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 各方反应 作者:饭团桃子控 当前位置: 翌日一早,清雅便被院子裡的吵杂声给闹醒了。径自洗漱完毕,走出门外一瞧,好家伙,弟弟介福与阿玛鄂伦岱正站的如火如荼。 大丫头谷雨与惊蛰缩在一旁端着茶盏儿,提溜着毛巾,想上前劝解,却又不知该从何处下手。见到清雅的门开了,齐齐的松了一口气,对她投来渴望的眼神。姐儿如今就是她们的希望之神,不像大少爷夫人,来了不但不劝架,反而再一旁煽风点火、跃跃欲试。 清雅好笑的走到富察氏身边,问道:“嫂嫂,介福何时回来的,怎么也不劝着些。” 富察静容瞧着场内的二人,头也不回的說道:“可不是,若說双胎是心有灵犀的呢,這你的事情刚落定,介福便从边疆回来了。有什么好劝的,他们互相揍,总比真去揍皇家的人好。你嫂子我這颗脑袋可還想多留几年呢。” 打去年起,介福便央着鄂伦岱,将他扔到费扬古将军的帐下锻炼去了,說是姐姐那么小便立了战功,他怎么着也不能落后不是。清雅打量了下介福,一年多不见,长高了些,出落得越发的像玛法佟国纲了。连出招都方式都一样,充满了痞气。 见着清雅出来了,介福双手一举,高喊道:“不打了不打了,阿姐出来了。” 鄂伦岱一听,差点儿沒刹住,臭小子翅膀硬了,一回来连老子都敢打了,他還沒有下手教训他呢,這就不打了。 介福可不管這么多,直直的扑上去,就将清雅抱在了怀裡。不知不觉中,他已经由当初那個需要阿姐保护的秃瓢小少年,变成如今這值得依靠的少年郎了。而当初在他眼中如同母亲一般强壮的阿姐,现在看来,不過是個瘦弱的姑娘罢了,那腰杆儿,他一只手便能围了過来。想到這裡,介福鼻头一酸,說道:“阿姐,你怎么到头来還是要便宜九阿哥那個混蛋呢?” 這话问得好,清雅也想知道,为什么兜兜转转,她還是要回到那個愚蠢、幼稚、爱炸毛的人身边。 這厢佟府裡姐弟情深,不知府外早就炸开了锅。 沒有什么时刻比现在,更让京城裡的贵妇们兴奋的了。她们巴不得立马就下了帖子,邀上三五個密友,一起来說說這京城裡最新的八卦事儿,京城第一美女与四阿哥、九阿哥之间的爱恨缠绵?隆科多家的嫡女要怎么对付简亲王家的那些腌臜事? 這可比她们守着无趣的丈夫,逗弄三两只不听话的小妾要有趣味多了。 原本她们也不過是過過嘴瘾而已,可是当她们出街瞧见唐云阁那正在替换的招牌,她们就觉得全身的血液都沸腾了。 九阿哥与那钮钴禄云曦果然闹翻了。 连两人合开的铺子,都换上了新的名字“祥云阁”。原本代表九阿哥的那個小篆“九”字纹,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悄悄的抹去了。想来這九阿哥真正是個大方的,這唐云阁全归了钮钴禄云曦,倒是让四阿哥白白的捡了個大便宜。 毕竟多金又貌美的小妾,可不是那么容易便娶得到的,虽然這個美人小妾曾经和自己的弟弟纠缠不清。 在八卦中的胜利者四阿哥,此刻却不像想象中的那么兴奋异常。他居然被自己的皇阿玛给摆了一道,虽然侧福晋确实给了姓佟佳的,可是庶女和嫡女,能一样么?沒有补熙的支持,佟佳氏也不過是一個普通的贵女罢了。好在,那日他也瞧见過那個元雅了,倒是很符合他的喜好,只不過,对于一個前程远大的阿哥来說,什么样的女人找不到? 四阿哥想着,越想越气,突然之间,他砰的一下,将桌上的茶盏儿甩到了地上。 坐在一旁的邬思道摸了摸胡子,笑道:“爷,這佟佳侧福晋是福不是祸,倒是那钮钴禄格格,爷可就要好好思量了。” 