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4章 人间炼狱
大部份人已经睡觉了,街道上结束了白天的繁华与热闹,安静了不少,偶尔的夜市摊贩点缀其间。
岛国的领事馆在中环康乐广场一座四层小楼,类似独立式的公寓一般,现在這一片還沒有到处建立起各种高楼大厦,找起来也不难,房顶那一面膏药旗实在是太显眼了。
对這一面旗帜的恨意,相信很多国人至今依然不曾退减,那代表着曾经的水深火热的生活,代表着民族的耻辱。
对付岛国最好的办法就是让它的房产泡沫早点破裂,几個主要的电子公司和汽车公司失去竞争力。
不過這是一個庞大而复杂的计划,目前岛国正在大力发展重工业,其他的行业都是在70年代之后产业升级和改造之后。
今晚的行动当是开胃菜好了,大楼总共有五层,上面的两层漆黑一片,下面两层還有灯光,有人在活动。
靠近大楼公寓,门口還有值班的卫兵,对面還有一家酒吧和一個烧烤门店人声鼎沸,這让人活动起来有些不方便。
不過下午刚好给邵守平的解药時間快到了,要不然让他出场,也算他這個土匪将功折罪了!
說干就干,来到无人处的街角,召唤出小金指了指屋顶的旗子,让它把东西给我扯下来,等着小金出发了,才闪身进入空间。
空间关押人的铁笼子附近已经传来一阵阵惨叫声還有邵守平狂暴的吼叫,让人奇怪不已,明明是将人分开关押的,走近一看心头狂跳。
邵守平隔着笼子用双手将隔壁笼子其中的一個人死死地抱扎在笼壁上,嘴巴上满是鲜血,咬着对方的耳朵拼命往自己那边拉扯。
对方被吓得脸色惊恐,哇哇大叫,其他的人也瑟瑟发抖不敢靠近,只能拉着被抓的人一只手不让邵守平将人给活生生从细缝中强行拽過去,真要那样就得剩一副皮囊在這边了。
卧槽!
忍不住爆了一句粗,场面有些血腥,這狂暴通天丹实在是太厉害了,能让人发狂到這個地步。
赶紧用意念将两人分开,看了眼吓得惊魂不定的伤者摇了摇头,沒事凑一起這是自找的,怪不得别人。
出了空间来到公寓外的围墙,收回了小金,顺便将它叼下来的旗子也扔进了空间,翻墙就沒有必要了,空间移动进入公寓,迅速将邵守平放了出来,快速离开回到了外面。
到了公寓门口,看到两個卫兵手机的家伙,犹豫了一下還是将他们的武器吸了過来丢进了空间,然后向对面的宵夜店走去。
“@;……”
两個卫兵操着岛国语叽裡呱啦,肯定是因为手裡的武器忽然从手中快速飞走而大惊,還沒有等他们晃過神来,公寓一楼就传来绝望的惨叫,让他们往外查探的脚步停了下来,犹豫了一会儿才转身向裡面跑去。
這边因为是宵夜摊,人声嘈杂,公寓那边的动静并沒有引起這边的人注意,直到公寓的玻璃窗户被砸烂,从二楼掉下一個人影,发出的惨叫声才把注意力吸引了過去。
“小鬼子在干什么?跳楼嗎?”
“呵呵,小鬼子還能這么憋屈的死法?”
“想想以前的被欺负的日子,老子恨不能亲自动手……”
“啊!啊!”
“快快,去看看,又是两個!肯定不是跳楼,那会像是在下饺子一样,還破窗而跳?”
一群人呼啦啦地跑到了岛国使馆的门口,探着头往裡张望,大使馆裡面已经是乱糟糟一片,惨叫声不绝于耳,窗户上不断有人被扔下来,人群這次是看得真切。
先是二楼,接着是三楼,再接着是四五楼的灯光亮了起来,人影从窗户不断地被扔出来,一楼不大的院子已经躺了一地,有的人還活着,发出轻微地哼哼声,有的一动不动生死不知。
“发生了什么事?难道裡面在内讧?”
