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地球要围着你家转?
三垄玉米地上玉米苗已经破土而出,像是夜中站岗的士兵,一株株鲜嫩的苗身达到了一指之长,正茁壮成长,地势低洼的麦地已经绿油油一片。
這個生长速度实在让惊诧,才過去多久,不会超過十個小时,要不是有空间這种异象,李文魁都要以为种子泡在了生长素裡面。
就是不知道這是水质的原因,還是土地的原因,不管怎么說這是好事,說明种子在空间不仅能存活,而且生长顺利,应付灾年的底气又提升了不少。
走到玉米地仔细看了下,嫩绿的玉米叶青绿盎然,长势喜人,按照這個生长速度,应该是比正常的玉米成熟期要短很多,具体的還得再观察一段時間。
小麦的生长也是超出正常的生长速度,有不少的麦苗被啄食了,两只老母鸡正在這裡享受這美味,时不时還扒拉地上的泥土,寻找吃的东西。
有些奇怪,认知当中老母鸡晚上不是都要休息嗎?现在竟然在觅食?
看来這裡的作物对它们的诱惑力很强,猜测应该是闻着味找過来的,這让人对成熟后的果实更加的期待。
它们看到李文魁過来,扑棱着翅膀跑远了,這样下去可不行,得搭鸡舍,不然迟早得让他们霍霍完啊!
這些生长好了,可都是粮食,对于這個时代来說是救命的东西,正是因为鸡鸭有祸害庄稼的行为,在人民公社化的时候,這些社员的副业沒有被列入收归集体所有的范畴。
认为它们有挖社会主义墙角的行为,必须把资本主义的尾巴割掉,每家每户最多允许饲养的数量不得超過三只,想不到自己倒是先体会了一次。
出了空间在院子裡找了一個破碗,盛了一些水放在麦地边,這边還有一块空地,准备明天准备弄個鱼塘出来。
水池是不敢直接投入养鱼,還沒有探测清楚之前,不能随便使用。
环顾一四周,感觉空间少了一個休息的地方,還得搭建几间小木屋才行,用来放东西和休息用,看来明天要忙的事情不少。
出了空间准备把脚冲洗一下睡觉,院子裡有口水井,李文魁刚把木桶放到水井中,院子门就打开了,老爹和老妈从外面走了进来。
“魁子,你大哥呢?”
“他带着小妹在房间呢。”
這时屋子裡大哥听到了动静,带着小妹一起走了出来,后者小跑几步扑进了老爸的怀裡。
“爹,坏人都拉去公安局了嗎?”
“還沒有呢,先下来跟我一起回去睡觉,你爹他们還有事情呢!
跟着你爹去一趟村部,伱们两人是现场第一认证,需要去签字,具体的怎么处理,已经在开会了,不用害怕,就是实话实說就好。”
老妈将挂在老爹身上的小家伙抱了過去,转头看了過来,一边用手给李疑馨梳理头发,一边叮嘱去村部的事情。
“有我在呢!你带着小馨睡觉去吧,我們一会就回来了。”
现在才想到這個环节让人无语,或许村部的人一直以为是老爸老妈抓到的人吧。
三人来到村部還沒有进门,爷爷的声音在左边门框的黑暗中想起来,身影也像幽灵一般走了出来,把李文魁三人都下一跳。
“仁义先等等,這事应该是一個误会,你们又有兄弟之情,就不要再计较了。”
這老头子倒是很直接啊!也有些不要脸!平时习惯了发号施令就连求人都是颐指气使,他和吴淑琴两人都一样。
“爹村部的人刚才都已经做好记录了,想要推翻刚才的供词很难的。”
“你们是主要当事人双方,只要你们這边承认是误会,村裡哪会管這么多。
捣乱的罪名总比他们现在的事要轻很多,你们不会有多大的事情的。
我也沒有求過你什么,這次的事情就当给我一個面子行不行?”
意思是直接推翻刚才的口供,這偏心眼实在离谱,死了的老母鸡是铁证如山,而且抓住偷鸡贼的還有几位中年人,李文熊一行人也已经承认,他這是想要干什么?
反正李文魁是给气乐了,把村干部当成摆设,還是当成傻子,可以任他戏弄!
刚才老爸其实已经委婉地拒绝了他,哪知道他不知道进退,還蹬鼻子上脸了。
自己和大哥背下一個捣乱胡闹的名声,李文熊他们倒成被冤枉的了,這老头到底是怎么想的,实在是不明白他的逻辑。
暗自摇头将老爸拉到了身后,怎么可能手软呢,尤其接下来是连续的各种社会大变革,一不小心就得被人举报了。
“能不能正经一点,鬼鬼祟祟躲黑暗裡吓人呐?也太不道德了吧。
還有你就别扯犊子了,让我和大哥承认戏耍村干部的捣乱错误,你们家是沒有事了,罪名都让我們背下来,你也好意思說出口?
你說沒有事了,就沒有事了啊?以为整個世界,整颗地球都在围着你一家人在转啊?
而且你的屁股已经坐歪了,沒有资格跑来用身份說话,再难听的话我就不多說了,今天我把话放在這儿,這事不好使,你哪凉快哪呆着去。
你的面子呵呵……我觉得還不如对面的林叔公,所以還是赶紧拉倒吧!”
“你我.”
李望山先是疑惑這小子不是失忆了嗎,這么快就好了?主要是被這话气得不行,呼吸也变得粗重心中的怒火万丈,以往闷不吭声的一個人,看到自己都是躲着走,现在毫无尊重之感還直接怼人。
他不知道的是,要不是身份所制,李文魁想直接给他两個大拳头,以解心头之恨。
经過后世社会毒打的灵魂,对亲情的定义更加清晰,长不慈,儿就不能愚孝,你都要往死裡整老子一家人了,那老子還惯着你啊!
老爸要是和他沟通两句,以他憨实的秉性,說不得就得被說动了,尤其是后面一句话,人生第一次求人,這不老爸的声音马上就想了起来。
“魁子,怎么能這么和爷爷說话,站到一边去。
爹,這事回头再說,你還是先找到文龙再說吧!他是主谋啊!”
话裡话外還是要找主谋,這不就是不要走正常程序,這让李望山更加的怒火中烧,近乎吼了起来。
“难道我這点面子都沒有嗎?辛辛苦苦把你拉扯大,一点亲情都不顾,你怎么能如此忘恩负义,還是人嗎?”
“呵呵,你什么狗屁逻辑!他们偷我家的东西,你却让我們承担错误,這是什么道理?
你问的問題也正是我們想问的;一家人按工分算的话,是我們一家人养着那一群,你自己最好是去翻一下记录,别颠倒黑白,還有我亲奶.”
“混账,沒大沒小,怎么和你爷爷說话!”
正怼得舒心舒脾被老爹一把扯到了身后,心中十分地不满却又无可奈何,如果他的观念還是纠正不過来,不介意给他一些苦头吃。
前世大悲剧的出现,他的软弱是很大的原因,艰难的战争年代都熬過来了,原本六口之家却是死于和平年代,不到三年的時間就剩下自己孤零零一個人。
一把将老爹推過来的右手甩开,转身先走进来了村部,表达着自己的不满,你们折腾去吧。
老子进去做该做的事,谁還能拦住不成,黑暗中也看不清彼此的表情,但是肯定都是很难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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