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9章 办公室政治 作者:未知 高桥和也等一行人的车队是停在了东京宅急便的大门口。三辆车当中的中间那一辆黑色奔驰的车后座门被人分别左右打开,高桥和也和宫崎龙井是前后脚的从那裡面出来,下了车。 东京宅急便的社长立马就在脸上浮现出笑容,三步并成两步的上前去迎接。宫崎龙井是自己的直属上级,于是就首先朝向对方四十五度的鞠躬了一下。 然后,他才是侧身朝向高桥和也是一個四十五度的鞠躬。高桥和也负责的是整個硬金集团的法务部,从而跨了部门和职权范围。 哪怕高桥和也和宫崎龙井二人的级别是同等,也在他的心目当中有一個先后顺序的讲究。 东京宅急便的社长這两個鞠躬,可不是随随便便,而是经由了他反反复复地考虑和权衡。 這倒是沒有难到他一個什么?若是硬金集团总部派下来的人是人事部长南野孝之,他的脑袋就会大。 首先,南野孝之和宫崎龙井有一個间隙。這一個事情還要追溯到宫崎龙井卸任美国旧金山办事处负责人的那时,通常管理就是由他推薦自己過去的一個副手来接替原来的個人位置。 结果,南野孝之表现是反对,不但搅黄了這一個事情,而且還派了其過去猎头公司当中的一個心腹下属去出任了美国旧金山的负责人。 后来,宫崎龙井出任了硬金網络的社长之后,打着急需相关专业人才的由头,不但把自己過去在美国旧金山的那一個副手是紧急调回了日本东京,還安排了对方新工作在自己的身旁,而且還把他過去在美国旧金山的旧部都陆陆续续地调来了硬金網络。 他只调回了自己過去在美国旧金山的旧部,却一個也沒有把個人曾经在韩国汉城的旧部调到身边工作。 哪怕是后来接替自己出任韩国汉城负责人的佐藤秀中主动找到他,积极表明自己愿意重新回归到他的下面接受领导,也沒有答应。 他還相反的說出了,要搞好内部团结,不要拉帮结派的搞小团体,一切要以公司的利益和大局为重。 在美国旧金山這一個事情上面,宫崎龙井完全就不是那样的公正做派。這明摆着就是他和南野孝之不和睦的表现。 宫崎龙井和南野孝之有一点间隙,也是岸本正义知道的事情。于是,他才派了高桥和也下去。 自己估计,要是派南野孝之下去,那么他们两人的龃龉就有可能会不断,甚至還会出现新仇旧恨的情况。 如果东京宅急便的社长真要是遇到這一种选边站的情况,就如同個人在赌大小,赌自己的未来前途和命运。 他站到宫崎龙井那一边,无异于就是站到了硬金集团人事本部长南野孝之的对立面。今后,自己也不会有什么好果子吃。 对方在人事安排和调动上面,不但有很大的权力,而且還有朝向会长推薦的重大人事建议权。 除了像宫崎龙井,高桥和也等硬金集团高管和像东京电视台的台长等一些重要职位沒有直接任免权之外,类似自己這一种孙公司级别的非大手企业的社长,還是可以收拾的。 自己又不是宫崎龙井的嫡系。对方也未必就会主动站出来死死地护着自己,保不齐還会把自己当作一枚弃子来用或者是一個筹码上面的交换。 就算南野孝之把他的自己人安排来接替,也不会舒服和惬意,毕竟還得直接被宫崎龙井给管着。当然,南野孝之也不会安排他的自己人来。 這要是選擇站到南野孝之的那一边去,未必就有一個好。何况在当前,宫崎龙井還是自己的顶头上司。 对方要是从某人的小报告当中知晓了自己有二心,做出了背叛行为,那么日后照样不会有好果子吃。 他只要理由够充分,就可以对自己這一個社长进行任免,再上报到硬金集团总部去。届时,人事部长南野孝之可不一定就会好好地护着自己。 哪怕被拿到了硬金集团总部周一例会上面来公开讨论,也往往是侧重子公司社长的权威为优先原则。 自己在硬金集团的高层那裡也沒有什么過硬的朋友,自然就不会有人主动站出来给自己說好话或者专门递话给会长岸本正义,从而才好有一個公正的对待。 在日本的大公司裡面生存,无论是一名刚刚入职的平社员,還是已经到了负责一家孙公司的社长,中高层的管理人员,也活的小心翼翼。 大公司裡面的办公室政治斗争可不是小孩子之间随随便便地闹着玩儿,一着不慎,满盘皆输。 不会直接辞退自己,也会让自己选,要么主动辞职,要么就是降职降薪,乃至调派去地方上任职或者海外的某一個发展中国家去工作。 這普遍都不会是硬金集团的主营业务和市场。表面上是开启事业的第二春,而实际上,就是被流放。要想再重新回到日本东京的公司来工作,难难难。 先前,东京宅急便的社长能够在自己的下属们面前是一副趾高气扬的姿态。现如今,他這一见到了比自己更高级别的人,那就是另外一副点头哈腰的模样。 自己的苦楚,沒有走到他這一個级别上面,也是不会真正的清楚。别人只看到了自己风光的一面,却沒有看见自己为难而昼夜难眠的另一面。 东京宅急便的社长亲自为宫崎龙井和高桥和也是做前引的同时,還主动的介绍起了公司的一些相关情况。 摆在他面前的最大一個难关就是自己将来在新组建的物流公司裡面是否有着一個好的职位。 哪怕不是新物流公司的社长,也得是副社长,专务,常务之一的职位。這要是远离了一家公司的管理核心,那么就意味着自己不再有未来。 自己在今后就如同砧板上面的肉,随意可以仍由他人宰割。關於這一点,不但是他,另外四家物流公司的社长都一清二楚,毕竟都上了這一把年纪,再想日后翻盘什么的,无异于是痴人說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