“不知道呀!看着還真解气呀!”
“估计裡面有高人在收拾小鬼子,這下子小鬼子遭殃了,但是我高兴哈!哈哈!”
随着時間的推移,地上的人越来越多,动静也越来越大,从公寓的大门口陆续有四五個人跑了出来。
形象狼狈不堪,好像是见到了魔鬼一般,嘴裡叽裡哇啦說着岛国语,看不出一丁点儿武士道精神。
围观的群众大部分是国人,双手环胸一副看热闹的样子,脸上幸灾乐祸表情和公寓裡面的情况格格不入。
還沒等大伙高兴多久,一個披头散发的男人就冲了出来,紧跟在逃出来岛国人身后紧追不舍,在不大的院子裡追逐。
這人自然就是狂暴的邵守平,被追的人倒霉了,躺在地上還沒有摔死的人也跟着遭殃,被這么一阵踩踏直接就被送了一碗孟婆汤。
也不知道這狂暴到了最后会变成什么样子,现在看邵守平着实让人瘆得慌,眼裡都是嗜血的光,抓住一個岛国人的手臂先是一阵狂笑,直接就是就是一個粗暴的对折,别人的手臂在他的眼裡好像烧火的木材。
這還不算完,趁着对方疼痛难忍惨叫的空档一脚将人踹翻在地上,揪住两條腿往外边掰,一阵血雨之后,往边上一扔继续追击下一個目标。
把外面看人热闹的人镇住了,這得对岛国人有多大的仇恨才会這样,嘴裡直吸冷气,這是实在是太残忍了,杀岛国人自然解气,就是有点過于血腥了呀!
看到岛国人往门口跑来,都是不由自主的往后退了一步,担心被殃及了池鱼,這一位爱国人士有点魔怔的感觉,不要到时候敌我不分。
這還真让他们给猜对了,现在的邵守平才不管是哪国人,只要是活着的动物那就只有一個目标,全部打杀了,有两個走得慢的路人当场就被撞飞了,可想他现在爆发出来的力量有多大!
“站住,你要干什么?你好大胆子,杀了這么多人,快住手,不然我开枪了。”
巡逻的警察姗姗来迟,总共有三個人,为首的一個人被逃出生天的岛国人拉住了手臂,手指着追来的邵守平一阵叽哩哇啦的岛国语,脸上惊魂未定的表情,显示他刚才经历了非常可怕的事情。
为首的一個警察也沒有犹豫,立马从腰间掏出了家伙,大声喝止奔来的邵守平,院子裡的惨叫声告诉他這是一個大案子,另外的两位同伴也纷纷拿出了家伙。
“站住,抱头蹲下,不然我”
“啪啪啪”
话還沒有說完,声音戛然而止,手指已经扣动了扳机,因为邵守平的奔跑沒有减速的意思,這是一种自然的反应,直到对方身形顿了顿缓慢地栽倒在地上,身体间歇性的抽动宣告他在這個世界上最时刻来临。
邵守平毕竟是血肉之躯,武艺高强也挡不住热武器,一粒花生米就能将传统文明击得粉碎,何其悲也!
远处围观的路人眼神莫名,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绪都写在脸上,满满都是可惜的表情,不时传来议论声。
“可惜了這样一位大英雄,在岛国人的大使馆一番杀戮真是一條汉子!”
“看着有点武俠风范,哎,怎么就不知道逃走呢!”
“我看着像是有些神智不清啊!”
