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七章 作者:惧高症的猫 重生之如水人生 回到学校,才刚上课,乐乐告别班主任,去教室上课去了。 由于乐乐提前太多来学校,所以知道這件事的学生都沒有几個。再說乐乐又不是学校名人,也沒多少人认识。因此进到教室的她并不引人注目。 梁凉在去派出所的时候,给系主任打過电话,說某某班的某某带人去打他的家人,希望学校给他们一個說法。而且乐乐他们都出来后,就回到各自的学校了。 而来找乐乐麻烦的某女和那几人则需要家裡人来才能领回去。学校方面,因为梁凉不爽,某女被记了一過。 也就這之后,乐乐才知道梁凉修有第二专业,還是法学毕业后他可是双学位呢這人比人,還真的是沒得比一比,自己直接就被扔過墙了她都沒问過哥哥,是不是也弄双学位?要不他怎么那么忙?连玩乐的時間都沒?還是老哥谈恋爱了?但是回家都沒有听他提過啊? 虽然平时都很努力,但临考還是忍不住心慌慌的发凉,晚上睡梦都是在考试她怎么突然就不淡定了呢?已经很久沒有這种紧张的感觉了,突然有這种感觉自然是很不习惯的。如果是前世,這种心情就习以为常了 乐乐還记得前世,平素都很懒学习的她,每到临考她就会特别的紧张。紧张到她什么时候都想抱着一本书,這样才安心。還整晚、整晚的梦到自己在考场拿着试卷在发呆,一题都不会做。等到刚会做,结果考试结束了或是试卷她已经做完了,结果忘记些自己的名字就被老师把试卷给收走了然后考试前的两周,她就通宵达旦的复习、复习、再复习還居然每次都给她考過了那时候她都觉得自己很神奇 后来她发现,自己在紧张的时候,记忆力是最好的基本上那個时候看的书,记的公式、题型都记得最牢固平时懒散,总想着還有時間,明天再看。以此类推,之后就沒有看书,一直等到准备考试的时候,她时刻都拿着书在看,因为她知道:不看,就沒有時間了考不過的话就只能去补考于是在沒有机会的情况下,便只好努力了 当时一個朋友還說她: “你這個女人呐,要是沒有人强迫你,或是想娶你的那個男人不够强悍、不敢逼你的话,你根本就不会想過要嫁人” 后来的事实也证明她那個朋友說的一点都沒有错,她毕业回家,在一個小单位窝着,根本就沒有想過要成家。也就在被家裡面逼急了,才有后面的事情。要不她還是一個人悠哉、悠哉的過着属于自己的单身日子,多舒服啊 今世她的性格改变的也并不多,上大学后,她也只是按部就班,该做什么就去做什么,有闲了是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日子過得挺随性。从来就不会去主动惹是生非,如果梁凉沒行动,可能他们的关系跟小时候一样,沒有多大改变。既然有了改变,那么他们就是男女朋友。那梁凉就是她的人,对于窥觑梁凉的火星女,也就不可原谅了。要不她是可以快刀斩乱麻,把那几個来找事的人,胖揍一顿然后当作什么什么都不知道,拍拍手就离开的。只是看到那個火星女,她就不淡定了了自己打,還不如不动声色的让别人去打。所以就出现了校门口保安摔人的热烈场景。 她一個未成年的女孩子,读书、学习都很认真,理儿可都在她這边的。然后老师又帮她,冯教授带来的那個男人也一直帮她。她自然不会在派出所留下什么案底了而来找渣的人,就沒有那么幸运了 而乐乐這一紧张,又开始每天都抱着一本书以示安心。直到考试结束,她终于松了口气,然后就算计着什么时候回去。按惯例,他们会先去看看覃爷爷,陪两位老人一個星期,然后才回家的。 他们還沒带两位老人在B市玩過,便打电话邀請覃爷爷来北京玩,反正他们有房子可以住。覃爷爷、覃奶奶都很高兴,答应了乐乐的要求。 就在他们打电话给覃爷爷的第二天,冯教授又给他们打来电话,說让乐乐帮忙去看一個病患。