四阿哥一听,定了定神,這邬思道可是他费了大力气从江南寻来的高人,虽然此人說话有些玄,但是倒是個有真本事的。“先生此话怎讲?” “佟佳氏的嫡女做侧福晋,太過显眼了,不大适合爷。倒是庶女好,要知道,家宅不扫何以平天下?未来九福晋那种河东狮,四福晋未必压得住。而那钮钴禄氏,与她是同一個理,這种风头過盛、又自以为聪慧的奇女子,又怎么肯屈居人下呢?四爷怕是要家宅不宁了。” 四阿哥转了转手上的佛珠儿,沉吟了片刻,冲着邬思道行了一礼:“先生所言甚是。” 在京城繁华大街的一处酒楼包房裡,九阿哥端着酒盏儿,一言不发的喝着酒儿。十阿哥瞧着他這模样,亦不吭声,自顾自的喝着酒。皇阿玛就会乱点鸳鸯谱,這下子,闹得兄弟们的心裡都不痛快了。 从得到消息說钮钴禄云曦自請嫁入四阿哥府时,他就忍不住的想要冷笑。這個世界的女人果然都是差不离的,他到底像小德子說的,耳根子软,差点儿就被那個女人给拿捏住了。宠了她那么久,不光是她,就是他自己,都开始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想做什么了。 唐云阁三個大字,对他来說,就是活生生的打脸,活生生的讽刺。他有哪裡不好,竟然還比不過四阿哥那個冰块儿。 十阿哥见他那要死不活的样儿,愤恨的呸了一声,說道:“九哥你有什么气恼的?摆脱了钮钴禄云曦那個女人,爷恨不得给你放鞭炮庆祝。而且你還娶到了小德子他姐姐,皇阿玛真是偏心,爷去求,他都不给,倒是给了你這個沒眼力劲的。” 九阿哥一听,红了眼,拧起十阿哥的衣领,吼道:“你小子找打是不是,瞎說什么呢?”吼完他又坐了回去,抿了一口酒,低声问道:“你真去求了?” 十阿哥点了点头。“你要记得,那是小德子的姐姐,你要是敢糟践她,可别怪爷不客气。” 九阿哥闷声不說话,冲着她那张脸,他也不会糟践她。可是她那张脸……九阿哥紧了紧手指,拧起酒壶,给十阿哥满上一杯,又给自己也满上了。“不就是女人么,不值得咱们兄弟伤了和气。你倒是好,富察家的那位可比原先那個壮硕的博尔济吉特氏好多了。” “我倒是宁愿娶了博尔济吉特氏,现在可好,我那舅舅阿灵阿看爷的眼神跟火似的,巴不得把爷给融化了去。這世上的人,怎么都拧不清呢,沒那個金刚钻却想揽那瓷器活。”十阿哥說着,自嘲的笑了笑。 “咱们兄弟倒好,要娶的都是端庄贤淑的美人,倒是苦了八哥,要娶你们郭络罗家的那只沒脑的母老虎。”想到這個,十阿哥又忍不住幸灾乐祸起来。人都道八九十三位阿哥关系好,可是真正让他搁在心裡的哥哥,唯有九阿哥一人。 他看起来蠢,可不是真的蠢;有的人看起来像是谪仙一样,可到底不是真正的不食人间烟火的仙人。可以說,這個世上,沒有比他更俗的人了,连满心掉在钱眼裡的九阿哥,都比不得他俗。 想到郭络罗明慧小鞭子一甩的狠辣样,九阿哥也忍不住头皮发麻。因着他這個表妹,他与八哥的关系可是疏远多了。他可受不了那样的麻烦精。這样对比起来,到底是八哥最惨。這下子,九阿哥感觉自己的心情也愉悦起来。 果然,人生就是需要对比的。 回到阿哥所裡,九阿哥今夜哪位妾室的房裡也沒有去。他取下博古架子最顶端的那個紫檀木的小盒子,轻轻的用手拂去了上面的灰尘。铜质的锁因为长年沒有打开,已经有些变色,不大好使了。 九阿哥摩挲着,打开了小盒子。只见裡面躺着一只紫光盈盈的玉箫,在玉箫中间,有两道刺目的接痕,凸起的一块,可见补玉的那人手艺不佳,完全破坏了箫的美感。而那箫的一旁,躺着三只枯黄的蝈蝈儿。 隆重推薦 读的,請记好我們的地址:,下载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