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一章 投怀送抱(一更) 作者:饭团桃子控 西林绣闻言两眼一红,一行清泪顺着脸颊流了下来,她赶忙伸手擦了一擦,“厨房裡的烟太大,呛着了,无妨的。” 就她那副惨兮兮的样子,哪裡像是无妨的? 果然,九阿哥皱了皱眉,问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爷,谷雨是個稳重的,我唤她来问问出了什么事情,若是怠慢了西林妹妹,那便是我這個做嫂子的不是了。” 西林绣听到谷雨的名字,身子一缩,竟然像是受到了极大的惊吓。 清雅瞧着她那做作的样子,无语的摇了摇头,這西林绣容姿出众,又是官家小姐,怎么就上杆子的想给人做妾呢。 “谷嬷嬷,适才在厨房裡是怎么回事,你一五一十的說来听听。” 谷雨一愣,望了清雅一眼,见她微微颌首,心下便有了章程,倒還真将适才的事情一字不漏的說了出来。 九阿哥闻言面色铁青,奇怪的看了清雅一眼,一言不发的甩袖离去。 清雅见状,竟然连位置都沒有挪动一分。冲着那西林绣冷哼了一声,“夏芒那丫头最爱直言,常常将不该說的也說出来了。什么丫头、情妹妹的,西林姑娘那是咱们爷奶嬷嬷的女儿,那就是咱们府的主子,若是再敢对她不敬,我定要好好惩罚她一顿。” 谷雨点了点头,“是,奴婢一定好好训诫夏芒。只是福晋,爷怕是生了您的气了,您瞧……” “哼,有什么了不起的,将爷卧室隔壁的那间屋子收拾出来,今夜我带蝈蝈在那裡歇。”說完也不看那西林绣,转身便出了门。哪裡還有先头裡贤惠亲热的样子。 直到谷雨也出了门去。西林绣方才回過神来?這福晋架子也太大了吧,她還真沒有见過這么嚣张的妇人。明明是她指使丫头对夫君看重的女人不善,夫君生气了,她不但不道歉,竟然還有恃无恐的要分房! 也亏得九哥哥是個好心的,若是她阿玛,哪裡容得下這等泼妇,早就一巴掌扇過去了。不過,這样岂不是正好,九哥哥正是气闷之时。夜裡又床帐空虚,想到這裡,西林绣不由得计上心来。 她。這辈子是绝对不会嫁给那個皮皱皱的老色鬼的! 這厢西林绣翻箱倒柜的梳妆打扮,那厢清雅坐在小厨房福晋的躺椅上,悠哉悠哉的喝着谷雨熬的莲子百合羹。 谷雨听着船舱裡西林绣哼着的欢快小曲儿,忍不住皱了皱眉,“福晋。您就不怕引狼入室么?” “她若是只狼,我是万万不会给她這個机会的,可惜她只是個披着羊皮的黄鼠狼罢了。她是羊的时候,咱们打不得骂不得,得当那金菩萨一般的供着,你瞧我嫁入府這么久。爷什么时候给我脸子瞧過,可他今儿個为了西林绣便這样做了。如此,我就好好的让他瞧瞧。他的好妹妹到底在想什么?” “可是万一爷碍着情分,真纳了這西林绣怎么办?” “爷是不会对她有那样的心思的。爷是真的将奶嬷嬷当做娘亲在怀念啊,对着和娘亲几乎一模一样的脸,爷他下不了口。” 谷雨听到這裡,方才安下心来。不過不管怎么样。有她在,就算闹。也不会让西林绣给福晋添堵的。 一直到了夜裡,九阿哥還冷着個脸,愣愣地也不知道在想什么。倒是蝈蝈,玩了一天了,巴拉在他阿玛怀裡,呼呼地睡着了,怎么拉都拉不开。 在這船上,刚开始還有些儿兴致,久了便都是差不离的风景了。尤其是到了夜裡,河面黑乎乎的,只听得到骇人的风声,卷着浪花,击打着船水相接的地方。 西林绣悄悄的从房间裡溜了出来。她的房间是在船尾处,离着九阿哥的寝室尚有一段距离。河风将她身上的红纱吹起,飘飘呼呼的,让人心生寒意。她打了個哆嗦,摸了摸那雪白的玉臂,竟然不知道什么时候,起了一层细细的鸡皮疙瘩。 她赶忙从荷包裡掏出一個小瓶,打开盖子,猛地喝了一口。這才一口下肚,便感觉从小腹裡燃起了一股暖意。西林绣稳了稳心神,扭着腰肢走到了九阿哥的房门口。 正欲敲门,却又住了手。她低下头去,瞧了瞧自己雪白的胸脯,不由得挺高了下,又将那肚兜儿可着劲儿的往下拉了拉,直到双峰露了大半,方才罢休。就她這样的尤物,她自信饶是御女无数的九阿哥也抵挡不住。 只要一夜,九阿哥便食髓知味,再也不想瞧那不解风情的九福晋。 “九哥哥,你可歇了,我煮了些酒酿汤圆,你且尝尝吧。”說着她推了推门,门竟然沒有锁。 “妹妹快进来吧。”九阿哥的声音慵懒中带着些沙哑,与白日裡听起来大为不同,多了几分撩人的性感。 西林绣听得那是面红耳赤,九哥哥不关门,莫非是在等她?