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二九章 云曦被废(二更) 作者:饭团桃子控 见众人的目光都集聚到了自己的身上,饶是一向淡定的邬思道,也忍不住自觉责任重大。[]虽說他先前并沒有在场,但从那凝重的气氛都能够感觉得出,此刻他即将說出口的话,必然对事情的走向起到重大的作用。 “若是草民沒有看错的话,年侧福晋应该是在幼年时期中過红苗一种专门针对女子子嗣的蛊毒,這毒日常裡并无妨碍,甚至可以让女子越发的身轻体美,自有暗香。可惜的是,中了此蛊之人,即便产下子嗣,夭折之数亦是十之,经久以往,就是母体,也难以福寿两全。传說当年的飞燕姐妹,便用過此蛊。” 年小蝶面色惨白,悠悠地看了清雅与丫头棋书一眼,說道:“先生可是確認,這毒并非近期中的,而是在我幼年之时。” 当日清雅让王太医给她诊脉,透露出她中了毒,是不是早在当初相遇的时候,她便知道了,說出来是想要利用她对付钮钴禄云曦?還是說,当年下毒的根本就不是什么苗人,而是她? 還有棋书,为何会引诱她怪到钮钴禄云曦头上去,难不成她早就生了二心? 清雅瞧着年小蝶那眼神,便心知她已然生疑,不過她可沒有做出任何对不起她的事情,自然是问心无愧。只是配合着众人的表情,惊叹不已。 棋书亦是如此,我自巍然不动。 邬思道点了点头:“想来是当年年大人围剿红苗,侧福晋不幸成了他们报复的对象。” 康熙爷心头一震,這么說来,這年氏也算得上是为国牺牲了。 年小蝶咬了咬嘴唇,终于将心底裡的话问出了口,“先生,這蛊毒之术。只有苗人方可使用么?” “确是如此。” 年小蝶心头一松,她是不愿意怀疑清雅的,毕竟一路走来,她对她甚好,如今看来,即便她早就知道了,也不過是相互利用而已,只要她沒有对自己出手,利用什么的,不過是人与人之间的常态。 這等道理。在她五岁的时候,便已经明白了。 想到這裡,年小蝶又淌出了泪儿。她泪眼婆娑的看着一旁终于“洗清冤屈”的云曦,不好意思的說道:“姐姐,是妹妹误会你了。妹妹想着,姐姐多懂那奇异之术,便一時間猪油蒙了心。疑了姐姐。姐姐就原谅妹妹這一回罢!” 她姿态放得极低,又是病弱状态,谦和有礼,一时之间竟然颇有那病西施的风韵。 而相形之下,由于洗脱了嫌疑,而显得十分雀跃的云曦。便显得有些小家子气了。 到底是那年小蝶棋高一筹! “妹妹以后沒有证据,可万万别乱說话!不過我們到底是一同服侍爷的,自是沒有什么深仇大恨。沒有什么過不去的坎的。”云曦也不是個蠢笨的,年小蝶都示弱了,她若還是揪着不放,倒显得落了下成。 可谁知道那年小蝶面色一转,厉声问道:“既然沒有深仇大恨。那敢问钮钴禄姐姐为何要推我落水?事前大家都不知道我中了毒,那這孩子便是個能够健康出生的好孩子。虽然這孩子迟早都要沒有了。可是姐姐如此做,又如何对得起我們這些做娘的心情!” 云曦当下一愣,一時間竟然沒有回過神来,這年小蝶怎么說翻脸便翻脸了。 她哪裡知道年小蝶如今便是骑虎难下。 且不管是不是云曦让她中的毒,那她也是雍亲王府的侧福晋之一,比起那個事事不管的佟侧福晋,這位钮钴禄氏可要厉害得多,正是她年小蝶最有力的竞争对手一人,此番不痛打落水狗,還呆何时? 