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放出了一头狐狸!
他脸上的表情有些尴尬,红霞满布,這就像是做坏事被人发现了一样,拾掇了一下自己的情绪才慢慢地开口。
“我……我是来问你怎么安排我們這边的工作的,呵呵!”
杨佩茹支吾总算是找了個蹩脚的理由,脸色也恢复了镇定,眼神开始四处扫视打量房间的情况。
這娘们這個理由倒也找不到反驳的理由,去钟表王国的任务是不是可以交给她,反正她也闲着,如果是交给她是不放心的,還得有一個人一起過去。
這娘们儿有别的心思,倒也不怕她,先给她一粒解药,到时候她应该也会到最后的時間测试狂暴通天丹的威力,到底是不是自己說得那么利害。
“嗯,现在有件事情還真需要你去跑跑腿。”
“额……好吧,什么事情你說。”
看她错愕的表情,也知道她刚才明显是随口一說而已,现在可由不得她。
上下打量了她一番,這一身装扮還是内地时的样子,她下面的人也是如此,丢给她十万的港币。
“找個熟悉的本地人,去买两套衣服换身行头,你下面的人也是,你们现在的样子别人一看就知道是那边過来的。
等会小七回来了,让他带你们去弄個身份,晚上你就准备动身去钟表王国那边。”
“去干什么?”
“取一笔钱,這是狂暴通天丹的解药,你收好了,知道你也是不相信丹药会不会是我所說的样子,以防万一吧呵呵。”
“哼……钟表王国?去那边干什么?你笑得這么阴险什么意思,我答应了的……。”
“我們之间就不用說這么多废话了,等你回来我們再谈。”
直接将他的话打断了,說多了也沒有用,還是让事实說话比较有說服力,這是放出了一头狐狸!
不過在绝对实力面前,她也得变成一头病猫,老老实实给待着。
不過另外一個一起過去的人就得好好考虑下,找一個狡猾如她的人是不可能,只要能看住她人就行,考虑许久现在好像也就小石头合适。
“走吧,我們一起到一楼,我准备给你找個搭档,不要欺负人家,算是保护你吧。”
“說得那么好听,還不是在监视我。”
沒有搭理她,這话也就一個女生能說出来,两人一前一后下到一楼找来小石头,把事情說了一下,当然少不得单独交代小石头注意的事情。
杨佩茹要求带她自己一方的人员,直接拒绝了她,在想什么好事呢!
時間来到了晚上過了十二点,今天房忻芳忙活了一天睡得香甜,轻轻走出了房间,开车来到了旺仔一处独栋公寓。
三栋建筑主体都是两层楼,面积有八百来平,這裡是繁华地段,有這么大的面积实属不易,整体建筑岛国式风格非常地明显,這裡就是井上一郎的家了。
刘炳仁和雷建群的家裡都走過一趟,沒有理由放過井上一郎,要不是后面遇到他,第一個就是去他家裡搜刮一番。
公寓前有一個小院子,环境很安静,中间的這处楼房大门紧闭但有灯光,两边乌漆麻黑,看着应该是很简单的一次行动。
但是也不敢大意,先把来福放了出来进院子探路,就怕裡面有狗让人防不胜防。
“呜呜!”
“唔唔……”
果然還真的有狗,来福进入院子就传来声音,来福也传来了提醒,等了一会才通知自己安全。
进入院子就看到来福正在和一只看家黄狗搅合在一起,這是到了发情期了,随它质检玩吧,反正能把对方搞定就好。
轻轻移动到了有灯光的房间,站在门口听了一会,裡面并沒有人說话的声音,闪身穿過房墙进入房间,這裡是一处客厅,四周放着榻榻米,看着让人一阵恼火。
等会离开的时候给它来把火也未尝不可,民族情结還是有的,看到這些东西就让人想起以前电视剧裡面的很多场景。
這么多房间怎么找到井上藏东西的地方?总不能一间一间的去查看吧。
看来還得来福帮忙,原路返回,找到正在酝酿情绪的它,办正事要紧,顺便把院子裡的另外一头狗狗一起收进了空间。
再次出现在客厅裡,拿出从刘炳仁家裡保险柜的废铁让来福闻了闻,也不知道這個方法有沒有用,暂且一试吧!