她顿时觉得一股暖流从身体裡流過,這继母给的药果然名不虚传,今儿個夜裡,她是来对了。想着她应了声:“這就来了。”說着将那小瓶儿裡剩下的药一股脑儿的倒进了汤圆裡,将那瓶子,扑通一声扔进了水了。 虽然是在船上,但九阿哥的住所却精致得像府裡一样。厚厚的羊绒地毯,精致华丽的红色床幔,景泰蓝的大瓷花瓶,寥寥地熏香,甚至還有那一闪一闪的温暖的大红蜡烛。西林绣觉得她产生了一种错觉,這仿佛就是老天爷为她准备的洞房花烛夜一样。 想到這裡,她感觉全身简直都要热得冒出汽来了。九阿哥躺在床帐裡,烛光映出他的身影,竟然比她想象中来得更为纤细与曼妙。 西林绣把心一横,若是让九哥哥吃了药,那事情是会进展得顺利些,可当他回想起来,总是会心生嫌隙,可如今九哥哥分明对她有意,這药不用也罢。 西林绣将那托盘往桌上轻轻一搁。伸出双手,将身上的披风解下,又是一拽,那薄得透明的红纱顺着她年轻滑嫩的肌肤一直掉落到脚下。 她如今正是大好年华,這年轻的胴体,即便是她自己,看了都怦然心动。 果不其然,床帐裡的那人瞧见她這一举动,倒吸了一口凉气,一下子翻坐起来。拉开帘子,“妹妹!” 西林绣脸色大变,双腿一软。就要跌坐在地。她伸出手,指了指床上那人的脸:“你你你……你不是說要去隔壁睡么,九哥哥呢?” 正在這时,九阿哥的声音从门外响起,他的声音是性感中带些冷清。与适才的声音有几分相似,却又截然不同,“清雅,我好不容易哄得蝈蝈那臭小子安分的睡了。” 清雅大喊道:“你先不要进来。” 九阿哥一愣,“怎么啦?”虽然有些奇怪,但是清雅既然這样說了。自然是有她的道理。九阿哥那推门的手僵在了那裡,静静地候在门外。 清雅瞧了西林绣一眼,伸手点了她的穴道。让她既不能动,又口不能言。免得她瞎嚷嚷,平白的让人看了笑话。做完此事,清雅便自顾自的穿好了衣服。走出门去,忙不迭的关好了门。 “你這是怎么了。脸色怎么這么难看。” 清雅冷哼了一声,“你倒是好命。大半夜的竟然有美人前来投怀送抱。如今人正在裡面光溜溜的喊着九哥哥呢。” 九阿哥的脸色又红又白,半晌叹了口气,“可是西林绣?白日裡我便瞧着她有些不对劲,已经避着她了。沒有想到,她還是存了這等心思。這事你处理吧,到底是奶嬷嬷的女儿,别坏了名声,等到了杭州,便寻個人,将她嫁了吧。” 清雅一愣,她倒是沒有想到九阿哥得知此事之后,竟然如此干脆。她点了点头,又红着脸說道:“适才妹妹将我当作你了。不過我瞧着她脸色不对,像是服用了那种药。我已经点了她的穴道。一会儿就送她回房吧。這种情况,也不好让大夫瞧。” 九阿哥闻言,面色又黑了几分,“就照你說的的办吧,咱们以后住隔壁的房间吧。一会你处理好了,就過来。” 清雅点了点,走进房间裡去。西林绣呆呆地坐在地上,豆大的汗珠夹杂着泪水,让她那抹了胭脂的小脸儿,花得沒法看了。 清雅叹了口气,拾起地上的披风,盖在了她的身上。“适才爷的话,你听到了吧。其实你是個好姑娘,就冲着你是奶嬷嬷的妹妹,我們也会给你寻個好人家,让你风风光光的去做嫡妻。你又何必做下這等让人不耻的事情?九爷若是对你有意,当初就不必想法设法的让你免了选,直接求额娘指了你来府中做格格不是更合适?” 西林绣听着,眨了眨眼,泪珠儿越滚越厉害,止都止不住。当初继母让她学這些下三滥的手段时,她是多么的不齿,可是如今,她竟然也用上了。她也是怕啊,她怕自己再也遇不到比九阿哥更好的男人,她想着与其去给老男人做妾,還不如把身心都给了温柔的九哥哥。 可是,现在居然有人告诉她,原本是想让她去做嫡妻的。是啊,她差点忘记了,她西林绣也不一定是要做妾的,她也是可以做妻的。从什么时候开始了,从继母为她請了教坊裡的嬷嬷来教导的时候,她便不记得了,她也是官家嫡女,她也是嫁個好人家的。 “你也别想着大喊大叫,将這事情嚷嚷出去,逼着我們认了你,我倒是不介意府裡多了一個吃饭的,只是你若是背上了那不洁的名声,今后走到哪裡,可都要被人指指点点的了。” 西林绣眨了眨眼,示意她知道了。清雅一個手刀,便将那西林绣打晕在地。仔细看了看门外,很好,空无一人。便将那西林绣送归了房间裡。 回到房裡的时候,九阿哥静静地坐在窗边,喝着小酒儿。见清雅进来,递過一個杯子,斟满了酒。 “到底,奶嬷嬷已经去了啊!” 如果你对有什么建议或者评论,請后台发信息给管理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