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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零九章:大结局

作者:噘嘴莲子
步沐恩手裡抱着雪狐,瘦削的身体還是那么笔直挺立,苍白的脸上满是和煦的笑容,“我如果說是巧合,你相信嗎?”安心眨眨眼,不知道如何回答,“我……”话刚开了個头,沐恩突然惊叫一声,“安心,不要动!”一声枪响伴随着一個身影扑倒在安心身上,安心惊慌失措地看着倒在血泊中的沐恩,子弹从他的后背穿透前胸,咕咕的血很快染红了安心的衣服,“沐恩,沐恩,你、你怎么样?”安心捂着他伤口的手抖得厉害,沐恩展开一個灿烂的笑容,故作轻松地說道: “我不要紧,不要管我,快找到那個开枪的人,他在暗处,对我們很不利。”安心担心地问道:“我不放心你。”步沐恩强笑着說道:“我還有许多话沒有对你說,一定死不了的,快,听话,去把……”“嘭”的一声,又是一枪擦着安心的耳边飞過,如果不是她感觉灵敏在子弹飞来的瞬间侧過头,這一枪铁定会让她脑袋开花。 安心再也忍不住心裡的怒气,一边从沐恩手中接過枪,一边拨打了急救电话,报完地址后她毫不犹豫地追向斜后方的一辆车,她的直觉一向很准,那人一定藏匿在那辆车的后面,在静静对持的几秒钟中,双方都在等待时机,突然空气中传来轻微的响动,安心等的就是這一刻,精准地两枪点射,人影倒地,她飞快地跑到那辆车跟前,一個带着面具的男人躺在地下,身子抽搐着,左胸处和右手手腕处血流如注。 安心夺過他手中的消音手枪,顺手掀开他的面具,一张僵硬无表情的面孔出现在她的眼前,“唐微微。你也有今天。”安心的声音平静如水,地上的“男子”突然疯狂地嚎叫一声,声音如破锣一般刺耳难听,“不许叫那個名字,她已经死了,死了!我是复仇者,是来索命的复仇者,呵呵,我已经杀了那些让我仇恨的人,就只剩下你和步家的那個混蛋了。不对。步家那個混蛋也马上要去见阎王了……” 安心上前狠狠踢了她一脚,“少给我装神弄鬼,你为什么要杀那些无辜的女孩?她们和你用什么仇恨?”安心已经从彭湃那裡知道连续三起少女死亡案都是她的手笔。面具人,不,应该說唐微微呵呵冷笑,“为什么杀她们?她们罪有应得!在我被毁容的那一天,她们在公交车上对我极尽讽刺。骂我是丑鬼,一起把我推下车,我从步家那個老混蛋手裡逃出来,一路走了两個多小时才到了菲儿的爷爷家,呵呵,她们给我的礼物。我十几年后原封不动地還给她们,我是不是很注重礼尚往来? 哈哈哈,你還不知道吧?汪银根那個混蛋的女儿昨天终于被我杀了。步家的那個小混蛋這一辈子都要生活在半傻之中,還有步沐恩的那個女朋友,也要像我当年一样,有钱都无法再回复容貌,這都是步老混蛋和汪卫国十几年前欠我的。他们让我成为男不男女不女的怪物,我就让他们失去最心爱的亲人。生不如死! 唯一的遗憾就是你,当年你把唐菲儿骗上了车,把我們送到步家那個老混蛋手裡,你罪该万死,我本来以为那天订婚宴上与维果在一起的人是你,却阴差阳错开枪打错了人,哈哈哈,想不到你们姐妹竟然玩起了换夫的游戏……”安心最难忍受的就是那段不堪的回忆,毫不犹豫地用手砍向她的后脑勺,唐微微眼睛一翻,失去知觉。 安心不会一枪杀了她,她欠下的血债太多,她要让她一辈子在牢裡生不如死。听见救护车的声音呼啸而来,她飞快地跑回沐恩身边,沐恩的怀裡仍旧紧紧抱着雪狐,两眼半闭着,“沐恩,沐恩,你怎么样?