云曦莫不是這样的单纯,以为不是她下的毒便沒有事了? 這后宅裡的女人,无仇无怨,都恨不得上去猛踩你一脚,更何况還是有利益纠葛的!宠爱就像是一块大蛋糕,你吃得多些,那属于我的便少了些! 其实那云曦又何尝真有這么逊,她若是蠢到如此地步,也难在四阿哥府裡立足了。除了九阿哥,在场沒有其他人知道,清雅悄悄的对她使用了神识攻击,让她的脑子一片混沌,转不過弯儿来,就這样,碰到年小蝶這样强悍的对手,她還不一溃千裡! 康熙爷看着现在的场景,虽說那毒不是云曦下的,倒是让他放心不少,但是推人落水,却是不可争议的事实。 毕竟四福晋与清雅都看见了,而且蛐蛐這样小的孩子根本就不会撒谎。 就算是她们撒谎了,难不成他還为了這等小事对两府世子的嫡亲额娘出手不成! 若不是有了那個宝贝空间,云曦左右不過是個上不得台面的妾侍! 九阿哥见康熙爷有些迟疑,猛地一下跪倒在地,“皇阿玛,還請皇阿玛严惩這個毒妇。儿臣只有四個儿子,庶出的那個体弱多病,又甚是胆怯,不堪大用。唯独這三個嫡子,聪慧活泼,是臣的心头肉,可是這個毒妇倒是好,竟然想一次害了他们三個的命去!” 康熙爷皱了皱眉,“她不是只推了弘相么,怎么又和弘晸、弘爱扯上关系了。” 清雅见状,立即也拉着蝈蝈跪了下来,痛哭示弱谁不会? “皇阿玛,你可要为臣媳做主啊,先头裡我們瞧着這是四哥府裡的事情,不便插手,只是我們有冤不申,实在是无颜面对三個孩子。若是有罪不罚,今后又当以何教育子嗣呢?” 康熙爷心头一震,再看了看清雅身旁一脸清澈的期待着他的弘晸,再看看崇拜的望着他的弘晖,赏罚若是不分明,他這個做玛法的在孙儿面前,也是沒有什么颜面可言了吧。 只是若让云曦以命抵命,那空间怎么处理? “皇阿玛,当时弘相与弘时发生了争执,原本媳妇瞧着不過是小孩子之间的玩闹,当不得什么。可是钮钴禄侧福晋却不由分說的欺压上前,弘晸见弘相离水塘太近,便将他拉到自己面前,谁知钮钴禄氏竟然不依不饶,对待三個稚子都能下得了手,若是弘相倒下去了,那后头的两個孩子,又岂能幸免?您瞧瞧如今這几個孩子都受了惊吓……” 清雅說着,又狠狠地抹了把泪儿。 一旁的蝈蝈此刻正是怒意丛生,他瞅了瞅一旁的弘晖一眼。這二人常年在一块儿玩,哪裡還会不明白对方的意思。 弘晖立即走上前去,对康熙爷說道:“皇玛法,孙儿在一旁看得是真真切切,九婶所言句句属实。当时就是弘晖看到她冲過来,都吓了一大跳,更何况是几個弟弟。只不過钮钴禄额娘到底是心疼弘时弟弟這個亲儿子,做出冲动之事,也是可以理解的!” 康熙爷冷哼了一声,她的儿子便是儿子,别人的儿子便不是儿子了。 只是到底是弘晖理解他的心意,這個孩子不错,康熙爷赞赏的看了他一眼,开口說道:“钮钴禄云曦心思不纯,意图伤害皇家子嗣,废其侧福晋之位,永无晋升。只是念其慈母之心,情有可原,便免其一死,望其以后多加悔改。” 年小蝶一听,愤恨的看了云曦一眼,今儿個如此大的阵仗,都沒有置云曦于死地,看来她的后台不是四阿哥,倒是万岁爷,当真是小瞧了她! 只不過她沒有了侧福晋的位置,還不任由她年小蝶搓扁揉 您正在閱讀本章節的第1段,請继续翻页 随机推薦:随机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