看到来福向楼上跑去心中一松,急忙抬脚跟上,它在二楼的最裡面的一间大屋子门前停了下转来转去。
急忙将它召了回来收进了空间,房间裡有灯光,谁知道裡面有沒有人,有沒有睡着了,有些人睡觉喜歡开着灯。
剩下的事情就交给自己来处理了,李文魁心裡是這么想的。
戴好了灰色的头套,露出了两只眼睛,轻轻地推了推门,刚露出一点缝隙。
“唰”
一把寒光闪闪的匕首就透门而出,速度又快又狠,直击腹部而来,果断坚决,着实让人吃了一惊,想不到自认为很简单的一次行动,在這裡会遇到高手。
急忙侧身闪過,想要扣住对方手腕,谁知刀锋一转改为撩挑,身体不得再次往后退了一步避开锋芒。
手裡也多了一把匕首,配合沾衣功跟对方游斗起来,欺身而上刺向对方的胸口,被她侧身躲過,下劈遇上对方匕首的格挡。
“咝”
乌黑的匕首将对方的武器切豆腐般切断了,黑影就地一滚躲开了余势未了的攻势。
人也跟着在房间内站了起来,也算看清了对方的人了,既然是一個穿着禾服的岛国娘们,看着手裡剩下的匕首柄,此刻脸上余惊未消。
绷紧的禾服也能预测她火辣的身材,秀眉大眼,嘴唇性感,身高难得地有1.7米左右,年龄在三十岁开外,算得上是一個大美女。
“@……,你是谁?”
下意识地脱口而出母语,叽裡呱啦根本听不懂,后面才改成了生硬的汉语。
哪有時間跟她废话,再次扬起匕首冲了過去,因为楼下面似乎有动静,不能等着对方的人過来,先解决掉对方在說,而且也看到了放在墙角的保险柜。
冲過去就是大力一拳,被对方躲开,手裡扔出了一個东西。
“砰!”
东西炸开不大不小的一声轻响,一阵烟雾升起,人也跟着不见了。
心中一阵愕然,這不是电视裡才有的岛国功夫忍着无敌嗎?想不到会在现实世界裡出现。
不能小看了世人,每個国家,每個人都有自己生存之道和自己所擅长的技能。
打起精神,耳目全神贯注,知道对方就在房间内,只是用什么方式伪装了自己。
可现实不允许自己等下去,楼梯裡脚步声一阵阵,守卫的人已经上楼了。
這可把老子的暴脾气给惹毛了,取出打火机,再从空间拿出浸满机油的烂布條点燃了,扔在了房子中央的被子上,岛国人是不睡床的。
人也跟着直奔保险柜,井上一郎贵重的东西应该都在這裡,把东西拿走了再說,管他三七二十一,這娘们以后再收拾好了。
刚到保险柜這边,右边也就传来一阵劲风,想不用想右手就迎了上去,刚接触到对方的脚意念一动将人扔进了空间裡,顺势将她砸晕了過去,老子是有外挂的人,能输你区区一個倭寇。
把保险柜搬进了空间,人也闪身来到了房间,再点了一把火,依次放火直到整栋楼都烧了起来才离开。
那些鸟语也听不懂,反正也就那個意思,救火啊,哪個混蛋放的火!
开车回到自己住的小院,让人把车停好,回到了卧室之后进入空间,将忍者扔进了原来关押杨佩茹的铁笼子裡。
“砰!”
“额……”
她被铁笼子上坚硬的钢柱撞醒了過来,黑暗中眼神找到自己扫了過来,看来忍者的视力比普通人要强很多。
“混蛋,你是谁?這裡是哪裡?”
“呵呵,被抓了還沒有一点觉悟,你不是会隐忍术嗎?倒是把自己变沒了给我看看!
老实待着吧,等你哪天认清了自己的现状我再過来。
对了忘了问你,一天吃一颗玉米棒子够不够?”