一定要撑住。”沐恩苍白着脸色,虚弱地微笑着,“我沒事,你不要着急,你這样我会心疼……”安心的泪哗哗流了下来,跟着救护车的担架一起上了后车厢,抓着沐恩的手不停颤抖着。 沐恩疲惫地睁开眼,透過两名抢救人员的空隙,看见安心一脸焦急的模样,再次露出温暖的笑容,“安心,不要为我担心,即使…...沒有這次枪伤我也……活不了多久了,我……” “停车,停车!”就在救护车刚刚开动,一個人突然拦在车前,疯狂地挥舞着双手,“死疯子,想死换個方式,知不知道拦截救护车是什么后果?”司机停下车破口大骂,那個“疯子”却全然未觉,一把提起司机,几步窜到车厢后部,“打开车门!”,司机被提着后衣领,本来想继续骂下去,但是对上他疯狂的眼神,身子抖了抖,不由自主上前打开车后门。“疯子”眼神紧张地看向车裡,当看见那個身影一身是血地坐在担架边,他大叫一声跳上车, “宝贝你怎么样?哪裡受伤了?”說着对着安心上下其手,摸来摸去。安心恼怒地拂开他的手,一颗心都在担架上的沐恩身上,对着愣神的司机大声喊道:“還愣着干什么,耽误抢救你们要负法律责任!”司机骂了一句“侍it!”转身上了车。 车裡维果一個劲紧张地问個不停,安心终于受不了他的唠叨,大声說道:“能不能停下来不要說话?沐恩现在需要安静。”维果的话戛然而止,眼裡闪過委屈和受伤的神情,他担惊受怕地在候机室裡的每一個角落寻找她,当听见救护车的声音时,他的心脏似乎被人紧紧抓住一般透不過气来,沒有任何停顿地向這個方向飞奔。 当看到安心紧紧拉着沐恩的手,一脸焦急的把所有注意力都给了他,对他连個目光都懒得施舍的时候,维果满心酸楚,在内疚沒有保护好她的同时,更是嫉恨步沐恩的阴魂不散。到了医院,维果自动去办理各种入院手续,安心一直跟在沐恩身边,直到他被送进手术室。五個多小时后。手术结束,沐恩躺在推车上還在昏睡,安心紧张地问手术医生: “請问他是不是脱离危险了?” “你是病人的亲属?难道不知道枪伤不是他的致命原因,他的五脏六腑各项功能都在退化萎缩?最多两天時間,等着处理后事吧。”医生毫无感情的话语让安心急怒攻心,一阵眩晕身子一软就要倒地,身后一双有力的臂膀抱住他,安心闻到熟悉的气息,紧绷的神经猛地松弛下来,呜咽着說道:“维果。他不能死,我欠他的太多了……”维果心疼地把她抱在怀裡,不停地安慰着:“好。我一定找最好的医生给他治疗,不让他死。” “你们谁是安心?伤者醒過来了,要求见她。”特护病房的护士走出来问道。安心急忙跟着她走进病房,沐恩的精神状态出奇的好,如果不是听沐情說過沐恩的身体状况。安心根本不会相信手术医生的话。沐恩盯着安心贪婪地看着,看见她身后的维果,目光黯淡下来,眼神闪烁间掩藏了心底的情绪,再抬头已经是满脸灿烂, “维果。能给我和安心一天独处的時間嗎?你放心我不会把她从你身边夺走,這一世我输给了你,输得心服口服。我在心裡祝福你们白头到老,幸福一生。”面对這样的笑脸,這样的祝福,维果满腔的怨气也說不出口,病房裡的气氛凝滞了几秒钟。安心祈求地看向维果,维果最是架不住她這样的目光。心一软說道: “半天,我只给你们半天時間。最近发生了太多的事,我的心受到严重摧残,也需要人安慰和疏解。”說完,维果的脸上露出哀怨的神色。安心一阵羞愧,是的,最近两個月,维果为了她担惊受怕,几乎沒過過一天轻松的日子,她上前拉住他的手,温柔地說道:“你对我的好我都记在心裡,就因为是你,所以我不会說谢谢。” 