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二章 奶爸哥哥 作者:惧高症的猫 “呃,說话真幽默哈”袁继涛有些尴尬的說。 乐乐只是瞟了他一眼,并不接他的话。她是真的觉得有些累,让高考紧张弄的,所以她现在并不想别人搭理她。 不管是前世,還是今生。她要是想聊天,那是逮着谁就跟谁說,整地他们朋友說她:见人說人话、见鬼說鬼话不想說的时候那嘴巴就闭得跟蚌壳一样,眼睛還冷冷的盯着你,看得别人大夏天的都浑身发冷,自己放弃为止。 袁继涛還想說什么的时候,却看到对面的小女孩已经闭上眼睛休息去了他发现,从头到尾,那個都沒有主动說過一句话只怕连坐在她身边的是男是女她都不知道吧?還别說這個,乐乐是真的沒有看過旁边坐的是什么人,她真不知道是男是女、是老是少呢 乐乐是一边闭着眼睛一边想:這個时候要是有個mp3听听多好啊她那個收音机也沒個耳塞,她是带来了,却不好想拿出来听。 這還是她第一次一個人出远门,等会儿到了桂林,先买份旅游图,然后想想到什么地方去玩。就到那附近去住,打的太贵,咱去坐公车好了,大概行程就這样吧還有两個多小时,先眯一会儿再說。迷迷糊糊的,乐乐感觉自己睡着了,耳朵却還在听着附近的声音,不管怎么样,总不能放了警惕不是嗎? 听着车上的广播說准备进站,乐乐马上睁开眼睛,收拾自己的东西。做好下车的准备。只要把自己的背包一背,手上提着一小袋的食物,就這么多了。 火车进站,车一停,乐乐就跟着人流下车了。她也知道那俩個学生一直跟着在她后面,她也懒得理。自顾自的出站,到一個小报亭去买了一份旅游图。然后就坐在路边想着该去什么地方? 极极无聊的黄乐乐,坐在路边,看着两個在等人的本地帅哥,他们是一边聊天,有一個手裡拿有一张纸,他无意识的在搓纸。嗯,大概是那纸的质量不咋滴,结果变成了纸屑掉地上了。被正在打扫的环卫工人看到了,要罚他们在那裡看管卫生,直到发现第二個這样的人,他们才能走;要不就罚五十块于是三人挣吵了起来,也不能說吵,他们只是在說道理而已。 乐乐托腮看了半天,得出的结论是:這三人也太能說了 還是去找個地方住吧乐乐又问了报亭的那個阿姨,从车站到什么地方有公车嗎?阿姨告诉她,马路对面就有,她可以去看站牌,然后選擇自己要坐哪一趟。乐乐谢過阿姨,就跟着人群穿過马路。 在等车的时候,看着天气還好好的,這时却乌云密布,哗哗的就下起雨来,乐乐觉得有些沮丧,因为她忘记带雨伞出门了 眼瞅着公车已经来了,她要上车都有可能会被雨给淋湿的于是,乐乐就瞅准了拿伞的、個子比较高的乘客,她就跟着挤上去。命中率挺高,她那么一拉,就拉了一帅哥的衣服,帅哥回头看她的时候,她就朝他灿烂一笑,然后說: “哥哥,我沒带伞” 也亏得那帅哥不计较,還把伞往她這边移了点。 上了车,人太多了,沒位子坐不說,她還被挤到了中间,要扶点什么都不行乐乐安慰的想:反正她在人堆裡,只要不摔倒就行了结果司机大叔很不给面子,一個急刹,害她惯性的往前扑過去好在她反应快,马上抓了前面一個人的衣服让自己停了下来。抬头一看,又是刚才上车给她占便宜帅哥连忙尴尬的跟他說对不起 结果人家帅哥回她一個微笑,說沒关系,還顺便扶了她一把,也不介意衣摆继续借她用。反正人家都不介意了,她介意什么啊,继续拉着呗乐乐觉得非常奇怪的是,這车上的人,都過了好几個站了,怎么都沒有人下车呢?再瞧瞧自己手裡的酸菜、呃、是那個哥哥的衣摆,還真对不起人家爹妈。话說,她也不是有意要把衣服弄成這样的,不是嗎? 乐乐问了那哥哥,刚好跟她是同一個站下的车。 到站的时候,雨沒有停下来,那哥把她送到站牌下,问她 “,還要坐车去哪儿嗎?” “不去了,我现在要找住的地方酒店太贵,哥哥知道附近哪有干净一些的旅馆嗎?”乐乐问。 “這附近就有好几家,你可以都去看看,觉得合适了就住。” “谢谢哥哥我這就去看看。”乐乐說完,看着雨也不大,看着不远处貌似就有旅馆二字,打算冒雨跑過去看看。 她還沒跑,就给那個哥哥给拉回头,抬头一看路上,冷汗都冒出来了好险刚好有一辆小车飞過去。