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0章 罪与罚 作者:未知 岸本正义坐在自己会长的宝座上面,独自一個人是继续努力回想着2003年和未来将要发生的一些事情。 花呗总是被一些人說成了罪与罚。事实上,沒有它,很多小年轻们的恋爱都会谈不下去。 父辈们,祖辈们从恋爱到结婚,不少人是连一碗面,一杯水都沒有在外面消费過,毕竟那一個时代,大家都穷。 在消费主义横行的时代裡面,总不至于让十几,二十来岁的小年轻们谈恋爱就是压马路吧! 一個装修环境好一些的水吧,一杯水也得十几元。两個人就是三,四十元。這已经是最省了。 如果两人還要在一起看一场电影或者在一起吃一個饭,那消费的金额還要大幅度的上涨。 许许多多普通人最可怜的地方就是莫過于年轻的时候,口袋裡面沒有什么钱,却有着无限的欲望。 男孩子在這一個年龄阶段,那一個方面是最旺盛的时候,谁让上帝把男性是如此进行的一個设计呢? 女孩子在這一個年龄阶段,容颜和身材最是好的时候,化化妆,打扮打扮,立马就会增色不少。 女人年轻的时候不打扮,难不成,到老了再打扮?這一句话,也不知道深入进了多少女性的心。 如果人连那一個啥都沒有了,還谈屁的恋爱啊!也可以說是,谈恋爱就是为了上床做准备。男人不吹牛,就如同女人不虚荣一样,那都是不可能的事情。 男人要是沒有钱,恐怕连我喜歡你,我爱你都可以自卑到沒有勇气对自己喜歡的那一個女人說出口。 岸本正义想到自己這一個时候的大学时代,可沒有后世大学生们的精彩纷呈。他们普遍就是在外面大众化的馆子或者学校裡面的小炒店裡面吃吃喝喝,再来一個生日蛋糕就算過了。 十几年后的大学生過生日,一起喝酒吃饭那至少得去一家中高端的餐厅,然后就是去KTV唱歌或者酒吧蹦迪。 生日蛋糕都已经不是用来吃的,而是用来玩的,涂抹他人脸用的。這一切都是很正常的开销。 最起码,一個寝室的四個人,六個人,八個人总是要聚一聚。要不然,就是寝室外面组上几個在学校当中最是要好的朋友一起庆祝。 這对于普通家庭的孩子来說,也不是什么問題。要是对于贫困生而言,就是很大的問題。 沒钱,就会被人小看,不被人尊重。不参加一定的集体活动,便会离群,被排挤。一天天,一点点地萎缩下去。 一年到头,除了自己過生日,朋友過生日送上礼物之外,女朋友過生日呢?情人节呢?平安夜,圣诞节呢? 還有就是其它杂七杂八的這样和那样的节日,也同样需要进行一個花钱。不花钱的,就不好玩儿,而只有花钱的,才会好玩儿。 同样是這一年,也是“網络文学”空前繁盛的时期,涌现出了大批的“80后”写手。 在后来很久之后,岸本正义是才知道自己前一世读大学的时候,也是看過網络文学作品的人。 自己最早接触的網络小說应该是慕容雪村的《成都,今夜請将我遗忘》。他记忆犹新的就是书中提到成都那個“一五一條街”。 为此,還引起了不小的争议。其实,他在成都待了四年读大学,且能不知道這個是事实?对于中国人来說,有的时候事情,只能够意会,不能够言传。 他還看過慕容雪村的另一部作品《天堂向左,深圳往右》。自己還能够记住的就是书中一個屌丝抓住了商机成为了成功人士,花重金包下了一個他曾经日思夜想的女明星是過了一晚上,并還在其大腿后侧用烟头烫下了一個记号。 当然,慕容雪村属于70后的網络小說作家,而非80后的網络小說作家。在那一個时候,自己看他的這两部作品,已经是实体书了。 据慕容雪村本人所說,他的《成都,今夜請将我遗忘》所获得的实体书版税也就四万人民币。 這和后来年收入過千万元的網络小說作家富豪相比,简直就是沒法比的事情。再后来,自己還看過几集《成都,今夜請将我遗忘》改编的电视剧。 自己要是沒有记错,男主角是高虎,女主角是秦海璐所饰演。不過,早已经让他沒有了那一种過去的感觉了。 岸本正义不禁又想到了另一部網络小說痞子蔡(蔡智恒)于1998年的網络小說所改编的电影《第一次的亲密接触》。 自己唯一還记得清楚的事情,就是和高中女朋友看過之后,把她感动的不行的就是男主角买下大量的香水为得了绝症,红斑狼疮病的轻舞飞扬制造出了香水喷泉的一幕。 痞子蔡(蔡智恒)生于1969年,算是60后的網络小說家。至于80后的網络小說家的作品,自己還真沒有看過谁的。 這大概是因为自己原本就是80后生人,加之又是能够进入到当时全国排名前十的大学就读,所以心裡面是骄傲的。 哪怕是所谓的80后新生代的真正作家,也不看。那個时候的自己,刚就读大一的时候,心裡面還怀着要成为国家栋梁之才的理想。 随着時間的流逝,想法一年不如一年,最后算是混完了大学的四年生活。再后来,就是进入了一家几万人的大型国企就业。 這一次去厂子裡面报到的时候,竟然還能够看见那裡面有火车跑来跑去,实在是太惊讶了。 還能够让自己有所怀念的一点,便是当时自己和一個西安交通大学新闻专业毕业的本科生一起在车间锻炼期间做着发工具的工作,就各种大肆吐槽工作单位的种种。 后来的自己才知道,多少人是想干這一种轻松工作,却完完全全地不能够,而那個时候的自己,還不想干。 岸本正义的思绪从前一世又拉了回来。他看着自己偌大而又气派的会长办公室是不无有一些感慨。 這一世的自己,已然是日本的硬金财阀了。对于他而言,多么高兴,多么有成就感……也完全說不上。 真应了那一句话,拥有的钱一旦到了一個数字上面,那就不是钱,已经变成了一個数字游戏。 他当下赚钱,就不是像普通人那样为了生存或者生活,而就是在玩儿一個让数字越变越大的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