不是热血沸腾的誓言,也不是动人心弦的表白,但是维果却满足地勾起嘴角,心裡的委屈和幽怨一扫而光,非常大度地說道:“你们慢慢聊吧,我回去让人给沐恩做些好吃的,中午给他送過来。”安心感激地冲他灿然一笑,维果倾身在她耳边轻声說道:“我要你晚上好好补偿我。”在安心反应過来之前,他已经不见了人影。 “如果沒有妈妈的反对,你会選擇我的,对不对?”沐恩坐在病床上,眼神晶亮地看着安心问道。安心不知道该怎样回答他,雪狐在她的脚边不停磨蹭着,亲昵地发出“呜呜”的声音,病房裡一片静谧。“我不知道会不会選擇你,但是我确实曾经把你当成男朋友考虑過。過去的就让它過去吧,你那么优秀,出了院一定有大把美女等着你,說不定在医院裡就有漂亮的小护士缠上你。” 安心极力想让气氛轻松起来,脸上的笑容温柔俏皮。沐恩失神地看着她喃喃說道:“在我心裡你永远是最美的女孩,从我第一次看见你时就把你藏在了心裡。我這一生最遗憾的就是顾忌太多,沒有像维果那样永远把你放在第一位。”安心尴尬地笑笑,她已经名花有主,不可能再和他表演卿卿我我的戏码。“安心,這一世我和你已经无缘,我不会再强求。但是我要你答应,下一世无论如何都要和我相亲相爱,携手白头。” “好,我答应你。”只要這一世不违背和维果的誓言,下一世她愿意和他相守一生,毕竟她欠他的太多太多。 “只是下一世你還记得我嗎?”安心开玩笑地问了一句。“记得,我一定会记得,即使喝了忘川河上的忘情水,我依然会把你记在心头。”安心心裡一阵感动,她曾经听沐恩說過忘川河的传說。凡是在当世沒有结为连理的痴男怨女,在再次投胎转世时都要在忘川河上喝下忘情水,让他们在下一世不再怀有怨恨,重新選擇自己的所爱之人,开始新的生活。 “如果可能我宁愿你忘了我,一切重新开始,找到……”她的话還沒有說完,沐恩的脸色突然变得苍白如纸,声音颤抖地打断她道:“你是不是连下一世都不愿意承诺给我?”安心心头一疼,想不到自己一句自责的话,让他這样忌讳。“我不是,我是怕辜负了你的一片真心。” “你沒有把你的下一世许给其他人吧?”沐恩小心翼翼地问道。“沒有。”安心干脆地回答。這一世已经够她忙乱的了,哪敢再想下一世的爱情。“好,我记下你的承诺,先一步在那裡等你。”沐恩看着安心,神情温柔,眼神黑亮,浑身上下都被脉脉柔情笼罩着,安心心裡一阵刺痛,“不要胡說。你這一世還长得很,還有许多好日子要過。” “沒有你的日子每一天都度日如年,生不如死。所以死对我来說是一种解脱。更是另一种幸福的等待。”安心的泪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即使心裡对他沒有爱,但是他的那份痴情依然让她动容。“沐恩,你這样会让我内疚一辈子的。” “不要内疚,我的离去是为了你能毫无牵挂地幸福生活着。你要是放不下,我在那边也会心裡不安的。”沐恩伸手为她擦去脸上的泪水,弯腰抱起床边的雪狐,递到她手裡,“答应我,任何情况下都不要丢弃雪狸。把它当成是我守护在你的身边。即使你离开這個世界,也要让它陪伴在你的身边。”安心一愣,這個要求有些让她为难。這分明是要雪狐为她陪葬。這不仅对雪狐残忍,维果也不会同意的吧? “雪狐一旦认主,主人死亡,它绝不会独活,它会在主人死亡的前一刻先一步死去。目的就是要主人把它一起带走。”沐恩似乎看透了安心的心思,细心解释道。 “雪狐竟然是這样一种至情至性的灵物?”安心盯着怀裡雪狸碧幽幽的眸子。忍不住心疼地抚摸着它毛茸茸的后背,“你不该把它送给我,它应该在它的世界裡找到合适的伴侣,相伴相随。”