“我還真希望多几個這样的神智不清的人,专杀岛国人,他算是对得起自己的列祖列宗了。”
很快大部队的警察赶了過来,拉起了警戒线,人群被驱赶到十五米开外,挡不住人们看热闹的热情,伸长了脖子往公寓院子查看,都想知道裡面的具体情况。
乔治作为港府警司也驱车很快過来,岛国使馆发生了這么大的惨案,港府高层肯定很重视,這不仅是命案简单的案件,還涉及到了日不落帝国和岛国的关系,属于外交事件了。
岛国领事馆人员被邵守平魔鬼行径吓破了胆,多在墙角的,躺在角落装死的,陆续站了起来,人数有七八個人,急忙跑到了乔治跟前,将他围了起来,七嘴八舌的控诉着躺在地上的邵守平,脸上表情惊魂未定。
为首一個中年人,更是双手抓着乔治的胳膊摇啊摇,地中海的发型也乱了,胡乱披散着,指着一动不动的邵守平声泪俱下。
“乔治警司,這人是魔鬼,快把他抓起来,我們大岛国领事馆的人被他打死了很多,我怀疑他是大陆那边過来的极端分子,就是要报复我們岛国。”
“這人就是一個恐怖分子,警司先生你快去我們领事馆看看把,院裡躺着的都是被他打死或者打残的同事。”
“是呀,警司先生,這人实在是太残暴了,我們的人都被他打伤打残了不少,港府必须给我們一個說法,這是你们日不落帝国的失职,对我們岛国领事馆缺乏基本的安全保护措施。”
“八嘎,警司先生,港府必须要给我們一個說法!”
有了人开头,剩下的人的视线在乔治和邵守平之间切换着,话题也开始变着味引到了日不落帝国這边,更加准确的是想要把责任都推给乔治为警司代表的日不落這边,保护不力成为了理由。
他们应该也是很清楚,躺在地上的邵守平能承担的责任有限,人也基本肯定是死透了,难道鞭尸不成,還是找一個能负责的对象更加划算。
“你们先去医院处理一下身上的伤势,不要让伤势感染了,我們警方這边先了解下情况,一定会给大伙一個說法。”
乔治皱着眉头看了眼围住自己的岛国人,无奈开口,一边拔开了挡住去路的人,向倒在地上的邵守平走了過去,领队的下属给他確認了人已经死亡结果让他头有些大,這事不好处理啊。
等他走到了领事馆院子裡抬头看去,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這才是人间炼狱,脸上对岛国人开始的不耐烦表情也缓和了不少,也难怪活着的几個人一副世界末日般的样子,现在能理解了。
只见院子裡横七竖八的躺了一地的人,身下都是趟着的液体在手电光的照射下一片猩红,一阵腥臭之味弥漫整個院子。
偶尔传来一两声微弱的哼哼惨叫,提醒他得赶紧进行抢救,躺着的人裡面還有活着的人,事情真的很严重,岛国人的领事馆被人屠了一遍,這事不是他一個人能处理了,转身对跟着一起過来的陈大伟吩咐起来。
“陈大伟,医院的电话打了嗎?先把院子裡的人整理一下,该送医院的赶紧送過去,最主要的是控制好现场,不要让外面的市民看到了,容易引起恐慌和其他不必要的麻烦。
现在我要我去给总督大人那边汇报情况,這裡的相关事情由你来全权处理,有结果了及时通知我。”
“YES!”
人群本来還向前移动想要到门口看個究竟,被警察拉起的人墙挡住了,并且被警棍砸得不断往后退,不时传来惨叫声,吃瓜搭上受伤就不值得了,很快這一片包括马路都被封锁了起来。
李文魁看着倒在血泊中的邵守平被人抬到了一块木板上,耳朵裡传来众人的议论声,要是大伙知道了他原来是一個土匪,不知道该做何想,可能与他自己现在复杂的心情一样吧!
待在這裡也沒有了意义,趁着人多嘴杂的时候驱车离开了岛国大使馆,赶往下一個目标刘炳仁的住宅,陈国刚他们应该已经动手了,也不知道是否顺利。
理论上应该沒有什么問題,现在刘炳仁差不多被五光会给遗弃,有点垂死挣扎的味道,就是不理解他为何不马上想办法离开,五光会不会放過他是肯定的。
摇摇头将思绪甩出了脑袋,启动汽车疾驰而去,车子還沒有到刘炳仁深水湾的家门口,一阵枪声就在门口不远处的绿化带响起。
“啪啪.!”
還有陈国刚暴躁的声音传了過来,看来事情不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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