“你這個混蛋,快点放我出去!”
“哦,够了啊!好好,還真不费粮食啊!”
“你……”
這牛头不对马嘴的对话让忍者美女俏脸含煞,气得浑身发抖又无可奈何。
這娘们也是厉害,她穿着禾服還能将自己隐藏,說明她的隐忍之术非常厉害,对着铁笼子一阵敲打给它加牢固了一些。
不過也是下意识的行为,在空间裡她自由都是可以控制的,白折腾了這么一会,還是刚才她给人的冲击有点大啊!
回到房间美美地睡了一觉,井上一郎的保险柜也沒有急于一时打开,明天再看看。
第二天醒来,跟踪警方动向的林永辉跑来汇报說是出海的警方回来了,人员不整看着有些落魄,心中挂着的一块石头落地了。
看来陈国刚他们经受住了這次考验,也不知道具体的情况是什么?有沒有人员受伤。
“再去打探,情况越详细越好,陈哥他们還要坚持几天。
对了,這边人质的家属沒有再去警局那边折腾嗎?”
“有去,但是被劝了回去,警方這边的消息還在打探中。”
“嗯,行吧,以后這类事情单独到书房找我汇报,不要让其他人知道。”
主要是不想让房忻芳跟着担心,警方的动向都打听,這是要干什么呢!
先不說警方的情况,本来這些事都是刘炳仁在负责跟进的,现在這位二号领导人哪有時間搭理這些,丑闻满天飞,家裡最重要的东西也被洗劫一空。
警局的事最多就是卸职,以五光会的能量,他轻松就能把所有的反对声音给压制了,警方沒有办法,只能让其他人接替這件事。
家裡的东西才是重要的,弄不好是要出人命的,而且是上面人的保险柜被人偷走了,根本就沒有办法交代,他自己心裡最清楚。
急急忙忙找到了在家裡到处找人抽的雷建群,两人都把重要的东西弄丢了,同病相怜呐!
“什么?你保管的钥匙丢了?”
雷建群眼睛就骨碌碌地转了起来,两個人的钥匙都丢了,自己假装沒有丢失组织的东西,火力都让刘炳仁去承担好了。
他的话让刘炳仁一阵恼火,都這個时候了,好像他雷建群的钥匙就沒有丢一样,直接就怼了回去。
“你的還在呀!那我就放心了!你也知道组织港府资金都在钟表国银行裡存放着,需要我們两個人的钥匙才能打开保险箱,现在你的沒有丢,那偷去我一個人的钥匙也沒有用。
這事是我疏忽了,保管不善啊,我得向组织說明一下情况并請罪啊!”
“额……這……。”
雷建群一时语塞,這两天事情多,有点让人心思混乱,智商直线下降,按照刘炳仁說的路径走下去,最后自己肯定是比他死得更难看。
看到刘炳仁起身要离开,赶紧陪着笑脸将人拦住了。
“刘兄,你看我也就随口调解下气氛而已,怎么還当真了呢!越是在困难的时候我們更要有轻松的心态,你說对不对?”
“哼,你倒是不着急,還有心情开玩笑,不要忘了你是什么身份,你想干什么我一清二楚。”
刘炳仁哼了一声,沒好气甩开了他的手,不過人也坐了回去。
“你說說吧這事怎么办?我就奇怪了,保险柜在房间裡,既然有人能躲避守卫偷走……。”
两人嘴裡都叼着雪茄,各自把自己的情况說了一遍,越說越疑惑,最头疼的是怎么向组织交代。
而警局门口此时却是另外一番光景,被人质家属围得水泄不通,尤其是姜伟等几個家族,他们更是請了不少闲散人员卖力表演,也利用自己的人脉给警方施压。
“你们警方不作为,根本就不管我們家人的死活,出来给我們一個交代!”
“你们手裡的家伙都是用来吓唬小孩的嗎?”
“出发的时候說得好听,一定会把人救出来,呸,還不如我們直接交钱赎人。”
“浪费我們纳税人的血汗钱,你们根本就沒有能力保护公民安全解散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