沐恩微微一笑,“雪狐是很有灵性的高贵动物,它生性孤傲,游离在人和动物之间,和人类很有缘分。如果它不愿离开它的世界,任何人都带不走它。如果它選擇离开,就代表不会再回它的世界,它的主人就是它相伴一生的伴侣。” “你、你是說,我是它、它的伴侣?”安心结结巴巴地說道,心裡怎么也不能接受這样的事实。“你不要多想,对它而言,你是最亲的朋友和亲人,它对你只有善念和忠心。上一次你被姚国荣带走,就是它首先发现,追着你跑到姚国荣的别墅,才让我发现了端倪。” “竟然是它救了我?”安心感激地把脸贴在雪狸的后背上,亲昵地蹭蹭它,雪狸轻柔地“呜呜”几声像是回应她。“它虽然在我這裡,却始终能感应到你,昨天开始它一直在不安地鸣叫,我就知道你可能有危险,所以就带着它来到美国寻找你。” “你是說,這一次也是它救了我?”安心感动地一塌糊涂,沐恩则欣慰地笑了起来,他确信安心对雪狸一定会不离不弃,悉心相待,這正是他要的目的。 傍晚,安心再次来到医院的时候,沐情已经在陪着沐恩了。看见安心,抱着她呜呜哭了起来,安心知道她是担心沐恩,拍拍她的肩头說道:“不要担心,我配好了药剂给他调理身体,他一定会好起来的。” “真的嗎?你真为哥哥配了药剂?”沐情高兴起来,她相信只要安心出手,哥哥一定会慢慢恢复。安心把带来的饭菜送到沐恩手裡,又递给他一只小瓷瓶說道:“只要你每天按时吃下我配的药剂,身体会一天天好起来的。”沐恩接過瓷瓶,神情平静地說道:“谢谢你,安心,你的心意我领了。” 他眼神留恋地看着她,继而转向她怀裡的雪狐,对沐情使了個眼色。沐情的心一颤,犹豫着不想說话,沐恩的眼神变得犀利起来,沐情到底拗不過他,开口說道:“安心,把你的雪狸留下来陪我一天好嗎,我在医院裡陪哥哥很寂寞的。”安心连忙点点头說道:“好,让它留下来陪你。” 维果站在她身后一言不发,他就是来监视沐恩的,不想他和安心再单独相处。有他在,空气中总是飘浮着不和谐的酸味,所以安心并沒有停留太长時間,一個小时后就和他一起回去了。 晚上,维果爬上安心的床。死皮赖脸地要陪她一起睡,這是订婚前就說好的,安心最终默许了他。维果沒有得寸进尺,他知道安心這几天心事重重,沒有心情,所以只是搂着她香甜地睡了一晚。沒想到第二天一早,沐情就哭着给她打来电话,說她哥哥去世了。 “怎么会?我给他配了药……”安心的声音都变了调,她不能接受這個事实。 “他根本就沒有吃,他早就說過。沒有你陪伴,他生不如死,他只想早早解脱。” “沐恩——”安心低沉地唤了一声。心裡的一角突然空了,塌陷了。维果急忙抱住她,安慰道:“宝贝,别难過,正像沐情說的。這样对他来說是一种解脱。”安心接听电话的时候,他正搂着她,沐情的话他听得清清楚楚,心裡庆幸的同时,也被沐恩的痴情感动。如果不是自己的执着,安心最该選擇的人是他吧? “爸爸妈妈来了。哥哥让我告诉你就不要過来了,過几天我把雪狸送给你,按照哥哥的嘱咐。我沒有說出他死亡的真相,只說唐微微母女想害我,哥哥为了保护我才受伤死亡,你心裡有個准备,如果有人问你就按我编的說。”安心不知该如何回应她。沐恩,在临死前都不忘为她着想。把她摘得干干净净,保护得妥妥帖帖。 美国某州的一個郊外墓地,一個中年男人站在一座墓碑前,手裡捧着一束鲜花,男人对着墓碑上相拥而笑的母女两,轻声說道:“微微,菲儿,我该做的都替你们做了,這個结果真是你们想要的嗎?为了仇恨放弃了所有,真的值得嗎?”