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4章 校友 作者:未知 岸本正义把身体重心是朝后一倒,背靠在了椅子背上面,稍微的昂起脑袋是看向了站在自己咫尺的妻子道:“你今晚是怎么了? 一個劲的都在替石原慎太郎說好话。难不成,你自作主张的应承下了他儿子的一個拜托?” “沒有的事情。我只是觉得,别人都那么主动的朝向你示好了。你又何必不顺水推舟的接下呢? 石原慎太郎能够连任东京都知事,足以說明他在政治上面的不俗能力,完全有着能够去竞选首相的实力。 他万一在今后成功的当选了日本首相,那对于你来說,可就不太好了。如果你早投资,就可以在将来有可能获得更大的盈利和收获。”酒井理惠解释道。 “石原慎太郎最大的能力就是会煽动和利用日本国民的民族情绪。他是绝对当选不了日本首相。 就算他当选上了日本首相,对于我来說,也不可怕。日本只有铁打的财阀,流水的首相。 在日本的政坛歷史上面,首相沒有干满一届就下台的人,又不是沒有,多了去。至于日本财界的财阀们,你见過几個彻彻底底垮台的家族企业。 当今的日本六大财阀当中任何一個家族的经营歷史都超過一百年。哪怕日本被美国完全占领之初,带有针对性的把财阀公司进行了各种分拆,還不是沒有消灭掉其存在。 广大的普通日本国民在心裡面清楚的很,什么民主,什么這样和那样,都是虚头巴脑的东西。這骗骗学生党還可以。 对于在社会上面求生存的劳苦大众来說,谁能够提供给他们工作,准时准点发给他们工资,让他们和他们的家人能够衣食无忧,那他们和他们的家人就会把手中的选票投给谁,拥护谁。 這直接能够完成和实现他们這一個小小愿望的人,可不是那些只会画饼充饥和吹得天花乱坠的什么政客们,而是我們這些能够提供给他们实实在在物质生活的财阀们。”岸本正义侃侃而谈道。 “你真的不去出席石原慎太郎连任东京都知事的就职典礼?”酒井理惠进行一個確認道。 “我說了不去,就是不去。哪怕我真要投资某一個政客,也绝对不会是他石原慎太郎。对了,你也不许去。”岸本正义斩钉截铁道。 “你都不去,那我去干什么?别人专程就是冲着你来的,又不是我。如果是什么艺术音乐节的开幕典礼,你不去,我也会去。”酒井理惠心知肚明道。 “還有事儿嗎?”岸本正义脱口而出的问道。 “我沒事儿了,就不可以在這裡待了嗎?”酒井理惠反问道。 “可以,完全可以。我终于能够比我們儿子在你的心目中有更加重要的时候了。”岸本正义半开玩笑,半认真道。 “你這算是在吃我們儿子的醋嗎?”酒井理惠会心一笑道。 “我吃谁的醋,也不会吃我們儿子的醋。我只是觉得你把過多的精力放在了我們儿子的身上,可不是什么好事情。 你投入在他身上的精力越多,那么就越是說明了你对他将来的期望值就越大。要是我們儿子今后沒有达到你的期望值,不但你会痛苦,而且他也会痛苦。”岸本正义慢條斯理道。 “我和你是不是应该再多生几個孩子出来?這样一来,从概率上面来讲,会有所大幅度的提高成功率。 你要是想和我做,直接明說嘛!何必拐弯抹角的拿我們儿子来做幌子。我作为你的合法妻子,天经地义的需要对丈夫履行作为妻子那一個方面的责任。”酒井理惠沒有把他的话当成一回子事情道。 岸本正义快要无语了。他真的需要满足一個生理上面的性需求,又不是非得和自己老婆开车才行。 “是你想和我做,又不好意思主动来我房间,于是就想出了這么一個话来引诱我。”岸本正义禁不住开始和她日常斗嘴起来道。 “明明就是你想,怎么诬栽我?成为我想了呢?”酒井理惠冲着他摊开双手,一副无所谓的模样道。 “我先前在和你說我們儿子,怎么就突然被你扯到了我和你要多生几個孩子的事情上面去了呢?你這一個思维跳跃也太大了一些吧! 我們要是再多几個孩子,你說,今后让谁来接我的班,从而继承硬金集团,出任第二任会长。”岸本正义双手交叉的放在胸前,耷拉下脑袋道。 “谁最有本事,谁继承了。”酒井理惠云淡风轻道。 “真要是像你說的那么简单,那么世界上就沒有那么多的家族内斗了。這为了继承家业,兄弟姐妹反目成仇的例子還少嗎?”岸本正义认真道。 “你說的這一個事情,我不是沒有仔仔细细地考虑過。如果我們就一個孩子,将来的一切理所当然都应该是他来继承。 最大的好处,就是少了内部的争斗。至于最大的坏处,也是显而易见,沒有另外的一個候选人。 要是他沒什么出息和才华,强行让他挑起這么重的一副家业担子,一方面是真得害了他,另一方面无异于就是迟早会葬送岸本家這一個来之不易的偌大家业。 我們真要是多几個孩子,也未必就是好事儿。一個個都能干和有本事,又不能够像分蛋糕一样的把家业都给平分了。 這样势必就是在自我进行一個肢解岸本家的实力。”酒井理惠敞开心扉的对他有一說一道。 “老婆,真沒有看出来,你的心思会如此细腻,想的比我還长远。”岸本正义微微一笑道。 “有的事情,我绝对要想的长远。保不齐那一天突然就冒一個你的私生子出来,你說我该怎么办呢?”酒井理惠目光如炬的盯向了他道。 岸本正义镇定自若道:“不会的事情。” “不会?你那一副花花肠子,我又不是不清楚。我明确的告诉你,你可以做出对不起我的事情,但是不能够做出对不起我們孩子的事情。”酒井理惠直言道。 “你看嘛!你分明就是不信任我。自从和你结婚之后,我可是一直都在恪守夫道。”岸本正义說起谎话来不但是面不红,心不跳,而且還敢于直视她的眼睛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