乐乐是直接问了: “冯教授,去看诊,有诊金嗎?” “你這丫头,怎么突然就钻钱眼裡了?” “缺钱呗” “行啊丫头,你要多少诊金?” “貌似,我从来都不知道這個的,你们自己给個价吧如果不吃的炼制的药,你们看着给;要是需要服用我炼制的药,价格我自己开,怎么样?” “可以。” “冯教授,您不会又让我去给什么大人物看诊吧?” “美的你,哪来什么大人物啊?” “上次那個不是嗎?吓死我多少细胞啊?又服用了我好不容易炼制的好几粒丹药,连压惊费都沒有這次要是還是這类人,您老就自己去看得了。我可不想白白被吓着了” “行了,上次人家不是在派出所帮你了嗎?” “算我倒霉了反正以后有几排人在守着的病人,您千万不要让我去,我胆子小,顶不住,会短命的。” “行了,你要想早点看完,不如现在我過去接你?” “那就现在接吧明天我們要陪老人家去玩。” “行,半小时后到你们家楼下。”冯教授說完就挂电话了。 “二两哥哥,收快点哦?一会儿跟我出去看诊,這次是有收入的。”乐乐看到梁凉在收拾屋子。 因为覃爷爷他们要来,所以梁凉在收拾客房。顺便把床上用品给换了一套,脏的给丢到洗衣机裡边洗。 就在梁凉晾晒洗好的被子床单的时候,冯教授就到了他们家楼下。梁凉拿起事先准备好的乐乐的小背包,跟着乐乐一起去给人看诊。在车上,乐乐问了冯教授病患的情况。看起来還真的又是一例疑难杂症 “冯教授,您老拖我一個小孩子下水,算什么啊?”乐乐說完還在心裡补上一句:别以为她不知道他的本事,师傅可是說了,冯教授有时候给人看病很怪异的。有时他明明可以治得好的,但他总会想办法推到别人身上去。 “丫头,不要說得那么难听嘛我老人家不是很久沒见着你师傅了嗎?你既然是得了他真传的弟子,我当然要看那老头有多大的本事是我不知道的了”冯教授奸诈的說。 “我就知道是這样的你们两個老头都很无聊不過,以后记得我很穷,看诊是要收费的。” “上次你怎么不问要钱?” “上次我沒行医证,不算医生现在我有行医证了,可以收费了。” “你這丫头還真现实” “人首先要活在现实裡,才能有机会去幻想美好的东西” “得,我老人家說不過你。” “嘿嘿……事实胜于雄辩” 病患就跟乐乐猜想的一样,不是冯教授治不了,而是他懒得治。還有一個是拖乐乐下水似乎是他老年人的乐趣之一。 乐乐觉得他的趣味挺无聊的。那個老年病患,人虽然老了,還生着病,精神却很好。乐乐问他: “您老人家是服用药丸還是水煮中药?” “我吃药丸” “我小人的跟您說,這药丸比较贵哦?”乐乐认真的說。 “我老人家付得起,药丸给我。”老人无所谓的說。 “部队裡出来的老首长,就是不一样,够豪爽不象冯教授老了就叽叽歪歪的。”乐乐說完接過梁凉手裡的背包,从一個瓷瓶裡倒出十粒黑色药丸;再摸出一個瓷瓶倒出十粒绿色药丸。把這两种药丸用纸袋包好,写上服用時間、数量。并交代: “老首长,黑色的药丸是早餐后服用,一次一粒;绿色药丸晚上服用,也是一次一粒。等你吃完這两种药丸,病就好了,還需要你们用食物进行调理、巩固。一個月后,基本上就不会有這种事情发生了。”然后交代了一些饮食习惯和忌讳。 领了一叠药材钱,高高兴兴的跟着二两哥哥一起离开了。 冯教授就有些郁闷了,自己给這丫头来看病,還顺便被這么個小丫头给取笑叽叽歪歪了?這孩子真是不像话老同学也真是的,带徒弟就会教医术,怎么都不教她尊老爱幼呢?而且還见钱眼开,就那么几粒药丸,收那么贵的费用?是那些药材费的好几倍价钱呢 “臭丫头,下次再在病患面前說我坏话,我就缝你嘴巴起来太让我老人家沒有面子了” “却,我才不怕你咧,谁让你硬把我给拉去给他们看诊的?明明你都可以治好的病,为什么要把我给拖下水啊?我才不爽你呢“ 把乐乐兄妹俩送回去,他就离开了 乐乐和梁凉回家后,继续收拾家裡的物品,以免覃爷爷来的时候看起来很凌乱,自己就不怎么有面子了再說她本来就有些洁癖,又怎么能看得自己家裡的脏乱呢?都在瞎折腾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