乐乐拍拍胸口,還好有贵人在旁 之后這個贵人就开始变啰嗦,一边在唠叨:什么你那么小,家裡人怎么能让你一個人出来;什么一点都不注意安全……一边拉着乐乐去找住的地方。他這么一唠叨,乐乐就想到在车站看到的那两個人,让她囧到不行。难道:唠叨是他们這裡男生的通病? 乐乐从来不知道,原来自己看起来是那么需要保护的唠叨男给她找了住处,還带她去买了雨伞,然后去吃东西。其实,乐乐很想问他:你不用回家嗎?后来想想:反正她不熟這裡,人家爱表现,就让他表现够去吧话說,這個哥哥還真是自来熟啊 想她才十六岁,发育都不完全,要胸都沒胸的說,身高才154,也就到他的腰部上去一点。难不成這话唠哥哥還萝莉控不成?還是他们家就有那么個妹妹?然后他才变成這样?忘了說,话唠哥哥刚好姓唐。看他那么能說,乐乐一度怀疑他是唐僧的传人 有個话唠哥哥在一边指引,還真是省事啊 等他们吃饱喝足,话唠哥哥送她回旅馆,還千叮嘱万叮嘱让她晚上不要出门乱逛等等看他走后,乐乐不由得感叹:這话唠哥哥的奶爸潜质无极限啊 在旅馆洗了個热水澡,顺便把衣服也洗了晾好。躺在床上很无聊,拿出小收音机,随便调到一個有音乐节目的频道,就放在床上。想到今天的那個奶爸哥哥,就翻出自己的小小速写本,把那個奶爸哥哥给画下来。 不管他是有目的的帮助、還是沒有目的的帮助自己,他都是帮過自己的人先记一功。 看看头发一干,睡觉吧去检查了门窗,躺下继续听着收音机,无意识的就睡了過去…… 虽然,明面上,她是来玩的,而她本质是想找個陌生的地方磨几天時間的睡生梦死的。 所以,早上的敲门声,听得她很恼火,穿着睡衣就去开门,打算骂骂這個服务员。 乐乐拉开门一看,站在门口的,是昨天那個奶爸哥哥笑眯眯的,說来叫她去吃早餐的乐乐是无语、无语、再无语……然后咬牙切齿的让他在外面等,“嘭”的就把门给关上了。 回房裡慢慢的刷牙、洗脸、换衣服、梳头,再把东西收拾好。背包、出门。开门看到奶爸哥哥竟然還站在原地她实在是无语,问道: “哥哥,你都不忙嗎?” “不忙,现在放暑假,我刚从学校回来”奶爸哥哥還是笑眯眯的說。 “哦”乐乐汗啊這么說,他是一定要当她目前的奶爸了? “這几天哥哥给你当导游,好嗎?” “好。”她能說不好嗎?就当她好心的挖掘他的奶爸潜质吧還可以省钱呢 于是奶爸哥哥骑着自行车带這乐乐串遍了桂林的公园,還在阳朔住了一晚上。也就几天的時間,乐乐拍了不少的照片。 在准备回去的那天,被奶爸哥哥热情的拉去他们家,见了他们家裡人,那家人還真的是和他一样的热情。乐乐也就知道了奶爸哥哥的性格怎么来的,他们家两兄弟,爷爷奶奶、爸爸妈妈,人挺全的。家境也算是不错的吧就六十多岁的爷爷是坐在轮椅上的,也不知道是什么病,乐乐暗中给他把了一下脉,又问了他们一些情况。他们說医生說以后只能坐轮椅了。 乐乐想:师傅或许能治好吧? “唐爷爷,您還想站起来嗎?” “你這丫头,谁喜歡坐在轮椅上過下半辈子啊?” “這样的话,我给你打個电话问一個老中医,把你的情况跟他說說,看他能不能治。” 乐乐就在他们家的客厅打了电话给师傅,跟师傅說了唐爷爷的情况,师傅在电话裡說,要中医慢慢调理治疗,半年内应该可以走一小段路的。 乐乐把师傅的话转给唐爷爷他们一家人听。 “乐乐,你刚才叫电话裡的人叫师傅?乐乐在学医嗎?” “嗯,跟我师傅学的,只是学的時間不是很长。你们看,找個時間,把唐爷爷带到我們那的中医院,去找我师傅。就說是我让去的就可以了。”乐乐对他们說。 “要不你等两天,我們跟你一起過去?”奶爸哥哥跟乐乐提议道。 “我是不能等了,要赶回去填志愿的,過期的话我不是白考了嗎?”乐乐解释說。 “填志愿?乐乐多大了?”唐大哥问。 “呵呵……我读书比较早,所以高中毕业了对了我给你们留個电话,你们上火车前可以给我打电话,到时候我让我家哥哥去车站接你们去医院。”乐乐說着,取了张白纸,写了医院的地址、电话,师傅门诊在多少楼,师傅的名字和上班的時間,并在后面附上自己家裡的电话。這样以来不管他们愿不愿意找自己,都能快一点找到医院,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