男子仰起头对着遥远的天际,再次說道: “父亲,你交给我的任务已经完成,你二十多年的养育之恩我用十几年的逃亡和自由還给了你,以后我该为自己活着了,只是這千疮百孔的心,還能让我平静地過完下半生嗎?” 同一片天空的另一块墓地前,安心远远地看着步岭北和韩清相互搀扶着站在沐恩的墓前,韩清好像一夜之间老了十几岁,沐情的话语還在她的耳边回响:“哥哥所受的枪伤并不严重,是他自己失去求生的愿望,一心求死,神仙也救不了他。” 呵呵,一心求死,为了那個女人他毫无留恋地抛下他的至亲和所有,他何其残忍何其无情,他是用這种方式来惩罚她嗎?韩清突然之间觉得一切都失去了意义,她還争什么抢什么,一双儿女都离她而去,沐深自从伤愈后变得痴痴呆呆,她還有什么可以留恋?“韩清,你不要太伤心,无论如何我都会在你身边,不离不弃。” 岭北好像体会到她的悲哀,上前紧紧搂住她柔弱的身体,坚定地說道。韩清冰冷的心裡有了少许的回暖,也许她早一点放开对岭南的痴恋,甘于平庸,接受這個男人的感情,就不会走到今天的地步了吧?可是一切都晚了,该走的永远都无法挽留。“爸爸妈妈,我饿了。”沐深口齿不清地說道,小手从嘴裡掏出来,哈喇子流了一下巴,韩清心裡一疼,弯下腰仔细地擦去他嘴角的口水,在他精致漂亮的五官中似乎看见了幼年时沐恩的影子,她柔声說道: “沐深乖,小丫姐姐一定在家做了许多好吃的等着我們呢,妈妈這就带你回家,好不好?”几天后沐情抱着雪狐来到安家,看见安心抱住她就不撒手,“安心,我现在什么都沒有了,我不想一個人回去了,你收留我吧。”哭得安老爷子和老太太心裡酸溜溜的,一起用眼神示意安心答应下来。 自从安静被送走,罗云衣整天精神不振,安心忙着家族生意很少有時間陪她,就是有空闲,罗云衣也舍不得她陪自己,還想着留给维果,让两人培养感情。如果有個孩子能陪伴云衣,未尝不是件好事。爷爷奶奶的心思安心也想到了,搂着沐情亲热地說道: “好,你到我們家就是我們家的一份子了,将来后悔想走我可不放人。”沐情破涕为笑,眼睛灼亮地看着她說道:“只要有你在,我哪裡都不去,這辈子就赖定你了。”正說着,一直蹲在沐情肩头的雪狐突然纵身一跳,跳进安心怀裡,脑袋亲热地钻进她的腋下。身子在她的胸前轻轻摩擦,贪婪地嗅着她的气息,四只爪子紧紧巴着她的身子,仿佛要把自己与她融为一体。 沐情看着雪狐的目光酸楚而欣慰,轻轻抚摸着它的后背說道:“你的心愿我已经全部给你达成,剩下的路我們陪她一起走完。”安心沒有觉察雪狐的异样,只认为它离开自己几天,对她的依恋更强烈了,也就任由它撒娇耍萌。 但是到了晚上,她才发觉情况大发了。雪狐竟然和维果之间因为争床铺大打出手。一人一狐把卧室闹得一团糟,安心最后把他们一起赶出卧室,一個人轻轻松松睡了一夜安稳觉。第二天。一人一狐学乖了,维果把安心抱在怀裡,雪狐蜷着身子睡在安心的肩颈处,相安无事,一夜好梦。這样的日子又過了一個月左右。有一天晚上,维果故意把雪狐扔到外边,插上门,搂着安心要她兑现诺言。“我怎么不记得承诺過你什么?”维果趴在她耳边說道:“那时候你求我给你和沐恩一天的独处時間,我答应了,但是我說過你要补偿我。你都忘记了嗎?”安心心跳加速,沒由来的紧张起来, “你想要我怎么补偿你?”维果呵呵笑着。眼裡闪着邪魅的光,一件件脱去自己的衣衫,“還能怎么补偿,当然是吃了你。”說着就扑上去,对着她上下其手。安心惊叫一声,“你個色狼。想干什么?”维果很快把她脱了個精光,眼睛灼亮地盯着她白玉般的身子, “宝贝,你知道我忍得多辛苦嗎?