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7章 春风得意 作者:未知 从竹下草芥进入医院到离开医院的這一段時間裡面,并沒有被闻风而动的各路记者们给包围住。之所以会出现這样的例外,不是他们不知道,而是他们知道了,也不敢前来报道,毕竟身为本国传媒女皇的酒井千惠,可不是浪得虚名。 大型的电视台,报刊杂志,網络媒体等等都是几乎被酒井传媒集团给垄断了。酒井千惠的一声令下,集团公司旗下的全部记者只能是充耳不闻,装聋作哑,全然当什么事情都沒有发生一样。剩下的小电视台,小报小社,小新闻门户網站......且能不看酒井千惠的脸色行事?若是当中的某一家惹的她一個不顺心,直接就能灭掉你。 除此之外,作为政府咽喉的其它大型传播媒体,一方面是也得礼让酒井千惠三分,另一方面是彼此之间明裡和暗裡都有各式各样的交易,瓜葛,牵扯。既然她都明确让助理致电過来打招呼了,那么就得要给面子,毕竟還是彼此和则两利,而敌则两败。 因为竹下草芥昏厥是事关重大,会影响到国内外的资本市场有所波动的酒井千惠,可沒有考虑什么文坛,以及新闻价值。基因裡面就是一個大财阀的她,遇到重大的突发事件,从而本能的第一個反应就是永远考虑商业上面的种种事情。 凭借自己百分之一百原创作品摘取了今年诺贝尔文学奖的竹下草芥,着实是春风得意。還沒有回到了新宿区本家,而還在医院病床上面躺着的他,当即就决定是拿出一百亿日元,远比诺贝尔文学奖的奖金還多得多,并且以派发大红包的形式给相关人等,可谓是见者有份。 算是东家有大喜事,独乐乐不如众乐乐的竹下草芥,選擇第一批受益的人众,便是這一家的医护人员和患者。虽然沒有直接给现金,但护士是每人一個香奈儿的手提包,而医生是每人一個lv的公文包。而這样一個待遇是惠及到自己公司的全部正式员工身上。 哪怕是勤杂工,临时工,只要是隶属于该医院和自己公司的员工,也每人获得两万日元的额外奖金。除此之外,住在该医院的全部患者,每人都能获得一個精致的大水果篮子。深知這是花不完一百亿日元的竹下草芥,自然不能忘记了竹下本家,酒井家,雏田家三家的下人。 于是乎,自己拍板,每一個人是多发六個月的工资。至于還有剩下的钱,就直接捐献给了若菜慈善基金会,以便他们好给流浪汉,乞丐,破产者,失业人员等等加肉加菜的多多派发免費的食物,甚至带有了与民同乐的意味在裡面去。 回到了家的竹下草芥,免不得是把一大家子人都召集在了一起是如同過年一样。晚间,坐在大圆桌主位上面的他,左手边永远是北川香子,而右手边则永远是酒井千惠。至于老三的雏田友美,依旧是习惯性的坐在了北川香子的下首位置。 除开這四個固定的位置之外,孩子们倒是可以随便坐,爱怎么坐就怎么坐。虽然是這么說,不拘于小节,但是并不如此。毕竟,谁都希望距离竹下草芥近一些,那么也就代表個人在家族中的地位越高。沒有发生過争抢的他们,完全知道個人的位置在那裡,继而对号入座。 酒井秀树是位于妈妈酒井千惠的下首,而北川龙马是坐在了酒井秀树的下首。雏田光耀是理所当然的坐在了妈妈雏田美嘉的下首。這一個大家族第二代当中的男人,自是应该排位优先,毕竟在男权社会的日本,平辈当中的男子都要比女人的地位高。 接下去,左四的位置上是坐着北川美宥,却不是北川美雪。之所以会是這样,便是在于北川美雪本人也清楚,虽然爸爸沒有把自己当外人,沒有当养女,但是有自知之明的她,不能真就占据了长女這一個位置。 若是自己那么做了,必然会遭到以美宥为代表的家族当中不少人的反感和排斥,从而免不得又是冷言冷语的唇枪舌战。于是乎,她就带着女儿尤利娅是主动的坐靠到了前田由纪和竹下苍月母女二人那裡去。 酒井若菜,北川美奈,雏田美嘉三姐妹,反倒是真正的不在乎什么大家族当中的座次。三個年纪相仿的女孩子是习惯性的坐在一起。這样一来,倒是方便她们聊天。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之后的酒井若菜,笑眯眯地有所指道:“今天,我們家缺了一個人。你们猜一猜是谁?” 北川美雪和白间正雄已经离婚,致使他不再有资格坐在這裡。于是,大家的第一個反应就是想到了這上面。可是,众人又清楚,酒井若菜不是那一种信口开河,从而喜歡在她人伤口上面撒盐的人,毕竟是心地特别善良的女孩子。 “美嘉姐,你怎么不把你男朋友带過来呢?”瞧见大家不出声的酒井若菜,顿时也意识到了自己的话带有歧义,于是赶紧的补充了一句道。 清楚她不是在看自己笑话,而是還不知道自己妈妈坚决反对自己和拓哉交往的雏田美嘉,心裡面一酸,禁不住眼睛裡面是有了点点地泪花。深知今日是爸爸大喜的她,很是懂事儿的不能扫兴,于是佯装生气的怒目而视了对方一眼。 “美宥,你不是要去韩国赴任了嗎?顺便把你妈一并带去。”突然发话的竹下草芥,有意岔开了她们的话题道。 “带妈去韩国做什么?”完全不明所以爸爸這话是什么意思的北川美宥,睁大了眼睛的看着他,面露疑惑不解道。 “韩国的整容手术世界第一,而你妈妈是天天嚷嚷着她老了,怕我不爱她了,怕我出轨去找外面那一些年轻美貌,水嫩嫩的小妹妹。所以,危机感十二分强大的她是要变年轻,要恢复到她十几,二十岁那时候的容颜,而就是我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可不是完全在說笑的竹下草芥,耳朵早就被北川香子为此都念叨出了茧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