這上头的佟字是用的汉字,可是只要用火一烧,你便会,在這個字符的下面,還有一长串的满文。” 說着她看了四福晋一眼,接着說道看来。這是有人想要嫁祸清雅呢,這可是在四嫂的府裡,若是不给清雅洗清冤屈,清雅可是不会這么善罢甘休的。” 說着她挥了挥手,一旁的谷雨立即拿出一個火折子,对着那把匕首一烤,果不其然,下面写了一连串的满文。 “诸位若是不信。可寻我佟府的人一问便知。這栽赃也得做得像一些不是。” 四福晋见她如此自信,自然是即便是问。也问不出問題来。如今這把匕首,倒被清雅给咬住了,成为了别人陷害她的证据。 事情不好办了! “九弟妹,为了洗清你的嫌疑,還請九弟妹說一說你适才去哪裡了,你来换衣服的时候。钮钴禄格格還活着么?” 清雅還沒有开口,一旁的二福晋便开口說道四弟妹,你這雍亲王府,我倒是不敢再来了。九弟妹换了個衣衫,也要被你们质问。亏得今儿個她运气好。正要进去换衣服的时候,被我给叫住了,我瞧那边园子竟然开了些菊花,甚是稀罕,便想寻個剪子剪几支,恰好九弟妹說她有匕首,便与我一同去了。我怕她冻着,還将我們家大阿哥今年给我猎的皮子给了她穿。” 說着她摇了摇手裡的菊花,而清雅胸口的那片湿漉漉的地方,已经被二福晋先头披在身上的貂皮短篷给挡住了。 清雅闻言红了眼,委屈地說道這次真是多亏了二嫂,不然清雅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所以我压根儿,都沒有看到钮钴禄格格。” “你撒谎,奴婢当时引着九福晋和她的丫头来到钮钴禄格格的门口,還亲手替她推了门,看着她进去了,奴婢方才离开的。” 众人一看,只见四福晋身边的大丫头东芝跪倒在地,用手指着清雅,厉声說道。 “哈哈,哈哈。”清雅清脆的笑声,在雪地裡响起,像是最动人的银铃声。 “你這丫头,当真是有意思。你若是推开了门,那我问你,那时候的钮钴禄格格是好,還是不還呢?她有沒有和你?” 东芝一愣,看着有些咄咄逼人的清雅,往后退了一步,她看了看四福晋,說道她那时候虽然沒有,可是奴婢瞧着她好着呢。” 清雅拿着匕首,在她的脸上拍了拍,吓得她一個激灵,一股热流从地上蔓延开来。 “在雍亲王府,原来福晋身边的大丫头比小阿哥的额娘還要有身份,连进门都不用敲门的呢,主子都沒有应声,就敢放客人进去!還是說,那时候你根本就已经裡头的人已经死了,不管敲门,都不会有人回应,所以才直接推门的呢?四嫂,請個仵作来瞧瞧,便到底是谁撒谎的了。” 那丫头一愣一愣的,脸色苍白,不接话,只好求救的看着四福晋。 四福晋手一抖,“贱婢,竟然敢乱污蔑人,来人啊,给本福晋将她绑了等候发落。” 东芝一听,不敢置信的看了四福晋一眼,四处张望,突然像是抓到了最后的救命稻草似的,大声說道福晋您瞧,屋子裡有個花盆底的脚印子,只要瞧一瞧,谁的鞋底裡有血迹,那谁便是凶手了。” 在场的福晋们一听都变了脸色,好一個沒有尊卑之分的臭丫头。 简亲王妃在佟家的时候便是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娇娇女,嫁到简亲王府之后又是一家主母,哪裡受過這种闲气! 而且她可是听說了,当年她姑爸爸那么早便香消玉殒了,可是与四阿哥的额娘不无关系! 如今她還明摆着将屎盆子往佟家人头上扣,若是今儿清雅稍微大意一点,那现在的场面便不是這样的了。 想到這裡,她将脚上的花盆底一脱,穿着白色绣花的袜子,直接站在雪地上,拎起地上的鞋子,往四福晋身旁一扔,怒意滔天的說道我們爷虽然不是万岁爷的,可是我到底与你一样,都是亲王妃,我瞧着今天压根儿不是拜年宴,分明就是为了羞辱我們這些做福晋的吧。今儿個要是不查個水落石出,可不别怪我翻脸。” 四福晋有些讪讪的看了她一眼,进退两难,一时之间竟然不做才好了。 她也沒有想到,事情竟然发展到了這個地步。 清雅一见,低下头去,勾了勾嘴角,也学着温雅的样子,脱了鞋,放到了四福晋身边,“二嫂,沒有想到我們這些妯娌竟然還不如一個丫头管用呢。四嫂当真是铁面无私,恩怨分明,堪比开封府包大人呢。” 又有那与清雅交好的福晋们顿时也纷纷学着他们两的样子,气呼呼的将鞋都脱了下来。 四福晋這才回過神来,赔笑道都是我失礼了,众位多有得罪,這雪地冰冰凉的,大家赶紧将鞋子穿上吧,若是着了凉,可是我的不是了。” 她說着,仔细的看了清雅的鞋子一眼,竟然雪白雪白的,一点儿血的痕迹也沒有,不可能的啊,明明东芝亲眼瞧见她一只脚踏进去了的。 清雅拿起的鞋子,說道四嫂,你可瞧清楚了沒有?希望很快就可以收到四嫂将弘历收到名下的喜帖呢。” 众福晋一听,若有所思的看了四福晋一眼,纷纷有些气愤告辞。 搞成這個样子,也算得上是撕破脸面了,大家脸色都不大好。 尤其是温雅,瞧着的袜子已经湿了,索性也不穿鞋子了,寻了把椅子坐下,对着身边的大丫头說道你且回府去,叫王爷派了人抬我。還有那個叫谷雨的,沒见你们福晋今儿個受了大委屈么?叫我那几個侄子,一起来将他们的额娘背。” 四福晋一听,脸色铁青,這是要把事情闹大咯,還有清雅适才的那一句,她若是巴巴的将弘历记到名下,那岂不是坐实了众人的猜测。 “温雅妹妹,九弟妹,今儿個是做嫂子的不对,改日我一定登门向你们道歉,如今等弟弟他们派人来,怕你们要冻坏了,你们就给我這個做嫂子的一個颜面,让我亲自派了软轿,送诸位上马车可好。” 温雅冷哼了一声,“不劳嫂子了。”說着与清雅一起,自行离去。 走到门口,清雅将温雅送上了马车,只见她狠狠地白了她一眼,說道你如今要顾着九阿哥的颜面,不好撒泼,今儿個可是恶人我全给你做了,如今咱们气呼呼的从四阿哥府裡出来,多得是人了,這事情若是不闹大,她当我們佟家人好欺负。” 清雅笑着点了点头,“今儿個多亏了了,清雅铭记于心。” 等一回到自家的马车上,清雅却轻松了一口气,今儿個当真是差一点就让四福晋得逞了,四福晋当真是欺人太甚!(……) 是由无错会员,更多章節請到網址: 如有处置不当之处請来信告之,我們会第一時間处理,给您带来不带敬請见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