今天,把你交给我好嗎?”安心知道,這條色狼是迫不及待要吃掉她了,她知道他一直在忍耐,考虑到自己心情不好,担心她一时不能接受他,他一拖再拖沒有动自己,耐心等待她熟悉他,适应他,他所做的一切她都看在眼裡,這样细心体贴的男人她還有什么好矫情的? 卧室裡传出男子激动的粗喘声和女子的娇吟,那一夜春情荡漾,满室旖旎。直到下半夜安心才在维果的魔爪下脱身,维果怜惜地抱着她进了卫生间,帮她清洗干净,才满足地抱着她相拥而眠。而此刻的雪狐则趴在沐情的怀裡,满眼忧伤。沐情抚摸着它的后背,轻柔地說着只有他们俩才能听清的话语: “我們不是說好了嗎,只要看着她幸福就好,你现在和我一样如愿以偿留在她身边,還有什么不满足的?你的幸福在下一世,這一世的相伴是上天对你的赏赐,不要再奢求了,好嗎,哥哥?”雪狐的神情渐渐变得平静起来,两眼重新焕发神采,纵身一跳,爬上安心卧室的窗口。从此之后,只要是维果和安心過二人世界,雪狐总会直觉回避,静静地趴在卧室外的窗台上。而无论多晚,当他们两人睡下的时候,它都会悄悄爬上安心的肩颈处亲昵地贴着她香甜而眠。 在华夏国的南方某城市,一栋豪华别墅裡,一個容貌秀丽的女子端着洗好的水果走进卧室,眼神温柔地看着靠在床头上眼睛直直看着电视的英俊男子,“姚哥哥,吃水果了,這是你最喜歡吃的火龙果,给,我给你洗好了。”男子顺手接過,侧头对她温柔一笑,說了一声:“谢谢。”眼睛再次移到电视上。 秀丽女子并不介意他的漠视,依然温柔呵护着男子。她牢牢记得那個人对她說過的话,只要再等几個月,他对往事的记忆就永远不可能恢复了,他们就可以回到中京,過自己的幸福日子。她现在只求她的姚哥哥能和她相亲相爱白头到老。 正在沉思间,突然听见男子惊讶的叫声,对着电视激动地指手画脚,“她,她叫什么名字?快跟我說她叫什么名字?”秀丽女子抬眼看向电视,屏幕上安心正一脸笑容地接受主持人采访,這是中京经济科技频道黄金时段的《名家采访》,每一期被采访的对象都是国内外有名的企业家或科学家等。女子的脸色变得难看起来,冷声问道: “姚哥哥为什么想知道她的名字?”男子神情一愣,毫不隐瞒地說道:“我看见她心裡就一阵疼痛,很想和她亲近,我以前一定认识她对不对?”女子沉思几秒钟說道:“你和她以前是男女朋友,她最后把你给抛弃了,攀上高枝,你還想她干什么。”男子沉默下来,不错眼珠地盯着屏幕上女子的一举一动,渐渐的眼裡的光芒闪亮起来, “我记起来了,她叫安心。我喜歡她,她是我的,我每天晚上梦裡那個模糊的影子就是她。”男子越說越激动,抓起电话拨了個号码就喊了起来,“外公,我恢复记忆了,我想起来我有個女朋友叫安心,她住在中京市,我要把她追回来。”那一年,安心二十一岁,已经有了一对可爱的龙凤胎。而安家的权势和财富在整個华夏国再无人能出其右。 终于写完全篇,感谢一直跟读的亲亲们。我知道這篇文中有许多不足之处,结构松散,人物性格不够鲜明,情节不够精彩等等,以后如果有机会再写,我会慢慢改进。最值得骄傲的是我终于写完全篇,這对我既是一种考验,也是一种促进。觉得不可能的事,一旦坚持了,也沒有想象中的那么难。休息一段時間,莲子可能要试着写一篇古代穿越文,有兴趣的亲亲到时候别忘支持莲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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